第1002章 胡靖:金主爸爸,别动手动脚的,和我男朋友打电话呢?(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531 字
可能是因为这个‘回笼觉’的存在,搞得原本状态最好的陈金发,成为了最后醒来的一个。
之前被秋瓷璇吵醒的经过,相信就不用多说了~
等到给秋瓷璇开完小灶,好不容易等到再次入睡时,还没感到睡醒呢?
就又被一阵刻意压低了的窃窃私语给吵醒儿了:
“嗯嗯,刚睡醒~”
“不~”
“你可不要过来,我还打算再睡呢?”
“嗯嗯~”
“这几天拍戏实在是太累了~”
“……”
陈金发依稀间,瞧见了身旁的胡靖。此时正在对着手机,不知道在和什么人说些什么?
不过这个问题,并不难猜,都不需要用脑子,只需要用脚指头想想,就能够知道和胡靖打电话的人是谁了?
还能是谁啊?
肯定是她的男朋友,未婚夫朱照相啊!
咦~
不对,现在胡靖正在和男朋友、未婚夫朱照相打电话呢?
想到这个,陈金发一下子就精气了~
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是绝对不能够错过的,用老话儿来讲,就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于是,就直接一个翻身,躺在了胡靖的身旁,显然也直接被身旁的胡靖也注意到了,哪怕是不知道他在打着什么鬼主意,也得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事。
既然如此,又哪能够如此轻易的让他如愿呢?
随着陈金发的不断逼近,胡靖也是在不断的后退,没几下的功夫,胡靖就被陈金发给逼到了床的边缘位置,这下是退无可退了。
面对这个情景,胡靖有心想要从床上站起来,可原本局部就隐隐作痛的身体,在经过刚刚‘进退’间的对峙过程,就已经被牵连的痛感更加明显了,感受到身体中阵阵袭来的痛感,胡靖心里非常的明白:
她是绝对站不起来的~
至少是不可能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能够站起来,可现在又该怎么办呢?
还是先挂掉电话吧!
胡靖当即就假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随口说道:“哈~好困了啊!好了,好了,先不跟你聊了,我还要再睡个回笼觉々?!”
原以为说完,就能够挂断电话了,谁曾想却直接被朱照相给打断了,只听到对面说道:
“不要~”
“不要~我才不要你挂断电话呢?”
“这几天,我老想你了,要不是因为你身边还有着秋瓷璇缠着,我无时无刻的不想陪在你身边!”
面对朱照相的深情告白,秋瓷璇一边拍掉了陈金发的咸猪手,一边十分感动的说道:“老朱,我也想你了,不过你能够这样陪在我身边,我就已经非常知足了。”
“静静,我爱你~”
“我也……”
还没等胡靖这个‘爱’字说出口,就感觉一粒葡萄被夹了起来,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要知道,这可是葡桃啊,光溜溜的,能够直接被筷子给夹起来~
这里面的功夫,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实在是太难了!
随着她‘啊~’的叫了一声,也使得电话另一端的朱照相一颗心都揪了起来,连忙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静静,你怎么了?”
“奥,没什么!”回过神来的胡靖,随口搪塞道:“之前拍戏的时候,扭了一下腰,刚才我动换了一下……”
话儿虽然没说完,不过也让朱照相知道了怎么回事~
当即,就抱怨道:“静静,以后你再也别接什么武侠剧了,动不动就磕青膝盖、扭到腰啥的,实在是太辛苦了,我才舍不得你这么辛苦呢?”
“女人,这么辛苦干什么?还要我们男人有啥用啊?”
“……”
在朱照相的一番深情告白下,胡靖也是满目含春,额,不对,是满目含泪,顾盼生波的回应道:“嗯嗯,我答应你,今后再也不接什么武侠剧了!” 然而,两个人越是这样在电话里腻歪,陈金发就越是‘恶从胆边生’——那腻死人的情话,那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的浓情蜜意,像是一把火,烧得他嫉妒又兴奋。这股邪火夹杂着强烈的征服欲,驱动着他将心中‘恶念’付诸行动。
他侧躺着,与胡靖几乎脸贴着脸,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强装的甜蜜与眼底深处的慌乱。她那件丝质的米色睡衣,下摆因刚才的‘进退’早已滑到了大腿根,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陈金发不再犹豫,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悄无声息地掀开了睡衣轻薄的下摆,手掌带着男人特有的灼热温度,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地贴在了她温凉滑腻的腰侧肌肤上。
“唔……”胡靖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电话那头朱照相还在诉说思念,她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差点溢出的惊呼咽了回去。她的身体瞬间绷紧,那只空闲的手猛地探到身侧,想要抓住那只作恶的手腕。
但陈金发动作更快。他的手掌像一条灵巧而贪婪的蛇,顺着她腰侧优美的曲线向下滑动,指尖划过髋骨,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犯意味。睡衣的布料被他粗糙的手掌推挤着,堆叠在腰腹上方,整个平坦紧实的小腹和圆润的臀峰上缘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炙热的视线中。她的睡裤是宽松的棉质短裤,此刻裤腰正好卡在胯骨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危险的边界。
陈金发的手掌覆上她挺翘的臀部,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开始缓缓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那弹性惊人的软肉中,感受着掌心下饱满的弧度和惊人的热度。他刻意放缓了动作,像是真的在帮她放松“扭伤的腰肢”,但揉捏的范围和力度,却分明是在亵玩。拇指甚至不安分地沿着臀缝的凹陷处,若有若无地向下按压、滑动。
“嗯……老朱,我……我也好想你……”胡靖的声音开始发颤,她必须集中全部精力才能维持通话的顺畅,同时还要抵抗身体各处传来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奇异触感。陈金发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揉捏,都让她腰眼发麻,一股隐秘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小腹下方汇聚。她夹紧了双腿,试图抵御那种陌生的空虚感,但这样一来,臀部的肌肉更加绷紧,反而让那只作恶的手掌感受到了更美妙的触感和弹性。
“静静,你声音怎么了?有点喘……”朱照相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胡靖慌乱地解释,同时感觉陈金发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那只大手从她的臀瓣上滑开,转而向她的大腿内侧探去。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大腿根部娇嫩敏感的肌肤,指尖已经触碰到了短裤的松紧边缘,甚至有一两根手指,狡猾地探入了裤腰内侧,勾住了那更里层布料的边缘——她的内裤。
胡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再也顾不得许多,松开抓着电话的手(电话还贴在耳边),双手并用去掰陈金发的手臂。她的指甲甚至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就在这时,陈金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充满恶意的气音说:“嘘……别乱动,你男朋友听着呢。你要是反应太大,他可就该起疑了……就说,我在帮你‘按摩腰’。”
这句话像是定身咒。胡靖的动作僵住了,一股巨大的、混合着羞耻和恐惧的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头顶。他说得对……朱照相还在电话那头,任何不自然的激烈反抗都会引来追问。她不能让他知道,绝对不能!
心理防线的这一丝动摇,立刻被陈金发精准捕捉并无限放大。他趁着胡靖僵硬的刹那,手指猛地发力,将她短裤连同内裤的边缘,整个向下一拉!虽然只是拉下了几厘米,仅仅让臀缝下端和一点点幽秘的入口暴露出来,但已经足够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从未被外人涉足的圣地边缘。
指尖传来湿热的触感,还有一丝滑腻。陈金发心中一荡,果然……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他的中指沿着那道隐秘的肉缝,从尾骨下方,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滑动,如同探索一条即将涌出泉水的溪谷。指尖所过之处,是惊人的柔软、滚烫和濡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以及包裹在最核心处那颗微微凸起、已经变得硬挺的珍珠——阴蒂。
“啊——!”
这一下接触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胡靖再也控制不住,短促而尖锐地叫了一声。叫声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和一丝情动的媚意。
“怎么了?怎么了?静静,你怎么了?”朱照相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担忧。
胡靖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被侵犯带来的、违背她意志的奇异快感交织冲撞,几乎让她晕厥。她只能凭借着残存的理智,抓住之前埋下的伏笔,带着哭腔和喘息解释道:“我……我揉了揉腰……啊……太、太疼了!”
她说话间,陈金发的手指并没有停下。他的中指指腹正稳稳地压在那颗小巧坚硬的阴蒂上,开始用指腹打着圈研磨。又湿又滑的爱液让他的动作异常顺畅,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摩擦,都带起胡靖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仿佛在迎合,又仿佛是想逃离这要命的刺激。
电话那头的朱照相听到女友带着哭腔喊疼,心疼不已:“哎呀,你轻点揉啊!是不是伤到筋骨了?要不我还是找个认识的医生过去给你看看?”
“不……不用!”胡靖几乎是尖叫着拒绝,她感觉陈金发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在外围挑逗,那根可恶的中指,正试图挤开她紧闭的阴唇,向更深处探去!“就……就是普通的扭伤,我……我自己慢慢揉开就好……嗯啊……你、你别过来,让我……安静会儿……”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努力压抑却仍然控制不住的呻吟。这些声音传到朱照相耳朵里,完全成了疼痛难忍的证明。但奇怪的是,听着女友这样带着痛楚却又有些异样撩人的喘息和呻吟,朱照相当初那点心疼,竟然慢慢转化成了另一种蠢动。
在按摩(他以为的)过程中,发出一些舒服或疼痛的呻吟,确实不算罕见。这些声音,此刻在他听来,竟带着一种别样的、诱人的魔力。他躺在自己空荡荡的床上,想象着女友楚楚可怜地躺在床上揉着腰肢,睡衣凌乱,香汗淋漓的模样……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要是他机警一点,真的直接说“我马上过来”,那么无论是正在强忍侵犯的胡靖,还是肆无忌惮的陈金发,恐怕都得傻眼认栽。
可偏偏,被那勾人呻吟撩拨得欲火焚身的朱照相,没有选择这个最直接、最正常的“男朋友关心女友”的套路,而是鬼使神差地,玩起了他平时根本不会、甚至羞于启齿的花活儿。
什么意思?
他听着电话那头胡靖压抑的喘息,自己也跟着口干舌燥起来,阴茎在睡裤里悄悄抬头。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有些沙哑和犹豫,试探着提议道:“静静……我……我有点想……你了。”
这个“想”字,在此刻语境下,意义昭然若揭。两个人交往这么久,甚至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胡靖又怎么可能不清楚他这吞吞吐吐背后隐藏的欲望呢?
她心里咯噔一下,第一个念头就是:千万不能让他过来!陈金发的手指还在她身体里作恶,她这副样子,怎么可能见人?
“那你……那你也就在心里想想吧!”胡靖的声音带着慌乱和不易察觉的哀求,“我这阵子拍武侠剧拍的,浑身上下就跟要散架似的,现在腰还扭了……啊……轻、轻点……真的没什么心情……嗯……”最后那声呻吟,一半是因为陈金发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抠弄她的肉穴入口,一半是为了增加自己说辞的可信度。
陈金发的手指已经成功挤开了紧窄湿滑的入口,一个指节试探性地进入了她的阴道。里面湿热紧致得惊人,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立刻吸附上来,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并且还在不受主人控制地阵阵收缩、吮吸。他能感觉到前端碰到了一层更紧窄、更有弹性的阻碍——那是她的处女膜,但此刻他的目标并非突破那里。指尖传来的淫水越来越多,黏腻滑润,散发出淡淡的、属于少女的独特腥甜体味,混合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一种催情的麝香。
他俯身,再次凑到她耳边,一边缓缓抽动那根深陷泥泞中的手指,听着细微的“咕叽”水声(幸亏电话收音有限),一边用气声羞辱道:“听听,你男朋友想你了……可他不知道,你的小穴正在吃我的手指,吃得这么紧,水这么多……你说,要是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胡靖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混杂着快感和耻辱的复杂情绪几乎将她撕裂。她只能用最大的意志力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更丢人的声音漏出。
“我知道~我知道~”电话那头的朱照相闻言,连忙附和,声音里带着讨好和急迫,“我不过去,我也不……强迫你!我保证!”
听到这话儿,胡靖下意识地长出了一口气,身体因为暂时的“安全”而稍微放松。但这放松,却让陈金发的手指进得更深,也让她身体内部的快感累积得更猛烈。她浑身香汗淋漓,睡衣的前襟都被汗水濡湿,紧贴在起伏的胸脯上,勾勒出两团饱满圆润的轮廓,乳头早已坚硬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明显的凸点。
但胡靖心里清楚,朱照相这话背后,肯定还有一个“但是”。
果不其然,还没等她缓过气来开口询问,就听到朱照相似是鼓足了毕生勇气,在电话里用更低、更暧昧、带着浓浓恳求意味的声音提议道:
“静静……你说……你能不能在电话里……就像……就像我们有时那样……你用声音……帮帮我……我……我好想你……想得难受……”
这提议一出口,陈金发的动作都顿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又极度兴奋的扭曲笑容。而胡靖,则是彻底呆住了,大脑一片轰鸣。
电话性爱?
在这种时候?在她正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侵犯着,身体快要失控的时候?她的未婚夫,居然提出要和她进行电话性爱?!
这荒谬绝伦、讽刺至极的提议,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了胡靖的心窝,让她痛彻心扉,又感到一种灭顶的、黑色的滑稽。朱照相以往给人的印象是老实、甚至有些木讷,绝非会玩这种“花活儿”的人。无论是陈金发,还是胡靖,都是万万没想到,在这样“特殊”的情境刺激下,朱照相竟然会爆发出如此惊人的、与他平日人设完全不符的“花花肠子”!
确实,若是换做往日里,没有陈金发这个“第三者”在场制造的紧张刺激感和胡靖那被误解的“呻吟”催化,朱照相是绝对没有这样的胆子,也绝想不到这一出的。
可奈何……此刻的他,正被欲望冲昏头脑;而电话这头的胡靖,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钉在了耻辱的十字架上,动弹不得。
陈金发的手指还在她湿滑紧窒的阴道里缓缓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兴奋得发光,用口型无声地对胡靖说:“答应他。”
胡靖绝望地看着陈金发,又听着电话里男友粗重而期待的呼吸。拒绝?以什么理由?刚刚还说自己只是腰疼没心情,却无法解释为什么不能进行仅仅用声音参与的电话性爱。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的念头开始滋生——反正……身体已经被侵犯到这一步了……反正他也听不到、看不到……不如……先应付过去……
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连串的打击和身体持续的快感侵蚀下,出现了巨大的、致命的裂缝。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努力挤出一丝羞涩:“你……你真是……坏死了……怎么突然想这个……”
这话听在朱照相耳中,无异于半推半就的同意。他立刻兴奋起来:“静静……我……我躺好了……你……你也躺舒服点……你腰疼,别乱动……就……就说说话就好……”
陈金发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愉悦的弧度。他停止了手指的抽插,转而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更加充分地撑开她紧窄的穴口,指尖故意在那娇嫩敏感的肉褶和凸起的G点上反复刮蹭、按压。另一只手,则从她身下穿过,猛地撩起她胸前早已汗湿的睡衣,一把抓住了那团他觊觎已久的丰盈软肉。
“嗯啊——!”胡靖再次失控地呻吟出声,乳头落入男人粗糙掌心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
“静静?”朱照相的声音传来。
“别……别吵……”胡靖闭上眼睛,泪水沿着眼角滑落,声音却努力装出情动的沙哑和媚意,“我……我在想……该怎么说……”
与此同时,陈金发的那只手,正粗鲁而熟练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嫣红乳头,开始捻动、拉扯。强烈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胡靖的身体像过电般阵阵痉挛。小穴里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陈金发的手指彻底浸湿。
“老……老朱……”胡靖对着电话,开始执行这荒诞的任务,声音因为身体的刺激而颤抖,“我……我也想你……想你的手……摸我……”
“摸你哪里?”朱照相的声音急切而粗重,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
陈金发配合地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道,手指捏着乳尖拧了半圈。
“啊!胸……胸口……”胡靖痛呼一声,随即转化为带着哭腔的媚吟,“你轻点……好胀……”
电话那头传来朱照相满足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声音,显然他已经开始手淫。“静静……你的胸……又软又大……我好喜欢……”
“那……那你下面……是不是也……硬了?”胡靖几乎是机械地复述着过去私下里可能会说的话,但此刻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凌迟自己的尊严。因为她真实的感受,完全来源于身后那个恶魔般的男人。
陈金发似乎觉得只玩弄乳房不够,他揉捏乳房的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上去,大力地抓握、揉搓,仿佛要把那团软肉捏碎揉进自己手里。同时,他深陷在她阴道里的手指开始加速抽插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可闻。他甚至还弯曲指节,去抠挖那最深处娇嫩颤抖的子宫口。
强烈的、叠加的性刺激如同潮水般将胡靖淹没。她再也无法完整地说出台词,只能对着话筒发出破碎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和喘息:“啊……啊哈……深……再深点……嗯……受、受不了了……”
这些声音,听在朱照相耳中,无疑是最强的催情剂。他喘着粗气,加快了手上套弄自己阴茎的速度,发出低吼:“静静……我快了……你……你到了吗?一起……”
胡靖哪里还需要装?陈金发高超而恶劣的侵犯技巧,早已将她逼到了高潮的边缘。小穴剧烈地收缩绞紧,淫水泛滥成灾,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如弓。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哀鸣:“啊——!老朱……我……我要……去了……!”
几乎与此同时,电话里传来朱照相一声闷吼,紧接着是短暂的寂静和随后急促的喘息。他显然也释放了。
而现实中的大床上,胡靖的身体在陈金发手指的持续进攻下,猛地抽搐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陈金发的手指上。她达到了真正的高潮,却是在被侵犯的过程中,对着正在自慰的未婚夫喊出来的。这种认知带来的毁灭性耻辱,几乎让她晕厥过去。
高潮的余韵中,她浑身瘫软,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睡衣彻底散乱,乳房暴露在空气和男人的视线中,乳头红肿挺立。下身更是一片狼藉,内裤和短裤被褪到了膝盖弯,两腿大开,粉嫩湿润的阴户和微微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陈金发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他将沾满她爱液和阴精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戏谑地看着她空洞的眼神,然后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干净。“啧,味道不错。你男朋友……技术肯定没我好。”
胡靖毫无反应,只是木然地听着电话里朱照相满足后温存的絮语:“静静……你好棒……我爱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打给你……”
电话挂断了。
房间陷入死寂,只剩下胡靖粗重未平的喘息,和空气里弥漫的浓重情欲与精液腥膻混杂的气味。
陈金发看着身下这具刚刚被他彻底亵玩、征服的美丽肉体,欲火不仅没有减退,反而因为刚才那场荒诞剧的刺激而更加熊熊燃烧。他不再满足于手指。
他翻身,将自己的身体沉沉地压在了胡靖瘫软的身体上,灼热的、早已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隔着两人身上凌乱的布料,顶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前端分泌出的清液,和她泛滥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刚才只是帮你‘按摩’,”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嘶哑而充满侵略性,“现在……该收点真正的‘诊疗费’了。你男朋友满足完了,该我了。”
胡靖瞳孔骤缩,一丝惊恐重新回到她空洞的眼眸。她想挣扎,但高潮后的身体酸软无力,心理更是被彻底击垮。她只能徒劳地摇着头,发出微弱如蚊蚋的哀求:“不……不要……求你了……”
“由不得你。”陈金发冷酷地宣布,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粗壮的、青筋盘绕的紫红色龟头,粗暴地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狠狠撑开痉挛未息的紧窄肉穴入口,一寸寸地、坚定无比地向她身体最深处侵入……
确实,要是换做往日里,朱照相确实是没有这样的花花肠子典~
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