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浪姐的诱惑’秋瓷璇:想要跪着唱征服,先从站不起来开始!(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9,943 字
陈金发猛然间眼前一亮,突然想起之前在港岛时,梁敏宜为了能够证明自身的清白,不惜深度清洗身体的事情。
当时因为没什么经验,就‘走了许多冤枉路’,使得身体局部就变得有些红肿。
搞得陈金发又爱又怜,只能够细心的安慰了她一番。
那么问题来了~
为什么这两次的红肿位置和状态,都是如此相近呢?
心怀着疑问,陈金发决定再次探索一番,完全不顾马儿的挣扎,强行在红肿的位置观察了起来~
仅仅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可以在心中确认,这批马是如何受伤了的!
不禁对南寒这种‘送佛送到西’的服务精神所感动,原以为在送来一匹马时,马的状态,也就是普普通通的清洗一番儿,谁曾想居然能够这么深入。
当即,就激发出了埋藏在陈金发心中许久的‘暴虐’欲望:
要是换做自己的马儿,或许还会有所顾忌,就好像是之前的梁敏宜,纵便是长相、气质都不如秋瓷璇,可该怀柔的时候,还是要怀柔,该安慰的时候880,还是要安慰的!
可当在面对注定不属于自己的马儿时,就没必要这么的‘爱惜’了~
就好像是在开自己车时,和开朋友老婆的车时,绝对不会同一种驾驶手法:一个要多爱惜有多爱惜,恨不得连刹车都舍不得踩;一个要多狂暴有多狂暴,各种漂移甩尾不在话下。
所以说,没事请不要借车给朋友~
借着借着,就会借出什么问题来!
面对陈金发的询问,秋瓷璇干脆也就不在隐瞒什么,坦白了来之前,经历的一切~
包括崔经济的恐吓,以及全智娴在电话里面的指点~
陈金发一边本能的点头附和着,一边对南寒艺人的社会地位和生活环境,如此之低,如此之恶劣,而深感无奈的同时,也顺便享受起了‘财阀’的特权。
规矩~
规矩~
什么是规矩儿?
还是严明些好!
这就好像崔经济能够当众呵斥秋瓷璇,乃至于可以安排、操纵她的职业生涯,却不能够享受这份可口的蛋糕(cidc)。
因为这份蛋糕的享用权,并在他的身上,动之则死!
不过在这件事上,陈金发也不得不对全智娴,包括崔经济竖起一个大拇指,要是没有两人无意间的助攻,陈金发还真没有攻略秋瓷璇的想法,至少短时间内是没有这个想法。
在今晚之前,他的心思还是在胡靖的身上~
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付诸于实际行动!
……
一夜的时间,转瞬即过~
等到陈金发美美的从睡梦中醒来时,身旁的秋瓷璇早已经醒了过来,只是神情间的慌乱、焦急,以及不断扭动着的身体,在潜移默化间,似乎是在说这些什么?
“怎么了?”
“没~没~没什么~”秋瓷璇红着脸回应着,只是强行想要挣扎起来的身体,仿佛一举一动间都承受着万千痛苦一般~
越是挣扎,眉头就蹙的越紧,就越是起不来身儿~
如此,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
将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的陈金发,再次询问道:“你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他的再次询问,秋瓷璇这才变得老实下来,先是低着头儿,一言不发,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又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终于,还是本能压制住了理智,亦或者说是理智压制住了本能~
只见她抬起头,红着脸,用着几乎低到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我想要去卫生间,但……但……”
“什么?”陈金发下意识的问道。
这话算是将她接下来,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想要说出口的话儿,又全都给咽了回去。
瞧着再次低着头,脸红的像红屁股似的,秋瓷璇,陈金发又哪里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啊!
肯定是昨天晚上骑马的时候,太过劳累的缘故,今天是说什么也起不来床,即便是想要上厕所,也只能够在床上挣扎着,企图能够通过自身的回血速度来战胜昨晚的疲惫。
显然,她还是单纯了~
轻视了骑马这项运动对于大胯,大腿根部的磨损,为什么会垫着马鞍?
即便是有着马鞍,对于许多新人来说,也最好不要一次骑太长时间,弄不好就会变成《举起手来》中潘子饰演的岛国人,走起路来外八字~
这要是再被牛撞一下,估计就该变成了内八字了!
得知事情始末的陈金发,再次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浪姐的诱惑’时,不由的在嘴角挂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和面带微笑的陈金发不同的是,秋瓷璇的神色要变得窘迫不少,尤其是随着他目光不断的上下左右打量,尤其一把把利刃一般,狠狠地在她的尊严上刮过~
不能说是尊严扫地吧!
或许韩娱的女明星在财阀、金主爸爸的面前,本就没什么尊严可言。
可个人问题,终是要解决的,总不能够直接在床上就解决吧!
本身下午被尿意憋醒的秋瓷璇,就已经不知道独自在床上挣扎多长时间了,本就已经快要达到了忍耐的极限,真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现在的她,猛地一用力,直接就差点摔倒了地上~
幸亏是陈金发在关键时刻,拉了她一把,这才得以免除掉从床上摔下去的命运,弄不好在摔下的一个瞬间,身体失重的一个瞬间,还会出现更加尴尬的一幕!见到她确实是有些逼得太急了——那双向来清澈的眼底此刻浸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眶红得像是被狠狠欺负过,小巧的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蜷缩在凌乱的被褥间,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着,大腿根部与床单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那声音里混杂着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喘息。陈金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恰巧照亮她汗湿的脖颈和锁骨,再往下是睡衣领口松垮垮敞开的一小片胸脯——昨夜疯狂时他亲手解开的纽扣还没来得及系上,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隐约能瞥见半边乳房的弧线和顶端淡粉色的乳尖,硬硬地抵着薄薄的棉质布料。她显然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全部的意志力都用来对抗那股在膀胱里翻滚冲撞的尿意,以及双腿间传来的、更私密也更尖锐的痛楚。
陈金发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紧咬到发白的下唇,到睡衣下摆因为挣扎而卷起、露出一截细腻腰肢和小腹——那里平坦光滑,唯独小腹下方微微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是被尿液撑胀的膀胱的形状。再往下,是并拢却止不住发抖的双腿,睡裤的裤腰松垮地卡在髋骨上,露出一小片浅褐色的耻毛边缘。他知道那下面是什么样子:红肿不堪的阴唇、湿漉漉的阴道口、因为整夜承欢而微微外翻的嫩肉,还有那个被他用阴茎反复碾磨顶撞、此刻正敏感肿胀到连一丝布料摩擦都难以忍受的阴蒂。昨晚他故意没有给她清洗,就是为了让她今早醒来时,身体每一处都残留着他的痕迹——精液的腥膻味、指痕的瘀青、以及这种深入骨髓的酸软胀痛。而现在,她连最基本的排尿都成了需要向敌人乞求帮助的羞耻仪式。
知道不能够再逗下去了!——再逗下去,恐怕她真的会失禁。但陈金发并不急着动作。他慢条斯理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将自己的脸凑到离她只有寸许的位置,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滚烫的耳廓上。“憋不住了?”他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昨晚骑在我身上扭得那么欢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会连路都走不了?”
秋瓷璇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反驳,想躲开,可下腹一阵剧烈的痉挛让她只能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像是幼兽哀鸣般的呜咽。她的手指死死揪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双腿却不受控制地越夹越紧——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试图阻挡那股汹涌的尿意,却又不可避免地挤压到敏感脆弱的阴部。顿时,一阵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奇异的麻痹感从小穴深处炸开,她猛地抽了口气,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大颗大颗滚落下来。
“我、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硬挤出来的,“求、求求你……快一点……”
“求我什么?”陈金发故意问道,右手却已经抬了起来,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汗湿的鬓角,然后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她的瞳孔因为生理性的痛苦而微微放大,里面倒映出他带着玩味笑意的脸。“说清楚。求我抱你去厕所?还是求我……”他的拇指恶劣地按上她柔软的嘴唇,指腹摩挲着她咬出的齿痕,“让你现在就尿出来?”
“不要……!”秋瓷璇惊恐地摇头,泪水甩到他手上。她太清楚这个男人了——他做得出这种事。就在昨晚,他曾经一边凶狠地操弄着她,一边附在她耳边低语,说要把她操到失禁,让她像条母狗一样在自己身下边高潮边漏尿。当时她以为只是羞辱的调情,可现在,这种威胁近在咫尺。膀胱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坠胀的绞痛,阴道口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温热的液体——不是尿液,是昨晚灌进去的精液经过一夜发酵后混合着爱液的分泌物,带着浓烈的腥甜味,浸透了薄薄的睡裤裆部,在浅色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陈金发的鼻子动了动,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股气味。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啧,已经湿了?”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掌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隔着一层睡衣精准地握住了她一边乳房。那团绵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颤巍巍地跳动,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他恶意地用拇指搓揉那粒小小的凸起,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迅速变得更硬更胀。“这么敏感……只是憋个尿,乳头就立成这样了。昨晚还没被玩够?”
“啊……别、别碰……”秋瓷璇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想躲,可酸软无力的腰肢根本使不上劲。乳尖传来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直冲小腹,让她本就岌岌可危的膀胱又抽搐了一下。她绝望地感觉到,又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溢了出来——这次更多,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后被挤压出的声音。睡裤裆部的水痕迅速扩大。
“看来是真的急坏了。”陈金发终于收回了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濒临崩溃的姿态:浑身颤抖、脸色潮红、泪水混着汗水在脸上纵横交错,睡裤裆部一片深色的湿迹,空气中弥漫着女性体液和男性精液混合后特有的、浓稠的麝香气味。这是他一手制造的杰作。
不再犹豫。陈金发直接站起身来。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先是慢悠悠地伸展了一下身体,让晨光勾勒出他赤裸上半身的肌肉线条,以及睡裤下那一大团即便在晨勃消退后仍旧尺寸可观的隆起。然后,他才走到床边,弯下腰,一手抄过秋瓷璇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从凌乱的床褥里捞了起来。
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牵扯到她酸痛的肌肉和红肿的私处。秋瓷璇痛得“嘶”了一声,本能地蜷缩起身体,双手却无意识地抓住他结实的手臂——这是溺水者抓住浮木的本能。她的身体完全落入他怀中,轻盈得像是没有重量,可每一寸肌肤都在传递着滚烫的温度和细密的颤抖。陈金发的手臂稳稳地托住她的背和腿弯,手指却有意无意地陷进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里,指尖几乎要碰到她湿热濡湿的裤裆边缘。
“唔……”秋瓷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大腿内侧的皮肤本就因为昨夜的摩擦而敏感异常,此刻被他粗糙的指腹一按,更是激起一阵混合着疼痛和酥麻的触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当他的手臂勒紧她的大腿根部时,那份压力直接作用在胀痛的膀胱和肿胀的阴户上,差点让她当场漏出来。她只能拼命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腿根的软肉里,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抵着的地方,正是那两片红肿阴唇的边缘。
“放松点。”陈金发抱着她转身,大步朝卧室门外的卫生间走去。他的步伐稳健,可每一步的震动都通过他的身体传递给她。她的臀部和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和小腹,能清晰感觉到他腹部肌肉的紧绷,以及睡裤下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正随着走动而一下下蹭着她的大腿外侧。每蹭一下,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记忆也随之翻涌——昨晚就是这根东西蛮横地撬开她的身体,在紧窄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最后深深抵进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身体最深处。而现在,它又蓄势待发地贴着她,仿佛在提醒她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宰。
秋瓷璇把脸死死埋进他肩窝,不敢看路,也不敢看他的表情。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指尖因为用力而掐进他后颈的皮肤里,可这细微的反抗毫无作用。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味、烟草味和淡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也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更浓烈的性爱痕迹的味道。随着走动,她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睡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黏糊糊地贴在两片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和羞耻的湿滑感。更可怕的是,膀胱的胀痛在移动中变得越发难以忍受,她能感觉到尿液在尿道口疯狂冲撞,几乎要冲破那层薄弱的括约肌。
“快、快点……”她终于忍不住呜咽着哀求,声音闷在他肩膀上,带着浓重的鼻音,“真的要、要出来了……”
“急什么。”陈金发却故意放慢了脚步,抱着她在走廊里不紧不慢地走着。他的手掌在她后背缓缓摩挲,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觉到她脊柱的每一节凸起和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肋骨。然后,那只手慢慢下滑,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她饱满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臀肉在他掌心里弹跳,软腻湿滑——睡裤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紧紧包裹着两团浑圆。“昨晚这里挨了多少下打,还记得吗?”他贴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灌进她耳道,“我扇一巴掌,你就缩一下小穴,夹得我鸡巴爽死了。现在是不是还肿着?”
说着,他恶劣地用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向她臀缝之间那个更私密的入口——那是昨晚他只用手指开拓过、却没能真正进入的肛门口。指尖精准地抵住那个紧致的小圈,微微用力按压。
“啊——!”秋瓷璇猛地弓起背,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肛门传来的刺激太过突兀,让她本就脆弱的身体防线瞬间决堤。一股温热的液体再也控制不住地从尿道口涌出一点——不是失禁,只是漏出了一小股,但足够让她魂飞魄散。她拼命收紧小腹,夹紧双腿,整个身体在他怀里僵成一团,眼泪汹涌而出。“别、别碰那里……求你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她语无伦次地哭求,声音破碎不堪。
“不敢什么?”陈金发终于走到了卫生间门口,却没有立刻进去。他抱着她停在磨砂玻璃门前,借着走廊昏暗的光线,低头看她哭花的脸。“不敢再憋着不告诉我?还是不敢再像昨晚那样,明明小穴湿得一塌糊涂,还非要装出不愿意的样子?”
他一边说,一边用脚踢开卫生间的门。里面的空间不大,但足够干净。他抱着她走到马桶边,却没有立刻放她下来,而是就着这个抱姿,让她背对着马桶,而他自己则站在马桶和墙壁之间的狭窄空间里,将她困在怀中。
“现在,自己把裤子脱了。”他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脱?我不介意——不过如果我动手,可能就不只是脱裤子那么简单了。”
秋瓷璇浑身发抖。她被放在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背对着马桶,双腿被他揽在臂弯里分开,整个下半身几乎悬空,只有臀部和后背抵着他的身体。她能感觉到冰冷的马桶边缘贴着她的大腿后侧,而面前是这个男人滚烫的胸膛。尿意已经汹涌到让她眼前发黑,小腹痛得像要炸开,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开始抽搐。可她双手还搂着他的脖子,要脱裤子,就必须松开手——一旦松开,她就会完全失去支撑,只能靠他揽在她腿弯的手臂保持平衡。
“我……我站不住……”她哭着说,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的颤音。
“所以让你快点。”陈金发不耐烦地催促,揽在她腿弯的手臂却故意松了松。秋瓷璇的身体顿时往下沉了一截,臀瓣几乎要碰到马桶冰凉的坐垫。这个姿势让她腿间的湿透的睡裤裆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浅灰色的棉质布料已经变成深灰色,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和顶端微微凸起的阴蒂轮廓。布料被体液浸透后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窥见底下红肿的嫩肉和稀疏的耻毛。
陈金发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空着的那只手伸过来,没有去帮她脱裤子,而是直接覆上那片湿漉漉的布料,掌心精准地压住她整个阴户,用力揉按起来。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红肿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可在这刺痛之下,竟然又翻涌起一丝熟悉的、可耻的快感——她的身体太熟悉他的触碰了,即便在这种情况下,阴道深处还是条件反射地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漏出的尿液和残留的精液,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声。
“啊……哈啊……不……”秋瓷璇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他的脖子,转而死死抓住他覆在自己私处的手腕,想推开,可那点力气根本微不足道。他的手掌像烙铁一样烫,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根手指的力度和形状——拇指按在阴蒂上恶意地打圈,食指和中指陷进阴唇之间的缝隙,隔着布料模拟性交的动作上下滑动。布料早就湿透了,摩擦时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这不是还能出水吗?”陈金发贴着她的耳朵低笑,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蜗,“憋了这么久,小穴还是这么骚,一碰就流水。看来昨晚还没操透你。”
说着,他揽着她腿弯的手臂又往下沉了沉,让她的臀瓣彻底坐上冰凉的马桶坐垫。这个动作让她双腿被迫分得更开,而他覆在她阴部的手掌也得以更深地按压下去。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快感和尿意交织成一种近乎疯狂的折磨,秋瓷璇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脱……我脱……让我脱掉……”
“这才乖。”陈金发终于松开手,却并没有退开。他就这么站在她面前,双腿分跨在马桶两侧,将她困在方寸之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颤抖着手去解睡裤的裤腰。
秋瓷璇的手指抖得几乎不听使唤。简单的松紧带裤腰此刻像是世上最复杂的锁扣,她抠了好几下都没能勾开。膀胱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有一把锤子在小腹深处狠狠敲击,尿道口火辣辣的,随时都会决堤。她急得眼泪直流,最后几乎是用了撕扯的力气,才把裤腰扯开一个口子,然后双手抓住裤腰两侧,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褪。
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每褪下一寸都发出“啵”的轻响,露出底下红肿不堪的肌肤。先是平坦的小腹——那里紧绷着,皮肤下能看见膀胱胀起的弧度;然后是稀疏的耻毛,被体液黏成一撮撮,贴在发红的皮肤上;最后,是整个彻底暴露的阴户。两片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莓果,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嫩粉色腔口。阴蒂胀成一颗小红豆,硬硬地立在顶端,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而更下方,尿道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两滴清亮的液体——那是尿液的前兆。整个私处一片狼藉,遍布着指痕、咬痕和摩擦出的红痕,混杂着干涸的精液斑块和新鲜的爱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秋瓷璇根本不敢低头看。她死死闭上眼睛,双手还抓着褪到膝盖的睡裤和内裤,整个人因为羞耻和寒冷而缩成一团,肩膀剧烈耸动着。腿间的凉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可马桶坐垫的冰冷、空气中弥漫的腥甜味、以及面前男人灼热的视线,都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现在,坐下去。”陈金发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可怕。“尿给我看。”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秋瓷璇仅存的尊严。她再也控制不住,几乎是瘫软在马桶上,双腿本能地分开,任由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冲破束缚——
哗啦啦——
响亮的水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卫生间。尿液激烈地冲击着马桶内壁,发出清脆的回响。秋瓷璇仰着头,脖颈和背脊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介于呻吟和抽泣之间的声音。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马桶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整个身体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剧烈颤抖着,小腹一阵接一阵地收缩,尿液源源不断地从尿道口涌出,溅起细小的水花。在这个过程中,她肿胀的阴户也跟着收缩颤动,阴蒂在尿液冲刷下变得更加敏感,竟然又挤出几股稀薄的爱液,混在尿流里一起冲进马桶。
陈金发就站在她面前,一步未退。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钉在她完全敞开的私处,看着尿液如何从那个小孔里激射而出,看着红肿的阴唇如何随着排尿的动作而翕张,看着爱液如何在尿液间隙里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睡裤下的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前列腺液,浸湿了布料。
当尿流终于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滴答声时,秋瓷璇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喘息着,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双腿还大张着,私处一片湿漉漉的水光,尿液、爱液和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臀缝滴落到马桶坐垫边缘,再缓缓流下。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尿骚味和更浓的性爱气味。
陈金发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马桶水箱上,将秋瓷璇完全圈在自己身体和马桶之间。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汗湿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尿完了?”他问,声音沙哑得可怕。
秋瓷璇迟钝地眨了眨眼,像是还没从极致的释放和羞耻中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那该我了。”陈金发说着,猛地伸手抓住她的一边脚踝,将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这个动作让她的臀瓣离开马桶坐垫,整个下半身悬空,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然后,他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睡裤的裤腰,往下一扯——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虬的柱身跳动着,硕大的龟头泛着深红色,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不……不要……”秋瓷璇终于反应过来,惊恐地摇头,双手慌乱地推拒他的胸膛,“刚尿完……脏……”
“脏?”陈金发冷笑一声,肉棒顶端恶劣地抵上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尿道口,粗糙的龟头摩擦着那个敏感的小孔,上面还沾着未干的尿液。“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早就被我玩脏了。现在才嫌脏?”
说着,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粗硬的肉棒没有进入她的阴道,而是精准地挤进了她两片红肿阴唇之间的缝隙,龟头抵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将上面沾染的尿液、爱液和精液都涂抹开来。肉棒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发出响亮的“咕啾”水声。秋瓷璇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身体本能地弓起,双腿无助地缠上他的腰——这是昨晚被操熟了的身体记忆。
“说,想要我操哪里。”陈金发一边用龟头碾磨她胀痛的阴蒂,一边贴着她耳朵命令,“小穴?还是后面那个没人操过的屁眼?选一个,我就让你爽。”
秋瓷璇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身体深处翻涌起一股熟悉的、可耻的渴望——即便刚经历了极致的羞耻和释放,这具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还是对他产生了反应。阴道深处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充。而肛门口也在他肉棒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她不知道该怎么选,或者说,她根本没有选择的资格。
“我……我不知道……”她呜咽着,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身体在他的逗弄下已经开始微微迎合。“随、随你……”
“随我?”陈金发笑了,笑声里满是掌控的快意。他停下动作,肉棒顶端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缓慢地、一寸寸地往里挤。“那就从最熟的地方开始。记住这个感觉——以后只要你想尿尿,就会想起现在,想起你是怎么一边尿,一边被我操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
粗长的肉棒破开湿滑紧致的肉壁,蛮横地撑开红肿的阴道,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柔软娇嫩的子宫口,发出“噗叽”一声沉闷的水响。秋瓷璇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哭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刚刚排空的膀胱竟然又传来一阵痉挛的尿意,可这次什么都尿不出来了,只有阴道深处被填满、被撑开、被顶撞到极致时那近乎疼痛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全身。
陈金发不等她适应,就开始了凶狠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肉棒摩擦着敏感脆弱的肉壁,水声、肉体的撞击声、秋瓷璇破碎的呻吟和哭泣声响成一片。她的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整个人像狂风中的小船一样随着他的操弄而颠簸起伏。羞耻、痛苦、快感、绝望……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而陈金发一边操着她,一边低下头,啃咬着她汗湿的肩膀和锁骨,在她耳边吐出最下流的话语:“对……就这样夹紧……骚货……刚尿完的小穴还这么紧……是不是早就等着被我操了?说啊……是不是?”
秋瓷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他的抽插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剧烈的冲撞中迅速攀向高潮——阴道深处开始痉挛性地收缩,紧紧箍住他粗硬的肉棒,一股股温热滚烫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浇灌在龟头上。
陈金发感觉到她的高潮,抽插的动作越发凶狠,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终于,在几十下猛烈的冲刺后,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胯部剧烈颤抖着,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子宫颈,秋瓷璇再次被推上高潮的巅峰,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眼前一片白光,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陈金发缓缓退出时,他的肉棒上沾满了浑浊的体液,而秋瓷璇红肿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液的白色浊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到地上。她瘫软在马桶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除了喘息什么也做不了。
陈金发满足地吐出一口气,随手扯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肉棒,然后弯腰,再次将她拦腰抱了起来——这次的动作稍微轻柔了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抱着她,转身大步朝着卫生间的门口走去,准备将她放回床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不过是晨起后的寻常插曲。而秋瓷璇,这个曾经在镜头前光彩照人的女明星,此刻只能像一具破碎的玩偶一样,温顺地蜷缩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
原本还想要下意识挣扎一下秋瓷璇,在弄清楚他的目的以后,也是非常乖巧的将双手搂在了他的脖子上面,脑袋一头扎进了他的肩膀上,一言不发的,却又在心底萌生中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幸福感,仿佛是在最危险的时刻,找到依靠似的~
或许这样的形容,也不算失实!
不过需要弄清楚的是,这个危险时刻是怎么造成的!
如若本就是给她依靠的人造成的,那么这个得以依靠的人,还值不值被信任呢?
显然,在这一刻~
都被无言的幸福给冲刷掉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