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南寒马’有什么不同?金主爸爸:骑过的人,不会说出来!(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892 字
可实际上,这个词的贬义成分要居多一些~
主要是用来形容一个中年妇女,自持相貌身材、气质在线,就变得无比放荡,朝三暮四,整天找野男人偷换儿。
所以说,‘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绝不是什么正面的褒义词。
涨姿势了吧!
这个词,将来可不要随便用,碰到懂行的,容易得罪人是小,容易挨打才是大啊!
……
在腰间系一根红绳,也是差不多的道理。
或许女明星的身上,亦或者说是在腰间系一根红绳没什么问题,可正经八本的良家女孩,可不要干出这样丢人现眼的事情来。
放在封建社会时期,只有在青楼、勾栏场所中,千人骑,万人胯的妓女,沉沦在无尽的屈辱之中,找不到任何的精神支柱,才会在腰间系一根红绳的,预示着即便是每天晚上都要将衣服脱掉,侍奉不同的男人,也要在腰间系着一根红绳,寓意并没有完全的赤身裸体,还给未来的老公,留下了一片纯洁。
等到什么时候,被良人赎身,结束了被千人骑,万人胯的宿命,才会用剪刀简短红绳,寓意和过往的生活一刀两断,将最后一片的纯洁托付给良人。
一些比较识趣儿的情场欢客,在见到某个腰间系着红绳的妓女,不光不会给解开,反倒还会竖起一个大拇指~
遇到不识趣儿的情场欢客,也是经常闹出强解腰间红绳的事情,性子刚烈一些的,可能会当场自杀已明心志。
谁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只能说是情未到深处,面具带的太厚,早已被现实的尖刺给伤的遍体棱伤,不愿意在受到情感的伤害,很难再会掏出真心。
面对这样的一个寓意,有什么可效仿的?
还说什么时尚?
难道时尚,就可以无视文化寓意吗?
更别提什么其他国家、地区都是这个样子,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不同地方有着不同的文化习俗,大家要做的是相互尊重,而不『:是肆意的攻击,亦或者说是沐猴而冠,不合时宜的效仿。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怎么不去……吃猪肉呢?简直就是找死!
于是,陈金发就用着不太流利的南寒话,将在腰间系红绳的寓意,告诉了秋瓷璇,作为同样身处孔儒文化圈子的压轴国家来说,还是能够理解的。
当即就一把扯开了,原本还系在腰间的红绳,对着陈金发娇笑道:“陈总,您好坏呦々?~”
陈金发嘿嘿一笑,附和道:“我还能更坏呢?你想不想知道啊~”
随即就不顾她的挣扎,直接一把就给拦腰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床铺走去,在经过一些常规的学习‘知识’过后~
因为《楚留香传奇》本身就是一部武侠剧,不光是涉及到了一些武打动作套路的演练,还涉及到很多策马奔腾的戏份,不光要求演员真的亲身上阵去骑马,更要骑得娴熟,潇洒漂亮。
这要是换做一些常年拍摄武侠片的演员来说,或许还不算什么,经过这么些年的拍摄~
不能说闭着眼睛,也会骑~
但也差不多!
可秋瓷璇不一样啊,她就是一个刚刚结束在南寒拍摄偶像剧的女偶像剧演员,猛地一下来到内地发展,就要参与到武侠剧的项目当中~
平日里又没有什么‘骑马’,这样只有有钱人才会玩儿的爱好。
怎么可能会?
即便是经过这么些天的学习,就技巧上来说,也是相当的生涩~
正巧碰到这么一个难得的机会,何不像陈金发这么一个有钱人讨教一下,骑马应该怎么骑的问题?
作为老司机的陈金发,在面对她的这个疑问时,当即就来了精气神,亲身教授起关键性技巧来了~
光说,还嫌不够生动~
干脆给秋瓷璇一个眼神,两人就这么大半夜的跑到了一处私人马场,研究起‘马’来了。
只不过有钱人的‘骑马’,和演员的‘骑马’~
终究还是两码事~
演员骑的是‘真马’,最大的问题,就是野性难驯,人同马讲,根本就配合儿不起来!
可有钱人不一样了,骑得都是“假马”,都是经过马场的专业训练,性格非常的温顺。
这骑了几圈下来,陈金发还没怎么样呢啊?
秋瓷璇就先不行了,连连要求他先停下来休息休息。
果然,还是锻炼儿的少啊~
于是,陈金发就只能先勒住了马头,促使马儿停了下来,陪同秋瓷璇缓了一口儿。
然而,闲下来的陈金发,时不时的摸了摸马的脖子,时不时拍了拍马的屁股,还不忘在嘴中调侃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拍马屁?”
还在恢复体力的秋瓷璇懒得回应,这样无聊的问题~
自顾自的坐在马上,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儿!
眼见提问没有被答复,使得陈金发一下子就变得无聊起来,再度将目光停留在了马的身上。 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匹马受伤了,局部有些红肿——不是那种尖锐物划伤的红痕,而是大片肌肤摩擦后泛起的、带着不正常热度的绯红,像是被人用粗糙的布巾反复大力擦拭过,又像是长时间紧密挤压后留下的痕迹。那片红肿的范围不小,在深色马匹的皮毛映衬下格外显眼,充血肿胀的皮肤微微隆起,边缘甚至泛着些许油亮的光泽,那是汗水和局部组织液混合后沁出的。有几根短硬的鬃毛黏连在红肿的中央区域,随着马匹不安的细微动作而轻轻颤动。
就好像是你朝着老婆的脸上打上百八十个大逼斗,就会发现,不光能重新回到‘光棍’的状态,还能瞧出‘前妻’的脸肿了。
只是陈金发连马鞭都没怎么用过,怎么就红肿了起来呢?
带着这个疑问,陈金发下意识地伸出手——那只因为刚才握缰绳而汗湿、此刻掌心仍残留着黏腻触感的手,朝着那片不正常的红肿区域探去。他的指尖先于手掌触及马儿的侧腹,隔着短而粗硬的毛,立刻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温度从那片皮肤下透出,比他指尖的温度要高得多。那是炎症反应带来的灼热,也是血液异常聚集的征兆。他粗糙的指腹沿着红肿区域的边缘轻轻划过,动作很轻,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感受着皮肤下肿胀的硬度和异常的弹性。马匹的肌肉在他触碰的瞬间猛地紧绷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安地原地踏了踏蹄子,鼻子里喷出粗重的气息。
“啧,怎么搞的……”陈金发低声自语,眉头微蹙。他的手掌终于完全覆盖上去,带着体温和尚未完全干透的汗意,贴合在那片滚烫的肌肤上。他的掌心立刻被那股灼热感包裹,甚至能感觉到那肿胀皮肤下细微的脉动。他用掌根缓慢地、施加了些许压力地按揉着那片区域,模仿着检查伤处的动作,但力道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分仔细的狎昵。他的大拇指不偏不倚地按在了红肿区域最中央、最鼓胀的那一点上,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打着圈儿,感受着那一点与众不同的、几乎有些发硬的凸起,以及被硬硬鬃毛摩擦过的微妙粗糙感。他揉动的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节奏,缓慢而持续,不像是在检查,倒像是在**抚慰**,或者说,是在**撩拨**某种敏感的区域。
就在这时,一直侧坐在旁边马背上、正微微喘息着恢复体力的秋瓷璇,目光不经意地扫了过来。她的视线先是落在陈金发那只紧贴着马腹的手上,看着他手指移动的轨迹和力度,然后,她的目光微微上移,与陈金发恰好抬起看过来的眼神撞了个正着。陈金发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惊异或担忧,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洞悉了什么的笑意,那笑意沉在他的眼底,像墨滴入水,缓缓化开,带着明确的指向性。秋瓷璇的心猛地一跳,脸颊瞬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她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陈金发那个眼神里的潜台词,以及他此刻动作里那绝非单纯“检查伤处”的暗示。那匹马侧腹的红肿位置……那形状,那范围……她骑了这么多天马,怎么会不知道,那正是骑手的大腿内侧和胯部,与马鞍和马背长时间、高强度摩擦挤压最频繁、也最容易“受伤”的区域?
马儿在陈金发持续的、带着某种狎玩意味的按揉下,反应变得更加明显。它不再是简单地踏蹄子,而是整个躯体都开始轻微地左右晃动,试图摆脱那只仿佛黏在它敏感伤处的手。马头不安地甩动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类似呜咽的嘶鸣。陈金发却仿佛没有察觉,或者说,毫不在意。他的手指反而更加深入那片红肿区域的边缘,甚至有意无意地,借着马匹晃动的势头,让自己的手指更往那滚烫皮肤的深处、靠近马匹腹部更柔软隐秘的皱褶处滑去了一点点。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更湿热的、被厚密毛发和皮肤褶皱保护着的区域,那里的温度更高,触感也更细腻。马儿像是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持续的、带着盐分汗水刺激的触碰和那过于狎昵的施压,猛地往前一挣!
这一下挣扎的力道不小,陈金发的手猝不及防地被甩开,但他的指尖在离开前,还是在那片红肿灼热的皮肤上重重地揩过了一下,留下几道更显眼的、因为汗水盐分刺激而可能加剧不适的痕迹。
马儿就好像是‘受惊’了一番,下意识的往前挣扎下,似乎是想要甩开陈金发的手的触碰。
“嗯,是挺软热的……”陈金发收回手,仿佛回味般地捻了捻自己的指尖,上面还残留着马匹皮毛的粗糙触感和皮肤异常的滚烫温度,以及他自己汗水的微咸湿意。他这句话说得很轻,更像是自言自语,但那音量却恰好能让不远处的秋瓷璇听清每一个字,尤其是“软热”这两个字,被他用舌尖抵着上颚,慢悠悠地吐出来,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暧昧气息。他没有再看马,反而扭过头,目光直直地、毫不掩饰地落在了秋瓷璇因为骑马而紧夹马腹、此刻或许也有些酸胀发热的大腿内侧。他的视线像有实质的热度,穿透了她那身为了骑马而换上的、布料相对贴身的深色马术裤,在她腿根的区域逡巡、流连,仿佛在寻找、在确认,是否也有类似的、因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红肿”痕迹。
秋瓷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目光像带着小刺,扎在她的皮肤上,让她被注视的部位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发紧。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下意识地又互相夹紧了些,这一动,反而让方才骑马时持续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和热辣感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她的脸颊更红了,连耳根都开始发烫,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撞着,比刚才骑马疾驰时跳得还要快、还要乱。她有些慌乱地试图移开目光,但陈金发的视线却像磁石一样牢牢吸着她,让她避无可避。
这该死的下意识反应——既指马儿,也仿佛在指她自己。
陈金发仿佛看够了她窘迫羞臊的模样,这才满意地收回那过于露骨的打量目光,重新看向那匹无辜的马,用一种混合着调侃和怜惜(但这怜惜听上去虚伪极了)的语气继续说道:“这匹马已经够惨得了,还没跑几圈呢?就稀里糊涂的光荣负伤了~关键是连怎么负伤的原因,都找不到!”他顿了顿,向前走近了两步,重新站到马匹的侧面,与秋瓷璇的距离也因此拉近了许多,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皮革以及一种强势雄性气息的味道。他伸出手,这次没有再去碰那片红肿,而是看似随意地拍了拍马匹结实滚圆的臀部,那拍击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马场夜色中格外清晰。他的手掌宽厚,拍打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掌控和评鉴的意味,仿佛在拍打、掂量着什么有弹性的上好货物。
“就这样,还被人在伤口上‘撒了把盐’~”他拖长了调子,目光再次斜睨向秋瓷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没错,就是撒了把盐儿,根据科学研究表示,在人类的每一升的汗水中都会有大概三克的盐分。骑了好几圈马的陈金发,纵便是没有像秋瓷炫一般,连呼哧带喘的,可也留下了不少的汗,其中手掌上就残留不上,干掉的汗渍儿,就只剩下盐的成分了。
但此刻,这“撒盐”的比喻,在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暧昧语境下,早已脱离了原本单纯的生理刺激含义。它变成了一种双关的、充满性暗示的挑逗。陈金发掌心残留的汗盐,触碰的是马匹因摩擦而红肿敏感的“伤处”;而他此刻灼热的视线、意味深长的话语,以及那不断拉近的、充满了压迫感的身体距离,则像是在秋瓷璇因为羞窘和某种隐秘期待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心绪“伤口”上,也毫不留情地撒上了一把滚烫的盐。那是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灼热羞耻,却又奇异地催生出更多湿滑黏腻渴望的复杂感受。
用满是汗水的手,去触碰伤口,就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
陈金发彻底转过了身,不再看马,而是完全面向了秋瓷璇。他向前又踏了一小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有些危险。秋瓷璇甚至能看清他额角尚未干透的汗珠,能感受到从他宽阔胸膛散发出的、带着汗湿体温的热气一阵阵扑在她脸上。他的影子笼罩下来,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覆盖。马场空旷,夜色深沉,只有远处马厩透出的几点昏黄灯光,将他们两人一马的身影拉得模糊而暧昧。
“瓷璇啊,”陈金发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运动后特有的沙哑磁性,和一种不容置疑的、长辈兼金主式的亲昵,“刚才骑马的时候,我看你……姿势还是有些僵硬,大腿夹得不够自然,跟马背的贴合不够紧密。”他说着,目光再次下滑,落回她并拢的腿上,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里面肌肤的真实情况。“这样不仅骑不好,跑不快,时间长了……你自己也容易‘受伤’,明白吗?”
“受伤”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缓慢,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把小锤子,敲在秋瓷璇紧绷的心弦上。她紧张地抿了抿嘴唇,放在马鞍前桥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抠紧了冰冷的皮革。“我……我知道,陈总。就是,就是还不太习惯……”她的声音比平时细弱了不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光知道没用,得改。”陈金发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命令的口吻,但眼神里的热度却更盛了。“这骑马啊,讲究的是人马合一。你的大腿、你的胯,得放松,又得能发力,得顺着马背起伏的节奏去动,去贴紧,去摩擦……”他每说一个动词,秋瓷璇的心跳就快上一分,脸上的红晕就深了一层。这些词汇在此时此刻,听起来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
“来,我教你。”陈金发说着,完全不给秋瓷璇拒绝的机会,又向前逼近了半步。现在,他几乎已经贴在了她的马旁边,他的大腿外侧,若有若无地碰到了她垂在马镫旁的小腿。隔着两层布料,秋瓷璇依然能感觉到他腿部结实坚硬的肌肉线条,以及那不容忽视的体温和力量感。
陈金发抬起右手,并没有直接去碰秋瓷璇的身体,而是先落在了她自己所骑马匹的脖颈上,缓缓抚摸着,动作看起来像是在安抚马匹。但他的目光却始终锁在秋瓷璇脸上,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你看,就像这样,”他的手掌顺着马颈优美的曲线向下滑动,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性,“要抚摸,要感受它的肌肉是如何绷紧,又如何放松的。”他的手掌一路滑到了马匹的肩胛部位,这里是马匹发力奔跑时的核心区域之一,肌肉结实饱满。他的五指张开,微微用力地揉按着那块肌肉,像是在给它做按摩,又像是在展示一种**掌控**的力度。
秋瓷璇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手指的动作变得有些紊乱。她看着他那只骨节分明、看起来很有力量的大手,在马匹光滑的皮毛下游走、按压,想象着如果那只手此刻不是落在马身上,而是落在她自己因为长时间骑马而有些酸胀的大腿上,或者……其他更私密、此刻也莫名开始发热肿胀的部位……会是什么感觉?这种联想让她浑身发软,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潮意,不受控制地悄悄濡湿了她腿心最隐秘的布料核心。
陈金发仿佛能看透她脑子里那些羞于启齿的想象,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猎物入彀的满意。他的手掌终于离开了马匹,缓缓抬起,朝着秋瓷璇伸了过来——却不是伸向她的大腿,而是伸向了她握着缰绳的手。
“手给我。”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秋瓷璇像是被蛊惑了,迟疑了一瞬,还是慢慢地松开了紧握的缰绳,将自己纤细的、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的手,递到了他宽厚滚烫的掌心。
陈金发一把握住,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手,粗糙的掌心带着汗湿的热度和盐分的微涩,紧紧贴着她手背细腻的肌肤。他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教学,而是就那样握着,拇指的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揉按她手腕内侧那片最柔嫩、神经末梢最集中的皮肤。那里是中医号脉的位置,也是很多人敏感带之一。秋瓷璇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他拇指揉按的那一点猛地窜起,沿着手臂迅速蔓延到肩膀,再冲向后颈和脊椎,激得她头皮微微发麻,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嘤咛。
“感觉到了吗?”陈金发凑近了一些,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边缘,带着汗味和他身上特有的男性麝香,“放松……感受我的力度和节奏。”他的拇指继续揉按,动作却变得更慢、更沉,仿佛要将那股力道和热度透过皮肤,烙进她的骨头里。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搭在了她紧挨着马鞍的腰侧,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贴着,但那掌心传来的热度和存在感,却比用力揽住还要让她心慌意乱。她能感觉到他指尖偶尔因为调整姿势而轻轻刮过她腰际的衣料,甚至有那么一两次,指尖的边缘似乎擦过了她臀侧最上缘的弧线,隔着裤子,带来一阵稍纵即逝却无比清晰的刺痒感。
他握着她手的那只手,开始引导着她,将她的手拉向她自己所骑的马匹的脖颈。“来,你试试,像我刚才那样,去感受它。”他几乎是半强迫地,将自己的手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一起贴上了马匹温热的皮肤。他的胸膛因为双臂环绕的动作,几乎完全贴上了她的后背。秋瓷璇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宽阔和坚硬,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正隔着两人的衣衫,一声声撞击在她的脊背上。他身上的热度,混合着汗水的微咸气味,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形成一个充满了雄性侵略气息的、令人窒息又迷醉的小空间。
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在马的皮毛上游走。陈金发控制着节奏和力度,带着她的手,从马颈抚摸到肩膀,又缓缓滑向侧腹。他的手指插在她的指缝间,形成一种十指交扣般的紧密贴合,只是交扣的对象不是彼此的手,而是共同抚摸着一匹马的躯体。这个姿势无比暧昧,秋瓷璇的后背完全陷在他怀里,他的下巴几乎搁在她的头顶,每一次呼吸,灼热的气息都会拂动她鬓边的碎发。她能感觉到他紧贴着她后背的腹部,似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布料下悄然苏醒、膨胀,正若有若无地顶着她尾椎下方的凹陷处。
“这里,”陈金发带着她的手,停在了马匹侧腹一处肌肉饱满的位置,紧邻着最初他发现“红肿”的区域,“这里就是它发力的核心,你要用你的大腿内侧,紧紧贴住这里,感受它每一次收缩、舒张的力道。”他的声音就响在她的耳畔,低沉沙哑,带着气声,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她的耳膜,钻进她的心里。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覆盖着她的手,用力按压着那处马匹的肌肉,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肌肉的坚硬和力量。与此同时,他那条原本虚搭在她腰侧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收紧,将她更牢地圈向自己。而她的后背,也因此与他胸膛和小腹贴得严丝合缝,那抵着她尾椎的硬物轮廓,变得更加清晰、更具有压迫感。
“感觉到了吗?这个硬度,这个力量。”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湿热的吐息直接灌进她的耳洞,“骑马的时候,你的身体……尤其是下面,也得有这种紧贴的力度,和随着它起伏的柔韧性。不能太僵,也不能太松。”他的话语里,“下面”两个字,含糊又清晰,带着明确的指向性,让秋瓷璇浑身一颤,腿心那股隐秘的湿意似乎又涌出了一股,黏腻地浸润着底裤。
她的大脑已经有些昏沉,被他身上强烈的气息、滚烫的体温、暧昧的话语和越来越过界的肢体接触弄得晕乎乎的。身体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空虚的渴望,伴随着巨大的羞耻感,两股情绪激烈交战,却催生出更多湿滑黏腻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蹭着自己身前的马鞍前桥,也若有若无地隔着薄薄的衣料,蹭到了身后男人紧贴着她的、坚硬滚烫的胸膛。
陈金发显然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和软化,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膛,也直接传递给了紧贴着他的秋瓷璇。他终于放开了引导她抚摸马匹的手,但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顺势将那只手从她手背上移开,沿着她的小臂,缓缓向上,抚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上臂肌肉,最终,那只滚烫的大手,稳稳地、充满占有欲地,落在了她另一侧的肩膀上。
现在,他像是从一个背后环抱的姿势,将她半圈在了怀里,一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仍在她腰侧,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熨帖着她侧腰敏感的肌肤。他的胯部,则更紧密、更无遮掩地向前顶住她臀后的凹陷,那勃起的硬物轮廓,隔着几层布料,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尾椎和臀缝之间。他甚至带着她,借着安抚马匹的动作,极其轻微地、模拟马匹小步行走时的颠簸节奏,前后晃动了一下身体。这一晃,他胯间的硬物便更加明显地在她臀缝间碾磨了一小段距离。
“啊……”秋瓷璇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和难以言喻颤栗的呻吟。她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又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更软地靠向了他。这个反应取悦了陈金发,他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今晚的“教学”,目的已经达到。再进一步,在这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马场,就有些不合时宜了。他要的是这种将破未破、心痒难耐的暧昧,是让她脑子里、身体里都深深烙下他此刻的触感、温度和掌控力,让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次上马,每次并拢双腿,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今夜,想起他,想起这种混合着羞耻、胀痛和隐秘快感的滋味。
“看来,光是嘴上教,还是不够深刻。”陈金发终于稍稍退开了一点点距离,但仍保持着将她半圈在怀里的姿势,他低头,看着怀中女人嫣红如醉的脸颊、迷离湿润的眼眸和微微张开喘息着的红唇,意味深长地说,“改天,找个更安静、更合适的地方,我再好好给你‘上上课’,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人马合一’,嗯?”
他的最后一句话,音调拖得长长的,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在秋瓷璇已经混乱不堪的心湖里,又投下了一块滚烫的石头,激起层层羞耻又渴望的涟漪。她知道他话里的意思,那绝不是单纯的关于骑马的课程。
陈金发又用力在她肩膀上捏了一把,感受了一下她肌肤的弹性和战栗,这才终于彻底松开了她,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黏腻胶着的距离。夜风一吹,秋瓷璇才惊觉自己后背的衣衫,竟然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不仅是运动后的热汗,更有方才紧张、羞耻和莫名兴奋所催生出的冷汗与热汗交织。腿心的黏腻感也清晰地提醒着她方才的失态。她垂下眼睛,不敢再看他,手指紧紧绞着缰绳,指节都泛了白。
而陈金发,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拍了拍旁边那匹“光荣负伤”的马的脖子,仿佛方才那些狎昵的触碰、暧昧的教学、和胯下顶弄的试探,都只是秋瓷璇一个人过度紧张产生的幻觉。
“行了,休息够了吧?我看你这体力,确实还得练。”他翻身上了自己的马,动作干净利落,丝毫看不出刚才他还用某个部位紧紧顶着一个女人的臀部。“走吧,再慢慢遛两圈,然后送你回去。明天还有拍摄呢。”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老板口吻,仿佛方才那个对着马匹红肿处反复揉按、对着她耳语湿黏情话、用胯下硬物磨蹭她臀缝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秋瓷璇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她不敢多言,也学着他的样子,努力稳住还有些发软的身体和乱跳的心,催动马匹,跟在了他后面。夜色中的马场,只剩下规律的马蹄声,和她胸腔里依旧未能平息、反而因为方才那番亲密接触而变得更加汹涌躁动的悸动。她知道,有些东西,在今晚之后,已经彻底不一样了。她腰间那根被扯掉的红绳,仿佛只是一个开始,而后面等待她的,将是更深、更直接、更无从抗拒的“教学”与“探索”。这个认知让她害怕,让她羞耻,却也让她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湿热的空虚感,变得更加鲜明而难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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