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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1 节

第912章 金主爸爸和唐僧的区别?一个被女明星惦记,一个被女妖精惦记!(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9,902 字

错误的操作方式,非但是没有缓解舒唱的呼吸困难问题——那根粗粝的手指非但没能压住她的气管,反而因为过度用力,指节深陷在她脖颈娇嫩的皮肉里,让她连吞咽都变得艰难。缺氧带来的眩晕感像潮水般涌上大脑,她的脸颊憋得通红,甚至泛出一点骇人的紫色。

反倒是让这一情况,变得更加突出起来,只见她仿若窒息一般,大口大口呼吸着——不,是试图抢夺着——房间里稀薄的空气。她纤细的脖颈青筋都微微凸起,胸膛如同破败的风箱剧烈起伏,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已经初具规模的乳廓被带动着,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确实是被憋到了,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渗出来,滑过滚烫的脸颊,留下湿凉的痕迹。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有些事情,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比如说——在濒临窒息的边缘,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和羞耻。舒唱猛地抬手,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死死攥住了陈金发那只在她颈间作恶的手腕。手指冰凉,却异常坚决。她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带着无声的哀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陈金发感受到了她指尖的颤抖和那股拼死一搏的劲道,欣赏着她此刻因窒息与抗争而扭曲的、异样生动甚至有些凄美的脸庞,然后,他松开了手。

比如说这个呼吸困难的问题。新鲜的空气猛地灌入气管,引起一阵剧烈的呛咳。舒唱蜷缩起身子,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先前刻意维持的尊严和倔强碎了一地。她狼狈地大口喘息,贪婪地汲取着氧气,每一次吸气都牵连着胸腔深处隐隐作痛,那是刚才被粗暴挤压的后遗症。趁着这个间隙,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呼吸,紊乱的胸脯起伏渐渐平复。还不忘恩将仇报的白了一眼刚刚的救命恩人陈金发——这一眼带着劫后余生的怨怼,湿漉漉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浸泡在水中的黑曜石,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小猫伸出了没剪指甲的爪子,虚张声势。

对于这种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不,是刚刚脱离窒息危险就敢翻脸不认人的行为,着实是有些令陈金发火大。那点因为欣赏她挣扎姿态而升起的施虐快感,迅速转化为一种更具体的、需要被彻底驯服的征服欲。

当即,就决定一定要担负起一位做‘叔叔’的责任来,好好的教育教育她,不,是要让她刻骨铭心地记住社会的险恶,以及如何才是和长辈——特别是他这种掌握着她前途命运的长辈的相处之道,更要让她知道做晚辈要有做晚辈的样子,拎得清自己的位置,明白谁才是可以决定她是呼吸还是窒息的主宰。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将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扯得巨大而扭曲。陈金发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慢慢地、极具压迫感地俯下身,阴影将蜷缩在床角的舒唱完全笼罩。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缓慢地扫过她因为咳嗽和喘息而湿润泛红的脸颊,扫过她微微敞开的睡袍领口下那片剧烈起伏后渐渐平复的白皙肌肤,扫过她那双沾着泪光却还敢瞪视自己的眼睛。黑暗和寂静放大了所有细微的感官。舒唱能清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陈金发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一种强烈的雄性气息,还能感受到他视线所及之处,皮肤不由自主泛起的细小战栗。

“看来上次的教训,你没长记性。”陈金发的声音低沉,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没有怒吼,却带着一种冰凉的、不容置疑的权威。“趴好。”

两个字,言简意赅,却像两道无形的鞭子抽在舒唱身上。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眼神里的怨怼迅速被恐惧替代,又掺杂着一种认命般的屈辱。她咬着下唇,唇瓣上还残留着刚才窒息时自己咬出的齿痕。在陈金发越来越冷的注视下,她极其缓慢地、带着无比羞耻的动作,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一点一点地,将身体伏低下去,趴在了凌乱的床铺上。丝质的睡裙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被牵扯上去,露出一截光滑如玉的大腿,和微微露出边缘的、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她的脊背弓起一个脆弱的弧度,肩膀轻轻颤抖。

陈金发没有急着动手。他享受着这个过程,享受着她在他命令下不得不展露的屈服姿态。他伸出手,并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身体,而是用食指的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沿着她裸露的那一小段大腿外侧,从腿根一直滑到膝盖弯儿。指尖皮肤与少女细腻肌肤接触的地方,激起舒唱一阵剧烈的颤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指腹带来的摩擦感,不疼,却像带着微弱的电流,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我是谁?”陈金发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舒唱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带着哭腔回答:“……叔叔。”

“不对。”陈金发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腿根,轻轻点了点,那里的肌肤最为柔嫩敏感。“想清楚再回答。”

舒唱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带来的威胁,仿佛下一秒就会撩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探入更禁忌的领域。羞耻感和恐惧感像两把锉刀,来回折磨着她的神经。她在心里疯狂地挣扎,但身体早已先一步认清了现实。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抵抗后的麻木:“是……主人。”

“嗯。”陈金发似乎满意了,手指离开了她的腿,转而抓住了她睡裙的后领。“记住这个称呼。今晚,我会让你用身体牢牢记住,什么叫听话,什么叫服从。”

“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并没有耐心去解开扣子,而是直接用蛮力,将舒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丝质睡裙从后背撕开了一道大口子。冰凉的空气猛地接触到暴露在外的背部肌肤,舒唱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扭动了一下,随即又被他用一只手牢牢按住腰臀,动弹不得。破裂的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少女整个光洁的背脊,漂亮的蝴蝶骨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脊柱沟一路向下,没入被内裤边缘遮挡的、隐秘的臀缝上方。她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此刻的羞耻,透出淡淡的粉色。

陈金发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烧灼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他宽大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她整个臀部,隔着那层纯棉的布料,用力地揉捏起来。手掌的力度很大,五指深陷进富有弹性的臀肉里,变换着各种形状。舒唱的臀部不算丰满,但胜在挺翘紧实,手感极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掌是如何亵玩着自己身体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之一,揉捏带来的酸胀感和一种奇异的、被侵犯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弱蚊蚋的呻吟,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剩余的呜咽吞了回去。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打破沉寂。陈金发扬起手,对着那被揉捏得微微发红的臀瓣,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不至于造成剧痛,却能带来鲜明而持久的刺痛和火辣辣的羞耻感。舒唱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这就受不了了?”陈金发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刚才瞪我的胆子去哪儿了?”

他说着,又是连续几巴掌落下,左右开弓,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每一次拍击都让那团软肉震颤,泛起更深的红晕。疼痛是其次,那种像小孩子一样被按着打屁股的屈辱感,几乎让舒唱崩溃。她的眼泪再次涌出,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无孔不入的羞耻。她感觉自己像个没有尊严的玩物,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持续不断的、带着羞辱意味的拍打下,她的内裤中心,竟然可耻地开始湿润,一股温热的液体悄悄渗出,浸湿了棉布。

陈金发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停下手,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滑下,精准地按在了那已经变得潮湿温热的内裤裆部。指尖甚至还恶劣地隔着布料,在她最敏感的那粒小凸起上,用力碾了一下。

“呵……”一声短促而了然的轻笑从他喉间溢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小骚货,这就湿了?”

露骨的羞辱让舒唱浑身滚烫,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她想反驳,想否认,可身体最隐秘的反应就像铁证,让她无从辩驳。她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徒劳地躲避着这一切。

陈金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带有弹性的棉布勒过臀肉,然后被彻底剥离她的身体,扔到了床下。瞬间,少女最隐秘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视线下。那片芳草地并不浓密,修剪得还算整齐,此刻因为紧张和刚才的刺激,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透明的粘稠爱液正从那小小的穴口不断渗出,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粉嫩的阴蒂因为刚才的碾磨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亟待采撷的小小果实。

视觉的冲击力是巨大的。陈金发欣赏着这具在自己“教育”下已然情动、完全敞开供他享用的年轻胴体,下腹那股早已燃烧的欲火更加炽烈。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两指,探向那水光泛滥的幽谷。指尖轻易地分开湿滑的花唇,触碰到那火热紧致的入口。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立刻蠕动着吸附上来。

他并拢两指,缓慢而坚定地刺入。

“嗯啊——!”一声猝不及防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从舒唱紧咬的牙关中漏出。异物的入侵感清晰无比,那两根手指远比她自己探索时更粗、更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撑开了她稚嫩的甬道。内壁被一寸寸刮过,带来强烈的充胀感和难以言喻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那手指在深入,指节弯曲,像是在探索她内部的每一道褶皱,寻找着什么。

很快,指尖触碰到了深处一个稍硬的、微微凹陷的所在。陈金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的子宫口,少女身体最深处、象征着孕育的圣洁之地。他恶意地用指尖在那处软肉上抠弄了一下。

“啊!不要……碰那里……”舒唱猛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濒临崩溃的酥软。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点被如此直接地侵犯,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酸麻感从下腹深处爆炸开来,沿着脊椎直冲大脑。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上,发出“咕叽”的细微水声。

听到这明显是极致欢愉前兆的呻吟,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晶莹黏腻的液体,陈金发知道时机到了。他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透明的丝线。接着是解开自己睡裤的系带,早已勃发到极致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粗壮狰狞,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硕大,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尺寸上的绝对差异,让即使只是用眼角余光瞥见的舒唱,也感到一阵绝望般的恐惧和下腹更深处某种空虚的渴望。

他并没有急着将阴茎对准那水光淋漓的入口,而是先俯下身,让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紧贴着舒唱裸露的臀缝,上下滑动摩擦。粗粝的耻毛刮擦着她细腻的臀肉,灼热的龟头时不时顶撞到她紧闭的菊蕾和后庭入口,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悸的触感。这种充满暗示和亵玩的边缘行为,比直接插入更让舒唱感到羞耻和煎熬。她的身体在他的摩擦下不住颤抖,内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抬高了臀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想要了?”陈金发贴在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耳廓,“说,想要叔叔的什么?”

舒唱的意识已经有些迷离,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带着浓重的鼻音,破碎地哀求:“要……要叔叔……插进来……呜……”

“插哪里?说清楚。”

“插……插小穴……叔叔的大肉棒……插舒唱的……小骚穴……”极致的羞耻让她语无伦次,但每一个淫词浪语说出来,反而像是解开了某种枷锁,让身体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陈金发终于不再折磨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龟头,抵在了她不断翕张、吐露着蜜液的穴口。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娇嫩的花唇,撑开一个圆润的开口。然后,他腰部猛地一沉,没有任何怜惜地、长驱直入!

“呃啊————!!!”

舒唱的尖叫被陈金发及时捂住嘴的手掌堵回去大半,变成了一声沉闷而痛苦的呜咽。被彻底撑开、贯穿的感觉无比真实而猛烈。尽管前戏充分,但男性器官那超乎想象的粗壮和长度,还是让她感觉像是被一柄烧红的烙铁从下体狠狠捅穿。内壁的嫩肉被极致地扩张、摩擦,每一道褶皱都被蛮横地碾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以及它深入到某个从未被造访过的、紧涩宫口的位置。剧烈的胀痛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僵硬地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

陈金发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少女紧窄湿热的阴道如同一张会蠕动的、滚烫的丝绒小嘴,死死地箍住、裹紧、吮吸着他的命根子,那极致的包裹感和紧致感,简直令人疯狂。尤其是当龟头顶到那柔软宫口的刹那,那种征服了女性身体最深处禁地的满足感,无与伦比。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插入到底的姿势,享受着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也等待着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片刻后,感觉到身下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内壁的绞紧也缓和了一些,开始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液,他才开始动作。

先是缓慢地抽出,粗壮的柱身刮蹭着红肿的媚肉,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黏腻的爱液。然后,再重重地顶入,这一次,龟头准确地撞上了那刚刚才被指尖侵犯过的宫口软肉。

“不——啊!!”舒唱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叫,但这一次,叫声里痛苦减少,某种被填满、被撞击到要点的强烈快感开始滋长。

陈金发不再留情,扣紧她的腰,开始了规律而有力的抽送。粗长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次次深入到底,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坚定地叩击着花心。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黏液搅动的“咕叽咕叽”声,以及舒唱被捂住嘴后发出的、压抑不住的闷哼和呜咽,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

果不其然,在陈金发的严厉(以及此刻物理意义上的)批评下,舒唱很快就“意识”到了自身的“错误”。或者说,她的身体、她的神经、她每一个被快感冲击的细胞,都彻底投降了。最初的疼痛被持续不断的、凶猛如潮的快感取代。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龟头碾过阴道内壁敏感的G点,再重重夯在子宫口上,都会在她下腹深处引发一次小规模的高潮。她的意识开始涣散,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撞击的节奏迎合、摆动,试图让那根带来无尽折磨又给予极致欢愉的肉棒进得更深,撞得更狠。她甚至主动松开了紧咬的嘴唇,在陈金发手掌的缝隙间,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得不像话的呻吟:“呜……叔叔……好深……顶到了……啊……要坏了……”

她真正地连连俯首称臣,用身体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春水横流的反应,每一次淫声浪语,表达着彻底的臣服。

这次瞧着她“良好”的表现——这完全被欲望支配、丢盔弃甲的模样,确实比任何语言认错都更有说服力——陈金发倒也没有像上一次教训她时那样一味残暴。他的动作虽然依旧凶猛有力,但节奏和角度却开始有了变化,像是真的在“教导”她身体的哪一处更敏感,什么样的频率和深度更能让她癫狂。举止间,如果说有温柔,那也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温柔”。这也让舒唱一直悬着的心(或者说,残存的理智)瞬间就放了下来——既然反抗无用,既然身体已经背叛沉沦,那不如就这样放弃思考,彻底沉溺于这灭顶的快感旋涡之中。

同样都是挨训,一个板着脸蛮吓人的,一个在施暴的同时“轻声细语”地引导你身体的快乐,所取得的效果肯定是不一样的。后者会让受训者(承受者)在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迷失自我,分不清这究竟是惩罚还是奖赏,最终对施加者产生病态的依赖和渴望。

因为这次陈金发手下留情的缘故(主要是控制着没有过度征伐她的体力,并且迎合着她的敏感点给予“奖赏”),这次舒唱没有像上次一样狼狈不堪、昏死过去。她在连续数次被顶到子宫口、抽搐着达到高潮、喷涌出大量蜜液浇淋在陈金发的龟头上之后,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后面几乎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冲击,意识在半昏半醒间漂浮。最终,陈金发在一次深深地、几乎要将她小腹顶出形状的贯穿后,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情喷射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满了她稚嫩的子宫。滚烫的冲击感让她发出最后一声绵长的、失神的呻吟,随后彻底失去了力气。

陈金发趴在她身上喘息片刻,才缓缓将半软的阴茎抽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白粘稠液体,立刻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男性麝香与女性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陈金发将她翻转过来,看着她还沉浸在余韵中、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樱唇微张的媚态,心中那股火气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和掌控一切的惬意。他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将浑身绵软、意识朦胧的舒唱搂进怀里。她甚至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这一夜,就在这种扭曲的“教育”与“臣服”、“惩罚”与“欢愉”中过去。

因为前半夜“消耗”了太多精力,舒唱这一觉睡得很沉。然而,或许是身体的记忆,或许是年轻恢复力强,也或许是潜意识里某种东西被唤醒,第二天上午,她老早就醒了过来。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身边的男人还在熟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身体的感觉有些酸软,特别是大腿根部和花穴深处,一动就有种被使用过度的微妙酸痛,以及一种……空虚感。昨夜那些羞耻的记忆回笼,让她脸颊发烫,但奇怪的是,并没有预想中那么强烈的屈辱和怨恨。反而,看着陈金发熟睡中少了几分压迫感、显得平和甚至有些英俊的侧脸,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鬼使神差地,或许是昨夜“教训”的后遗症,或许是某种小小的、不甘心的报复心理,又或许……只是单纯的想靠近、想触碰。舒唱悄悄地、小心翼翼地凑近,用手指捻起自己一缕细软的发丝,然后屏住呼吸,将那发丝的末梢,极轻极慢地,放在了陈金发的脸颊上,顺着他皮肤纹理,轻轻地拂过。

相信有过类似经历的人都知道,被发丝拂过时的感受。在沉睡时,皮肤的触觉会被放大。那种细微的、若有若无的、羽毛般的搔刮感,从脸颊的神经末梢传来,直达大脑皮层。

有时是一种沉沦——如同坠入轻柔的梦境,不愿醒来。

有时是一种酷刑——痒意堆积,越来越难以忍受,扰人清梦。

时而酷刑,时而沉沦的感受,很快就让陈金发有了反应。他的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下意识地伸出手,有些烦躁地在脸上刚才被搔刮的地方挠了挠,希望能借此缓解那恼人的瘙痒。

舒唱赶忙缩回手,心脏砰砰直跳,既害怕又有点恶作剧得逞的小小窃喜。看到他只是挠了挠,并没有醒,她的胆子又大了一点。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她控制着发丝,轻轻地扫过他浓密的睫毛,又滑过他的鼻尖,最后停留在轮廓分明的唇峰上,极其缓慢地来回扫动。

可这种感觉,一旦要是被逗起来,哪怕是没有任何的动作,仅只是一阵微风吹过,都能够让人宛如中了生死符一般,浑身上下瘙痒不止,更何况还有着舒唱在一旁趁机敲一敲罗圈鼓儿——她不仅用发丝,甚至开始变本加厉,伸出自己冰凉的指尖,轻轻地去触碰他的耳垂,捏了捏,又像小猫踩奶一样,用指腹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若有若无地画着圈。

睡无可睡的陈金发,当即就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初醒时带着一丝慵懒和迷茫,但瞬间就变得锐利清明,将舒唱近在咫尺的、还带着恶作剧笑容的小脸,以及她那只作恶的、正搭在自己胸口的手,全都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

就在两人对视的刹那,空气仿佛凝固了。舒唱脸上的笑容僵住,像是偷吃糖果被抓包的孩子,心虚、慌乱,还夹杂着一丝被发现的羞赧。她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想缩回手,却被陈金发一把握住了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力道不轻,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意味。

舒唱率先怯怯地开口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明显的讨好和求饶意味:“我……我要是说,这是个误会,你信不信?”她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长睫毛忽闪忽闪,试图用无辜来蒙混过关。

陈金发闻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地反问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我要是说,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也是个误会,你信不信?”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着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小手,慢慢向自己下身探去。隔着薄薄的睡裤,舒唱清晰地感觉到那里面,有一团火热坚硬的东西正在迅速苏醒、膨胀,充满威胁地抵着她的掌心。尺寸和硬度都让她瞬间想起了昨夜的“惨痛”经历,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能打败魔法的,只能是魔法;能够噎死人的,也只能是自作自受。舒唱直接被陈金发一句话儿(以及手下那触感鲜明的“凶器”)给堵得哑口无言!她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身体却因为他滚烫的掌心和他引导的触碰而阵阵发软。

于是,舒唱就又被顺理成章地“修理”了一通。这次的修理,发生在晨光熹微中,少了昨夜黑暗带来的沉重和暴虐,多了几分晨间特有的慵懒与一种心照不宣的情趣。陈金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将她按在身下,狠狠地吻住,直到她气喘吁吁、意乱情迷。然后,他掀开被子,晨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赤裸的、布满昨夜痕迹的年轻胴体上。他俯下身,用唇舌和手指,重新探索和唤醒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从微微挺立的樱桃,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片昨夜被过度疼爱、此刻还微微红肿的幽谷。他的舌尖灵巧地拨开花瓣,找到那颗已经再次充血硬挺的阴蒂,轻轻吮吸舔舐。舒唱的身体立刻就软了,像一汪春水,从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嗯……不要……痒……叔叔……好舒服……”她的话语支离破碎,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迎合着他的侵犯。

当她的花穴再次被爱液浸得湿滑泥泞,小巧的菊蕾也在他指尖的撩拨下羞涩地收缩时,陈金发才调整姿势,进入了她。晨间的性爱带着一种慵懒的力度,不那么狂暴,却更加绵长深入。他让她骑乘在自己身上,掌控着节奏,看着她在自己身上笨拙又努力地起伏扭动,胸前的乳尖随着动作摇晃,脸颊布满情欲的红潮,发出断断续续的、迷醉的哼吟。阳光洒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这幅画面,美得惊心动魄。

瞧着她一幅这样骑在自己身上、沉沦欲海、全身心奉献与索取的旖旎景象,搁在谁的眼中,不能够心潮澎湃?用最鲜艳的颜料也无法描绘出此刻她眉眼间那混合着羞耻、放纵与极致欢愉的媚态万分之一。

陈金发,当然也不能例外!他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配合着她的起伏向上狠狠顶撞,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娇喘和濒临高潮的泣音,感受着她内壁一阵紧似一阵的、销魂蚀骨的收缩痉挛,他自己的快感也积累到了顶峰。他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按住她的腰,在她体内进行最后的冲刺和爆发。

可鉴于舒唱的身体素质(毕竟年纪还小,昨夜已被过度索取),和当前的情况(上午还要赶赴片场拍戏,时间紧迫),纵便是心情无比的澎湃,欲火焚身,精关松动,他也只能够强行忍下来。在最后关头,他猛地将她从身上抱下来,自己翻身下床,冲进了浴室。片刻后,浴室里传来压抑的低吼和淋浴的水声。他是用手,或者用她昨夜残留着两人混合体液的原味内裤,解决了那喷薄欲出的欲望。徒留舒唱浑身空虚地瘫在床上,花穴翕张着,渴望着被填满,高潮近在咫尺却被硬生生打断的失落感让她委屈得想哭,身体深处是难耐的躁动和空虚。

他只能强行忍下来,伺机而动。等待下一个可以彻底放纵、无需顾忌的时间和地点。比如,今晚收工之后。这个念头,让他下腹的火暂时平息,转化为一种更深的、充满期待的渴望。而舒唱,在最初的失落和空虚后,也在身体的疲软和精神的恍惚中,隐隐预感到自己似乎打开了一个欲望的魔盒,并且,再也无法关上。她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花穴深处的湿润和空虚感,与浴室传来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以及随时可能再次发生的一切。

就这样,两个人一直赖到了午饭,这才卡着时间,急急忙忙的吃过一顿简单的饭菜,赶赴片场,一个投入到了日常拍摄的工作当中,一个打卡签到,继续当起了无业游民。

不过显然陈金发有些低估他的地位和身份,对于剧组里面女演员的吸引力~

趁着舒唱和蓝嬿都在上戏的功夫,范晓田导演原本的替补人员英子,不甘寂寞的主动走了过来,隔着老远,就笑呵呵的打起了招呼!

左右也没什么事情的陈金发,干脆就和她聊了起来~

然而,聊着聊着,就很快意识到了不对,这满脸娇羞,晕染了晚霞的脸颊是几个意思?

还有凑得越来越近的娇躯~

这不是在发情~

就是在勾引男人啊!

这金主爸爸独自出门在外,还得要小心点,都快赶上取经路上的唐三藏了,是个女妖精都会惦记上。

只不过陈金发对于她,确实是没什么特殊的想法~

作为演员来说,英子的后期发展,可以说是整个《幻想冤?凣彧?耤誯?荦蘩忦c?淩?c?e朦瀥?熤?つ警?獨恨璨鲯峤耥葧?997》中的‘安慧’,就足以说明一切。

可在金主爸爸的身边,缺什么都有可能,唯独没可能缺的是漂亮女人。

英子的颜值身材,固然不错~

可要是放在美女成群的娱乐圈当中,还真就是排不上什么号,最多也就是中人之姿,就连她的粉丝都很快鼓吹过颜值身材什么的,也都是在营销‘实力派’的人设。

对于陈金发这种近乎于直接的拒绝,英子也在第一时间就get到了,当即就收敛起一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思,使得两人的交流,变得正常化起来~

这一幕,也让陈金发瞧在了眼中,747不由得欣慰的点了点头儿~

这是个聪明的女人。

联想到她未来的发展,就犯了公司老板的通病,在遇到好的员工时,总想要化为己用。

于是,就出身邀请道:“不知道英子你签经纪公司了吗?”

英子闻言,眼前瞬间一亮,之前她之所以会释放出‘荷尔蒙爆表’的信号,并非是见到陈金发的男色就走不动路。

完全是因为想要借此,签约进凌绝顶当中……

不得不说,凌绝顶这家公司哪怕是已经成为了行业龙头,依旧是圈内最难进的影视公司,连带着公司内部的演员储备也是最少的,加上公司在投拍项目时,一贯的内部优先原则,使得本就不多的名额,变得更加炙手可热起来。

几乎每一位签约凌绝顶的艺人,在事业的发展上都更进一步,升咖的升咖,建立工作室的建立工作室,真的是不拿员工当外人,福利待遇业内最顶级。

这倒不是说,陈金发是冤大头~

主要是作为‘过来者’,这里面的勾勾绕绕,实在是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