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金主爸爸:你来跑,我来追,追到让我嘎嘎嘎~(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018 字
洗漱好,躺在床上的陈金发,背靠着床的靠背,也是不禁一阵神伤~
这人啊!
太受欢迎了,有时,也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在关键时刻,一个人也是当不了两个人用的,哪怕是分身流的小说,在架空万界留下一道分身,接着祸害原时空的行为,对于许多读者来说,也都是赌点。
那么问题来了~
这么受欢迎的陈金发,晚上到底是去敲舒唱的房间呢?还是去敲蓝嬿的房间呢?
当然,不管是哪个房间,陈金发都是有把握能够给敲开的,相信无论是舒唱,还是蓝嬿,早已经洗香香的等着他了。
或许两人最大的区别,就是要是第一天晚上,也就是今天晚上,不去敲舒唱的房间门,那么在接下来几天的时间里,都很难在敲开她的房间门了,反倒是蓝嬿就不一样了,只要是他一天不敲开她的房间门,她的一颗心就得一直悬着,落不下来,越发变得期待起来。
在对于女人心态的拿捏上~
陈金发还真就从来都没有输过!
既然如此,那么貌似是一个选择题,其实答案早已经跃然于心间。
想到这里,陈金发直接站起身来,悄悄的打开房间门的一道缝隙,透过缝隙,先是左右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走廊没有什么人以后,这才鬼鬼祟祟的来到舒唱的房间外。
之所以要这么小心,倒不是说陈金发胆子小,主要是现在也不过才九点多,时间就有点,这要是换做半夜两点多~
陈金发能够直接四敞大开的迈出六亲不认的步伐来~
Duang~
刚一敲儿,陈金发就感觉手间的力道落了空。
什么意思?
就是说舒唱房间门本就是虚掩着的,并没有真正的给关上。
见此情景,陈金发哪里还会犹豫?直接就推门而入,来到了客厅当中!
当然,还不忘将门给彻底的关死。
Duang~的一声响起,就听到一道清冷而胆怯的身影,从房间里传了出来:“谁?”
“你叔叔~”
陈金发当仁不让的回应道,显然是想起了白天在片场时,被舒唱叫叔叔时的场景。
因为当时在场的无关人士太多,搞得陈金发不好回应什么,生怕让他们看出什么端倪来,连干女儿的窝边草都吃,显得太饥不择食了。
原本还满怀期待的舒唱,在听到‘你叔叔’,这三个字时,满腔的期待,瞬间就化作愤怒~
听听,有这么说话的吗?
还张嘴就是‘你叔叔’,可酒后强上干女儿的闺蜜,是哪个叔叔能够干出来的事?
额,这个貌似还真有的~
怪蜀黍!
“陈叔叔,大晚上的你来我这里干什么?”舒唱顺着话茬儿,追问道:“这要是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叔叔,这不是有好东西给你吗?”
“谢谢,我不需要!”
舒唱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因为她根本就不相信,陈金发的嘴里面,能够蹦出什么好话儿来。
趁着两人说话的功夫,舒唱也来到了客厅当中~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搞得现场的氛围,还有些尴尬!
就在这个时候,陈金发突然间脑海中闪过‘小哥’,这个上路从来不踩刹车的家伙,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你来跑,我来追,追到就让我嘿嘿嘿~”
这话儿刚一说出口,不光是陈金发傻了,就连舒唱都懵掉了~
机不可失~
失不再来!
陈金发见状,干脆直接快步朝着发呆的舒畅跑去,随着不断逼近的步伐,舒唱这才迟迟的醒悟过来。
只是这个时候,要是在朝着房间内跑去,关上门,将陈金发给锁在客厅当中,显然就有些不现实了!
在这个关键时刻,舒唱瞧着眼前的沙发、茶几,计上心头,这不就是最好的障碍物吗?
当即,两人就围绕着沙发、茶几,你追我赶起来~
一时间,陈金发还真就拿不住舒唱。
这个时候,就看谁是跑不死的喊弥尔顿了,谁就能够笑到最后.. ........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看到舒唱依靠在沙发的一角,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显然已是步履维艰,连挪动身体分毫的力气都没有了。
面对陈金发的漫步逼近,连点反应都没有,估计是已经在心头认命了,知道自打他推开未锁的房间门起,就肯定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少不了挨上一顿休息,结合上一次,也是喂一次的经历,弄不好第二天连床都下来~
不过好在是之前,舒唱就已经偷偷地找到范晓田导演,以有些事情的缘故,临时调整了拍摄计划,将拍摄的内容,移到了下午拍。
范晓田导演对于舒唱的请假,也没有多想~
或者说是想都没有想就同意了!
因为舒唱这个人,他还是非常了解的,不光是演技没的说,还非常的有戏德,不像是同年龄段的新人,动辄就是苦了、累了,什么太脏的戏份不拍……
甭管是什么样的戏份,只要确实是推动情节的需要,那么她都会全力配合的。
这要是换做于抄抄口中一个月来八回大姨妈,结果在KTV中碰见的那个女明星,估计就别想这么轻松的请假了。
显然,舒唱也是为晚上的节目,做足了准备啊!
陈金发再确认她确实是不会再跑以后,也是放下心来,虽3.2说他不是很累,可听着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不是因为他的‘互动’而气喘吁吁,大口大口呼吸的神色~
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也是非常无奈的。一下将其抱在了怀中,陈金发的手臂铁箍般环住舒唱纤细的腰肢,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衣,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柔软。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胯下那早已勃起的粗硬肉棒,隔着裤子重重抵在她柔软的臀缝间,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穿布料。他轻轻的往左边一使力,两人就都躺在了沙发上——舒唱仰面陷进沙发靠垫,陈金发半压在她身上,一条腿强势地挤进她双腿之间,形成一种充满占有欲的禁锢姿势。沙发皮革因承重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陈金发望着眼前呼吸有些困难,大口大口呼吸,还没有调整好的舒唱。她胸脯剧烈起伏,丝绸睡衣的领口在追逐中早已松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的脸颊因奔跑和缺氧泛着潮红,嘴唇微张,吐出温热而湿润的气息,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和属于她的少女体香——一种混合了沐浴露花香和天生微甜荷尔蒙的味道。陈金发也是生怕她猛然间一运动,再出现呼吸困难的情况?但更深处,一股原始的征服欲在血脉中咆哮:他要彻底碾碎她残存的抗拒,让她在这张沙发上为他彻底敞开。
当即,就想都没有想,做起了人工呼吸,辅助她调整状态——但这绝非任何医学意义上的急救。陈金发俯下身,大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拇指强势地抵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嘴,然后毫不犹豫地堵住了她的唇。起初是双唇的贴合,他故意用力吮吸她柔软的下唇,品尝到她唇膏的淡淡水果甜味。紧接着,舌头便撬开她虚掩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进口腔深处。他的舌粗糙而灵活,肆意扫过她的上颚、齿列,最后缠绕住她惊慌躲闪的小舌,用力吸吮、搅动,掠夺着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气和唾液。舒唱发出“唔……嗯……”的闷哼,原本无力的手抵在他胸前,推拒的力道却微弱得可怜。唾液从两人紧贴的唇瓣间溢出,拉出银亮的细丝,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陈金发的呼吸粗重滚烫,全部灌进她嘴里,混合着她自己甜腥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窒息感。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早已从她睡衣下摆探入,掌心直接贴上她细滑的腰侧肌肤。那里的皮肤温热细腻,触手如最上等的丝绸,他手指用力,几乎要掐进肉里,同时拇指开始邪恶地画圈摩擦她腰窝敏感的凹陷。舒唱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试图并拢,却被他早已卡进腿间的膝盖牢牢顶开。
可陈金发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也没有晚上半夜的夜探病床过,对于人工呼吸这种急救操作,也不是很娴熟——或者说,他根本不屑于遵循任何规则。这主要就是体现在具体的操作过程中,陈金发忘了给舒唱换气,直接一口气撑到底,但他要的正是这种效果:让她在缺氧的眩晕和唇舌侵犯的双重夹击下,理智彻底崩断。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如同野兽标记领地,舌根都几乎顶进她的喉咙。舒唱起初还在微弱地挣扎,鼻腔里发出抗议的哼声,但随着大脑缺氧,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沿着脊椎爬升,让她四肢发软,推拒的手不知不觉改为抓握他胸前的衣料。她的舌头开始生涩地回应,偶尔擦过他的上颚,引来他更凶狠的吮吸。陈金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变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哼笑。他终于稍稍退开一点,让她得以吸入一丝新鲜空气,但双唇仍若即若离地贴着她红肿的唇瓣,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换气?”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欲望,“叔叔教你,用鼻子呼吸,嘴巴……留着干别的。”
舒唱眼中水雾迷蒙,胸膛急促起伏,睡衣领口因刚才的动作滑落得更低,一边浑圆白皙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粒小巧的乳头是浅嫩的粉色,已然因刺激而硬挺凸起,在微凉空气和炽热目光下微微颤抖。她嘴唇肿胀,泛着水光,张了张嘴,却只发出气音:“陈……叔叔……别……”
“别什么?”陈金发的大手已经从她腰际上移,五指张开,整个握住那团裸露的软肉,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过娇嫩的乳尖,引来她更剧烈的战栗。“白天叫叔叔不是叫得挺顺口?现在知道怕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而用指腹重重碾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乳晕边缘。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上那处已然微微濡湿的凹陷。内裤是纯棉的浅色款,此刻中央已被渗出的爱液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散发着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麝香。陈金发的手指就按在那片湿痕上,指尖感受到布料下柔软阴唇的轮廓和凸起的阴蒂,他故意不急着深入,只是用指关节隔着内裤缓慢地、施加压力地研磨那颗敏感的小豆。
“啊……!”舒唱猛地弓起腰身,一声短促的惊叫脱口而出,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后续的呻吟咽回去。但身体的反应诚实地出卖了她:大量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甚至透过布料沾湿了他的指尖。她的双腿在他身下不安地扭动,膝盖试图并拢,却只是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腿心软肉。
“湿透了。”陈金发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甚至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感受她触电般的哆嗦。“唱唱,你这里……在流水。等叔叔等急了,是不是?”他话语里的羞辱意味赤裸裸,却像最烈的春药,烧得舒唱耳根通红,羞耻感排山倒海,但下体传来的、被按压摩擦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一股空虚的痒意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她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羞愤还是快感所致。
陈金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粗暴地将她睡衣的系带完全扯开,整件丝滑的衣物向两边滑落,将她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少女的胴体白皙如玉,胸脯虽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浑圆挺翘,两颗乳头小巧精致,此刻已充血硬挺如红宝石。他俯身,张口便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舔弄,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娇嫩的乳首,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的快感。另一只手继续在下方作恶,这次他直接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棉质内裤被轻易褪到膝弯,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粉嫩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上面已经沾满了晶亮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中间那粒小巧的阴蒂充血凸起,颜色变得深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最深处,淡粉色的阴道口正一开一合,吐露出更多的透明粘液,散发出的腥甜气息更加浓郁。
“不要看……”舒唱带着哭腔哀求,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却被陈金发单手就轻易扣住手腕压过头顶。这个姿势让她胸脯更加挺起,下体门户大开,所有隐秘都无处遁形。
“好看。”陈金发喘息粗重,双眼猩红地盯着那处美妙的风景,口水都几乎要流出来。他伸出两指,毫不怜惜地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娇嫩的穴肉——是更深一些的粉色,肉壁因为兴奋而微微痉挛,不断渗出滑腻的汁水。他的指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最后停在那翕张的小口,轻轻按压穴口边缘。“这么小……待会儿怎么吃下叔叔的大家伙?嗯?”他故意将话语说得下流不堪,指尖却已经抵住穴口,微微用力,挤开紧致湿滑的入口,插进了一个指节。
“呃啊——!”舒唱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痛楚和快感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绷紧。阴道内壁滚烫紧致,湿滑的爱液包裹着他的手指,却仍因为异物侵入而本能地收缩绞紧。陈金发感受着那惊人的紧度和热度,低骂一声,手指开始缓慢抽插起来,起初只是一根食指,浅浅进出,带出更多咕叽咕叽的水声。很快,他加入中指,两指并拢,扩张着紧窄的甬道,指节弯曲,刻意抠挖摩擦着内壁上某处粗糙的凸起。
“这里……是这里舒服,对不对?”他盯着她瞬间失神潮红的脸,手指精准地碾压那块软肉——G点。舒唱的反应验证了他的判断:她猛地睁大眼,瞳孔涣散,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动,迎合着他的手指,大股爱液涌出,几乎溅湿了他的手。“啊……哈啊……停……停下……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扭动的臀部却像在索求更多。
陈金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粘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慢条斯理地放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品尝着她爱液微咸带甜的味道。“味道不错。”他邪笑着,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和裤扣。粗长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从内裤边缘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光。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虬,彰显着骇人的尺寸和硬度。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滚烫的龟头蹭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和阴蒂,就是不进去。“想要吗?说出来,唱唱。说‘叔叔,给我’。”
舒唱濒临崩溃,下体空虚的痒和渴望几乎淹没了所有羞耻。她睁开氤氲着泪水和情欲的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狰狞的性器,终于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叔……叔叔……给我……”
“给你什么?说清楚。”陈金发继续用龟头研磨她流水的穴口,顶端挤开一点点嫩肉,又退开,反复折磨。
“呜……鸡巴……叔叔的大鸡巴……插进来……求你了……”极度的羞耻让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同时,一股堕落的快感也随之升起。
陈金发满意地低吼一声,不再忍耐。他沉下腰,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向两边掰开到极致,然后腰身猛地一挺——粗长坚硬的肉棒彻底撑开紧致湿滑的嫩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舒唱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沙发皮革。痛!撕裂般的胀痛!但紧随其后的,是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劈开,一股热流从交合处直冲大脑,眼前一片空白。陈金发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阴道实在太紧太热,湿滑的爱液润滑着,内壁却像有生命般死死绞紧他的阴茎,吸吮着他每一寸柱身。他停了几秒,享受这极致的包裹感,然后开始缓慢抽送。起初只是浅浅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爱液和处女血的粉白泡沫,沾湿两人交合处的毛发和沙发;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凿进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G点,直抵娇嫩的宫颈。
水声、肉体撞击声、沙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舒唱压抑不住的呻吟啜泣声,交织成淫靡的交响。陈金发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双手掐着她的细腰,胯部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准,发出“啪啪”的响亮肉搏声。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全部抽出再狠狠捣入,每一次都刻意研磨她最敏感的点。舒唱早已丢盔弃甲,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只能随波逐流,双腿无力地环上他的腰,脚趾因强烈的快感蜷缩。她的呻吟从破碎的求饶逐渐变为愉悦的呜咽:“哈啊……太深了……叔叔……顶到了……啊……要坏了……”
“坏不了。”陈金发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胸口。“你下面这张小嘴,吃得很卖力嘛。”他一边说,一边将她一条腿扛上肩头,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阴茎以更垂直的角度进入,龟头每一下都重重凿在子宫口上,带来一种要捅穿内脏的错觉。舒唱被顶得向上滑动,头几乎撞到沙发扶手,只能无助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波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淹没。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强烈的尿意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堆积,即将到达顶点。
陈金发也快到极限。他伸手找到她前端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拇指粗暴地快速按压揉搓。“一起……唱唱,跟叔叔一起……”他命令道,同时胯部的撞击频率达到巅峰,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冲刺,囊袋拍打着她臀肉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我要……啊啊啊——!”舒唱短促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如弓,阴道内壁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绞紧,大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陈金发龟头上。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每一根神经,眼前白光炸裂,意识短暂飞离。
几乎是同时,陈金发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将肉棒深深埋进她痉挛的穴心最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他感受到阴茎在她体内被高潮的嫩肉疯狂吮吸挤压,精液冲破宫颈的阻碍,注入最隐秘的巢穴。射精持续了七八波,每一次喷射都带来极致的战栗。他伏在她身上,两人汗水淋漓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喘息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腥膻气息。
良久,陈金发才缓缓退出。粗大的阴茎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他浓精和她爱液、还夹杂着缕缕血丝的白色浊液,汩汩流出,弄脏了沙发坐垫。舒唱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下体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饱腹感,以及精液从体内缓缓流出的、令人羞耻的湿热触感。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金发稍微平复呼吸,伸手捞过被扔在一旁的睡衣,随意擦了擦自己和她的下体,然后将那件沾满各种液体的睡衣扔到地上。他侧躺在沙发上,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搂进怀里,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这才第一轮。”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未尽的欲望,“今晚长着呢,唱唱。你请假请得很对。”
舒唱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身体深处,被灌满的子宫还在微微抽搐,残留的精液和快感余韵让她浑身发烫。羞耻、疲惫、一种扭曲的归属感,以及潜意识里对下一次冲击的隐秘期待,混杂在一起,将她彻底吞噬。她知道,从这个夜晚开始,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