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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6 节

第516章 重温‘肛裂女神’全智娴旧梦,忘不了的~(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346 字

就在陈金发走神,思考《武林外传》的功夫,正好赶上怀中的张嫚玉,抬起头来看向他,望向这一幕,还以为是在心中内疚呢?

于是,就连忙抱着他,安慰道:

“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女人为什么会出轨,肯定是老公不行,有问题~”

“谁会待着没事,这么幸福的闹幺蛾子呢?”

“你就不要这么内疚了,正如你刚刚说的,我即便是没让阿红出去,朱家腚也会想方设法的接近她,从而伤害她的。”

“即便是没有你,就冲他这么混蛋,阿红也不会幸福的~”

“反倒是你的出现,又重新的让阿红产生了阔别已久的幸福感,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

“是你,将阿红从苦海里救出!”

听到张嫚玉这样说,陈金发突然感觉自己好伟大啊~就像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使得原本还因为故意算计钟楚虹和朱家腚两人的婚姻关系而产生的一丢丢愧疚感,都立马烟消云散了,变得正能量好多啊。

两人相互安慰的话语在空气中轻轻飘散,留下了一种奇异的寂静。陈金发和张嫚玉背靠着稍显冰凉的墙面,面对面站着,距离不过半臂之遥。昏黄的傍晚光线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而入,在两人之间切割出一道暖昧的光暗分界线。张嫚玉微微垂着头,视线落在陈金发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鼻息间能清晰闻到刚才因为拥抱而沾染上的、属于他的淡淡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雄性气息——像被阳光晒过的皮革,混着一点烟草的余韵。

陈金发的目光则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那里随着呼吸轻轻颤抖,如同蝴蝶脆弱而湿润的翅膀。他的视线顺着她秀挺的鼻梁下滑,经过因为方才情绪激动而微启的、泛着水光的唇瓣,最终定格在她连衣裙的领口处。那是一件淡紫色的丝质连衣裙,领口呈V字形,不算低,但由于此刻她微微前倾的姿势,布料贴合身体形成的弧度中,隐约能窥见一道诱人的阴影沟壑。她的胸脯随着呼吸缓慢起伏,每一次吸气,那层薄薄的丝绸就会被撑得更加紧绷,能清晰看见胸罩边缘的蕾丝花纹隐约透出的形状——那是一圈小小的、精致的玫瑰花纹。

沉默在蔓延,但空气中的某种张力却在悄然增强。陈金发感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一簇火苗被点燃了。或许是因为方才拥抱时手掌下那具柔软身体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或许是因为此刻这种近在咫尺的、无言的肢体僵持本身就充满了暗示性。他看见张嫚玉的耳垂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很浅,但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那粉色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正缓慢地向她修长的脖颈蔓延。

“阿玉。”陈金发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一些。

张嫚玉像是受惊般抬起头,眼眸中闪过一瞬间的慌乱,随即又强作镇定:“嗯?”

“你说……”陈金发向前挪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地步。他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阿红这件事,我们是不是也该……让自己放松一下?”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张嫚玉的额发和眉骨。张嫚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后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连衣裙的侧边缝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能感觉到陈金发的膝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膝盖,能闻到他呼吸中淡淡的气息,甚至能感受到从他身上辐射出的热量,如同无形的触手,缠绕上她裸露的小臂和脖颈。

“放松……?”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陈金发没有回答,而是抬起右手——那只手刚才还曾揽过她的肩膀,此刻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抚上她的侧脸。他的手掌宽大,指腹因为长期的劳作带着薄茧,摩挲在她细腻光滑的脸颊皮肤上时,产生一种奇异的粗糙触感。张嫚玉的呼吸滞了一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几根手指的轨迹:从耳垂下方开始,贴着下颌线的弧度,缓缓滑向她的下巴。他的拇指最终停在了她的下唇边缘,轻轻地、若有似无地按压着那柔软的唇肉。

“对,”陈金发的眼神暗了下来,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你看你,为了阿红的事,眉头都皱了一整天了。”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没有停留在脸上,而是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抚过后背,最终停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手掌完全贴合着她腰部的曲线,隔着薄薄的丝绸,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以及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节奏。那只手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画着圈,掌心的热量透过布料渗入皮肤,暖意逐渐扩散。

张嫚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呜咽。她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陈金发拇指的按压变得更加用力了一些,指腹碾过她下唇最饱满的部位,感受着那片柔软唇肉的弹性和湿润。他能看见她唇瓣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能看见她粉色的舌尖在齿列后若隐若现。

“别紧张。”陈金发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低头,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额头,鼻尖擦过她的鼻尖。这个距离,彼此的睫毛几乎能交织在一起。“只是让你放松一下……我也有点累。”

说话间,他停留在她腰际的手开始向上移动,顺着脊椎两侧的肌肉,一路抚摸到肩胛骨的位置。然后,那只手贴着蝴蝶骨的边缘,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身体向前一带。张嫚玉几乎是被这股力量牵引着,整个人软软地撞进了他的怀里。这一次的拥抱和刚才安慰性质的拥抱完全不同——陈金发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后背,将她完全禁锢在胸膛和墙壁之间狭窄的空间里。他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身体,两人之间除了那层薄薄的衣物,再无任何阻隔。

张嫚玉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处被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抵住。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东西的形状、硬度和惊人的热度都无比清晰——那是一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粗大坚挺,正隔着西裤的布料,牢牢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两个饱满的乳房挤压在陈金发的胸膛上,乳肉被压扁变形,从领口处甚至能看见一部分雪白的乳球边缘溢了出来。

“金发哥……”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细弱如同猫叫,带着清晰的哀求意味。

“嘘。”陈金发在她耳边轻轻吐气,温热的呼吸钻进她的耳廓,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别说话。感受就好。”

他的右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脸,顺着脖颈滑下,探入那V字领口的边缘。指节灵巧地挑开最上面的一颗纽扣——那颗扣子本来就因为方才的拥抱而有些松动,此刻轻而易举地被解开。领口豁开更大的缝隙,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胸罩上缘那道蕾丝花边。陈金发的手指没有停留,直接从领口滑入,精准地探入胸罩的罩杯边缘。他的手掌很热,指腹粗糙,贴着最娇嫩的乳肉边缘,开始缓慢地、持续地揉捏。

张嫚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肆虐,掌心完全包覆住左侧乳房的半边,五指收拢,如同揉捏一团柔软的面团,反复挤压、搓揉。胸罩的布料被推挤变形,钢圈硌进乳肉里,带来轻微的刺痛,但这刺痛反而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乳尖在胸罩内迅速硬挺起来,小小的乳头变得如同石子般坚硬,摩擦着蕾丝内衬,产生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酥麻感。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张嫚玉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却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那根硬挺的阴茎几乎是陷进了她双腿根部柔软的凹陷处,她甚至能感觉到布料摩擦下那东西顶端马眼分泌出的湿热粘液,已经将她的裙子和他的裤裆都浸湿了一小块。

陈金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的左手从她的腰际滑下,撩起裙摆的边缘。丝质的裙料手感顺滑冰凉,轻易就被掀起,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她没有穿丝袜,皮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陈金发的手掌顺着大腿外侧向上抚摸,掌心紧贴肌肤,感受着她皮肤细腻的纹理和逐渐升高的温度。他的手指一路向上,滑过大腿根部,来到双腿交汇处最隐秘的部位。

内裤是浅色的棉质三角裤,布料很薄,已经被分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陈金发的指尖隔着那层潮湿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阴蒂鼓起的位置上。

“啊……”张嫚玉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差点瘫软下去。她本能地伸手抓住陈金发的衬衫前襟,十指用力到骨节发白,仿佛那是唯一的支撑。

陈金发的指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画着圈。隔着湿润的内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硬挺的阴蒂,像是隐藏在花瓣中的珍珠,每一次按压都会引来身下女人更剧烈的颤抖。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着那只饱满的乳房,力道时轻时重,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引来阵阵压抑的抽气声。

“这么湿了?”陈金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欲望。他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布料下那两片阴唇已经微微张开,粘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渗出,将内裤裆部浸得湿透。“阿玉,你也很想要吧?”

张嫚玉咬着下唇,拼命摇头,但她红透的耳根和完全软倒在他怀里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最真实的反应。她的臀瓣不自觉地向后撅起,似乎在迎合那只在她下体作乱的手,让阴户更紧密地贴向他的指尖。

陈金发低笑一声,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他勾住内裤的边缘,轻松地将其向一侧拉开。潮湿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女性情动时特有的、微甜的麝香味。他的中指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触到了那两片已经湿滑无比的阴唇。

触感是惊人的柔软、温热和湿润。外阴唇饱满充血,像成熟的花瓣般微微外翻,内里粉嫩的粘膜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阴道口已经微微张开一个小孔,粘稠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孔中缓慢渗出,将周围的阴毛都粘连成一绺一绺。陈金发的指腹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会阴处一直滑到阴蒂顶端,感受着那片区域细腻的褶皱和惊人的热度。

“不要……”张嫚玉终于发出了完整而清晰的哀求,但她的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金发哥……阿红还在房间里……我们这样……不行……”

“她听不见。”陈金发笃定地说,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完全暴露出来的、硬如小石子的阴蒂,开始缓慢地捻动、挤压。“而且她需要一个人静静,不是吗?”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颈侧,舌尖甚至探出,舔舐她耳廓后方那块敏感的皮肤。“你也需要放松……我能感觉到,你这里……”他的中指终于找到了那个湿滑的洞口,指尖轻轻抵在入口处,感觉到那个小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尖,“……已经等不及了。”

话音落下,他中指的前半截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嗯啊——!”

张嫚玉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后依然泄露出半声的尖叫。她的阴道内部滚烫、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如同无数张小嘴瞬间吮住了入侵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蠕动、挤压,仿佛想要将异物排挤出去,又像是想要将其吞得更深。陈金发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壁那些细微的褶皱,每一道褶都在分泌粘液,每一寸肉都在颤抖。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先是一点一点地深入,指节弯曲,摸索着阴道内部的结构。他能感觉到前方有一个微微凸起的、粗糙些的区域——那是G点。当他用指腹按压、摩擦那个点时,张嫚玉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剧烈的反应: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阴道骤然收缩,几乎要夹断他的手指,更多的爱液如同泉水般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甚至滴落到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不……不要碰那里……”张嫚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中掺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感。她的额头抵在陈金发的肩膀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臀部无意识地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后撤都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每一次前挺都让阴蒂磨蹭到他裤裆前坚硬的阴茎。

陈金发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食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那个紧致湿润的洞穴,开始更大幅度、更有力度的抽插。湿漉漉的水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变得清晰可闻,那是他的手指在她阴道内进出时带出的粘液摩擦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他右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放肆,已经将她的左侧乳房完全从胸罩中解放出来,那只雪白浑圆的乳球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呈现深粉色,硬挺地翘立着,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在掌心颤巍巍地晃动。

“金发哥……金发哥……”张嫚玉的意识似乎已经模糊,只是反复地、无意义地呢喃着他的名字,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完全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她的脸颊滚烫,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微张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一丝银线。陈金发低下头,含住了她张开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和呜咽全部吞入口中。他的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齿关,深入她的口腔,舔舐她的上颚、齿龈,纠缠她躲闪的舌尖,吮吸她口中的津液。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几乎让她窒息。双手同时被侵犯,口腔也被完全占领,张嫚玉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这个男人彻底吞噬、拆解、重组。快感如同一波波汹涌的海浪,从下体和乳房同时袭来,汇聚到小腹深处,在那里堆积、沸腾,即将到达某个临界点。

陈金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阴道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爱液已经多到能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指甲几乎要抠破他的衬衫扎进皮肉里,呼吸彻底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溺水的人在求生。

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于是他的手指更快、更重地抽插,指节弯曲成钩状,每一次深入都狠狠碾过那个粗糙的G点区域,拇指则持续按压、捻弄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他的嘴离开了她的唇,转而含住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硬挺的乳头,用舌头快速拨弄,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乳尖。

“呜——!呜呜呜——!!!”

张嫚玉猛地挺直了身体,脖颈向后弯折到一个惊人的角度,喉咙里发出被枕头闷住的、断断续续的哀鸣。她的双眼瞬间失焦,瞳孔放大,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如同堤坝决口,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金发的手指上——那是潮吹。她的身体剧烈地、持续地痉挛,大腿根部的肌肉突突直跳,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绞紧他的手指,仿佛要将其永远留在那个温暖的洞穴里。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才如同被抽掉骨头的泥人般,彻底软倒在陈金发怀里,除了沉重的喘息和偶尔不受控制的抽搐,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连衣裙领口大开,一只乳房完全裸露,乳尖被吮吸得红肿发亮;裙子被撩到腰际,内裤被扯到一侧,下体的毛发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爱液混着潮吹喷出的液体还在不断从那个微微张开、红肿的阴道口汩汩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晶亮的痕迹。

陈金发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粘稠的银丝。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递到她唇边,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意味:“舔干净。”

张嫚玉眼神迷蒙地看着那几根湿漉漉的手指,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粉色的舌尖,开始缓慢地、顺从地舔舐上面的每一寸皮肤,将那些混合着她体液的味道全部卷入口中。咸腥、微甜,带着浓烈的性气息。她的脸颊因为羞耻而再次泛起红晕,但身体的高潮余韵让她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力气,只能像个最乖巧的娃娃般,执行他的指令。

当最后一丝粘液也被舔干净,陈金发才满意地收回手,将她的内裤和裙子拉回原位,又替她扣好胸罩和连衣裙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但即便如此,她脸上的潮红、凌乱的发丝、红肿的嘴唇,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麝香气味,都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陈金发自己的裤裆已经鼓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前端明显湿了一块。但他没有继续下去,只是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搂在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右手安抚般轻拍她的后背,就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他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隔着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上,灼热的温度透过两层衣物传递过去,但他控制住了继续深入、彻底占有她的冲动——至少在这里,在这个钟楚虹可能随时会开门走出来的走廊里,不行。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几分钟,直到张嫚玉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体的颤抖也慢慢止息。她依然将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看他。羞耻感如同潮水般重新涌来,将她淹没。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在为好友的婚姻破裂而痛苦安慰,转眼间却在同一个屋檐下,被好友的男人用手指送上了如此激烈的高潮。道德和欲望在她脑中激烈交战,但身体深处残留的酥麻快感,以及小腹深处某种空洞的、饥渴的余韵,让她清楚地意识到——她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感觉好点了吗?”陈金发哑声问道,手掌依然停留在她后背,指尖无意识地抚摸着蝴蝶骨。

张嫚玉沉默了很久,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嗯。”

她确实感觉身体放松了许多,那种因为担忧和共情而紧绷的神经,被一场激烈的高潮强行抚平了。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的空虚和渴望,如同藤蔓般在心底悄然蔓延。

陈金发似乎读懂了她的沉默,低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怀抱。他没有完全退开,而是牵起她一只手,十指交扣,拇指习惯性地、带着占有意味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块最娇嫩的皮肤。“那……”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钟楚虹紧闭的房门,又转回来看向张嫚玉,“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帮阿红吧。”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禁忌的、发生在走廊阴影中的手指侵犯从未发生过。但张嫚玉腿间残留的湿滑感,胸口被吮吸啃咬的刺痛,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性事后的特殊气味,都在提醒她,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任由他牵着手,靠着他支撑自己还有些发软的身体,脑子里一片混乱。或者说是,如何才能够帮助钟楚虹解开心结,拥抱全新的生活。

相信经此一事,她要是能够成功的解开心结~

那么过去的纷纷扰扰,就好像是一阵风刮过般,些许扬起的衣角,已然在阳光下岁月静好。

就在这时,张嫚玉就好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几次三番的欲言又止,可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陈金发见状,便直接说道:

“现在都是这个时候了,你要是有什么好办法,就说出来啊~”

听到他这样说,张嫚玉这才怯生生的提议道:

“我是这样想的,阿红之所以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既是一种逃避,也想要一个人静静!”

“那么你作为当事人之一,是不是……”

陈金发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先行离开?”

“没错!”张嫚玉点了点头。

“我先行离开没问题,只是有些不放心~”说着说着,陈金发继续问道:“你有把握吗?”

“难道你还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吗?”

面对张嫚玉的反问,陈金发直接被KO~是啊,现在就只能够死马当作活马医。

想到这里,陈金发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贴在门外,轻声细语的说道:“阿红,我知道你是想一个人静静,可能也是短时间内,不想在见到我,那我就先行离开~”

“可你要知道,我会一直想着你,担心你的,爱护你的~”

“……”

在一番连张嫚玉听起来都十分肉麻,差点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情话攻略下,陈金发这才离开了熟悉的别墅。

一个人坐在车子上,偌大的港岛,是要去哪里呢?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时针它不停在转动……”

正当陈金发不知如何是好时,手机的铃声突然想起了,听着他专门录制下来的歌曲《滴答》,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思绪万种~

怪不得很多人都曾说过,音乐能够给人以安慰,以往陈金发不觉如此,只认为‘贱人就是矫情’。

可事到临头时,才重新认识到音乐的力量!

也许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接通的缘故,打电话的人终究还是挂断了来电,使得这首歌曲永久性的停在了‘整理好心情再出发’这句歌词上,好的心情,好的开始~

陈金发用双手抹了抹脸,拿起手机,发现来电之人,正是‘肛裂女神’全智娴。

看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突然一阵风从不远处吹来,透过玻璃窗的缝隙,陈金发居然嗅到了一股‘春天来了’的气味。

没等他将电话拨回去,就又被人打进来了~

这次不是全智娴,而是老朋友刘伟墙,因为两人接连的电话,使得陈金发对于来电内容,多少有了些猜测。

掐指算一算时间,感觉《雏菊》应该是拍摄的差不多了!

“喂,刘导啊,好久不见了~”

“是啊!陈总,好久不见啊~”

“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随着《雏菊》的杀青,我们预计晚些时候,就会赶到港岛,想着组织一个杀青宴。然而,就在和陈导聊天时,突然听到他提起您也在港岛,不知道是否有时间参加杀青宴呢?”

就冲肛裂女神的存在,没时间也得要挤出时间来参加啊~

之前在私人电影院时的体验,就可以用‘食髓知味’来形容,要不是因为各种客观因素太多,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的... .

现在又有机会送上门,岂不是……

可即便是真的愿意去参加,该摆的谱还是要摆的,就好像是别人求你办事,哪怕是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就如同是吃饭喝水这么简单,也一样佯装做十分困难的样子。

不然,就是挥一挥手的事情,连一片云朵都带不走,又怎么能够让别人记下一份人情呢?

只听见陈金发先在电话中犹豫片刻,这才补充道:“也就是刘导你,现在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忙,要是换做什么其他的人,肯定是不会参加的。”

电话另一端的刘伟墙,也倍感面子,仿佛在某些特定的关键时刻,可以延迟到五秒钟似的,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心里想着,这个老大没有认错!

毕竟,刚刚自告奋勇的全智娴就没能成功的打通陈金发的来电,现在他不光是第一时间打通了,连带着问题也都解决了,要是按照

要是按照这个角度来分析,可不是给了他非常2.9大的面子。

可就在刘伟墙兴高采烈的挂断电话后,一帮的全智娴的嘴上,就差能够挂起拖油瓶了,神情间十分懊恼费解,不明白远远还好好的‘啪友’关系,怎么这才帮他拍摄了一部戏,态度就能够发生这么多大的转化~

这期间是发生过什么吗?

好在她也没有纠结多久,陈金发在挂断刘伟墙电话后,也主动的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刚一开通,就从手机中听到几个非常憋足的韩语发言,怎么说呢?反正是南寒人听不明白,南韩外的人明白也不会听,有这个功夫,干点传宗接代的事情不好吗?

口音虽然很憋足,可对已全智娴来说,确实在拍摄完《雏菊》以后的最好、最走心的收获,有着旁人无法理解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