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金主爸爸:出轨不是你的问题,是你老公不行~(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931 字
陈金发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便盖棺定论道:
“如果我是你,还真的深爱着阿红,就不会来求另一个男人放过她;而是会像一个男人般去战斗,重新追回心爱的女人!”
“因为即便是没有我陈金发,也有可能会有赵金发、孙金发……”
“要是总不改变你在对待阿红的态度,总不能一出现问题,就求着对方的放过吧!”
“甭管同不同意,都是对阿红的不尊重。”
说完,陈金发就在不理会满脸神魂落魄的朱家腚,一个人大步向前的朝不远处的别墅走去,其中一只悄悄躲在车后面的钟楚虹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可仍然是难掩眉目间的愁容,借助着地理优势,抢先陈金发一步,回到了别墅中。
客厅里扶着面膜的张嫚玉,下意识的叫了声‘阿红’,可谁曾想对方就像是丝毫没有听见般,急冲冲的跑回到了卧室中。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坐在沙发上的张嫚玉,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抱怨道:“莫非是和老陈发生~了什么小插曲?”
“额~不对,这个时刻,放什么曲啊?难道还可以提升状态吗?”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时,后来居上的陈金发也回到了房间中,见到这一幕,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奥,没什么~就是感觉阿红的神情有点不太对~”
“不太对?”陈金发揣着明白账糊涂道:“你们两个刚刚闹别扭了吗?”
“我们两个?”
张嫚玉不可置信的用手指了指自己,这才辩驳道:“什么是我们两个啊~刚刚不是你们两个在一起呢吗?”
“我们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啊?”
“就在刚刚啊~”不等陈金发说什么,张嫚玉就继续解释道:“我刚一进门时,阿红就问我你的下落,我说去一旁的停车位上停车去了~”
“于是,阿红就迫不及待的找你去了,我一个人待在家中。”
“没过多长时间,就是和你前后脚进来的,原本出去时的心情还是好好的呢?”
“谁曾想回来就……”
“我还以为是你们两个之间闹别扭了呢?”
“什么?”陈金发样装作十分诧异的问道:“你是说,阿红曾出去来找过我?”
“对啊,怎么了?”
望着张嫚玉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的陈金发,心想这是考验自身演技的时刻到了,就是不知道能否瞒过她这个‘大影后’。
先是猛地一拍大腿,然后暗道一声‘不好’,这才急冲冲的想要往钟楚虹所在的房间跑去,再跑的过程中,还不动声色的从张嫚玉的身边路过,再次吸引到她的注意力,就听到她急切的关心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陈金发没有理会张嫚玉的呼唤,反倒是加快了步伐,使得张嫚玉也不得不紧随其后,来到钟楚虹的门前。
果不其然,推一推门,已经被锁上了。
望着陈金发游移不定的神色,以及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中的钟楚虹,张嫚玉瞬间就急眼了,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居然丝毫都不知情~
于是,就拉着陈金发的手臂,制止住了他不断敲门的动作,想要一探究竟。
“哎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你赶快说啊~”
在张嫚玉的不断劝说下,陈金发这才回过神来,像是虚脱一般的背靠在墙上,双眼失神的望着不远处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番演技下来,要是真的跨行当演员,不获得一个奥斯咖影帝的殊荣,是说什么都说不过去的~
过了许久,陈金发这才在张嫚玉无比较急的等待下,说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钟楚虹的老公朱家腚找上门来,和陈金发谈论她的归属问题,从而被正好从别墅中走出来的当事人,给听得一清二楚,这才有的如此复杂的心理变化。
在陈金发的这一番诉说中,既没有刻意的贬低朱家腚,反倒是还在一定程度上,肯定了他对于钟楚虹的爱,作为一个男人不惜找到他乞求将自己的老婆还给他;又没有故意的太高自身,说一些冠冕谈话、假了吧唧的套话儿。
都是千年的狐狸,在娱乐圈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即便是一坨粑粑也都能够成精了,更何况本就是两个大美人?
要是连一点算计,或者说是聪明才智都没有,估计早被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港娱给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因为作为一个女人,漂亮就是原罪,被曾志玮糟蹋的……就是典型。
张嫚玉在弄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后,不禁懊恼的用拳头锤了锤墙壁~
“我就不应该让阿红出去~”
“她要是不出去,自然也就不会遇到朱家腚这个王八蛋,都已经将阿红给伤害成什么样子了?”
“居然还不放过她,简直就是道德绑架,就是个混蛋~”
........ 0 ....... “……”
听着张嫚玉不断懊恼的自我批评,看着她用力挥拳锤墙时,那纤细手腕上浮现的淡淡青筋,以及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凹陷——陈金发的眼神暗了暗。
他上前一步,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伸手,用掌心包裹住了她再次抬起、准备捶向墙壁的手腕。张嫚玉的手腕很细,皮肤温热细腻,能清晰感觉到皮下滑动的筋脉和骨骼轮廓。陈金发的拇指极其自然地、不着痕迹地按压在她手腕内侧最薄嫩的那片肌肤上,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此刻正因情绪激动而急促搏动着。他拇指的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挲那片敏感地带,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别这样,阿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张嫚玉的耳廓灌进去的,温热的气息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特有的、略带侵略性的味道,瞬间笼罩了她。“墙硬,手会疼。”
张嫚玉浑身一僵,手腕被他攥住的地方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那酥麻感顺着小臂急速攀升,直冲后颈和头皮。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可陈金发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些,不是那种蛮横的力道,而是一种带着安抚意味的、坚定的包裹。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烫穿她的皮肤。
没等她做出更多反应,陈金发已经顺势一拉。他并非粗鲁地将她拽过去,而是手臂环过她的肩背,以一种看似保护实则充满占有意味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揽入了自己怀中。这个拥抱来得突然且紧密,张嫚玉的额头直接撞上了他坚实的胸膛,鼻尖顿时盈满了属于陈金发的强烈气息——汗液蒸发后淡淡的咸涩、某种男士沐浴露残留的木质香调,以及更底下、一种难以言喻的、纯粹雄性的体味,混杂在一起,霸道地侵占她的嗅觉。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陈金发比她高许多,张嫚玉的脸被迫埋在他颈窝与胸膛之间的凹陷处,她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下敲击着她的耳膜,和她自己骤然失序的狂跳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臂环抱着她的后背,手掌宽大,最初确实是规规矩矩地拍抚着她的蝴蝶骨中央,一下,又一下,节奏舒缓,试图平复她的情绪。
但很快,那手掌的轨迹就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拍抚变成了轻柔的、画圈式的揉按,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衬衫衣料,敏锐地探寻着她脊柱的凹陷曲线。从后颈凸起的颈椎骨节,一路向下,缓慢而坚定地滑过一节节脊椎,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苗。张嫚玉的后背下意识地绷紧了,背上细小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想动,想挣脱这过于亲密的、超出安慰范畴的接触,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咒语,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甚至……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竟然可耻地生出了一丝贪恋,贪恋这具强壮身躯带来的、令人晕眩的安全感和包裹感。
“这怎么能够怪你呢?”陈金发低沉的声音再次在她头顶响起,说话时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紧贴着的她的胸口。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已抬起,轻轻落在了她另一侧的肩膀上。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两人的下半身。因为身高差,张嫚玉几乎是被陈金发“嵌”在怀里的,她的胯骨正抵着他的小腹下方。起初她并未在意,但很快,一种坚硬、炽热、并且缓慢膨胀起来的触感,无比清晰地顶住了她柔软的小腹。隔着两层布料,那惊人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了她的感知神经。
那是……他那里的反应。张嫚玉的脸“轰”地一下变得滚烫,血液疯狂上涌。她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也瞬间明白了这个拥抱远非单纯的安慰。羞耻感夹杂着一丝隐秘的兴奋,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脏。她想后退,可陈金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无声地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让那烙铁般的硬物更加深入、紧密地抵住她。他甚至……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用胯部向前顶弄了一下。一个非常短暂、充满暗示性、绝不属于安慰动作的摩擦。
“从来都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日日防贼的?”陈金发继续说,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敏感的耳廓边缘,温热的吐息带着湿意,喷洒进她的耳道深处。张嫚玉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舌尖偶尔会不经意掠过自己的耳廓软骨,带来一阵湿滑的战栗。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暗哑,带着一种被情欲浸润后的砂质感。“既然朱家腚都已经找到了这里,即便是不在今天,也会挑选一个其他的日子,找到阿红的~”
他一边说着,那原本在她后背滑动的手,已经下滑到了她的腰际。张嫚玉的腰很细,一只手几乎能环握大半。陈金发的手掌整个覆在她的侧腰,拇指隔着衬衫和里面的薄内衣,用力按压在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带着近乎揉捏的力道。其余四指则张开,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脊椎末端与臀部连接的弧线起点。那个位置太暧昧了,仅仅再往下几厘米,就会触碰到更加私密、禁忌的区域。
张嫚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细碎。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一股熟悉的、温热的湿意正在悄然弥漫,浸湿了底裤最中心的布料。这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羞耻——自己的好姐妹钟楚虹正因为婚姻和情感问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伤心欲绝,而她,竟然在门外,被另一个男人这样抱在怀里,身体还无耻地起了反应。
可理性在汹涌的感官冲击面前,溃不成军。陈金发的怀抱太有力,气息太具侵略性,手上的动作虽然克制,却处处点燃火苗。他甚至开始用下巴轻轻磨蹭她的发顶,下巴上新生的胡茬粗糙地刮擦着她的头皮,带来一阵微刺的痒。环在她腰间的手,也不再安分。那只手的指尖开始在衬衫下摆的边缘徘徊,有那么一瞬间,冰凉的指尖甚至探入了衣摆之下,触到了她腰间一截光滑温热的肌肤。
张嫚玉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反应,陈金发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指尖没有再继续深入,却也没有立刻离开,就那么停留在衣料与肌肤的交界处,享受着底下细腻肌肤传来的微颤和温热。他的嘴唇移到了她的耳垂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近乎气声的音量低喃:“放松点,阿玉……你绷得太紧了。”
这话语本身带着安慰,但配合他此刻的动作和抵在她小腹上的坚硬存在,却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双关意味。张嫚玉羞得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他怀里,再也不要见人。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蜷缩起来,抵在了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陈金发胸前的T恤布料,将那一片抓得皱巴巴的。
两人的姿势就这样定格在昏暗的走廊里。一边是紧闭的、象征着另一段情感纠葛的卧室房门,一边是两人之间这无声滋长、充满性张力的隐秘亲密。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和肌肤摩擦产生的细微静电声。陈金发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喷在她耳侧的气息更加灼热。她能感觉到抵着自己的那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头部轮廓的形状,以及布料被顶起后,马眼渗出的湿意逐渐润湿了内裤,又隔着她的小腹薄裤传递过来的微微潮意。
他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她腰间的肌肤,重新回到了衬衫布料之外,但却顺着她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短裤上缘、尾椎骨下方的位置,指尖悬停在那个凹陷的上方,没有再进一步,却构成了一个无比清晰的、危险的信号。张嫚玉的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双腿有些发软,不得不更依赖地靠在他身上,这无疑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
就在张嫚玉以为他会继续,以为这失控的氛围会导向更加不可预测的方向时,陈金发却几不可闻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那几乎要探入她裤腰边缘的手指缓缓撤开,重新变成了比较规矩的后背轻拍,只是节奏比刚才慢了许多,也重了许多,仿佛在竭力平复着什么。
“哎,千不该,万不该,最不应该的就是我,我就不应该来港岛~”他叹息般地说道,语气里似乎真的带上了一丝懊悔,但拥抱着她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那抵着她小腹的硬物也依然滚烫坚硬,昭示着主人身体最诚实的欲望。这矛盾的反应,让张嫚玉混乱的心绪更加复杂——他到底是真的在懊悔,还是仅仅在演戏?这安慰之中,又掺杂了多少属于男人的本能和试探?
没等她细想,陈金发已经继续说了下去,语调恢复了之前的平缓,只是呼吸间的灼热依然出卖了他的状态。他维持着这个紧密到充满性暗示的拥抱姿势,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手掌在她后背留下一个个似乎能透过衣料灼伤皮肤的触摸,开始了他那段夹杂着表演与真情、计算与欲望的独白。而张嫚玉,就在这令人眩晕的怀抱和身体不断传来的各种过电感中,被迫感受着、承受着、也……沉溺着。她的脑子一片混乱,身体却诚实地记录着每一个细节:他胸膛的硬度,腰腹肌肉的轮廓,胯下那不容忽视的尺寸和温度,还有他指尖划过时留下的、久久不散的麻痒痕迹。这个拥抱,早已超出了任何“朋友”或“安慰者”的界限,它像一张无形的情欲之网,将她牢牢罩住,并在她心上刻下了属于陈金发的、滚烫的印记。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接下来身体的微颤,究竟是因为对钟楚虹处境的共情担忧,还是因为身后这个男人的、越来越露骨的抚摸和顶弄。
而陈金发,一边进行着他的“表演”,一边则近乎贪婪地感受着怀中这具柔软身躯的每一分变化。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疼,清晰地感受着龟头隔着两层布料挤压在她柔软小腹上的美妙触感,甚至能想象那顶端渗出前列腺液润湿内裤的黏腻。他放在她后背的手,指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滑向更下方,想要探入那短裤边缘,去触摸更丰满柔软的弧线。但他终究还是用强大的意志力控制住了。现在不是时候,至少……不能在这里。但这并不妨碍他通过这样紧密的拥抱、细微的摩擦、和耳畔的低语,来提前品尝这份“甜点”,来在她身上打下自己的烙印。他闻着她发间清淡的香气混合着她颈间因为紧张和体温升高而散发出的、更浓郁的女性体香,那味道让他小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他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逐渐软化,甚至开始有一丝无意识的迎合——那抵着他胸膛的手不再推拒,揪着布料的手指更像是某种依赖的象征;她的呼吸与他渐渐同步,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锁骨上;最要命的是,他敏锐地察觉到,紧贴着自己胯部的、她的小腹下方,那片最柔软的区域,似乎也传来了一丝不寻常的、温热湿润的潮意,隔着两层布料,微弱却真实地传递过来。
这个发现让陈金发几乎闷哼出声。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环抱她的手臂肌肉瞬间贲张,将她更用力地箍向自己,两人身体间的缝隙被挤压到近乎为零。他低下头,嘴唇近乎粗暴地擦过她的太阳穴,留下一片湿热的触感,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在心底暗骂了一句。这场始于算计和表演的安慰,正在迅速滑向他自己都几乎难以控制的欲望深渊。但他并不打算立刻停止,反而像一头耐心的猎豹,享受着猎物在自己爪下逐渐失守的过程。他开始在她耳边用更轻、更慢的语速说话,每说几个字,就故意停顿一下,让湿热的气息长久地停留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舌尖偶尔擦过她耳后的肌肤。放在她腰侧的手,拇指开始以一种极其磨人的节奏,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揉按她腰窝最敏感的那个点。他感觉到怀里的娇躯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甚至开始发出猫儿般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嘤咛。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交织的、逐渐粗重的呼吸声,衣物摩擦发出的窸窣声,以及那若有若无的、身体亲密接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或许是汗水,或许是别的什么)。远处客厅的灯光昏黄地投射过来,将他们紧紧相拥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射在对面墙壁和钟楚虹紧闭的房门上,构成一幅充满禁忌感的画面。空气中浮动着情欲的尘埃,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吸入了一口灼热的火星。
这是一个漫长到时间几乎凝固的拥抱。它远不止于简单的肢体接触,而是包含了从手腕到耳廓,从后背到腰胯,从规劝到撩拨,从抗拒到半推半就的、全方位的亲密试探和感官侵略。它没有插入,却比许多直白的性爱前戏更具张力;它表面是安慰,内里却翻滚着赤裸的欲望和权力的角力。陈金发成功地将自己的体温、气味、触感、乃至勃起阴茎的形状和硬度,都深深烙印在了张嫚玉的身体记忆里。而张嫚玉,则在无边的羞耻和混乱中,被迫品尝了这份来自“姐妹男人”的、带着罪恶感的亲密,身体的反应诚实地记录了她内心防线的松动。
最终,当陈金发再次调整呼吸,准备说出那段“修改版佟掌柜台词”时,他拥抱着张嫚玉的姿势依然没有改变,只是那抵着她小腹的硬物,似乎因为他意志的控制而微微软化了一丝——但也仅仅是一丝。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额头,才用那种带着懊悔、自嘲、和某种难以言喻诱惑力的嗓音,缓缓开口。而张嫚玉,依然贴在他的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身体深处那陌生的悸动和湿润,让她甚至不敢去细想此刻的自己究竟是何种模样。
“从来都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日日防贼的?”
“既然朱家腚都已经找到了这里,即便是不在今天,也会挑选一个其他的日子,找到阿红的~”
“哎,千不该,万不该,最不应该的就是我,我就不应该来港岛~”
说着说着,陈金发的脑子里,居然涌现出《武侠外传》中佟掌柜的经典台词“我当初就不应该嫁过来,我不嫁过来我的夫君就不会死,我的夫君不死,我就不会沦落到这个伤心的地方”,连带着直接稍作修改,就吐溜了出来!
“我当初就不应该来到港岛,我不来港岛,就不会遇见阿红,阿红要是没有遇见我,也不至于和朱家腚闹成现在这样子!”
刚一说完,就猛地意识到不对,怎么能够这么吐溜呢?
刚想挽回些什么,才发现怀中的张嫚玉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才想起来《武林外传》是在明年才上映的,现在弄不好还在筹划阶段,她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佟掌柜的这段台词呢?
即便是真的上映了,一个在内地播出,一个连港岛都不怎么待的人,就更加不会有什么印象了。
对啊~《武林外传》这波红利,可以吃一波啊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