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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0 节

第510章 先麻后酥,不要总保持一个姿势!(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9,013 字

要是剧情烂俗一些,估计男主角再被女主角弄醒以后,还会直接一个回首掏,将女主角给拉到自己的面前,上来就是一顿啃儿。

这都是一些烂片里的惯用套路,关键还真有粉丝买单;可要是用在现实生活中,谁还没个起床气啊?

通过这个案例,就不难证明陈金发的小算盘,打的是有多响了吧!

没一会儿的功夫,钟楚虹就察觉出异样了,原本不过就是因为双腿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有些麻了,现在怎么蹭着蹭着,扭着扭着,腿麻不麻的,感受不到了,只感觉整个人都麻了,这~莫非是扩散了吗?

还是说,因为太长时间没有饮水思源的缘故,使得整个人变得……不少,这才刚刚见到心上人,就开始心猿意马起来,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的女人吗?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时,陈金发一个扭头的动作,说c不c,说d不d,说r不r,说y不y……一切都刚刚好,刚刚好的完美的头发,直接从她的……掠过,使得整个人下意识的一个-激灵~

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叫了一声,惊醒了还在装睡的陈金发。

就见他假模假样的揉了揉眼睛,用着刚刚睡醒的含糊不清的语气问道:“你怎么了?”

“奥,没什么~”

钟楚虹连忙控制好情绪,摆了摆手解释道:“可能是因为一个姿势,呆的时间有些久,导致腿有些麻了。”

“什么?腿麻了?”

陈金发关切的坐起身来,拉着她就要站起来,还不忘解释道:“腿麻了,你这样坐着,不知道多久才能够好,我教你一个偏方,只需要站起来走几步,或者干脆用麻了的腿,狠狠的跺几下,很快就会好的。”

“亲测有效~”

原本钟楚虹是不太想站起身来,配合陈金发的动作的。

毕竟,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知道,现在哪是腿麻了,分明就是……,这个时候,要是站起来,无论是走几步,还是跺几下脚,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或者说是,干脆让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休息休息,调整一下状态。

可面对他的关心,钟楚虹是……——有苦说不出啊,总不能够真的将刚才的事情,全盘托出吧!

这多难为情啊~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即便是刚才的事情他闭口不谈,陈金发依旧是门清儿。

因为刚刚的事情,与其说是一个意外,倒不如说是他一手,不对,是一头导演的,无论是哪个小动作,都是蓄意而为之。然而,正当她站起身来时,钟楚虹只觉得双腿间的酥麻异样感正像潮水般席卷全身,从脚心一路窜到小腹深处,让那隐秘的花园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翕张,渗出黏滑的蜜液。她勉强站直身子,试图用正常的步伐来掩饰那从股间传来的空虚瘙痒,可就在这时——陈金发的手臂如同经过精确计算的猎食者,迅疾而无声地探出。他的手掌没有半分迟疑,顺着她棉质家居短裤的裤腿边缘,那处因她站直而微微敞开的缝隙,直插而入。手指冰凉的温度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却精准无比地穿透了她薄薄的内裤边缘,指腹直接按在了她已经湿漉漉、微微肿胀的阴唇上。

那指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先是轻轻按压揉捻了两下那两片肥厚的肉瓣,感受着它们在指下如何颤抖、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紧接着,中指一屈,竟直接挤开了蜜唇的保护,抵上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敏感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的阴蒂。它只有黄豆大小,却硬得如同石子,在指尖的碾压下带来一阵阵尖锐如电流的快感。钟楚虹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嗯啊”,那是惊吓,更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后背弓起,臀部下意识地想要后缩逃离这只入侵的手,可陈金发的另一只手早已悄然环上了她的腰肢,铁箍般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身前。他的膝盖还刻意顶进了她双腿之间,迫使她无法并拢,只能敞开着门户,任由那只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肆意探索。

她的短裤和内裤都被那只手高高地拱起,布料深陷进饱满的股沟里,勾勒出底下那只手正在作怪的形状。她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陈金发的中指指腹正用着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在阴蒂顶端那颗小肉珠上画着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快拨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小腹深处像是被电击般抽搐一下,子宫跟着收缩,更多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涌出,将内裤彻底濡湿。他甚至还恶劣地并拢食指和中指,模仿着性交抽插的姿势,指尖微微分开,像是两片嘴唇般夹住了那颗可怜的阴蒂,然后开始搓揉——力道从轻柔到加重,直到钟楚虹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膝盖发软,全靠身后的男人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咬着下唇,想要压抑那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吟,可鼻息却越来越重,带着潮湿的喘息喷在空气里。视线开始模糊,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浓郁起来的甜腥味,那是从她自己腿间散发出来的、情动至极的气味。

可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听到陈金发贴在了自己的耳边。他的嘴唇先是轻轻含住了她早已红透滚烫的耳垂,用舌尖模仿着性交抽插的节奏,快速而湿热地舔弄着她的耳廓内侧。那湿漉漉的触感带着一股酥麻,直接钻进了大脑深处,让她又是一阵战栗。然后,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那柔软的耳垂肉,微微用力研磨,带来轻微的刺痛,却又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快感。温热的鼻息喷进耳孔,像是带着电流,让她整个半边身子都软了下来。直到这时,他才压低声音,用着一种混合了笑意与情欲的沙哑嗓音,贴着她耳朵一字一句说道:“这是怎么个情况?”话音落下的同时,那只一直在她腿心作乱的手,猛地加重了力道——两根手指竟直接刺穿了内裤那早已潮湿不堪的布料,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指尖毫无阻隔地、整根插进了她湿热紧窄的阴道口!

“啊——!”钟楚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抖动,像是被一支烧红的铁钎贯穿。手指的尺寸远比布料粗糙的摩擦要可怕得多,可那份饱胀和真实感却也强烈千百倍。陈金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紧紧贴在一起,挤开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直往深处钻。她的身体像是认出了这熟悉的入侵者,肉壁条件反射般地开始收缩蠕动着包裹上来,想要吸吮和挽留。他能感觉到她甬道内里是怎样的滚烫,像是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他的手指。指节刮蹭过内壁上那些凹凸不平的敏感颗粒,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洪流。陈金发的拇指也没闲着,准确找到了那暴露在外的阴蒂,用指腹重重地按压揉搓起来,配合着阴道内手指的抽插——一内一外,双重夹击的刺激几乎是瞬间就将钟楚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她的小腹开始痉挛,热流一股股涌出,打湿了他的手,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在沙发和她光裸的大腿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属于女性的甜腥气息和情欲的味道。

钟楚虹的脑子已经完全乱了。她一方面感到铺天盖地的羞耻——她竟然就这样站着,敞开着双腿,被一个男人用手指肆意玩弄着下身,而且还如此淫荡地流了这么多水,湿得一塌糊涂。另一方面,被积压了太久的欲望就像是火山般凶猛爆发,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更深入的填满。她的手徒劳地抓住陈金发探索她腰间的那只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却分不清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让那粗糙的指节能更狠地刮蹭过子宫口附近那块最要命的软肉。她咬着唇,可呻吟和呜咽还是不断从齿缝里漏出来。“发哥……不……不要这样……”她哀求着,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臀瓣迎合着手指抽插的频率,小幅度但清晰地前后摆动,贪婪地吞吐着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发出清晰黏腻的“噗嗤噗嗤”水声。

陈金发显然对她的矛盾反应了如指掌,也更觉兴味盎然。他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没入,指根狠狠撞击在她饱满的阴阜上,然后再猛然抽出,只留下湿淋淋的龟裂声。“不要哪样?阿红。”他恶劣地在她耳边追问,声音低沉而戏谑,“是不要我碰你这里?”他的拇指猛地碾过阴蒂,力道重得让她整个人都跳了一下。“还是……”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曲起,用指腹狠狠扣挖了一下花心最敏感的那个点,感觉到她整个甬道骤然缩紧,淫水像是失禁般大量涌出。“是不要我停?”

钟楚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破碎地呻吟着:“哈啊……太……太快了……发哥……我不行了……”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实则是潮吹前的征兆)从小腹深处袭来,伴随着一种濒临爆炸的极致快感。陈金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甬道内开始节奏性痉挛的收缩,知道她高潮在即。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变本加厉——三根手指粗暴地撑开紧窄的穴口,模仿着阴茎插入的姿势,开始疯狂地快速进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撞击着她腿心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同时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齿,缠住她的小舌吮吸,掠夺着她口腔里的空气和唾液。

“嗯呜呜——!!!”钟楚虹的瞳孔骤然放大,被堵住嘴的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尖叫。下一秒,一股灼热的液体猛地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淋在陈金发的手指和手背上。是潮吹。她达到了一个猛烈到近乎昏厥的高潮,小穴像是失控的水闸,痉挛着一股股喷出大量的透明爱液,打湿了陈金发的手,也顺着她的腿根狂流而下,在地毯上积出了一小滩水渍。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般挂在陈金发的手臂上,双眼失神,大口喘着气,整个人还沉浸在那种被彻底掏空又极致满足的眩晕感中。

陈金发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连的银丝和爱液。他将沾满透明晶莹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灯光下慢慢张开,那些滑腻的液体拉出细长的丝。然后,他当着她的面,将整根手指含入口中,像是品尝美味般细细吮吸干净。钟楚虹羞得脸颊几乎要滴出血来,下意识地别开脸,却又忍不住偷偷用眼角余光瞥着他那性感的喉结滚动。这画面带来的刺激,竟然让她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身体,又泛起了一阵新的渴望,空虚感再次从腿心蔓延开来。

“真是个小水娃。”陈金发低笑着评价,将自己的手摊开,展示着上面残留的水光。然后,他并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直接揽着她的腰,半强迫地让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他坐在沙发边缘,将还处于高潮余韵、双腿发软的钟楚虹拉到自己双腿之间,迫使她面对面跪坐下来。这个姿势,她的脸正好对着他腹部下方。陈金发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睡裤的松紧带,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阴茎立刻弹跳而出,紫红色、布满盘曲青筋的硕大龟头几乎要戳到钟楚虹的脸。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雄性麝香混合着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阴茎尺寸惊人地粗大,目测至少有十八九厘米长,茎身粗壮,顶端的龟头像是蘑菇伞盖般硕大,马眼处正缓缓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钟楚虹看着这根曾经无数次填满过自己、带来极乐也带来痛苦的肉棒,呼吸又是一窒。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口腔里不自觉地开始分泌唾液。

“舔湿它。”陈金发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他甚至还伸手,用食指沾了点自己龟头上渗出的液体,然后涂抹在她微张的嘴唇上。那份咸腥的味道立刻在味蕾上炸开。钟楚虹闭上眼睛,像是认命般,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从下至上,舔过粗大阴茎的底部,那浓密的毛发和鼓胀的睾丸。陈金发的闷哼声让她动作顿了顿,随即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她开始更卖力地用舌尖侍奉这根巨物。舌尖沿着茎身上凸起的可怕血管一路向上,来到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处,反复地、轻柔地舔舐。然后,她张开嘴,努力地将那颗比她嘴巴还要大的紫红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湿热紧致的包裹让陈金发满足地长叹一声。他一手按在她的后脑上,开始缓慢挺动腰胯,将阴茎更深地送入她温暖的口腔深处。“再深一点,用喉咙含。”他指导着,手上加重了力道。钟楚虹努力地放松着喉部肌肉,试图克服那强烈的异物感和干呕反射。硕大的龟头撑满了她的口腔,甚至顶到了喉头,让她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感到窒息,但同时,一股奇异的、被征服的卑屈快感也从心底升起。她的舌头被压在阴茎下面,只能勉强地蠕动着,舔舐着柱身。唾液大量分泌,来不及吞咽,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溢出来,混合着先走液的味道,沿着下巴和脖子往下流,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陈金发低头欣赏着这一幕:昔日那位风情万种、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性感女神,此刻正跪在他的胯下,满脸潮红,泪眼迷蒙,努力地吞吐着他粗大的肉棒,口水和淫靡的汁液糊了一脸。这种极致的权力反转和视觉刺激,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他揪住她微卷的长发,开始控制节奏地前后挺动腰部,让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和喉头快速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的喉咙产生剧烈的收缩,紧箍着敏感的龟头。

“含好,别用牙齿。”他命令道,动作越来越快。钟楚虹只能尽力张大嘴,承受着这近乎粗暴的口交,鼻腔里发出难受又带着媚意的呜咽。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脸颊憋得通红,眼角不断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可她的身体却再次背叛了她——跪着的姿势让她的阴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刚刚高潮过的花穴还在微微开合,因为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和屈辱感,竟然又渗出了新的蜜液,沿着腿根缓缓流下。

持续了几分钟的深喉口交后,陈金发猛地将阴茎从她口中抽离,带出一大股牵连的唾液丝线。钟楚虹立刻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呼吸着得来不易的空气,脸蛋上满是口水、泪水和屈辱的痕迹。陈金发却并未就此满足,他站起身,将还在咳嗽的女人一把拉起来,转过去背对着自己,将她上半身用力按倒在沙发的扶手上。沙发扶手的高度正好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曲线。她的短裤和内裤还凌乱地挂在脚踝处,将她整个光裸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出来。那两瓣浑圆丰腴的臀肉雪白而饱满,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了中间那朵已经红肿湿润、像成熟蜜桃般裂开一道缝隙的阴户。稀疏的阴毛被大量爱液打湿,黏在红艳艳的阴唇上,花穴正一张一缩地翕动着,分泌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这个姿势,喜欢吗?”陈金发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留下一个淡淡的红色掌印。羞辱感让钟楚虹浑身一颤,却从喉间溢出一声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呻吟。她将脸埋在沙发扶手上,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现在这副淫荡不堪的模样。陈金发却不允许她逃避,他俯下身,从后面贴近她,灼热粗硬的阴茎直接抵在了她湿漉漉、微微颤抖的穴口。龟头磨蹭着那两片柔软滑腻的肉唇,将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他甚至恶劣地用龟头拨开肉唇,分开缝隙,让那颗硕大的头部卡在窄小的洞口,却不进去,只是反复碾压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边缘。

“说话,阿红。”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暗哑地命令道,“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被这根东西,狠狠地操进去?”

钟楚虹羞耻得快疯了,可穴口传来的空虚瘙痒却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她摇着头,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主动用穴口去追寻、去吞吃那颗滚烫的龟头。“呜……不要问了……发哥……求你了……”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翘得更高,像是主动献祭的祭品。

“求我什么?求我操你?”陈金发低沉地笑着,胯下猛地一沉!

“啊——!!!!”钟楚虹的尖叫直冲天花板。粗大坚硬的阴茎以劈开一切的势态,齐根没入了她湿热紧窄的甬道,瞬间填满了每一寸空虚,龟头甚至狠狠撞击在了子宫口的软肉上。饱胀、刺痛和极致满足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眼前发黑。她的身体内部被撑开到极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动和滚烫的温度。肉壁条件反射般地疯狂收缩缠绕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绞紧,想要把这侵犯者吞得更深。陈金发也满足地喟叹一声,她的紧致和湿热超乎想象,那种被湿热肉褶紧紧箍住的吸吮感,让他爽得尾椎骨发麻。他停顿了几秒,欣赏着她因这重击而颤抖的身体曲线和臀肉上自己刚留下的掌印,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退出时,粗大的阴茎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带来一种像是要被抽离灵魂的麻痒感;插入时,龟头重重地捣在花心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钟楚虹的身体往前冲一下,丰乳压在沙发扶手上不断变形。起初是缓慢的、深深的抽插,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入到不能再深的地方,像是要把卵蛋也塞进去一般。随后,速度渐渐加快,“啪啪啪”的结实肉体重击声在客厅里响亮地回荡起来,混合着女人越来越无法压抑的放浪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淫水随着快速的抽插被不断带出,飞溅到两人的大腿和沙发上,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沙发也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开始咯吱作响。

陈金发一只手紧紧掐住钟楚虹的腰肢,稳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粗暴地握住她一只沉甸甸、饱满浑圆的乳房。她的乳房因为生育和年龄,已经不如少女时那般挺拔,却更加丰腴柔软,握在手里像一团温热的软玉。他毫不怜惜地用指缝夹住那颗早已挺立硬实的乳头,用力地捻动拉扯。胸口传来的刺痛混合着下体强烈的撞击快感,让钟楚虹几乎崩溃。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追求快感的本能。开始还只是被动承受的她,渐渐地也开始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臀部向后顶,努力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不加掩饰:“好深……啊……发哥……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太满了……嗯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再次开始积聚那熟悉的、爆炸性的快感。花穴痉挛般地绞紧,每一次收缩都让陈金发的呼吸更粗重一分。他俯下身,汗水从他结实的胸膛滴落在她光滑的背上。他将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颈侧,声音因为激烈的运动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求我……求我射在你里面……说你想要我的种……说!”

钟楚虹早已被情欲冲垮了所有理智和羞耻心,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求你!发哥!射给我!都射在我里面!我想要……想要你的种!灌满我!啊啊啊!”

这放浪淫贱的话语像是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陈金发低吼一声,腰肢疯狂地前后耸动,抽插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像是要将她钉穿在沙发上。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膨胀搏动,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粘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痉挛收缩的子宫颈口和甬道深处。

“呃啊啊啊啊——!!!”钟楚虹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尖锐的叫声几乎要撕裂喉咙。小穴像是吸盘般死死咬住喷射中的肉棒,剧烈地抽搐痉挛,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浓稠的白浆。她的身体像是过电般抖动,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每一个细胞,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意识,脑海里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汩汩流下,将沙发和地毯弄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麝香、精液和女性体液的混合气味。

陈金发在她体内又抽插了几下,将最后一点精液也顶入深处,才缓缓停下动作,却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依旧停留在她紧致湿热的体内,享受着高潮后肉壁还在无意识抽搐绞紧的余韵。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汗湿的背上,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融在一起。过了好几分钟,钟楚虹才从那种极致的高潮余韵中慢慢回过神来,身体依旧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颤抖。她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还硬硬地插在自己体内,甚至能感觉到里面依旧滚烫的精液和子宫被撑满的饱胀感。一种羞耻、满足又空虚的复杂情绪涌了上来,让她鼻子发酸,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陈金发感觉到了后背传来的湿意,这才缓缓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精液混合着爱液的白浊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穴口涌了出来,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乳白色的粘稠水渍。她的花穴被肏得彻底合不拢,可怜地微微张着,边缘的软肉都翻了出来,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还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这副景象淫靡又诱人。陈金发草草地用纸巾清理了一下自己的下身,然后伸手将还趴在沙发上、浑身脱力、眼神迷离的钟楚虹拉了起来,抱进怀里。她浑身软得像是没有骨头,赤裸的下身还在微微发抖,腿心一片狼藉。他抱着她,走向最近的一间卧室。

他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侧躺下来,将她搂在怀里。高潮后的亲密温存中,他的手依旧不老实地在她光裸的背脊和臀瓣上游走。钟楚虹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却还是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陈金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手却滑到她腿心,手指再次轻轻探入那个刚刚被彻底侵占过的、湿润泥泞的花穴,感受着里面的湿热和柔软,以及自己精液存在的痕迹。他正准备再吻她,或者再来一轮时——

叮咚。叮咚叮咚。

清晰而刺耳的门铃声,骤然从楼下传来,打破了卧室里情欲未消的静谧空气。

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钟楚虹的善解人意,在见到陈金发时,第一时间就联系到了远在漂亮国的张嫚玉。

张嫚玉在她的通风报信下,于第二天的晚上八点多,就赶回了别墅当中~

当时的陈金发,正在和钟楚虹研究一些个传宗接代的问题,在听到阵阵门铃声时,不由得心中一阵不喜,为什么总有人会在这么关键时刻来打扰雅兴?

实在是太腻歪人了,就好像是一些武侠剧中,有些大配在死之前,就没有将话说清楚过~

反倒是钟楚虹面露喜色,还佯装做不知,催促着陈金发赶紧起身,穿好衣服去开门。毕竟,钟楚虹作为公众人物,哪怕是曾经的公众人物,即便是在两千年初期,还是没有彻底凉透的,要是真的被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窥察到踪迹,很容易惹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的。

陈金发一边走着去开门,一边在心里抱怨着~

这里不是全港岛都小有名气的别墅区吗?按理说,不光是治安比较好,也应该没有什么人打扰才对啊~

打开房间门,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就感觉身前有一道人影袭来,将他给紧紧抱住,稍微走肾的感觉一下,是女人没错了,身上还挺……,不对,是身上还有着一股熟悉的香水味儿,非常的好闻。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你怎么回来了?”陈金发惊喜的问道:“怎么没提前打个招呼啊~”

张嫚玉松开抱着他的手臂,一边往房子里面走去,一边环绕着他,上下打量着,询问道:“怎么?你这是希望我回来,还是不希望我回来啊~”

“当然是希望你回来啊~”

现在陈金发也反应过来了,肯定是钟楚虹告诉的她,她才会不远万里的从漂亮国赶回了。

其实在这之前,陈金发就有想过要不要将张嫚玉给叫回来了,可一想到他在港岛又呆不长时间,即便是叫回来,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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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不是将时间全都浪费在路程上了吗?

这才打消的叫来张嫚玉的念头。可谁曾想钟楚虹,居然会这么的主动~

于是,就主动调侃道:

“我即便是在希望你回来,也肯定是没有阿红迫切~”

说完,正好赶上钟楚虹上身穿上一件他的宽松大衬衫,下身玩起了失踪,缓缓地从卧室中走了出来。

两人闻言,异口同声的问道:“为什么?”

“可以彼此分担一下压力啊!”

“流氓~”两人切了一声,又异口同声道:“男人可以哒,但不能够自打!”

望着两人默契十足的模样,不愧是多年的闺蜜,就是心有灵犀,只是不知道点其中一人时,另一个人会不会通,这也是一个技术性的难题。

后来被陈金发在李兵兵和李雪雪姐妹两人的身上实践下~

发现一些小说话本里的心灵感应,或者真的只能够存在小说话本里,现实中不能说是绝对没有,但碰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三人顺势坐在沙发上,聊了一小会儿。

陈金发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询问道:“吃了吗?”

“嗯嗯,之前在飞机上吃了点东西,现在不饿!”

这才点了点头,既然吃饱喝足了,那还等什么?正所谓‘……值千金’,还有很多正经事没干呢?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