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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9 节

第509章 远水和近火,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476 字

钟楚虹对于陈金发的到来也是非常的诧异,算一算时间,三人,不对,是两人都已经将近两个多月的时间,没有见过了~

不过期间倒是经常通电话,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好在一个身边有着数之不清的‘近水’,都已经快要涝死了;一个身边还有一滩水,可以相互交融~

短时间内,倒也相安无事。

现在时间长了,陈金发自然也就来了~

钟楚虹对于陈金发的到来,也是感到非常大的意外,因为两人刚刚在不久前,才通过电话,在电话中,陈金发根本就没有透露出要过来的意思,反倒是打算去道南寒溜达一圈,促成两者之间的合作,希望可以趁着南寒音乐崛起的机会,进一步的打进他们的电影市场。

要是等到三五年以后,南寒的电影市场彻底立起来了,不要说是他了,即便是好来屋又怎么样?不也一样连票房的排行榜都打不上去,只能够在本土制作后面捡屁吃吗?

在这点上,就不得不佩服南寒娱乐圈,或者说是南寒人的团结~

南寒的电影市场,甭管外来的什么电影,几乎个顶个的扑街,想要有所成绩,必须要挂上本土制作公司的名头。

这点就和岛国不一样,岛国现阶段是好来屋在亚细亚周803最大的票房市场,哪怕是在十几年后,内地电影市场起来了,仍然不可小视。

当然,最主要的也是想体验一番财阀的乐趣儿。

“你怎么过来了?”钟楚虹一边打开房间门,一边熟络的抱上她的胳膊,撒娇到。

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全都被别墅外面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中的一个男人给瞧的一清二楚,只见这个男人,原本还相安无事的喝着灌装咖啡,在见到这副情景时,就直接一个用力,将易拉罐给捏扁,连带着咖啡也都撒在了身上。

可即便是这样,依旧是毫无在意,就这样愣愣的望着两人走进房间的背影,仿佛在相隔几百米外的车里面都能够听到两人嬉笑间的亲昵和‘啪’的一下关门声。

“还不是因为想你想的心痒痒~”

钟楚虹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颊下意识的一红,调侃道:“瞎说~”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做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陈金发望着散落在茶几上各种零食,不由得关切的问道:“是不是又没有好好的吃东西啊?”

面对陈金发满脸关切的神情,钟楚虹的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温暖,这是在以往的婚姻中,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

或许这说是,只有在和朱家腚恋爱时,对方才会时不时这般的关切一二,与其说是关切,倒不如说是例行问话,丝毫没有任何的诚意,等到两人结完婚,干脆连这个例行问话都给直接省略了~

因为善妒的缘故,朱家腚每一次回答家中,就好像是警察来到犯罪现场一般,总是各种检查~

正是因为婚姻中的这种不信任,才迫使两人走到今天的。

在此,陈金发就得不得不感谢朱家腚做出的贡献,真可谓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类似于常年的两地分居的状态,两人上次见面,还得是两个月之前,要是换做其他的女人,心中多半早就有意见了。

可对于钟楚虹来说,可能是‘报复性’心理需求,不光是没有任何的意见,反倒是愈发的幸福起来,认为这是对她的信任。

不得不说,女人的心思,没事不要猜!

“哪有,人家明明刚刚才吃过沙拉的,只不过是些零食而已~”

陈金发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说道:“我不信~”

同样是嘴上说着‘不信’,可陈金发给钟楚虹的印象,就是和朱家腚完全不一样,而是一种满满的关心~

“除非……”

钟楚虹:“除非什么?”

“除非是你能证明给我看,让我知道~”

“额~沙拉都已经吃完了,连碗筷都洗了,我还怎么能证明啊!”

“那我不管~”陈金发耍赖道:“奥,我知道了~”

说完,不等钟楚虹的反应,一个倾身就凑到她的身前,将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钟楚虹刚想说什么,就被陈金发将手指竖在嘴唇处,嘘了几声,给制止了!

只是吃没吃饱,也能够听出来吗?

不过她愿意听就听吧~钟楚虹望着将耳朵贴在自己肚子上的陈金发,顺势翘起了二郎腿,将自己的大腿给垫高,让他能够有一个枕的地方。

然后,顺势就将他的给抱在怀中,像是抱一个小宝宝般,还用手臂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一下,两下,三下……

钟楚虹的手臂稳定而轻柔地拍打着,那节奏像母亲哄婴儿,又像情人间默契的安抚。起初是手臂、后背,逐渐拍打的范围扩大了,手指偶尔会滑过他的侧腰,那是衬衫下摆与裤腰接壤的敏感地带。陈金发似乎睡得更沉了,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喷出的气息透过她居家连衣裙薄薄的棉质面料,熨帖在她腹部柔软的肌肤上。那热度是持续而温存的,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熨烫,让钟楚虹的小腹下意识地微微收紧。

她低头看着他。陈金发的侧脸完全埋在她大腿的凹陷处,浓密的黑色短发蹭着她裙摆下的肌肤。那发丝有些硬,刺刺的,但混合着他洗发水的清新香气和自己肌肤的温度,竟生出一种奇异的亲昵感。他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她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手指微微蜷曲,食指的指节正好抵在她膝盖内侧——一个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皮肤特别薄嫩的地方。那一点触碰像通了微弱的电流,让她整条腿都有些酥麻。

慢慢的,渐渐的,舟车劳顿的陈金发,还真就在钟楚虹的安抚下,似乎陷入了美好的睡梦当中。他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孩子气的放松弧度。这对钟楚虹来说,是一种阔别已久的滋味儿——被一个人如此全然信赖地依靠着,仿佛她是他的港湾,是他疲惫时可以毫无顾忌卸下所有防备的温柔乡。这感觉让她心头发软,连带着胸腔里都涨满了温热的东西。她忍不住更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发顶,那发丝蹭过她下巴的皮肤,带着微痒的触感。

可他毕竟是一个成年男人,不是小孩子。他头颅的重量,肩膀的宽度,以及无意识中逐渐放松、越来越沉地压下来的身体,都在提醒着钟楚虹他们之间体型的差距。枕的时间一长,钟楚虹大腿被压迫的神经开始发出抗议。先是针刺般的细密麻感从接触面扩散开来,像无数小蚂蚁在皮层下细细地爬。接着,那麻感变得沉重,变成一种酸胀的钝感,从大腿外侧一直蔓延到臀侧。她的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固定的姿势而变得僵硬,血液循环似乎都变得不畅。

这感觉非常煎熬。不仅仅是生理上的不适,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拉扯——一边享受着被他依赖的亲密与满足,一边又承受着身体实实在在的负担。她试着极其轻微地动了动脚尖,想让腿部的肌肉稍微放松一下。这个微小的动作却让陈金发搭在她膝上的手滑了一下,那原本抵在她膝盖内侧的指节,随着她腿部肌肉的牵动,竟然向下滑了寸许,直接蹭到了她大腿内侧更靠上的位置。

“嗯……”钟楚虹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那个区域太敏感了。隔着薄薄的棉布裙子,男性指节坚硬的触感带着体温清晰地烙印上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上可能存在的薄茧擦过的粗糙感。一股热流瞬间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窜起,直冲小腹,让她腰眼都跟着一软。她立刻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惊醒了他,又或者……是怕他发现她身体这过于诚实的反应。

她脸颊开始发烫。低下头,目光落在陈金发脸上。他依旧“睡”得很沉,眉头舒展,呼吸平稳,仿佛刚才那无意的触碰真的只是梦中的偶然。可钟楚虹的心却跳得有些失了序。她想起他之前凑过来听她肚子时,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小腹上的感觉;想起他脑袋埋在她腿间这充满依赖又暗含某种暗示的姿势;想起他那句“想你想的心痒痒”……种种联想混着此刻大腿上传来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酸麻和那一点残留的酥痒,让她身体深处泛起一阵空虚的悸动。

她终于忍不住了。必须调整姿势,否则这腿怕是要废掉。她小心翼翼地、像拆解炸弹一样,先尝试抬起被他枕着的那条腿的脚跟,让小腿和大腿的角度发生极其微小的改变,试图将一部分压力分散出去。这个动作让她裙摆向上缩了一些,露出了更多大腿的肌肤,直接与陈金发的脸颊和头发接触。那带着胡茬微青的下巴和略硬的发丝,摩擦着她裸露的、细嫩的大腿内侧皮肤,触感比隔着裙子时强烈了十倍不止。

“嗬……”钟楚虹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沙发靠垫的绒面。太……太过了。那是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极其鲜明的异性触感,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宣告着此刻姿态的暧昧与危险。她心跳如鼓,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摩擦的那一小片皮肤,让它变得滚烫。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片皮肤此刻一定泛起了淡淡的红痕。

而陈金发,似乎被这细微的动静和肌肤接触的变化“打扰”了。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脑袋,本能地追寻着更舒适、更柔软的“枕头”位置。他的脸更往她腿根深处蹭了蹭,鼻尖几乎要贴到她双腿交汇处的布料边缘。温热的呼吸一波接一波,更加集中、更加滚烫地喷洒在那个绝对私密的三角区域。隔着棉质内裤和一层裙布,钟楚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气息的湿度和热度,像无形的羽毛,反复地、执着地搔刮着她最隐秘的软肉。

一股强烈的湿意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迅速浸润了薄薄的内裤底档。钟楚虹浑身一颤,夹紧了双腿,这个条件反射的动作却让陈金发的脸被更紧密地“夹”在了她的大腿之间。他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像是抗议,又像是满足的喟叹。搭在她另一条腿上的手也动了,手掌展开,不再是虚搭,而是整个掌心贴在了她的大腿外侧,甚至带着些许重量往下按了按,仿佛在安抚一只躁动的小动物,又像是……在固定他的“所有物”。

这带着掌控意味的动作让钟楚虹脑子一懵,一股混杂着羞耻、悸动和某种隐秘兴奋的热流席卷全身。她低头看着他“沉睡”的侧脸,心中涌起一个荒谬又令人脸颊发烫的念头:他……真的睡着了吗?还是……

她不敢深想。身体的煎熬和精神的混乱让她几乎要坐不住了。她再次尝试调整,这次幅度稍微大了一点,试图将被他枕着的那条腿从他脑袋下慢慢抽出来一点。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带动了上身,她抱着他肩膀的手臂松了些力道,身体向后仰靠,胸口的曲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突出。居家连衣裙的领口本就宽松,这一后仰,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锁骨的凹陷。

就在她专注与酸麻的大腿和紊乱的心跳作斗争时,原本似乎深睡的陈金发,搭在她大腿外侧的那只手,食指极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指尖向上勾了勾,像是在无意识地画着圈,那一点移动的轨迹,正好擦过她大腿根部与臀部接壤的、柔软弧线的边缘。那是一个近乎臀沟起点的位置,敏感得不可思议。

“啊!”钟楚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一弹。她这一动,彻底打破了原有的平衡。陈金发枕在她腿上的脑袋滑落,眼看就要掉下去——

电光石火间,钟楚虹下意识地伸手去捞他的头,手臂环过他的脖颈。而陈金发也仿佛在半梦半醒间本能地寻求支撑,他原本“沉睡”中随意摆放的另一只手突然抬起,精准地一把揽住了钟楚虹的腰——不是轻搭,而是带着男人力量的、结结实实地一揽,手掌紧扣在她后腰凹陷的腰窝处,五指甚至微微陷入她柔软的腰侧皮肉里。

两人的身体因为这个突发状况而猛地拉近、贴合。钟楚虹为了捞住他而前倾的上半身,几乎完全压在了他侧躺的胸膛上。她的脸颊擦过他的下巴,温热的皮肤相触,能感觉到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带来的粗粝感。她的胸口,那柔软的丰盈,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挤压的力道如此之重,以至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房的形状被压得微微变形,顶端那敏感的乳珠也在摩擦中迅速挺立、发硬,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快感。

而陈金发揽在她腰后的手,更是充满了存在感。那手掌的温度高得惊人,烫得她腰眼发酸。他拇指所在的位置,正好在她脊柱末端,尾椎骨上方一点点,再往下一点点,就是那隐秘的臀缝……他的拇指似乎无意识地在那里按压、打着转,力道不轻不重,却像带着魔力,每一下都让她尾椎骨窜起一道麻意,直冲头顶,又向下蔓延,汇聚到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湿滑的幽谷深处。

时间仿佛静止了。客厅里只剩下两人骤然变得粗重而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钟楚虹能闻到陈金发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淡淡烟草味、汗味和独属于他体味的雄性气息,浓烈地包裹着她。她的鼻腔、胸腔,乃至整个身体都被这股气息充满了。而她的身体,正以一种极其暧昧、极其紧密的姿势与他相贴——她趴在他身上,胸口紧贴,小腹压着他的侧腹,一条腿还被他半压在身下,另一条腿跪在沙发上支撑着。最要命的是,因为她前倾的姿势,她的小腹下方,那最羞人的地方,正好抵在了他紧实的大腿外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微颤,那一处柔软的凹陷,正一下下地、无可避免地摩擦着他腿部坚硬的肌肉线条。

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硬度和热度,也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早已湿透,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清晰的水渍感和更强烈的空虚渴望。她的身体内部甚至传来一阵轻微的、自主的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开合、吮吸着并不存在的填充物。

而陈金发……钟楚虹慌乱地抬眼看向他的脸。不知何时,他已经“醒”了。或者说,他可能根本就没有真正熟睡过。此刻,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正睁着,近在咫尺地凝视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戏谑或精明,而是蒙着一层深沉的、氤氲的欲色,目光灼灼,像两口看不见底的深潭,要把她吸进去。他的呼吸同样灼热,喷在她的唇边、鼻尖,带着咖啡的微苦和他本身特有的气息。

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扫过她因为惊慌和情动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红唇,扫过她因姿势而裸露出的更多锁骨和胸口肌肤,最后似乎要穿透那层薄薄的布料,看清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他的喉结,在她眼前,极其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虹姐……”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好几个度,像被沙砾磨过,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种压抑不住的、浓稠的欲望。“我好像……把你腿枕麻了?”他问着,语气听起来像是关切,可揽在她腰后的手却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反而又收紧了些,让两人贴合得更加密不透风。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从她腿侧抬起,轻轻捏住了她因为支撑身体而有些僵硬的后颈,指腹在她颈后细嫩的皮肤上缓慢地摩挲着。

那是一种带着安抚,又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触碰。钟楚虹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想点头说是,腿很麻,快放开我。可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身体的反应远比语言诚实——她的腰在他的掌心下软成了一滩水,那被他大腿外侧持续摩擦的私密处,涌出了更多的湿滑热液,甚至让她担心会不会浸透裙摆,被他察觉。她的乳头在与他胸膛的持续挤压摩擦中,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

她低下头,就看到了他逐渐松开的眉头——不,此刻他的眉头并没有紧锁,而是舒展的,甚至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意味。只是他的眼神,那双眼底深处翻涌的暗色火焰,明白无误地告诉她,刚才的一切“无意”和“巧合”,或许并不那么单纯。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可与之相伴的,却是更加汹涌、几乎要将她理智淹没的渴望与悸动。两个多月的分离,电话里的相思,此刻化作了最原始的肢体语言和肌肤相亲的诱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紧贴着她小腹和大腿的身体某处,那属于男性的象征,正在悄然苏醒、坚硬、灼热地抵住了她……

每次想要调整一下坐姿时,低下头,看到他这样一副全然放松又隐含侵略的姿态,感受到身体接触点传来的、越来越无法忽视的热度和坚硬,钟楚虹所有的挣扎和想要逃离的念头,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只剩下沉沦前那种令人心悸的、混合着恐惧与期待的空白。

看来他是真的“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需要在她身上,用这种亲密到几乎越界的方式,来获取最深沉的抚慰和放松。而她,似乎也甘之如饴,即使大腿酸麻,即使心跳失序,即使身体早已给出了最诚实的、湿漉漉的欢迎信号。

看来是真的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于是,也就变得于心不忍了,只能够稍许的蹭蹭。

可这玩意儿,是会上瘾儿的,蹭着蹭着,就变得愈发频繁起来,将原本还在睡梦中的陈金发给弄醒了。

刚一睡醒的陈金发,就立刻察觉到不对了,这是肿么个回事?

怎么好端端,还坐立不安,蹭着蹭着,扭着扭着起来了,难道是……,莫非是……,或者说是……,随着陈金发发散性的思维的扩散,脸上开始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作为一个男人,总不能真的像薛牙签一样,面对该配合演出的时候,装作视而不见吧!

怪不得会是牙签!

陈金发灵机一动,配合着钟莉芳的节奏,每每要扭着扭着时,脑袋就顺势的……一下,利用浓密的头发来进行偷袭。

头发,可是一个好东西,尤其是在情侣间。

大家在观看一些偶像剧,或者是情感剧时,经常会看到类似的情况,女主角见到男主角躺在床上、沙发上,甭管是什么地方,美美的睡觉时,总会欠挠腮儿的凑上前去,乱找呗,用长长的秀发,在他的脸上各种划拉。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能够将男主角给弄醒,痒痒的,根本就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