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美厨娘’嚯思燕:躺平的姿态,真的能看到……(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930 字
“我现在确实是饿了,不过想吃的食物,还需要你来热一热~”
“热一热?”嚯思燕小声呢喃了两遍,心里想着还需要热一热的食物,肯定是已经做好的,或者说是一些速食,像是117的便当啥的,只是这些东西,家里也都没有啊~
不对,陈金发也极少来这里,又怎么能知道会有什么样的食材,或者说是食物呢?
除非是现在就可以看见~
想到这里,嚯思燕就顺着陈金发的目光,打量起周遭的环境,找一找在目之所及处,能够发现什么意外的惊喜。
可是,任凭她在周遭怎样的打量,依旧是未能找到有什么需要热一热,才能够吃的食物,最多也就是找了一些水果和零食,可这些东西最多也就是洗一洗,或者撕开包装就可以吃,和热一热,完全不着边……
陈金发望着百思不得其解的嚯思燕,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愈发灿烂了。
说巧不巧的是,正好和转过头来的嚯思燕望了个正着,就在两人一对视的功夫,就被她敏锐的察觉到脸上异常笑容,心知脸上露出如此笑容的陈金发,准没有什么好事。
当即,也就不想着那个什么子虚乌有的食物了。
陈金发见状,反倒是询问道:“你怎么不找了,难道是猜儿出来了吗?”
“我算看出来了,你还是不饿~”
“怎么会?”陈金发差异得道:“我现在可是要多饿有多饿,要想多吃,就有多想吃。”
“既然是这样,你倒是说说啊~”
陈金发顺势冲着她摆一摆手,想要将嚯思燕给吸引过来,要是换做没有看到他满脸坏笑之前,或许嚯思燕还会上当,可现在……
是有多想不开,才会羊入虎口,主动的送上门去?
在尝试过几次,无果以后,陈金发眼见着,确实是难以将嚯思燕给忽悠过来,这才重新拾起了之前的话茬儿道:
“我说的就是你”
话儿音还没有落下,就见陈金发一个翻身,就直接将……给压到身底下,紧紧地束缚住,就好像是老鹰捉小鸡的游戏般,嚯思燕在试探性的反抗几下以后,这才确认相信‘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
那么问题来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知识’呢?
本着‘不懂就问’的原则,陈金发继续提问道:“你说要是热一热菜,无论是微波炉,还是过一遍火都可以,可要是热一热你呢?”
“总不能也将你给放进微波炉里吧!”
“这可真敢上,将大象给放进冰箱里了,那么问题来了~你说,要是将你给放进微波炉里,需要几部?”
嚯思燕懒得搭理他的调侃,仅只是白了一眼,就选择了躺平~
然而,躺平好不好?
这是得要分人的,像是‘葛忧瘫’的鼻祖,顺势选择躺平,肯定是没什么看头~
可要是嚯思燕选择躺平,就真的能够看到……头了!
没错,一眼看到头的生活啊~
见嚯思燕没有搭理自己,陈金发也不觉得扫兴,就好像是白仙乐队的歌曲《火车驶向云外,梦安魂于九霄》的一句经典歌词——世守恒而今倍还!
“你应该听说过,这么一个词,叫做‘亲热’,什么意思?”
“没听说过也不要紧~”
这算是彻底的将嚯思燕的话给堵死了,怎么说都不对,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只好无奈的继续保持沉默。
“你知道人类是怎么样发明的火的吗?”
“没错,就是摩擦生火,先是…………就是能够升起一团火~”
“亲热也是这个道理!”
说完,陈金发就直接一个不讲武德,俯身将滚烫的唇重重地印在嚯思燕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瓣上。他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在她的口腔内大肆扫荡,啜吸着每一寸湿润。嚯思燕的双手原本抵在他坚硬的胸膛想推拒,却被他轻易地擒住手腕,高举过头,压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男人的体重和体温将她完全笼罩,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胯间某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正嚣张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随着他舌吻的节奏,微微蹭动着。
“呜……放、放开……别……”她的抗议被他的唇舌吞噬,变成了破碎的鼻音。陈金发对她的挣扎毫不在意,空出一只手,直接从她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她纤细的腰肢,那滑腻的肌肤手感极佳,带着一点点凉意。他满足地叹息一声,手指灵活地向上攀爬,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件轻薄蕾丝胸衣的搭扣,指尖轻轻一挑,束缚便解开了。紧接着,一只饱满柔软的乳房便完全落入了他的掌心。他毫不客气地抓握、揉捏,感受着那团细腻的软肉在他指缝间溢出,顶端的蓓蕾在他粗糙指腹的反复刮擦下,迅速变得硬挺、勃起,隔着T恤的布料也能看出清晰的凸起轮廓。
“你看,这里也需要‘热一热’,对不对?”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流钻进她敏感的耳蜗,舌尖还恶劣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廓,“都硬成这样了。”
嚯思燕浑身一颤,羞耻感让她脸颊发烫,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被他玩弄的乳头窜向四肢百骸,甚至汇聚到下腹深处,让她感到一丝隐秘的空虚和湿意。她咬着唇,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强行用膝盖顶开,挤进了她双腿之间。单薄的家居裤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屏障,他屈起的膝盖甚至能若有若无地摩擦到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那处凹陷。
陈金发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吻、啃咬,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和浅浅的红印。T恤的领口被他向下拉扯,直到那雪白的乳峰和嫣红的顶端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中。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一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噬咬,用舌尖疯狂拨弄、旋转,吮吸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搓、挤压着另一边的柔软,将那团白腻的乳肉变换出各种形状。强烈的快感像过电一样冲击着嚯思燕的大脑,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不觉中松了力道,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脑后的头发。
“看来这道‘主菜’预热得不错。”陈金发喘着粗气抬起头,看着那被他啃咬得红肿发亮、沾满晶莹唾液的乳尖,满意地低笑。他的手终于放开了她的乳房,转而滑向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裤子弹了弹,“那么,最重要的‘核心加热区’,也该检查一下了。”
不等嚯思燕反应,他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她家居裤松紧的腰际,猛地向下一扯!连同里面那件薄薄的浅色内裤一起,被粗暴地褪到了大腿根。私密处骤然接触到空气的凉意,让嚯思燕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夹紧腿,却被他用身体和双手死死固定住。
“别……别看……”她羞得无地自容,声音带着哭腔。
陈金发却没有丝毫停顿。他炽热的视线如同实质,牢牢锁在她被迫敞开的双腿之间。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服帖地覆盖着耻丘,下方是紧紧闭合的粉嫩唇瓣,因为主人的紧张和羞耻而微微翕动。一缕晶亮的粘液已经悄然从缝隙中渗出,沾湿了少许毛发,在客厅不算明亮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丝女性特有的、带着淡淡甜腥的湿润气息。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陈金发嗤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向那隐秘的入口。指腹先是沿着那道湿滑的细缝上下滑动了几次,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热度,以及指尖被越来越多的粘液浸湿的触感。然后,他稍微用力,两指并拢,强行挤开了那紧密的唇肉,刺入了温热紧致的内部。
“啊——!”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被撑开的羞耻感让嚯思燕弓起了腰,但紧随而至的,是手指在内壁敏感嫩肉上刮擦带来的、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她的内部已经足够湿润,手指的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清晰地响在两人耳边。陈金发的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抠挖、抽插,时而弯曲指节刮蹭着内壁的褶皱,时而用指尖试探更深处的柔软。很快,他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触感略有不同的软肉,用指腹重重地按了上去,并开始快速旋转按压。
“不……那里……别碰……嗯啊!”嚯思燕瞬间失控地尖叫起来,下体传来一阵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让她腰肢乱颤,花穴内部猛地剧烈收缩,紧紧地绞住了入侵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手掌和下方的沙发垫。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冲击得头脑空白,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喘息,全身瘫软。
“这就到了?”陈金发抽出手指,看着指尖牵连的银亮丝线和掌心的一片湿滑,眼神愈发暗沉,“看来‘预热’效果超乎想象。那么,该进入‘正式加热’环节了。”
他直起身,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将那早已胀大得发紫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狰狞的柱身青筋环绕,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翻出,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清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尺寸惊人,散发着雄性浓烈的气息。
他将瘫软的嚯思燕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漉漉的私处和后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他拍了拍那白嫩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自己撅好。”
嚯思燕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羞耻中,身体软得没有力气,只能顺从地塌下腰,将臀部抬得更高。陈金发跪在她身后,灼热的龟头抵上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开合、汁水淋漓的花穴入口。他扶着粗壮的肉棒,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蹭得两人结合处一片泥泞,却不急于进入,只是反复地用顶端研磨、挤压着那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求……求你了……别折磨我……”嚯思燕受不了这种极致的挑逗,带着哭腔哀求。空虚感越来越强,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向后顶弄,想要那滚烫的巨物填满自己。
“求我什么?”陈金发好整以暇地问,龟头挤开了穴口一点边缘,感受到内里惊人的紧致和吸力,却只浅浅进入了一个头部便停住。
“进、进来……求你……”她羞耻得声音都在发抖。
“这可是你说的。”陈金发冷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粗长坚硬的阴茎毫无征兆地、粗暴地贯穿了那湿滑紧致的通道,直插到底!
“啊啊啊啊——!”嚯思燕发出绵长尖锐的惨叫,突如其来的、被彻底撑开贯穿的剧痛和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僵硬,十指深深抠进了沙发垫里。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火热的巨物凶狠地熨平、撑开,子宫口似乎都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陈金发也满足地低吼一声,停下动作,享受着被湿热紧致肉壁疯狂蠕动绞紧的快感。
停了几秒,待她适应了一些,陈金发开始缓慢地抽送。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汁液,插入时则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清晰的水声。起初只是缓慢,很快速度就提了上来,变成了凶猛的、毫不留情的撞击。他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胯部疯狂耸动,每一次都尽全力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她花心敏感的软肉。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两人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混合着爱液发出的“噗叽噗叽”水声、以及嚯思燕逐渐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与尖叫,混杂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热了没有?嗯?告诉我,里面是不是烧起来了?”陈金发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喘息着问,汗水从他绷紧的背肌上滑落,滴在她光滑的背上。
“热……好热……啊啊……慢、慢点……要坏了……”嚯思燕语无伦次,巨大的快感如同浪潮一波波将她淹没,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极致的酥麻酸胀取代,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痉挛着收缩内壁。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对快感的追逐和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陈金发猛地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改为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深深进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他抱着她的臀,引导她上下起伏,自己则从下而上地猛烈进攻。嚯思燕双臂无力地环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上,随着他的顶弄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在他胸前挤压摩擦。这个体位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每一寸的刮擦和冲撞,尤其当龟头撞上花心时,那种酸麻到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厨房……去厨房……”陈金发突然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抱着她站起身。硕大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就这样半挂着他,一步步走向厨房。每一步的颠簸都让肉棒在她体内滑动、摩擦,带来持续的刺激。嚯思燕只能紧紧抱住他,双腿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随着走动,体内被填满的感觉和摩擦产生的快感让她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
来到厨房光滑的料理台前,陈金发将她放倒在冰凉的台面上。后背接触到大理石的凉意,与她体内和身体其他部位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又是一颤。陈金发站在台前,捞起她无力的双腿架在肩上,调整角度,再次凶猛地刺入已经泥泞不堪、红肿不堪的蜜穴。这个姿势的进入角度刁钻,每一次都重重刮蹭到内壁最敏感的点。嚯思燕被顶得身体在光滑的台面上滑动,头几乎要撞到后面的墙壁。她只能用手紧紧抓住台面边缘,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断断续续地求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料理台冰冷坚硬的触感,与他滚烫凶器的贯穿感,冷热交加,感官被拉扯到极限。厨房里弥漫起浓郁的情欲和体液混合的气味。
不知疲倦地撞击了数百下后,陈金发再次将她抱起,走向浴室。在浴室的防滑瓷砖上,他让她背对自己跪着,从后面再次进入。温热的水龙头被他打开,温水淅淅沥沥地淋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和身体上,混合着汗水和爱液流下。水声掩盖了一部分肉体撞击的声音,却让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更加清晰。他从后面狠狠抓握着她的双乳,下身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有力地冲刺,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嚯思燕跪伏在地,意识涣散,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不成调的呻吟,迎合着身后男人永无止境般的索取。
接着是卫生间……客厅的地毯上……甚至是卧室门口……几乎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疯狂纠缠的痕迹和湿漉漉的水渍。嚯思燕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摆弄成多少种姿势,被进入得有多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只是承载他欲望和给予她极致快感的容器。从最初的抗拒、羞耻,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食髓知味般的迎合与沉沦,她的意识在极致的高潮中反复浮沉。
最后,当她几乎要昏过去时,陈金发终于将她抱回了卧室的大床上。他再次将她压在身下,采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动作却带着最后的疯狂和占有。粗硬的阴茎在她早已红肿不堪、却依旧湿热紧致的蜜穴里快速抽插。嚯思燕迷离地看着上方男人因为情欲而布满汗水和狂野神情的脸,感受着身体最深处被他反复冲撞、碾磨。
“说,你是谁的女人?”陈金发喘息着,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你……是你的……啊啊……是你的女人……”嚯思燕哭着回答,身体因为又一次逼近的高潮而剧烈颤抖。
“记住这个感觉。”陈金发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挺,将整根阴茎死死钉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口和甬道内壁。与此同时,嚯思燕也尖叫着达到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挤压吸吮着那喷射的源头,仿佛要将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
极致的快感之后是彻底的虚脱。陈金发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余韵收缩。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粘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两人都筋疲力尽,陈金发将她搂在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嚯思燕连手指都动不了,意识在过度消耗和满足中迅速沉入黑暗。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隐约感觉到他似乎抱着她去简单清洗了一下,又换了干净的床单,然后再次将她拥入温热的怀中。
等到可以写时,都已经快晚上九点多了。嚯思燕从深沉而满足的睡眠中醒来,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躺在柔软干燥的被窝里,静静地依偎在陈金发的怀中。他睡得很沉,强劲有力的手臂还横在她的腰间,胸膛随着呼吸平稳起伏。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温暖而静谧。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尤其是腿心和乳尖的肿痛,以及下体深处那种隐隐的、被过度填满使用后的饱胀感和湿腻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几个小时前发生的、贯穿了整个房子各个角落的疯狂。满脑子就是一个问号:
之前明明还是在沙发的客厅上,是什么时候回到的卧室床上的?怎么两个房间的路线,还要经过厨房、卫生间、浴室等奇奇怪怪的地方?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还真的挺奇奇妙妙的,别有收获~
望着还在熟睡中的心上人,嚯思燕小心翼翼的起床,穿上睡衣,为他做了一顿爱心晚餐,生怕陈金发醒来时,会因为肚子太饿,而没有什么吃的东西。
毕竟~
毕竟,在睡觉之前,就已经说过‘非常饿了’。
等到她做好饭菜时,才发现陈金发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在厨房中忙碌的身影。
这要是换做什么其他女人,或许还会觉得‘他算什么男人’?
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厨房中忙碌呢?难道就不能够上前帮个忙吗?
哪怕是‘唰唰筷子,洗洗碗~’
额~不对,这怎么写着写着,关系还变了,辈分也降了,‘唰唰筷子洗洗碗~’不是歌曲《常回家看看》的歌词吗?这可是当年某晚的爆款,现在也眼看着过春节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出现什么爆款!
可在嚯思燕看来,这或许便是‘男主外,女主内’最好的打开方式~
男人结束一天繁劳的工作,坐在沙发上,或是吸根烟,或是看一看电视报纸,女人则是在房间里、厨房中,忙活来,忙活去,有着人间烟火气!
因为是夜宵的缘故,嚯思燕准备的饭菜要相对清淡一些,或者说是‘炫技’一些,全都是‘白灼’菜系,像是白灼大虾,白灼菜心之类的,搭配着可口的小疙瘩汤……
还是非常美味儿~
“々.你看什么看,怎么还不吃饭啊~”
“你这个大厨都没吃呢?我怎么好意思先动筷啊~”
“是吗?”坐在椅子上的嚯思燕,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摆放在餐桌上的菜品,然后用手指了指白灼大虾道:“我要吃大虾~”
可陈金发就好像是根木头似的,根本就没有听懂,反倒是不解风情的自己拿起一个大虾,不等嚯思燕的脸上挂上笑容,就见他三下五除二的就将虾壳给剥掉了,然后就沾着酱料,大快朵颐起来,这可把嚯思燕给气的牙直痒痒,明明是想要让他剥虾给自己吃,谁曾想……
“喂,我吃虾是从来都不用自己剥的~”
陈金发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的一愣,随即抬起头来,愣愣的问道:“你姓‘大’?”
“什么?”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