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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2 节

第492章 嚯思燕的贤妻良母属性,是否还会一……成名?(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166 字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先不管王莉坤和高璐两人能够相互磨合出一个结果,就说陈金发在钟莉芳的呼唤下,第一时间赶到了帝都!

原本是想着在正式开始工作之前,好好慰藉慰藉她这个女强人的,只可惜在前往公司时,被吃了一个闭门羹,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情况呢?

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猛地拍下脑门,弄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钟莉芳哪是没有时间参加电视剧版《神话》的试镜会啊~分明就是不愿意参加,不想来参加~

作为一个女强人,居然会主动的选择性的放弃工作,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肯定是存在着其他什么必要的影响因素,对她的影响已经超过了对于工作的热爱,这才不会去参加电视剧版《神话》的试镜会的。

作为凌绝顶的总经理,确实是非常的繁忙,有着全公司上下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需要她来处理,等待着她的发号施令,可抽出一个上午的时间来参加项目的试镜会,权当是休息了,放一放松,还是可31以办到的,只是因为这个项目的女主角,已经被陈金发给提前内定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一旦要是出席电视剧版《神话》的试镜会,必会见到被陈金发钦点的女主角!

那么问题来了,作为一个金主爸爸凭什么钦点一个俗人,或者说是一个圈内萌新来出演房事龙监制的大项目的女主角呢?

真的是因为她天赋异禀,非常的优秀吗?

相较于这个可能,恐怕更加有说服力的,更加能够让人相信的,应该就是作为金主爸爸的陈金发和娱乐圈萌新两人在私底下,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或者说是,凭借着陈金发‘坚如云中鹤’的人品,这个交易恐怕……

面对这种情况,钟莉芳又怎么可能愿意参加电视剧版《神话》的试镜会呢?难道是要见证心上人的新恋人吗?

况且在试镜会上,还有着一个狗改不了吃屎的房事龙,自己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哇塞,肯定少不了是被咸猪手的,千万不要高估了房事龙的自控力,要知道他的咸猪手,可是出了名的,谁都敢施展~

如若非得说是‘看人下菜碟’,那么要看的也是‘颜值’,而不是这个人又怎样的背景!

不信在网络上搜一搜,在某一场晚宴的照片中,他可是堂而皇之的将咸猪手伸在了坐在凳子上的某领导的女人的身上,这不是作死呢吗?

可问题是他的事业,正如拍摄电影的主人公一般~

甭管出现怎样的起伏,就是死不了,连带着在拍摄某部主旋律电影时,还能够拉一把……,真是*****,这得让张果力羡慕嫉妒恨到什么程度?可奈何天道好轮回,即便是有个‘好爹’,也难敌因果循环。

既然她不去,也见不到她,陈金发也就没有在一根绳上吊死,先是到了嚯思燕哪里回了波血~

不对,是大出血!

不知道得吃多少才能够补回来~

打开房间门的嚯思燕,第一时间就将陈金发给迎了进来,许久未曾来过这里的陈金发,先是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置。

不难发现,她的真有很认真的经营这个特殊的小家庭~

不知道为什么,陈金发居然在她的身上,出奇的察觉到一种‘贤妻良母’的气质,很多吃瓜群众在网络上批评,说嚯思燕是一个将野心赤裸裸写在脸上的女人。

搭档刘青匀出演的电影《我要成名》,便是最好的佐证,人如吴晓菲一般,就是想要成名。

可在娱乐圈中混的人,甭管男女,有几个不想成名?

要是真的不想成名,还在娱乐圈混什么?改行做其他的行业不好吗?还能够少去很多,经常在公开场合,进行各种抱怨的媒体记者的骚扰!

实在是将‘又当又立’给发挥到了极致,要是等到这些人的身边,再也不见围绕着媒体记者了,就又该靠着各种哗众取宠的新闻,来博人眼球,谋求吃瓜群众的关注了。

所以说,混在娱乐圈中的人,想要成名,想要红,乃至于说的世俗一些,想要赚大钱,都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其他的行业,难道所有的普通基层打工人,就没有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的梦想吗?

怎么同样的情况,放到其他的行业,就是正能量,就是梦想;放在了娱乐圈当中,就是赤裸裸的野心呢?

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双标?

可现在的嚯思燕,身上穿着宽松舒适的衣服,一方面让身材变得没有吗突出,以免显得虎背熊腰的;另一方面也是非常的居家,生活状态十分的怡然自得。

坐在沙发上的陈金发,试探性的问道:“休息了这么长时间,感觉怎么样?”

然而,胸怀到底是藏不住的,哪怕是再宽松的衣服!

同样背靠在沙发上的嚯思燕,闻言,下意识的抱起他的一条手臂,瞬间让陈金发深刻的感受到了什么是……

“怎么说?”

“我想,如若我不混娱乐圈,一定可以成为一个贤妻良母的。”

听到嚯思燕的回答,陈金发心里想到,事实也正是790如此,别看原时空,她在网络上的风评口碑不怎么样,可要是细细盘点一圈同时代的其他女明星,或者说是出道时间,前后不超过五年的,其他女明星~

具体的例子,就不举了,实在是有些得罪人~

差不多都已经结婚、离婚,N+1次了,可婚后的嚯思燕,极少什么动态传出,更何况是绯闻了。

“那你还想成名吗?”

“成名?”嚯思燕喃喃道:“无所谓啦,做人呢?开心最重要。”

在这一刻起,陈金发敏锐的察觉到,嚯思燕这个女人的命运,因为他的涉足而出现了一个重大的拐点,可能还没有成名,就会成为一颗遗珠。陈金发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住嚯思燕纤细的腰肢,掌心甫一贴上她宽松居家服下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便立即透过纤维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他的手指本能地张开,五根指头精准地嵌进她腰侧凹陷的弧线里,拇指则沿着脊椎末端缓缓下滑,在尾椎骨上方那片柔软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按压——那里是股沟开始的边缘,隔着衣物,指尖能清晰捕捉到臀瓣上缘微微隆起的饱满轮廓。嚯思燕的身体在他怀中明显僵了一瞬,那是一种猝不及防地被侵入私人领域的本能反应,但紧接着,仿佛冬雪遇初阳,她浑身的肌肉线条以能被清晰感知的速度松弛、融化下去。她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全然交付,柔软的脸颊侧过来,紧密地贴在他颈窝处。陈金发立刻感到颈侧皮肤传来一阵湿热的呼吸气流,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沐浴乳花果甜香与某种更深层、更私有体温气息的味道,丝丝缕缕钻入他的鼻腔。

他的另一条手臂也从她腋下穿过,手掌宽阔,稳稳托住她单薄的肩胛骨下方。这样一来,两人的前胸便毫无间隙地紧压在一起。嚯思燕虽然穿着宽松衣物,但此刻紧密相贴,陈金发胸膛坚硬的肌肉线条清晰地感受到了两团惊人绵软丰盈的挤压。那对饱满柔软的乳峰,即便有衣物阻隔,其规模、重量与弹性依旧不容忽视地传递过来。它们随着她逐渐变得深长的呼吸,一下下轻缓地顶撞着他的胸骨,每一次挤压都像无声的邀请,激起他小腹深处一阵燥热的蠢动。他的胯部不自觉地向前送去,自然而然地与她的下腹贴合。宽松的家居裤布料摩擦着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腿间那原本蛰伏的器官,在这紧密的厮磨与体温传导中,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苏醒、充血、膨胀。他能感觉到自己逐渐硬挺的阴茎顶端,隔着两层布料,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三角区的边缘。那里是女性身体最隐秘的入口上方,虽然尚未直接接触,但那股温热、甚至带着些微潮意的体感,已如电流般窜上他的脊柱。

嚯思燕显然也察觉到了这变化。她原本平稳的呼吸骤然乱了半拍,贴在他颈侧的嘴唇微微张开,泄出一声短促而轻不可闻的抽气。环在他腰侧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抠抓着他衬衫的背部面料。她没有躲闪,反而将自己更深处地嵌入他的怀抱,仿佛要借此掩盖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身体接触。陈金发低下头,鼻尖蹭进她蓬松微卷的发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洗发水的栀子花香底下,是更浓烈的、属于她的体香,一种类似熟透蜜桃般的甜暖气息,混合着女性私处若有若无的、微腥而诱惑的麝香前调——或许只是他的想象,又或许是紧密拥抱导致体温升高、微微出汗后,身体最原始芬芳的挥发。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有力地搏动,咚、咚、咚,一下下敲击着他的肋骨,同时也传递到他紧贴着的她的胸口。很快,另一个频率相近但更细密快速的心跳声加入了进来,两股节奏起初有些错落,但渐渐地,竟神奇地开始同步,交织成一首暧昧的、只有彼此能感知的肉体交响曲。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滞。窗外都市的喧嚣被隔绝,房间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那越来越同步、越来越响亮的心跳。陈金发的手开始不甘于只是固定位置。托着她后背的那只手,掌心缓缓地、带着描绘意味地在她肩胛骨与脊柱之间的区域游走。他能透过布料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光滑,以及底下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骨架。手指时而用力,按压揉捏着她略微紧绷的斜方肌,引得她喉咙里溢出小猫似的、舒适又带着点难耐的呜咽;时而又放轻力道,只用指尖以最轻的力度,沿着她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向下轻划。每划下一节,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一下,仿佛那指尖带着微弱的电流。当他划到尾椎附近,指尖再次触及那片柔软凹陷,并有意无意地向更下方的股沟裂隙边缘探去时,嚯思燕整个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水汽的惊喘。

“别……”她含糊地抗议,声音闷在他颈窝里,湿热的唇瓣擦过他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可她的身体语言却截然相反——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将臀部向后微微拱起,让那圆润饱满的两瓣臀肉更紧密地抵住他环在她腰际的小臂,同时也使得他胯下越发坚挺的硬物,更深地嵌入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凹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逐渐胀大变硬的肉棒轮廓,即使隔着裤子,那惊人的热度、尺寸和搏动般的生命力,都让她心慌意乱,腿心深处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股熟悉的、羞耻的空虚与湿意。陈金发察觉到了她这矛盾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坏笑。他偏过头,干燥的嘴唇凑近她早已通红的耳廓。

湿热的气息,毫不客气地喷吐在她耳廓最敏感脆弱的软骨褶皱上。“别什么?”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而充满磁性,像粗糙的砂纸磨过丝绸,“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燕子。” 最后一个亲昵的称呼,被他刻意拖长了尾音。话音未落,他竟伸出舌尖,迅速而精准地在那片粉红透明的耳廓边缘,轻轻舔了一下。

“啊!”嚯思燕像被电击般猛地一缩脖子,整个耳朵连同细白的脖颈瞬间红透。那湿滑温热又带着点刺痒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耳尖直接窜到尾椎,再轰然炸开在四肢百骸。她腿间那股空虚的湿意骤然加剧,甚至感觉有温热的暖流正在渗出,浸湿了内裤最中央的棉垫。强烈的羞耻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姿势下,只是让大腿内侧的嫩肉更用力地摩擦挤压着他抵在她腿根的坚硬隆起,反而带来一阵更猛烈、更磨人的快感。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这次更加清晰,带着点哭腔和求饶的意味。

陈金发眸色骤然转深。他的鼻息也变得粗重起来。环在她腰上的手不再满足于边缘地带,而是大胆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整个手掌向下滑去,一把覆盖住了她半边圆润挺翘的臀部。五指收拢,掌心感受着那饱满臀肉惊人的弹性和分量,用力揉捏了一把。布料下的肌肤光滑紧实,随着他的抓握,臀肉在他指缝间微微溢开,又被布料约束着,形成一种充满情色意味的挤压变形。同时,他始终抵在她下腹的胯部,开始极其缓慢、但带着明确研磨意味地前后轻轻顶弄。每一次向前,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就更深地陷入她腿缝的柔软里;每一次向后,粗糙的裤裆面料便摩擦过她小腹下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这是一种明目张胆的模拟性交动作,充满了侵占与挑逗的意味。

“感觉到它了吗?”他在她耳边继续低语,声音因欲望而更加沙哑,湿热的呼吸不住地灌入她的耳道,“它想你想得发疼。每次一靠近你,就变成这副样子。” 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后背滑下,同样覆盖上另一边的臀瓣,双手捧着她的臀,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同时配合着胯下的顶弄节奏,时轻时重地揉捏按压。指尖甚至数次滑入那道深邃臀沟的上端,隔着裤子,描绘着肛门所在的那个隐秘小窝的边缘。每一次触碰,嚯思燕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近乎崩溃的、细碎的呜咽。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深处涌起的、灭顶般的快感与渴望,几乎要淹没了她那点残存的、关于“贤妻良母”形象的最后矜持。她像一滩春水,彻底融化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只从鼻息间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似哭泣的哼吟。

陈金发也不比她好受多少。下体勃发胀痛的欲望叫嚣着要更直接的释放。他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缝里那个紧致小穴所在的位置,正散发出一波波诱人的湿热气息。他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她内裤中央必定已湿透了一小片,粘腻的蜜液正不断从那微微翕张的粉嫩穴口分泌出来,浸湿着花瓣和绒毛。他口干舌燥,胯下顶弄的幅度不自觉地加大,频率也加快了。他垂眼,视线落在她因情动而泛着诱人粉红的侧颈肌肤上,那里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他忍不住低头,用嘴唇擒住一小片肌肤,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咬,留下一个浅淡的、宣誓主权般的红痕。嚯思燕吃痛地轻哼,身体却迎合地仰起脖颈,将更多脆弱的肌肤暴露给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更多。

两人就这样在沙发上无声地纠缠着,衣物成为最薄弱的阻碍。客厅安静的空气里,充满了粘腻的水声——那是口水交换、肌肤摩擦、以及或许是从她腿间隐秘渗出爱液浸湿布料的声音;沉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还有皮质沙发承受两人重量与动作时发出的细微吱呀声。空气中情欲的浓度急剧攀升,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彻底引爆。陈金发的手已经大胆地试图从她宽松家居裤的裤腰边缘潜入,指尖触碰到她腰间温润滑腻的肌肤,正要去勾那内裤的边缘。嚯思燕也情迷意乱,一只手无意识地攀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竟也滑下去,隔着裤子,颤抖地、试探性地覆上了他胯间那团滚烫坚硬的凸起。她的掌心刚一接触,就被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烫得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像受到吸引般,小心翼翼地、生涩地上下抚摸了一下那根肉棒的形状。

这生疏却主动的触碰,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金发闷哼一声,几乎要立刻将她按倒在沙发上,扯掉所有碍事的布料,直捣黄龙。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嚯思燕残存的理智,或许是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或许是对“这样发展下去太快”的不安,又或许仅仅是被体内汹涌情潮冲击得想要短暂逃离的自我保护,让她猛地从这意乱情迷的漩涡中挣扎出了一丝清明。

“不……等等……”她含糊地、带着浓重鼻音和喘息说道,开始在他怀里真正地用力挣扎。这不再是欲拒还迎的扭动,而是带着明确逃离意图的抵抗。她用手去推他的胸膛,腰肢扭动,试图从他铁箍般的怀抱和那双掌控着她臀部的魔掌中挣脱出来。“陈……陈先生……别……” 慌乱中,她甚至用上了略带疏离的称呼。

陈金发的动作顿住了。高涨的情欲如同被泼了一小盆冷水,没有熄灭,但暂时被压制。他低头看她,眼神里燃烧着未餍足的火焰,紧抿着唇,手臂的力道却不减反增,将她更牢地锁在怀中,不让她轻易挣脱。两人身体依旧紧密相贴,他胯下那根硬物甚至因为她挣扎时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怒张,隔着裤子,顶端几乎要顶到她耻骨的位置。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因压抑而更加低沉危险:“为什么停下?你不想要?”

嚯思燕被迫仰头与他对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尾绯红,眸光潋滟迷离,混合着未散的情欲、突然涌上的羞耻、以及一丝恳求。她的嘴唇微微红肿,是被刚才亲吻啃咬的结果,此刻微微张着,小口小口地喘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一片湿滑泥泞,内裤完全湿透了,粘腻的体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家居裤。这种身体上彻底的失守让她羞愧难当。她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小声嗫嚅:“太……太快了……而且……你说……要吃饭……” 这个借口苍白得连她自己都不信,声音越来越小。

陈金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又春情盎然的模样,心里那点因被打断而生的烦躁,瞬间被另一种更柔软、更怜惜的情绪取代,当然,欲望依旧在血液里奔流。他知道她并非真的不愿,只是需要一点台阶,一点缓冲。或许,这种暧昧的极限拉扯,本身也是一种别样的情趣。他缓缓地、极其不情愿地放松了手臂的力道,但仍旧将她圈在怀里,没有完全放开。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这一次,他没有再做更过分的动作,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那触感温柔得近乎珍重。

“好,听你的。”他嗓音依旧沙哑,但带上了几分刻意的温柔,“先吃饭。” 可他的身体却没有立刻退开,胯下那根硬物仍顽固地抵着她,热度没有丝毫消退。他维持着这种亲密又折磨的姿态,又过了漫长的几秒钟,才终于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后挪动身体,拉开了两人下腹紧贴的距离。那过程对两人都是一种煎熬——对他而言,是从温暖紧致的包裹中抽离;对她而言,是那根带来强烈刺激的硬物慢慢撤走,留下腿心深处一片空虚的凉意和更加鲜明的渴望。

当啷一声,似乎是什么金属扣件轻轻碰撞的声音——或许是陈金发皮带扣的轻响。他终于在沙发上坐直了身体,但手臂还松松地环着她的腰,没有完全撤离。嚯思燕感到钳制松开,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向后挪开了一些,拉开了约莫半臂的距离,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手指不自在地揪着衣角,试图掩饰身体的狼狈和生理反应。脸颊上的红潮尚未褪去,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胸口也因刚才的激烈喘息而剧烈起伏着,宽松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下滑,隐约露出一小片雪白晃眼的乳沟和蕾丝内衣的边缘。她咬着下唇,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他,只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他依旧鼓鼓囊囊的裤裆,那里撑起的帐篷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深色的濡湿痕迹——显然,刚才的厮磨也让他分泌出了少许前液,浸湿了内裤和裤子。这个发现让她脸更红了,心头却掠过一丝隐秘的、近乎自豪的悸动。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粗重的呼吸都渐渐平复到可以正常对话的程度,嚯思燕才鼓起勇气,重新抬起头,强迫自己看向陈金发。那双总是精明锐利的眼睛此刻仿佛蒙着一层水光,更加显得无辜而诱人。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试图找回之前关于厨艺的话题,来掩饰此刻空气中依旧浓稠的暧昧与尴尬。于是,她睁着那双水汽氤氲、眼波流转的大眼睛,声音还带着一丝情动后的微哑与娇软,怯生生地、却又努力自然地询问道:“饿了吗?想吃什么?”

不等陈金发回答,就兴高采烈的介绍起,近段时间自己的收获,或是买了好些个菜谱,进行过各种实验,无论是家常小炒,还是饕餮大餐,全都不在话下……

陈金发见她将话说的这么满,脸上当即就露出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