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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8 节

第418章 能介绍闺蜜给我认识吗?2个一起!(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9,055 字

听到蒋雅雯不解其意的询问,陈金发便凑在她的耳旁悄悄的说了几句话~

没一会儿的功夫,蒋雅雯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有些不敢置信的追问道:“这,这,这样能行吗?”

“怎么不行?”相较于她的犹犹豫豫,陈金发则是斩钉截铁的说道:“乱世用重政~既然现阶段梁敏宜还没有办法接受这种关系,或者说是这种关系,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很难接受,那么何不直接一步到位,思想上的纠结,直接付诸于实践!”

“付诸于实践!”

“没错~”陈金发继续说道:“先噼里啪啦的干一顿再说!”

“流氓~”

对于陈金发如此直白的解释,蒋雅雯下意识的白了他一眼,不过也是成功的get到了言语中的深意,其实道理也是非常的简单。

昨晚,蒋雅雯还根据一个差不多的原理‘生米煮成熟饭’,实践了差不多半宿黑天。

只不过这个肯定是不能和陈金发说。

只是她不说,难道陈金发就不会知道吗?真当昨晚浑身酒气,是陈金发自己喝的吗?

很快两人就达成一致,计划先由陈金发过去,打着再次沟通,解决问题的幌子,能聊妥,固然好,聊不妥,也没什么,进一步落实张伟大的实践理论。

蒋雅雯过个半个小时,在悄悄地溜过去,听一听墙根,感觉时候差不多了,就推门进去,趁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对于陈金发的这个计划,蒋雅雯越听越觉得恐怖,总感觉这里面有什么事,只是自己还不知道。

算了,什么事不事的,反正事赶事的都赶到这里了,也就这样了!

当下,蒋雅雯心一横,也就同意了这个大胆的要求~

陈金发便按照计划,先行找到了梁敏宜,梁敏宜对于他的到来也是赶到万分诧异,询问道:“你和蒋雅雯谈好了

“嗯嗯~”

在对方的询问下,陈金发也不做隐藏,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边之前刚刚和蒋雅雯说过的内容。

在梁敏宜听过,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最多也就是进度快一些,要是按照她之前的计划,即便是默认下来这种关系,也得要先有一个适应期,然后在上演合家欢的戏码。

甭管是时间早晚了,有没有适应期,反正心理预设早就已经建立好了~

“便宜你这个家伙了!”

陈金发也没有得了便宜还卖乖,对着她嘿嘿笑了起来,两人也就半推半就按照之前的计划实践开来,没一会的功夫,蒋雅雯也来了,她按照计划悄无声息地溜到梁敏宜的房门外,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撞击。走廊里一片昏暗,只有远处应急灯投下微弱的光晕,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而鬼祟。她的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贴着冰凉的门板,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轻轻转动了门把手。门并未锁死,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向内滑开一条缝隙。房间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台灯散发着暧昧朦胧的光,将一切笼罩在昏黄而私密的阴影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的气息——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女性体香的甜腻,以及一丝若隐若现的、属于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麝香味。蒋雅雯的视线刚适应昏暗,便看见床上的景象:梁敏宜侧卧着,背对着门口方向,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空调被,曲线玲珑的臀部在被单下隆起诱人的弧度。而陈金发正半跪在她身后,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在暖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一只手探入被中,不知在抚弄着什么。听到门响,陈金发猛地回过头,眼神在昏暗光线下锐利如鹰隼,锁定在蒋雅雯惊愕的脸上。他嘴角勾起一抹早有预谋的笑意,几乎在蒋雅雯推门踏入的瞬间,他手臂一挥,迅疾地将堆在床尾的另一床厚棉被扯了过来,兜头盖脸地严严实实罩住了梁敏宜的整个头部,连同肩膀一起裹住,只留下一具白皙丰腴的女体横陈在凌乱的床单上。梁敏宜似乎轻轻‘唔’了一声,但声音闷在棉被里,听不真切,身体也只是微微挣动了一下,便不再动弹,仿佛默许了这突如其来的遮蔽。

蒋雅雯僵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前的画面冲击力太强——最好的闺蜜以这样一种毫无防备的、近乎献祭的姿态躺着,而那个男人,那个刚刚才与自己密谋过的男人,正用赤裸而贪婪的目光锁定了她。房间里温度似乎陡然升高,空气粘稠得让人呼吸困难。她看见陈金发慢条斯理地从梁敏宜身上收回手,指尖在离开被单边缘时,似乎带起一丝晶亮的湿痕,在灯光下一闪而逝。他转而朝向蒋雅雯,拍了拍身侧的床垫,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把门关上,锁好。过来。”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刮擦着蒋雅雯的耳膜和神经。她迟疑着,指尖微颤,但还是听话地反手关上门,‘咔’一声轻响,锁舌弹入锁孔,隔绝了外界的最后一丝可能。这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仿佛是她心防彻底崩塌的号角。她挪动着僵硬的腿,一步一步走向床边,目光无法从陈金发身上移开,也无法避开床上那具被棉被蒙住头脸、却曲线毕露的身体。她的心跳快得发疼,脸颊滚烫,喉咙发干,小腹深处却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陌生的、令人羞耻的热流。

“怕了?”陈金发嗤笑一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灼人的热度,将她猛地拉近床边。蒋雅雯踉跄一下,膝盖抵在柔软的床垫边缘,身体前倾,几乎要扑倒在他怀里。他赤裸的胸膛近在咫尺,浓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汗味和情欲的腥膻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头晕目眩。他能感觉到她手腕脉搏的狂跳,那纤细的骨骼在他掌中脆弱得仿佛一捏就碎。“不……不是……”蒋雅雯声音细若蚊蚋,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她垂下眼,不敢看他灼人的视线,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腰间——他只穿着一条松垮的睡裤,裤腰处被顶起一个夸张的、鼓胀的轮廓,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看出那根肉棒的尺寸和形状,粗长硬挺,蓄势待发。

“不是怕,那就是想了?”陈金发另一只手抬起,粗糙的拇指重重碾过她柔软的下唇,力道带着狎昵的侵犯感。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湿热而滚烫。“雅雯,你答应了的。来都来了,还装什么?”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意的嘲弄,“看看敏宜,多乖?头都不露,什么都看不见,就当……这是一场梦,一场只有我们三个知道的梦。你只需要感受,不用想太多。”

话语里的羞辱意味和赤裸的暗示让蒋雅雯浑身一颤,羞耻感火山般爆发,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堕落的快感。是的,她答应了,从她同意那个‘先干了再说’的计划开始,从她心一横决定踏入这个房间开始,她就已经半只脚踩进了欲望的泥潭。她抬眼望向床上,梁敏宜的身体在被单下微微起伏,棉被包裹的头部一动不动,仿佛真的沉睡或者接受了这种安排。但蒋雅雯知道,她能听见,能感觉到,甚至……可能正在期待着。这种认知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却又隐隐兴奋。

陈金发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时间。他拉着她的手,强迫她坐在床沿,然后自己转身,再次面向被蒙住的梁敏宜。他伸手,缓慢而坚定地,将盖在梁敏宜身上的薄被单彻底掀开。暖黄的灯光毫无遮挡地洒在那具成熟丰润的女体上——梁敏宜全身赤裸,皮肤白皙得晃眼,因为之前的爱抚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她双手被一条丝巾松松地反绑在身后,更突出了胸前那对沉甸甸、饱满如熟透蜜桃的乳房,乳晕是深樱色的,乳头早已挺立硬胀,像两颗熟透的浆果。平坦的小腹下,浓密乌黑的耻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掩盖不住那微微翕张、泛着水光的肉缝。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根部肌肤细腻,内侧甚至能看到晶莹的爱液正缓缓渗出,顺着肌肤纹理,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极具冲击力,蒋雅雯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睁大,身体里的热流更汹涌了。

“看清楚了?”陈金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得意和炫耀,“你的好姐妹,早就准备好了。现在,轮到你了。”他放开她的手,转而开始解她上衣的纽扣。蒋雅雯没有反抗,或者说,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感官被无限放大。纽扣一颗颗被解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灼热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不时擦过她胸前的隆起,隔着薄薄的胸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当上衣被褪去,胸衣搭扣被解开,她那双虽不及梁敏宜丰满、却形状姣好、挺翘白皙的乳房弹跳出来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用手臂环抱住胸口。

“手拿开。”陈金发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他抓住她的手腕,强硬地将她的手臂拉开,固定在身侧。他的目光贪婪地逡巡在她赤裸的上身,然后俯下身,滚烫的唇舌直接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啊!”蒋雅雯浑身剧颤,像被电流击中。他的舌头又湿又热,灵活而霸道地舔舐、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小点。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从乳尖炸开,直冲小腹和腿心,她感觉自己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了一小片。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呻吟,但破碎的喘息还是从齿缝间溢出。

陈金发吸吮玩弄着她的乳房,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向她腿间,隔着裙子和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按上了那早已肿胀发硬的阴蒂。“唔……别……”蒋雅雯扭动腰肢想要躲避,但那粗糙手指隔着布料重重碾磨带来的酸胀快感让她腰肢发软,反抗变得软弱无力。他的技巧高超而残忍,时重时轻地按压揉弄,配合着对乳头的吮咬,很快就让她溃不成军。裙子被撩起,内裤被扯到一边,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蒋雅雯被迫仰躺下去,后脑陷入柔软的枕头,视线正好对上床头梁敏宜那被棉被蒙住、无声无息的头颅方向,一种被窥视又同时被剥夺视线的诡异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

“敏宜……看着呢……”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和情欲的抖颤。

“她看不见。”陈金发低笑,手指已经探入她湿滑不堪的私处,毫不客气地捅开紧窄的穴口,插了进去。“但她能听见,能闻见,能感觉到床在动……甚至,她能尝到你的味道。”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她紧致湿热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唧咕唧’的粘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蒋雅雯的阴道内壁又热又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他弯曲手指,精准地刮擦着她阴道内壁那处敏感的区域。

“啊呀——!”蒋雅雯猛地弓起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臂,脚趾蜷缩。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收缩,眼前发白,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再也控制不住声音,放浪的呻吟压抑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涌出。“不行……那里……太……太舒服了……哈啊……”

“这就舒服了?还没开始呢。”陈金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丝线。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睡裤,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狰狞可怖。粗长的紫红色茎身上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尺寸惊人,蒋雅雯只看了一眼,就吓得往后缩,但床就那么大,无处可逃。她下意识地看向梁敏宜的方向,仿佛想从闺蜜那里寻求一丝慰藉或勇气,但入眼的只有那团沉默的棉被和那具任由摆布的、同样情动潮红的身体。

陈金发压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将她完全覆盖。他分开她的腿,炙热坚硬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毫无预警地,腰身猛地一沉,硕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紧窄的入口,破开层层嫩肉,长驱直入!

“痛——!”撕裂般的胀痛让蒋雅雯尖叫出声,眼泪瞬间飙出。尽管她已经足够湿润,但陈金发的尺寸实在太大,进入的过程依然充满了侵略性和征服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前所未有地撑开、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紧紧箍着那根滚烫的巨物。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的钝痛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陈金发喘息粗重,并没有立刻大幅抽动,而是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在她体内小幅顶弄,让她的身体一点点适应他的尺寸。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但下身的侵犯却丝毫不减。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充实的满足感和逐渐升腾的快感取代。蒋雅雯呜咽着,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宽厚的背部,指甲嵌入他紧绷的肌肉。她的阴道开始本能地蠕动、吮吸,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包裹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陈金发感觉到她的放松和迎合,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全根没入地撞进去,直捣花心。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她敏感的外阴和阴蒂,带来额外的刺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合处粘腻的水声、蒋雅雯抑制不住的婉转呻吟、陈金发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情欲交响曲,充斥整个房间。

床垫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吱呀作响,剧烈摇晃。躺在旁边的梁敏宜身体也随之晃动,被棉被蒙住的头部似乎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鼻音的闷哼。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安地扭动,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挣动着,双腿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她的小穴肯定也已经湿透了,甚至可能比蒋雅雯更情动——毕竟她早已是陈金发的女人,熟悉他的节奏和力道,此刻听着近在咫尺的性交声,闻着空气中越发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和男性麝香混合的味道,感受着身下床铺的震颤,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陈金发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一边继续在蒋雅雯紧致湿滑的阴道里凶悍地抽插,一边伸手探向梁敏宜,手指粗暴地分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直接插了进去。梁敏宜被棉被蒙住的头猛地仰起,发出一声被压抑的、悠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大大张开,迎合着他的手指。陈金发的手指在梁敏宜同样湿热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抠挖抽插,与在蒋雅雯体内的肉棒运动形成不同的节奏。他像驾驭两匹烈马的车夫,掌控着两个女人的快感,享受着绝对的权力和掌控感。

蒋雅雯被这景象刺激得更加兴奋,羞耻和背德的快感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她的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在陈金发又一次深深顶入,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的瞬间,她尖叫着达到了巅峰。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挤压,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金发的龟头上。她大脑一片空白,四肢瘫软,只知道死死抱住身上的男人,像抓住唯一的浮木。

陈金发低吼一声,在蒋雅雯高潮的紧箍中又狠狠抽插了数十下,然后猛地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他转身,将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旁边梁敏宜那早已渴望被填满的、水光淋漓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挺身直入!‘噗嗤’一声,湿滑紧致的触感瞬间包裹上来,熟悉的温度和紧致让他舒服得叹息。梁敏宜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身体剧烈弓起,即使头被蒙住,也能想象她此刻迷乱的表情。陈金发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后入的体位让他能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梁敏宜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闷在棉被里的、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她的手被反绑着,无法抓握,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臀,迎合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蒋雅雯瘫软在一旁,剧烈喘息,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麻。她侧过脸,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自己的好闺蜜像母狗一样趴跪着,头被蒙住,反绑双手,挺翘的雪臀被身后的男人凶狠地撞击着,臀肉荡起阵阵诱人的波浪。交合处汁水四溅,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性爱气味——汗味、精液的前兆、女性爱液独特的腥甜,还有属于陈金发的、强势的雄性麝香。这画面本该让她感到恶心和背叛,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渴望和……嫉妒?她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颤抖着抚上梁敏宜因为撞击而晃动的乳房,指尖捏住那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梁敏宜的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声更大了。

陈金发看到了她的小动作,喘息着低笑:“怎么?你也想玩?”他一边继续狠狠操干着梁敏宜湿滑紧致的小穴,一边伸手,将蒋雅雯拉近,迫使她凑到梁敏宜臀后,哑声命令:“舔她,舔我们的骚水……也舔舔我的鸡巴……”

极致的羞辱让蒋雅雯浑身发抖,但一种更深的、堕落的兴奋却驱使着她。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染上迷离。她顺从地俯下身,脸凑近那两具紧密交合的躯体。首先闻到的是浓烈的、混合的体液气味,梁敏宜穴口被操得外翻的嫩肉红肿不堪,爱液混合着陈金发龟头上渗出的先走液,糊得到处都是。她伸出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过梁敏宜肿胀的阴唇和不断开合的穴口边缘,尝到了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然后,她颤巍巍地,将舌尖探向那根正在迅猛出入的、沾满湿滑液体的粗壮肉棒,从根部开始,沿着青筋盘虬的茎身,一点点向上舔舐,直到龟头。陈金发的味道更加浓烈霸道,先走液的微咸和雄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她张开嘴,尝试含住那硕大的龟头,但尺寸太大,只能勉强纳入口中一半,用舌头包裹着舔舐。

“对……就是这样……你们姐妹俩……一起伺候我……”陈金发享受着双重刺激,动作越发狂野。蒋雅雯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笨拙却努力地舔弄,加上梁敏宜阴道内疯狂蠕动的挤压,让他快感积蓄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从梁敏宜体内拔出,带出一大股爱液,然后粗暴地将蒋雅雯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深一点!吞进去!”

蒋雅雯被呛了一下,但还是努力张大嘴,试图将那根沾满两个女人汁水的巨物更深地吞入喉咙。粗硬的肉棒顶到了她的喉头,带来强烈的呕吐感和一种奇异的窒息快感。她眼角泌出生理性的泪水,却更加卖力地吮吸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与此同时,陈金发再次将目标转向梁敏宜,他空出的手解开了反绑她手腕的丝巾,然后扯掉蒙住她头脸的棉被。梁敏宜的脸猛地露出来,长发凌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失焦,嘴角还残留着不知是口水还是什么的水痕。她大口喘息着,看到眼前蒋雅雯正跪伏在陈金发胯下努力吞吐的淫靡景象,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炽热和复杂。

“敏宜……来……”陈金发招手,梁敏宜立刻像得到指令的母兽般爬过来,没有丝毫犹豫,也俯下身,和蒋雅雯一起,一左一右,用嘴唇和舌头侍奉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两个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女星,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一般,争抢着舔舐同一根阴茎,舌尖不时交缠,唾液混合着先走液,将茎身涂得湿亮。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耻、沉沦,以及一种奇异的、共享秘密的亲密和……竞争。

陈金发被伺候得舒爽无比,他靠坐在床头,看着胯下两个女人卖力讨好自己的淫荡模样,享受着帝王般的快感。他伸手,分别揉捏着两人的乳房,用力抓握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将乳头捏得红肿。他命令蒋雅雯躺下,再次分开她的腿,然后示意梁敏宜:“去,舔她的骚逼,让她再高潮一次。”

梁敏宜没有丝毫抗拒,甚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立刻转身,伏在蒋雅雯大张的双腿间,将脸埋进那一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狼藉之中。她的舌头灵活而老练,精准地找到蒋雅雯敏感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舔弄,同时手指也不客气地再次插入那刚刚被狠狠疼爱过、依旧湿滑紧致的阴道,快速抠挖。蒋雅雯被这突如其来的、来自闺蜜的侵犯刺激得浑身痉挛,尖叫连连,双手胡乱抓住梁敏宜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而陈金发则跪在她脸侧,将再次勃发到极致的肉棒送到她嘴边,命令她继续口交。

蒋雅雯彻底沦陷了,她像个最淫荡的玩偶,同时承受着下身被闺蜜舌奸和口腔被男人阴茎侵犯的双重快感。视线模糊,感官过载,羞耻和背德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贪婪地吮吸着口中的巨物,舌头缠绕舔舐,喉头发出‘呜呜’的吞咽声。下身,梁敏宜的舌头和手指配合得天衣无缝,很快就将她再次推上了高潮的悬崖。当高潮来临时,她浑身紧绷,阴道剧烈收缩喷涌,口中的吮吸也到了忘我的境地。陈金发低吼一声,终于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肉棒,粗长的茎身抖动几下,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毫不留情地、劈头盖脸地喷射在蒋雅雯潮红失神的脸庞和赤裸的胸口上。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沾染了她的睫毛、鼻尖、嘴唇和泛红的乳尖,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秽。梁敏宜见状,抬起头,脸上也沾满了蒋雅雯的爱液,她凑过来,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蒋雅雯脸上和胸口的精液,一点一点,仔细而虔诚,仿佛在品尝最美的甘露。

房间内终于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淫靡的气味浓得化不开,床单凌乱湿透,粘着各种体液。陈金发满足地躺下,将两个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女人一左一右搂进怀里。蒋雅雯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安心感和归属感,却悄然在心底滋生。梁敏宜则乖巧地倚在他另一侧,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小腹画着圈。最初的羞耻、抗拒和震惊,在这一番激烈到几乎虚脱的肉体交缠中,似乎被碾碎、融合,转而变成了一种三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更加紧密和复杂的纽带。灯光昏黄,将三人重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融为一片亲密的黑影。

……

就这样在梁敏宜和陈金发的一番盘算下,蒋雅雯这个好闺蜜,终究还是被拖下水了~

众人经过一番坦诚相见,关系也变得更加亲密起来。

时间一晃,就过了一个多星期,陈金发也打算先回内地一段时间缓缓,要是再这样下去,身体准保该透支了。

过犹不及的道理,还是懂的的!

然而,在得知陈金发即将要离开以后,梁敏宜的神态或许还没什么,可能是早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或者说是随着拉蒋雅雯下水,心中越发的有底气,知道将来以后,自己,乃至于自己的小团队的分量只会是越来越重,被陪伴的时间,只会是越来越长~

今朝的分别,是为了重逢来日。

可蒋雅雯的神态,就没有那么自然了。不过陈金发倒也没有多么在意,认为不过是头一次面对这种情况,要是真的那么释然,或许陈金发才更应该好好反思呢?

只不过这种情况,还是被同为女人的梁敏宜给敏锐的察觉出不对了。

“三妹,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奥~啊!”蒋雅雯先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否定道:“没有,就是刚刚习惯陈总的陪伴,这又……”

或许这是影响她情绪的原因之一,但绝对不全是。

这下连陈金发都意识到不对了,连忙追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放心,你说,甭管是生活上,还是事业上,要是遇到什么难处,经管和我说!”

面对陈金发不问是非,拍着胸脯的保证,蒋雅雯也是深受感动,得夫如此,还要什么自行车?

于是,便说出了隐藏在心中的故事。

原来在前两天和闺蜜煲电话粥时,无意间说漏了嘴,将自己已经有男朋友的事情给说了出来,瞬间就激起了闺蜜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在电话里刨根问底的问了一大通,可两人的交往过程和状态,又怎么能是和别人堂而皇之的说出口的呢?

无奈之下,蒋雅雯便只好在电话中三缄其口,问什么都不敢回答,这下次就更加激起她们的好奇心了,想要一探究竟了。

既然电话里问不出来什么,便纷纷要求线下对线!

在两个闺蜜的共同挤兑下,蒋雅雯便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同意两个字刚刚说出口,心中就后悔了。

可都已经说出口了,在收回,貌似也不太适合,这才犹犹豫豫的,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陈金发望着满眼写满无辜的小眼神,一时间也很难硬下心肠来拒绝,这个对于一般情侣来说,都是非常正常的要求,对于一个连名分都不要的女人,还有什么苛刻的呢?

她越是这个样子,陈金发就越是内疚。

刚想直接答应下来,见一面也就见一面,反正自己也不怎么在圈子里露面,尤其是在港娱,公开露面的机会就更少,蒋雅雯自己的咖位在这里摆着呢?

身为她的闺蜜,还能是多大的咖吗?权当是认识认识新朋友~

可还是多嘴询问道:“々.能介绍一下你的闺蜜吗?”

“额~”

“额~”

这话刚一说出口,陈金发就犹如之前在电话中,同意线下对线般的蒋雅雯,立刻就后悔了。

因为所能引发的歧义,实在是太具有诱导性了。

什么叫做能介绍一下你的闺蜜吗?难道碗里还没吃干净呢?就又开始惦记上锅里的,乃至于别人碗里的吗状?

什么叫做有主的干粮不能碰?

额~貌似现在的陈金发,真的没有什么节操能够堂而皇之的,说一声自己是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