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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7 节

第417章 闺密相争,金主爸爸得利!(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460 字

想到这里,蒋雅雯又重新钻到了陈金发的怀抱中,打定注意要‘生米做成熟饭’,什么梁敏宜不梁敏宜的,闺蜜不闺蜜的,闺蜜不就是哪来坑的嘛?

要是陈金发能够探听到她此刻内心剧烈的思想活动,一定会情不自禁的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好闺蜜’,就连对待闺蜜的态度上,都是这样的一致,真是应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老话了。

虽然陈金发无法探听到蒋雅雯,此刻内心深处在什么?可却能够察觉到她身体上的一举一动,从强行挣脱他的怀抱,到又重新钻进他的怀抱,态度转变之大,无疑是在说明了什么,这个女人想通了~

不过为了惩罚她,居然敢强行挣脱怀抱的行为,陈金发决定玩一玩欲擒故纵的戏码……

陈金发感觉到蒋雅雯柔软的身躯重新贴合上来,他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既然这个女人愿意‘生米做成熟饭’,那他自然乐得配合,顺水推舟,将主动权牢牢握在掌心。卧室里只余下窗外透进的微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两人并排躺在大床上,黑暗像一床厚重的丝绒被包裹住所有感官,让每一下触摸、每一声呼吸都放大成惊心动魄的涟漪。

蒋雅雯侧身钻入陈金发怀里,脸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双手试探性地环住他的腰。她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两下,擂鼓般撞击着她的耳膜。鼻腔里是陈金发身上混杂酒气的男性体味,淡淡的烟味和一种肌肉深处散发的、原始的麝香气息,让她脸颊发烫。她决心豁出去了,反正闺蜜的墙角已经挖了,不差这最后一步,于是手指在他后背游移,轻轻摩挲着衬衫下坚实的背肌。

然而陈金发却纹丝不动,保持平躺的姿势,仿佛真的睡熟了。这正是他欲擒故纵的把戏——他故意不回应,要让蒋雅雯自己按捺不住,主动上缴城池。果然,蒋雅雯等了几分钟,见他没有反应,心里涌起不甘和焦灼。“难道他真的醉得厉害,就这样睡过去?”她自问,旋即又否定,“不行,错过了今晚,不知何时再有良机。”她咬咬牙,决定加大动作。

她的左手悄然上移,指尖抚过陈金发的锁骨,钻进衬衫领口,沿着胸肌的线条向下滑。在昏暗的光线下,她能感觉他肌肉结实,微微紧绷,热度透过棉布浸润她的手指。她慢慢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衬衫敞开,露出他古铜色的坚实胸膛,两点深褐色的乳头在轻微的呼吸起伏中若隐若现。蒋雅雯俯下头,把自己滚烫的脸颊贴上他的胸肌,嘴唇若有若无地轻轻印在乳头边缘。

陈金发依然闭着眼,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半分,体温也在攀升。蒋雅雯察觉到变化,心头一喜,胆子越发壮起来。她的手继续向下探,滑过他平坦紧实的腹部,指腹能清晰感受到肌肉块的沟壑。终于,她摸到了裤腰的边缘。她没有立刻解开皮带,而是隔着西装裤试探性地按了按那隆起的部位。

那里已经悄然挺立,硬邦邦的一根潜伏在布料底下,尺寸惊人地雄伟。蒋雅雯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她虽有心理准备,可实际摸到时,还是被那滚烫的硬度和粗度吓了一跳。“这么大......”她在心里惊呼,手心冒汗,既有恐惧,又有一股病态的兴奋涌上来。她抬起头偷看陈金发的脸,他依然闭着眼,表情平静,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但她知道他在演戏。而她也在演戏——一个孤注一掷的女人,演给自己看,也演给这场交易看。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灵巧的手指解开他的皮带扣,金属发出的轻微咔嚓声在寂静房间里清晰可闻。拉链下滑,她伸进手,隔着内裤贴上那根滚烫的肉棒。即使隔着薄薄一层棉布,阴茎的炙热和尺寸也让她喉咙发干。她轻轻握上去,五指收拢,感觉那活物在她手心里脉动,硬韧如铁,顶端已经濡湿,马眼渗出的清液将内裤浸出深色水痕。浓郁而腥甜的雄性气息迎面扑来,直冲脑门。

“嗯......”陈金发终于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哼,像被惊扰的梦呓。他动了动身体,似乎想翻身,却将胯部更向她手掌的方向顶了顶。这鼓励般的暗示让蒋雅雯心中羞耻与欲望交织——她明白,他的欲擒故纵结束了,现在是赤裸裸的、无需掩饰的索求。她干脆猛地扯下他的内裤,那根紫红色的巨大肉棒弹跳出来,挺立在小腹上,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发亮,散发着淡淡腥臊的体味和更浓的麝香。

蒋雅雯盯着它,咽了口唾沫。作为艺人,她经历过不少潜规则,也见识过不少男人,但眼前这根东西绝对算得上“凶器”,让她既渴望用身体去丈量征服的可能,又本能地恐惧那份撕裂般的进入。然而箭在弦上,她已无退路。她弯下腰,长发垂落,遮蔽了半张脸,然后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那滚烫的马眼。

一股咸涩的分泌物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说不上好闻,却让她身体深处泛起哆嗦。她忍着那怪异的感觉,开始用嘴唇含住龟头,慢慢地,将前端吞入口中。口腔壁被粗壮的柱身撑开,舌尖抵着冠状沟打转,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与马眼渗出的粘液混在一起,发出濡湿的水声。她笨拙地上下耸动头部,模仿深喉,但龟头太大,她只能含住一半就感到喉咙口被顶得有些作呕。

陈金发再也装不下去,睁开了眼睛。黑暗中,他的眸子亮得惊人,像盯紧猎物的野兽。他一言不发,只是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一下挺胯,将整根肉棒送进她喉咙深处。

“呜——”蒋雅雯猝不及防,被顶得眼冒金星,喉咙像要被刺穿,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堵塞感让她手脚发软。她的鼻腔里全是浓浓的雄性气息,眼泪不自觉地涌出来。她想挣扎,可陈金发的大手却牢牢固定着她的后颈,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她的口腔。每一次进进出出,他布满青筋的茎身都刮擦着她的舌面和上颚,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龟头不时顶到喉咙口,带来阵阵干呕的冲动。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扯开她丝质睡衣的系带,大手迫不及待地探进去,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对丰腴的乳房。蒋雅雯的乳肉饱满柔软,乳头还很小巧,被他粗粝的手指捏住,瞬间硬挺,敏感的蓓蕾在指腹下战栗。他揉捏的力道带着毫不怜惜的凶狠,仿佛在宣告所有权,指腹碾过乳尖,按压乳晕,让蒋雅雯痛得闷哼,却又奇异地从痛楚中升起一丝快感。

“嗯......嗯......”她被迫吞吮着他的肉棒,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到胸口。陈金发放过她的乳尖,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命令道:“张嘴,再张大一点。”蒋雅雯顺从地张开嘴,他趁势将阴茎更深地捅进去,几乎塞满整个口腔,龟头顶在她喉咙入口,然后静止不动,看着她流着口水、眼神迷离的狼狈模样。

“你说,要是敏宜看见你现在这样子,会怎么想?”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玩味的羞辱,手指在她下巴摩挲。蒋雅雯浑身一僵,背叛闺蜜的羞耻感如冷水浇头,可很快,那份羞耻又被即将到手的现实利益所淹没。“不......不能输......”她在心里嘶吼,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舌苔用力刮擦他敏感的冠状沟,发出明显的水声。

陈金发满意地哼了一声,终于松开她的头发,将她推开。蒋雅雯解脱般大口喘息,唾液和来不及吞咽的粘液从嘴角拉出细长的银丝,粘在胸脯上。睡衣已经完全敞开,露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乳房,乳头被玩弄得又红又肿,在微光中挺立着。

“爬上来。”陈金发言简意赅地命令,自己躺在床上,阴茎依然直挺挺地竖立,上面沾满她的口水和晶莹的蜜液。

蒋雅雯明白他的意思,是让她骑乘。她爬上他的身体,双腿分开,跨跪在他腰腹两侧。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毕竟刚才那番深喉侍奉已经把她也撩拨得春水泛滥。她低头调整位置,用沾染淫液的手指分开自己粉嫩微张的阴唇,然后对准那根紫色巨物,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刚抵上穴口,那里已经湿热多汁,软肉本能地收缩,想要吞噬入侵者。她慢慢下沉,粗大的阴茎一寸寸挤开她紧致的阴道壁,带来清晰而满胀的侵入感。因为紧张和尺寸的夸张,她的入口处有些生涩的钝痛,肉壁紧紧箍住那根火热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在被撑开。“啊......”蒋雅雯忍不住叫出声,身体微微颤抖,一半是痛,一半是骤然被填满的快感。

陈金发仰躺着,欣赏她脸上交织的痛苦与愉悦。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肢,慢慢引导她下沉:“全部吃下去,别跟我装雏。”这命令般的羞辱让蒋雅雯眼睛发红,她咬紧牙关,臀部用力,狠狠向下一坐。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传来,整根硕大的阴茎势如破竹地插到底,坚硬如铁的龟头撞上了深处的子宫口,那敏感至极的位置被瞬间猛击,蒋雅雯尖叫一声,头向后仰去,腰部弓成一道动人的弧线。她感到小腹内部像要被捅穿,子宫口被重击的酸胀感从深处炸开,迅速蔓延成酥麻的电流,直奔四肢百骸。她甚至能感觉到肉棒表面凸起的青筋在她体内刮擦,每一次细微的搏动都引发肉壁的颤抖。

陈金发也倒吸一口气,她体内温度极高,而且紧得惊人,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有生命的吸盘,绞紧、吮吸着他的阴茎,吸吮得他头皮发麻。他开始挺动腰部,用胯部向上顶刺,同时抓住她的腰臀,将她狠狠按到最深处。

“啪!啪!啪!”肉体交合的撞击声很快在黑暗中响起,节奏愈发急促。蒋雅雯被动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让肉棒更深地凿入花心,每一次被顶升又让子宫口被龟头无情研磨。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他的阴茎和她的腿根流下,打湿了床单,甜腥的气味愈发浓郁。

蒋雅雯很快适应了这种狂风暴雨的攻伐,开始主动地摆动腰肢,寻找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她的双手撑在陈金发的胸膛上,指甲无意识地掐入他坚实的肌肉。汗水从她额头、锁骨滴落,混着空气中情欲的气息。她身体深处涌上一波波灭顶的快感,让她忘乎所以,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啊......好深......撞到了......要死了......”

“这就死了?”陈金发冷笑一声,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交换成传教士位。他抽出阴茎,上面裹着混合两人体液的白沫,在她眼前晃了晃:“还没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说完,他再次挺腰插了进去,这一次他更有力,更野蛮。

他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抬到肩上,让她的臀部悬空,方便他更深的侵入。这样的体位让蒋雅雯整个下体门户大开,柔软的阴唇被粗壮的阴茎撑满,充血肿大的阴蒂在每次撞击中裸露在外,被不断摩擦。视觉、触觉、听觉全部被性事攫取——她能清晰听到两人连接处水声横流、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看到他深色粗壮的茎身一次次消失在泛红的穴口,每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和粘稠白沫;而自己的子宫被反复叩击顶撞,那种几近疼痛的强烈快感让她连脚趾都紧紧蜷曲起来。

“啊......金发......金发哥!”她语无伦次,眼泪混杂着汗水滑落,“我不行了......慢点......太深了......”

“不是要生米做成熟饭么?”陈金发低头啃咬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同时腰部冲刺不停,“现在,你满意了?”

“满意......啊!”最后一声尖叫,她迎来了人生少有的剧烈高潮。子宫口剧烈痉挛收缩,像一只小嘴拼命吮吸着肉棒顶端,一股股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被急速抽插带出,把身下床单彻底濡湿。陈金发也被她紧绞的内部吸得精关失守,他低吼一声,龟头顶着敏感至极的子宫口,猛烈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波激射而出,打在脆弱柔软的宫口内壁上,甚至通过微微敞开的小口,部分冲进了子宫。蒋雅雯能感到一股股热流在体内冲刷,烫得她全身战栗,小腹微微鼓起。陈金发压在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插入的状态,抱着她喘息。精液和淫液的余温在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

黑暗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良久,陈金发抽离,阴茎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白浊和透明体液。蒋雅雯浑身瘫软,像被抽走骨头,双腿都无法合拢,大张着任由混合液体流出。她躺在那,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高潮后的余韵让她还有些眩晕,而背叛闺蜜的心理阴影此刻终于追上,让她心里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但很快,她将这些情绪压下去——已经走到这一步,她必须抓住陈金发这个长期饭票。她侧身,贴近陈金发,用脚背轻轻摩挲他的小腿,姿态带着讨好的暗示。

陈金发也侧卧下来,从背后搂住她。他一手揉捏她湿漉漉的胸脯,一手插进她的头发,在她耳边低语:“记住,从今晚起,你就是我的人。敏宜那边,我会搞定。”

蒋雅雯点头,感受着他下体又开始微微抬头的肉棒,知道这晚还没有结束。果然,陈金发很快又翻身上来,但这次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让她趴跪着,屁股高高翘起。他先用手指沾满刚才交合留在床单上的体液,涂抹在她裸露的背部曲线、腰窝上,冰凉的触感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然后他掰开她浑圆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粉嫩的褶皱小孔。

蒋雅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她心里咯噔一下,她从未试过肛交。“发哥......那里......”她想求饶。

“别废话。”陈金发用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她屁股上作为回答,痛感让她惊叫,伴随着一种屈辱的兴奋。他将刚才没消退半分的阴茎抵在肛门口,用龟头研磨几下,借着充裕的爱液,猛地一挺腰,刺了进去。

“啊——!!!”撕裂般的剧痛让蒋雅雯惨叫出来,身体瞬间绷紧。那个狭窄的甬道从未接受过如此巨大的入侵者,火烧火燎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但陈金发没有停,他缓慢但坚定地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被强行撑开的括约肌紧紧箍着阴茎根部,像第二张小口吮咬着,内部的质感完全不同于阴道,更紧、更热、纹理也更粗糙,这让陈金发发出舒爽的叹息。

他插到底后,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身,咬住蒋雅雯的后颈,像征服的野兽标记地盘。他等她适应,然后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羞辱道:“敏宜肯定没让你这样服侍过男人吧?屁股也卖给我,你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蒋雅雯眼泪横流,心理防线几乎崩溃,可身体却在疼痛中渐渐分泌出类似润滑的液体,而陈金发恰到好处的静止让她适应了扩张。当痛楚退潮,一种难以言喻的、侵犯禁忌带来的酸胀快感开始蔓延。陈金发察觉她的变化,开始缓缓抽插。经过扩张的菊穴紧紧包裹着阴茎,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发出比之前更清晰的水声和闷响。随着节奏加快,蒋雅雯的泪声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呻吟,她伸手环住陈金发的脖子,身体本能地随着撞击摇晃。

这场后入肛交持续了更长时间,陈金发用各种角度探寻着让她失控的点,最终在她啜泣般的求饶声中,再次射出浓精,灌满了她肠道深处的褶皱。这一次,蒋雅雯连清理的力气都没有,瘫倒在床上,任由精液缓缓流出。陈金发躺在她身边,点了一根事后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

一直到天快亮,两人又互相搂抱着睡去,陈金发的手还霸道地覆在她胸上。蒋雅雯在昏睡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顿夹生饭,终究是做熟了,并且色香味俱全。她带着一股疲惫而满足的空虚,沉入梦乡。

天还没亮,陈金发就听到一阵阵刺耳的尖叫声,还未等缓过神来,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说道:“你,你们,怎,怎么可以这样?”

估计是真的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吓的31不知所措,从结结巴巴到一气呵成,无不预示着内心的彷徨和不安,这是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是可以这样是什么样子?

迷迷糊糊的陈金发,刚刚反应过来,说这话的人正是梁敏宜~

就听到另一道女声从自己的怀中尖叫起来,啊的一声,蜷缩在角落里,只留陈金发一个人继续躺在床上不知所措。

果然,女人天生在感情方面都是影后!

陈金发摇了摇脑袋,看了看床上的蒋雅雯,看着她弱小捂住、彷徨无措的用被子紧紧地包裹着身子,就像是即将被青天老爷伸冤的良家女子。

一点也看不出昨天晚上,主动往陈金发怀里钻的决绝。

要不是昨天晚上,身上的酒气,是故意弄出来的,单凭眼前蒋雅雯的演技,就得要让陈金发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是不是昨天晚上真的酒后乱性了啊。

然后又和门口处的梁敏宜对视一眼,颇有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

陈金发先是想了想,便清了清嗓子,对蒋雅雯说道: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万分抱歉,由于喝的比较多的缘故,还以为是敏宜呢?”

“不过该负的责任,我肯定是不会推脱的!”

“我是这样想的,你要是对我也挺有意思的,不妨就和梁敏宜凑成一对,平常呆在港岛也是一个伴,我也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要么就是一次性从我这里拿走一千万补偿金,权当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在听到陈金发的这两个提议,无论是哪个,对于蒋雅雯来说,都不吃亏,说是占便宜了也不为过。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昨天晚上,陈金发也就是主动搂了一下自己,随后还被她给强行挣扎开了!

至于剩下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反正陈金发是一动没动。

一千万,不要说是在两千年初了,纵便是十几二十年以后的娱乐圈,仍然会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数字。

对于蒋雅雯这样咖位的艺人来说,没有个三年五载,绝对是存不下来的。用一个晚上的时间,赚到未来得三年五载才能够赚到的钱财,上哪里找这样的好事?

不要以为蒋雅雯只是一个三线艺人,三年五载就存不到一千万。著名经纪人杨胖真在参加某档综艺节目时,就曾经公开爆料,称她自己手底下的签约艺人,即便是十八线的,只要是肯听话,不怕辛苦,每年赚个千八百万,问题都不大。

不过做艺人这行,赚得多,花销也大!

如若娱乐圈连这么点敛财能力都没有,怎么祸国殃民,成为继科学家之后,又一个小学生的梦想?

可甭管给多少钱,哪有绑定一个长期饭票划算呢?

蒋雅雯佯装思考片刻,这才怯生生的问道:“梁姐姐能答应吗?”

额~这还没怎么样呢?

就姐姐、姐姐的叫上了,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随着蒋雅雯的询问,又到了梁敏宜发挥演技的时刻了,只见梁敏宜的脸上的神情,先是一阵错愕,然后满眼啜满泪水,写满了不可置信,仿佛是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一边是供养着自己,自己深深爱着的金主爸爸~

一边是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可却异常默契,非常投缘的好闺蜜~

相信这样的事情,只要不是实现别有预谋,发生在谁的身上,一时间都没有办法接受,一时间也都很难想通、想明白。

陈金发见状,站起身来,先是给了一旁楚楚可怜的蒋雅雯一个‘一切有我’的眼神。

然后,吊儿郎当的向梁敏宜走去,两人当着蒋雅雯的面,装模作样的争执片刻,便以谈不通,谈不妥为由,一拍两散,梁敏宜转过身大步的朝次卧走去,还不忘将房间的门给重重关上,以彰显内心的愤怒和不平静。

她越是这个样子,越是让将一切看在眼中的蒋雅雯的内心,感到难过和愧疚,认为自己实在是703太不地道了,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完全不顾闺蜜的感受。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世上有钱人多了去了,即便是凭借着蒋雅雯的咖位,再难接触到陈金发这样的大佬,可找个有钱人,钓个凯子问题还是不怎么大的。

可正是因为问题不怎么大,还要挖闺蜜的墙角……

哎~

随着这一道重重的关门声响起,诺大的房间就留下陈金发和蒋雅雯两个人大眼瞪着小眼。

蒋雅雯猛地意识到,事已至此,可千万不能够再被陈金发给甩掉啊~不然,别人都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她是赔了身子又折闺蜜,里外里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于是,不等陈金发废话~

她就主动的依偎在陈金发的胸膛,小声询问道:“姐姐是不是生我气了?”

“额~”

陈金发顺着台阶,再次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咬了咬牙,贴在她的耳旁说了一阵悄悄话,认为梁敏宜之所以反应这么大,无非就是一时间难以适应彼此间关系的变化,那么既然如此,何不干脆一步到位。

“什么叫做一步到位”蒋雅雯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