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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4 节

第394章 金主爸爸,不干人事,整天就知道‘逗比’怎么办?(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780 字

陈金发终究还是食言了,第二天下午,并没有亲自赶到片场欣赏到白冰冰的演技。

不过第二天下午,白冰冰也因为临时有事,通过陈金发联系到姜纹调整了拍摄计划,先跳过这一趴内容,先让他们忙着其他啪!

白冰冰听着电话里,似笑非笑的调侃,自然是羞红了脸颊。

可已经是老流氓了,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反倒是主动拿他和刘嘉〇的戏份打起岔来,询问他是什么感觉?

这下子,直接就把他给问懵了。

原来在《让子弹飞》中,由他扮演的王麻子和由刘嘉〇扮演的县长夫人,有着一场别有深意的床戏。

说来搞笑的是这段情节,电影情节能够过审,小说写出来,总有不给过的~

记得姜纹在面对记者采访时,曾被询问,对于影评人的看法,给出的回应是‘太监’,为此还曾遭受到很多影评人的捧起。

其实这个解释并不算完全正确,最起码影评人在评价一部电影时,是观看的公映版本。

真正的太监,应该是负责审查的……

他们自己看过瘾了,结果给出乱七八糟的修改意见,687让部分情节的‘下面’没了~

不过这个片段多少有些狗续貂尾的嫌疑,因为在原版中有过一个删减片段,只可惜在上映前被删减了,陈金发有和姜纹顺嘴提过一嘴,至于姜纹拍不拍出来,就不重要了,或者说是,就已经和陈金发没什么关系了。

因为现实的客观情况,会教会他要如何才能拍好戏!

当时,在姜纹递给刘嘉〇枪时,刘嘉〇也有过一段精彩的演绎,就是将枪还给了他,随即就掏出一块黄布,逐一的摆上剪刀、大烟枪、刨子、擀面杖……

等到刘嘉〇将这些东西都一一摆放好以后,当场就刺激到了姜纹,转身离去了,还不忘在裤裆里塞满了石头。

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甭管是什么意思了,倒是将在一旁偷看的,电影中扮演刘嘉〇正牌老公的葛忧笑得半死!

……

听到陈金发的调侃,姜纹‘哎呦’一声,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周芸在身边,给他了一夺命无情掐,对于这种情况,陈金发实在是太熟悉了。

“怎么?没过瘾吗?”

“当初我说找别人,你钦点的刘嘉〇,用不用我再给你多加几场戏啊?”

一边说,陈金发还传出阵阵是男人都懂得的笑声,那么作为经验丰富的女人,自然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然而,遗憾的是陈金发的可以调拨,并没有让周芸当场付诸于行动,可见这个女人还是非常聪明的,不然也不可能拿得下姜纹这颗铜豌豆,手段之高超,绝对不亚于另一位和陈金发有过‘以P之缘’的刘云。

一个连摇滚老炮郑军都能够降服的女人~

市侩治文青,大俗配大雅!  挂断电话的陈金发,不由的一阵哈哈大笑,那笑声浑厚而带着某种餍足的余韵,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真丝床单传递到白冰冰紧贴着他腰侧的大腿肌肤上。让一旁的白冰冰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她刚睡醒不久,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身体微微动了动,身上那件昨晚被蹂躏得皱巴巴的吊带睡裙肩带滑落,露出半个圆润雪白的肩膀,上面还残留着几处暗红色的吻痕和陈金发用力抓握留下的指印。

“奥,没什么!”陈金发扭过头,视线正好落在那片狼藉的肌肤上。清晨的光线透过未拉严实的厚重窗帘缝隙,斜斜地切割在床上,恰好照亮了白冰冰锁骨下方那片区域。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触感,缓慢地逡巡过每一寸痕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并没有和白冰冰说起这则男人间的恶趣味儿,反倒是陈金发望着她朦胧初醒的样子——那半阖的眼眸里还残留着睡意,长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脸颊因为睡眠而泛着健康的粉红,嘴唇微张,隐约能看到一点湿润的舌尖——心神连带着身体就又荡了起来。一股熟悉的、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直抵胯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晨勃后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在宽松的睡裤布料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顶端甚至微微湿润,渗出一点前液,将浅灰色的棉质布料晕开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激荡起来的陈金发,决定要好好调整自身的状态。他所谓的“调整状态”,自然不是静心养性。今天便不去剧组探班,欣赏白冰冰在镜头前的演技了,反正人就在身边。他粗糙的大手,带着灼热的温度,极其自然地覆上了白冰冰裸露的肩膀,拇指的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摩挲着那枚最深的吻痕,感受着皮肤下微微凸起的齿印轮廓。白冰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却没有躲开,只是眼帘垂得更低了,呼吸略微急促了些。

“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陈金发凑近她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砂砾般的质感,“完全可以让你现场表演一番,验验货色,瞧一瞧有没有什么签约价值。”他的话语直白而赤裸,将昨晚以及此刻可能发生的一切,都明码标价地摆在了名为“资源交换”的天平上。同时,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肩头滑下,沿着睡裙边缘,钻进松垮的领口,精准地握住了那团绵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手掌宽厚,手指有力,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他先是用了点力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被挤压变形的触感,指节偶尔刮过顶端已经悄然挺立发硬的乳尖。白冰冰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又在他持续的、带着玩弄意味的揉弄下,一点点软了下去。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被触碰的胸口迅速蔓延到脊背、手臂。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因为昨晚激烈性事而仍然有些红肿酸胀的私密部位,竟然违背理智地开始微微濡湿,分泌出黏腻的液体。这种身体的自发反应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却又混合着一种被强者掌控、无需思考的奇异放松感。

用刘嘉〇在剧中的话说,就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陈金发低笑着引用,嘴唇已经贴上了白冰冰的耳垂,先是含住那小巧的软肉,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后,又伸出温热的舌尖,沿着耳廓的轮廓细细地舔舐,最后甚至试图将舌尖探入那小小的耳洞。湿热滑腻的触感和湿漉漉的水声近在咫尺,白冰冰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滚烫。“恩情嘛,”他含糊地说道,手下动作不停,已经从揉捏转为用拇指和食指捻动那颗硬挺的乳首,时而快速搓弄,时而夹着它轻轻向外拉扯,“是要靠实际行动来加深的。”

精疲力尽的白冰冰依偎在陈金发的怀中,这个“依偎”的动作此刻充满了动态的意味。她已经半转过身,几乎是侧躺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一条光裸的腿无意识地搭在了他的大腿上。陈金发的睡裤裤裆处,那团鼓胀的隆起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顶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每一次他呼吸的起伏,或者手指加重的揉弄,都会让那根硬物的轮廓更加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热度惊人。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粘稠起来,弥漫着昨晚残留的麝香气息、淡淡的汗味,以及此刻正在悄然升腾的情欲味道。

或许是试图从这令人心慌意乱的肢体纠缠和情色暗示中找回一点点主动权,或许是潜意识里还想确认自己“付出”所能换来的“估价”,白冰冰喘息着,勉强凝聚起一丝思绪,问道:“陈总,您觉得我的演技怎么样啊?”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带着明显的颤抖,不知是因为他作乱的手,还是因为那个悬而未决的前途问题。她在问“演技”,但此刻两人身体交缠的状态,让这个词充满了双重意味——镜头前的表演,和床笫之间的逢迎。

陈金发听到这个问题,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收回,反而变本加厉。他那只原本在她胸口肆虐的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那里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然后,手掌整个覆盖在了她裸露的大腿根部,距离那处昨晚被频繁进出的神秘花园仅隔着一层薄薄的、早已被润湿的纯棉底裤。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布料下那片区域的湿暖热度,以及微微隆起的阴阜形状。他的指尖,就悬在那底裤边缘,若即若离地刮擦着紧贴大腿根部的弹力松紧带,带来一阵阵细微却直击心灵的痒意。

“演技?”陈金发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玩味更浓了。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突然发力,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更彻底地趴伏在他身上。两人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碰。他能看到她眼中清晰映出的自己的倒影,以及那眼底深处翻涌的紧张、期待、羞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身下穿过,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臀,让两人的下身贴得密不透风。他坚硬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正正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能感觉到她底裤中央那片洇湿的黏腻。他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胯,让那粗长的硬物在她身上碾磨了一下,满意地听到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现在不正是在检验吗?”他低笑着,终于开始回答她的问题,但方式却完全偏离了正轨。“镜头前的演技,姜纹导演说了算。至于这里的……”他的手终于往下探入,手指强硬地挤进她紧闭的腿缝,隔着那层湿透的底裤面料,精准地按在了微微凸起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床上的演技,得我说了算。”

白冰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昨晚经过反复的刺激和蹂躏,此刻红肿未消,格外敏感。他隔着湿布料一按上来,那酸麻肿胀又混合着尖锐快感的刺激就让她差点失声尖叫。她咬住了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呻吟,眼眶因为强烈的刺激和莫名的委屈而微微泛红。

陈金发却仿佛欣赏一般,仔细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手指的动作有条不紊,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像是在调试一件精密的乐器。“放松点,”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别绷着。演戏最忌紧张,一紧张,肢体就僵硬,表情就不自然,观众——也就是我,看着就出戏。”他的话语将此刻的性事完全等同于一场表演,将她置于被审视、被评判的位置,权力落差带来的羞辱感和刺激感同时冲刷着白冰冰的神经。

“来,先做个基本的情绪表达。”陈金发继续他的“教学”,手指依旧在阴蒂上按压揉搓,另一只手却撑起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做个‘渴望’的表情看看。不是想吃糖那种渴望,是……”他故意顿了顿,腰腹再次向前顶了顶,让那根硬物更沉重地压迫着她的下体,“是女人想要男人……填满她的时候,那种渴望。”

露骨的言辞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白冰冰的心上,但更可恶的是,在他娴熟的手指撩拨下,她的身体背叛得越来越彻底。腿心处黏腻的液体越来越多,浸透了底裤,甚至有一些渗出来,沾湿了他按压着她的手指和睡裤。那隐秘的穴口,在昨晚被反复扩张冲撞后,此刻竟然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感。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法控制。她的脸颊滚烫,眼神开始迷离,嘴唇微微张开,溢出破碎的喘息。这表情,或许真的接近他所说的“渴望”。

“嗯……有点意思了。”陈金发评价道,仿佛真的在看一场表演。他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指尖勾住她底裤的边缘,缓慢但坚定地往下拉扯。湿透的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大腿肌肤和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颤栗。很快,那片神秘地带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下。她的阴阜饱满,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泛红,上面覆着一层稀疏的、被爱液润湿的黑色绒毛。两片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的嫩肉,以及中间那道不断翕张、分泌出晶莹黏丝的细缝。最顶端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完全暴露出来,在空气中可怜地颤动着。

陈金发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伸出两根手指,先是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外侧缓缓滑动,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并拢手指,顺着那道缝隙,从会阴处缓缓向上,一直推到阴蒂,力道不轻,带来一种粗糙而直接的摩擦快感。白冰冰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声音控制得不错,”他还在点评,语气却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带着点哭腔,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他的手指终于停在了穴口,那里正饥渴地收缩着,吐露出更多透明的粘液。他用指尖在那圈柔软的褶皱处试探性地按了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但是,身体的反应还不够‘诚实地配合’。真正渴望的时候,这里……”他的指尖猛地刺入了一个指节!

“啊!”白冰冰尖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弹跳了一下。狭窄紧致的甬道瞬间绞紧了入侵的手指,内壁湿热滑腻的嫩肉疯狂地吸附上来。

“对,就是这样。”陈金发感受着手指被温热紧窒包裹的快感,慢慢抽动起来,由浅入深。“要学会用身体说话。阴道收缩的力度,潮湿的程度,入口的吸吮……这些都是你的台词。”他的手指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体内扣挖抽送,时而弯曲指节刮擦内壁上某个凸起的敏感点,时而在抽出时用指腹重重碾过阴蒂。黏腻的水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响亮,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混合着白冰冰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白冰冰已经彻底沦陷在这感官的浪潮和羞耻的“演技教学”中。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双腿早已门户大开,为了方便他的探索,甚至不自觉地抬高了臀部,迎合着他手指的进出。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但肯定离“高贵冷艳”的白玉兰视后形象相去甚远,更像一个沉溺于肉欲的……玩物。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涌起一阵悲哀,却又被更汹涌的肉体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

就在她被手指玩弄得快要到达高潮边缘时,陈金发却突然抽出了手指。带出的爱液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极致的空虚和戛然而止的快感让白冰冰难耐地呜咽出声,迷茫地看向他。

陈金发额角也渗出了细汗,呼吸粗重。他扯掉自己身上碍事的睡裤,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粗大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硕大,青筋盘绕的柱身上沾满了自己分泌的前液,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尺寸惊人,气势汹汹地正对着白冰冰腿间那一片狼藉泥泞。

“理论知识教得差不多了,”他声音哑得厉害,双手抓住她的髋骨,将她往自己身下拖了拖,让两人的性器几乎贴在一起。龟头顶端那不断渗出水珠的马眼,正抵在她湿滑不堪的阴唇缝隙处,缓缓摩擦,就是不进去。“现在,该实战考核了。让我看看,你能‘演’到什么程度。”

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继续用龟头在她阴蒂、穴口和会阴处来回磨蹭、滑动,带来一阵阵极度撩人却无法满足的瘙痒和渴望。同时,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命令:“说点台词助助兴。比如……求我进去。要带点哭腔,带点迫不及待,眼神要勾人。”

这是最直接的羞辱,也是最有效的催情。白冰冰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说,但身体深处传来的、被那根硬物反复撩拨却不得门而入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充满掌控欲的眼睛,脑海里闪过那些可能到手的资源、角色、光环……最终,残余的羞耻心被碾碎。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确实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哀求,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态。

她张开被自己咬出齿印的嘴唇,声音哽咽颤抖,却又刻意拉长了调子,带着一种表演式的勾引:“陈总……求您……别折磨我了……给我……嗯……进来……”

话音刚落,陈金发便低吼一声,似乎对她的“表演”还算满意。他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火热的阴茎,借着充沛的爱液润滑,撑开那翕张渴望的嫣红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紧致湿热的嫩肉褶皱,一插到底,狠狠撞上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啊——!”白冰冰的尖叫拔高,又被他用嘴堵了回去。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充实的饱胀感、被瞬间填满的快感、以及一丝被过度进入的微微痛楚,混杂着将她彻底淹没。陈金发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击着脆弱的子宫颈口。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粘稠的水声,交织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奢华的酒店套房内回荡开来。所谓的“演技检验”,早已演变成一场漫长而激烈的原始交媾。在这场“考核”中,白冰冰的身体做出了最“真实”的反应——紧窒的吞吐,泛滥的春水,失控的呻吟,高潮的痉挛。而陈金发,则是唯一的考官和掌控者,享受着考核过程带来的一切感官与权力的双重快感。

“额~”陈金发略微思考一下,说道:“看过周鑫驰的《喜剧之王》吗?”

白冰冰点了点头。

“做个紧张的表情试一下~”

“哪种紧张?”

“在宾馆被老公捉奸~”

“发现敲开门的不是自己老公~”

“是情夫的老婆~”

“情夫老婆后面跟着的,正是自己的老公~”

“……”

陈金发正说得带劲儿,怎么突然发现白冰冰不搭理他了,不由的问道:“你这是因为太过紧张,进入精神官能的休克状态吗?”

白冰冰白了一眼他,什么都没有说~

这反倒是助长了陈金发嚣张的气焰,凑上前去,追问道:“你现在休克呢吗?”

“你想干什么?”

“我还没试过……呢?”

“呸,变态~”还未等白冰冰将话说完,陈金发就十分自然的接了过去,补充道:“是不是你很喜欢?”

经过这一番打岔,白冰冰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如此的不靠谱,远没有之前想象中的高大上,私下里接触,就跟个逗比似的,不对,是整天就知道逗比~

这让人还怎么受得了?

白冰冰略带无语的望了望天花板,陈金发自然是知道她这一番动作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可想要获得优质资源,哪有这么容易的?

光指着一场深入浅出的交流,最多也就是一锤子买卖,让陈金发心甘情愿的掏出一笔钞票,可指着靠此获得大量的优质资源,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不要说是陈金发了,纵便是煤老板时间,也没有这样玩的~

你见哪个煤老板在斥巨资泡女明星时,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跟在野地上狩猎似的,最起码的傍上一段时间。

这是规矩!

当然,陈金发既然有心收了白冰冰,自然不会任由她野蛮发展,作为上位者,给予一定的高屋建瓴的指导,还是没问题的。

“回头,你准备准备资料,去凌绝顶找花姐,先把经纪约给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