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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3 节

第393章 ‘小金喜缮’白冰冰:金主爸爸,我错了,原谅我吧!(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304 字

“她能跟你一样吗?”

“欧~有什么不一样的?”要是按照一般的套路,陈金发在这个时候,肯定是变着花样称赞她如何的优秀,怎样的漂亮,不然也不可能放着一个更加优秀,更加漂亮的女人不让进门,迎来一个各方面都稍显不足的女人进门呢?

正当白冰冰美滋滋的等着被夸奖时,显然也被一旁的陈金发敏感的洞察到心中所想。

当即眸光一转,坏坏的说道:

“你的能有她的这么大?人家是人生得E须尽欢,你是对A平天下!”

白冰冰在听到陈金发的调侃以后,就好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嗖的一下,就爆了,也不管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有没有握着自己的生杀大权了,上来就是一顿喷~

“肤浅,庸俗,什么东西都是越大越好吗?”

“肿瘤大了,胆结石大了,衣服鞋大了……大的东西多了,难道你还都想一一体验一番吗?”

“不知道最适合的才是最好的吗?”

“这讲究的是……况且人家明明是……,正是白长了这么大双眼睛了……”

说着,说着,白冰冰才突然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男人貌似并非是自己可以随意拿捏的,或者说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貌似可以随意拿捏自己!

在意识到不妥后,她瞬间止住了喋喋不休的嘴巴,怯生生的望着陈金发,颇有前世陈金发在网络上,看到的一则关于‘迪丽热芭’趴在汽车玻璃上卖萌时的神态~

果然,丑陋的女人各有各的缺陷~

漂亮的女人一样迷人~

“怎么不接着说了?”陈金发背靠在桌子上,笑眯眯的问道。

可这个时候,他越是笑,白冰冰的心里就越没谱,什么样的人才最令人忌惮?绝不是那些喜怒形于色,控制不好自身情绪的莽夫,而是躲在众人背后摇扇子的老银币,弄不好什么时候,就给来上一发,到死都不知道是得罪谁了。

显然,陈金发就非常符合这个形象。

白冰冰小脑子拼命运转了,想起了之前他站在剧组的喧嚣之外,默默打量着姜纹和程道明两人合好过程中,脸上就曾露出似曾相识的笑容。

“额,陈总,我错了

见此情景,白冰冰果断选择了认怂保平安,什么脸面不脸面的,向金主爸爸低头很丢人吗?

果然,女人就是一种‘越菜越爱玩’的物种,凡事都爱个比较,可比较来比较去,对于比较的结果,往往都很难接受的了~

赢了也不一定开心,可能还会懊恼,自己怎么会和这么一个人比?

输了肯定不会认账,免不了是要找事的。

关于这点,作为常年在女人堆里打转的陈金发,自然是轻车熟路,根本就没有将之前白冰冰的冒犯放在心上。

当即,就配合的板起脸来,继续阴狠狠的问道:“说啊~接着说!”

这下子算是彻底唬住她了,连眼神都变得怯生生起来,不知道该如何办是好?只能够无助的望着陈金发,陈金发本着以不变应万变的原则,也是这样看着她。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片刻,终究还是白冰冰率先撑不住气场,道歉:

“我错了,陈总,您怎么罚我都行~”

“是吗?”

白冰冰咬了咬牙,坚定的点了点头。

“小时候,犯错误时,你的爸爸妈妈会怎么教训你啊?”

“一般就是说我两句!”

没有得到心仪答案的陈金发,猛地一拍桌子,吓了她一大跳,厉声道:“怪不得长大以后,这么的没分寸!”不待白冰冰说什么?陈金发就自顾自的说道:“今天,在这里,我就得要替你爸爸妈妈教育教育你~”

说完,就直接坐在了桌子上的椅子上,当着她的面,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意思不言而喻!

如此粗浅、直白的暗示,白冰冰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拍一拍大腿背后深意呢?

一边是该死的羞耻心~

一边是娱乐圈的召唤!

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走上前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白冰冰就被训的满脸通红的站在墙边,被惩罚面壁思过,没错拍一拍大腿背后的深意,就是要惩罚她‘面壁思过’。

可究竟要面壁多长时间呢?

陈金发不说,白冰冰也不敢问啊~

不知过了多久,白冰冰都快要感觉自己的双腿不是她的了时候,才听到坐在沙发上的陈金发,沉沉的将手中的书籍,放到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这才有条不紊的将她给叫到身旁,轻声细语的安慰道:“々.你也不要觉得委屈了,我这儿也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你好~

果然不愧是替白冰冰的父母教育教育她,就连随便找来的口头禅都一样,都是为了你好~

可不知道多少孩子的天性和未来,就是葬送在父母一声声自以为是的‘为了你好’当中!

“去,给我接杯热水~”

“好的!”

白冰冰怯生生的答应了一声,便从桌子上端起水杯,朝一旁的饮水机走去,只是走起路来这一瘸一拐的,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瞧出了陈金发的困惑,白冰冰解释道:

宭扒⑨五⒍溜⒍④⒍(四)

“额,屁,屁股有点疼!”

咦,好奇怪啊~又没有人打她的屁股,最多也就是面着墙思过了半个来小时,怎么好端端的屁股还疼了?站久了,不应该是腿疼吗?难道是连带着引起的?

人体是一座无穷无尽的宝藏,即便是现代医学如此昌明的今天,依旧只是挖掘出了冰山一角!

从生命的起源到死亡,这里面的问题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不要说是站久了屁股疼的问题,即便是真的打了屁股,为什么会疼儿,还有许许多多种说法呢?

关于这种情况,连行政大厅里的前台接待都想要一探究竟

天天逮着过来的人,让他们证明,你妈如何是你妈?你爹凭什么是你爹?

陈金发望了一眼,乖乖的将接好水的水杯放到桌子上的白冰冰,想起她之前的际遇,不由得心生怜悯之情。

居然破天荒的朝着她招了招手,说道:

“过来,我给你揉揉!”

陈金发的声音刻意放轻放缓,带着一种伪善的关怀。他拍了拍沙发扶手旁边空出来的位置,那里正好够一个人侧躺或者趴下。白冰冰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疲惫和疼痛淹没——她确实站得双腿发麻,臀部的酸痛更是真实得无法忽视。

“陈总,这……不合适吧?”她小声嗫嚅着,脚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半步。

“有什么不合适的?”陈金发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站久了肌肉僵硬,气血淤堵,揉开了才好。你自己想想,明天要是还这么疼,怎么工作?怎么试镜?”

最后那两句“工作”“试镜”像无形的丝线,牵住了白冰冰的软肋。她咬了咬下唇,终于慢吞吞地挪到沙发边。陈金发已经调整了姿势,让出足够的空间,示意她面朝沙发背趴下——这个姿势能让她的臀部自然隆起。

白冰冰迟疑着俯身。她穿的是一条修身的米色西裤,布料不算厚,趴下时,臀部的轮廓被清晰地勾勒出来——两瓣浑圆被挤压在沙发面上,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微微凹陷下去。因为紧张,她的臀部肌肉绷得很紧,反而让形状更加饱满挺翘。

陈金发没有立刻动手。他先是从茶几下层摸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半透明的淡黄色液体,拧开瓶盖,一股混合了薰衣草和某种暖昧甜香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是……精油?”白冰冰侧过头,警惕地问。

“按摩用的基础油,加了点活血化瘀的草药提取物。”陈金发说得冠冕堂皇,将几滴粘稠的液体倒在掌心,双手快速摩擦生热,直到掌心变得滚烫油亮。“趴好,别乱动。”

他的命令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白冰冰认命地转回头,把脸埋进沙发靠背柔软的布料里。下一秒,一双滚烫、沾满滑腻精油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重重按在了她的臀部上。

“唔……”白冰冰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手掌的温度高得惊人,穿透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陈金发的技巧既粗鲁又带着某种章法——他不是温柔地抚摸,而是用掌心根部和手指关节,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深深压进那两团饱满的臀肉里,沿着肌肉纤维的走向用力揉搓、推拿。粗糙的布料在油滑的手掌下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精油被体温蒸腾出的馥郁香气。

“疼……陈总,轻点……”白冰冰的声音闷在沙发里,带着一丝颤抖。她能感觉到那双手像两块烧红的烙铁,在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肆虐。隔着裤子,布料紧绷地勾勒着臀形,陈金发的每一次按压,都让臀肉的软弹触感忠实地反馈到他的掌心。他能清晰摸到尾椎骨的凹陷,以及向两侧扩散开去的丰腴曲线。

“疼就对了,说明这儿堵得厉害。”陈金发的声音波澜不惊,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轻。他开始用拇指重点按压她臀瓣上方的髂骨边缘,那里连接着腰臀的曲线,通常是最酸痛的部位。果不其然,白冰冰的身体猛地一绷,大腿内侧的肌肉都收紧了。“这里是最关键的穴位,通则不痛。”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掌从她的腰侧滑下,沿着臀部的弧线,一直揉捏到大腿根部的连接处。那个位置极其敏感,几乎贴着会阴的边缘。白冰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每一次陈金发的手滑到最下方,再抬起来重新按压时,她的臀肌都会下意识地收缩一下,像是试图躲避,却又因为姿势被固定而徒劳无功。

“隔着裤子效果不好,油都蹭衣服上了。”陈金发忽然停下,看着自己油亮的手掌和被她裤子吸收了不少的精油,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把裤子脱了,到脚踝就行。”

白冰冰的身体瞬间僵成一块石头。她猛地抬起头,扭过脸看向陈金发,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难以言喻的羞耻。“……什么?不行……这绝对不行!”

陈金发好整以暇地擦着手,眼神里的温和早已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掌控欲。“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顶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我说了,今天替你父母教育你,这按摩也是教育的一部分。肌肉痉挛不揉开,明天你路都走不了,怎么去试镜?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这个道理要我教你几遍?”

他的话语像冰冷的针,一根根扎进白冰冰的恐慌里。“有准备”三个字被他咬得很重,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白冰冰的脸颊惨白,又渐渐涨红,像在演一出无声的默剧。她维持着趴着的姿势,手指死死抠着沙发边缘,骨节泛白。时间在沉默中一秒一秒地流逝,空气里只剩下精油甜腻的香气和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终于,白冰冰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了自己西裤的纽扣和拉链。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嘶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艰难地维持趴姿,将西裤连同里面的丝袜一点点往下褪。冰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暴露出来的大片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只脱到膝盖弯处,再往下就卡住了,但这个程度已经足够了——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单薄的白色纯棉内裤,紧紧包裹着翘挺的臀部和双腿根部的幽谷。内裤的边缘甚至还带着一点可爱的蕾丝花边,此刻却成了欲盖弥彰的羞耻标记。

陈金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那片新暴露的领域。她的皮肤很白,在室内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臀部的弧度因为趴卧而显得更加夸张,两瓣雪白的臀肉被内裤的布料勒出饱满的形状,中间的臀缝深深凹陷,末端隐没在纯白布料之下,连接着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大腿的内侧肌肤光滑细腻,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理。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倒上更多精油,在手心搓热。这一次,当他滚烫油滑的手掌毫无阻隔地直接贴上那两瓣凉滑的臀肉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声——白冰冰是因为羞耻和突如其来的强烈触感,陈金发则是为了掌心那极致的柔软、滑腻和惊人的弹性。

“啊——!”白冰冰的惊叫脱口而出。没有了布料的阻隔,皮肤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精油的滑腻让他的手掌几乎能毫无阻碍地在她的肌肤上滑动,每一次揉捏、按压,都带起黏腻的水声和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滚烫的体温从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身体深处,与精油里或许存在的某种促进血液循环的成分一起,让她臀部的皮肤迅速泛起绯红,温度升高,甚至开始微微发烫。

“放……放松。”陈金发的呼吸也明显粗重了几分,但他强行维持着声音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严厉,“肌肉绷这么紧,我怎么揉得开?”

他开始了更深层、更肆无忌惮的“按摩”。双手完全覆盖住两边臀瓣,像揉捏两团极品的水豆腐,掌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丰腴,手指深陷进柔软的肉里,向不同方向用力推挤、旋转。油光水滑的臀肉在他的指间变形,又在他松手时弹回原状,发出轻微的“噗叽”声。他刻意加重了拇指的力道,沿着臀缝两侧的凹陷处反复刮擦、按压,那个位置距离她最私密的入口仅有一线之隔。每一次刮过,白冰冰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大腿夹紧又松开,鼻腔里溢出难以抑制的、破碎的呜咽。

她的羞耻心在滚烫的手掌和黏腻的声响中被反复炙烤、融化。理智告诉她这是何等不堪的侵犯,可身体却在持续的热度和带有技巧性的按压下,产生了一种可耻的、近乎催眠的放松感,甚至……一丝丝不该有的麻痹般的快意。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他手指在臀缝附近的流连,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湿意,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最深处悄悄沁了出来,浸湿了紧紧包裹着私处的纯棉内裤。她绝望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丢脸的声音,眼泪却已经不争气地濡湿了沙发靠背的布料。

陈金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臀部的肌肉起初僵硬如铁,现在却在他持续的“工作”下慢慢软化、放松,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揉捏的节奏微微起伏。她压在沙发上的上半身不再紧绷,微微塌陷下去,反而让臀部抬得更高,像是在无声地迎合。他能看到她后腰漂亮的凹陷,脊柱的线条一路向下,隐入幽深的臀沟。那片纯白色的布料,仿佛在邀请他进行更深层的探索。

“翻身。”他忽然停手,命令道。

白冰冰茫然地抬头,眼神迷离,脸上泪痕未干,双颊却浮着不正常的红晕。“……什么?”

“趴着只能按到后面,前面的肌肉也需要疏通,不然气血还是不畅。”陈金发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得近乎残忍,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医学常识,“平躺,或者侧躺。”

平躺……那意味着什么?白冰冰不敢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像被操纵的木偶,木然地、缓慢地开始动作。从趴卧换成平躺极其困难,尤其是在裤子褪到膝盖、行动不便的情况下。她只能笨拙地用手肘支撑,一点点扭转身体。在这个笨拙的过程中,她的双腿被迫打开又合拢,内裤包裹的三角区、平坦的小腹、甚至胸前微微起伏的曲线,都不可避免地暴露在陈金发灼热的目光下。当她终于平躺在沙发上,因为刚才的“劳作”而气喘吁吁、浑身泛着粉红、沾满油光的狼狈模样,简直像一条刚刚离水、任人宰割的美人鱼。

陈金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上衣还算整齐,但下半身几乎一览无余。白色内裤因为之前的姿势和摩擦已经有些歪斜,紧贴着那片神秘的隆起,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甚至因为那层湿润,布料颜色变得略深,隐约透出底下软肉的轮廓。大腿根部完全暴露,肌肤细腻得晃眼。她双手无措地交叠在小腹上,试图遮挡,却只是欲盖弥彰。

他没有再倒精油,而是直接用手心残留的滑腻,按上了她的小腹。“这里的经络连通下肢,也得活络开。”

他滚烫的手掌覆盖在她平坦微凉的小腹上,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掌根似有若无地蹭着她内裤的上边缘,指尖则时不时向下,滑向她的大腿根部连接处。这个位置比背部更加私密和敏感,他每一次画圈,白冰冰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粗糙的纹路,和那层黏腻的油在自己皮肤上游走的轨迹。

紧接着,那双手开始分工作业。一只手继续在小腹和腰侧流连,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大腿的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去。大腿内侧是女性最柔嫩、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几乎没有经历过任何摩擦或日光,肌肤触感宛若最上等的天鹅绒。陈金发的手指如同弹奏最珍贵的乐器,轻柔地抚过那些敏感的肌理,感受着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和越来越剧烈的颤抖。他的指尖已经抵达了大腿的最根部,直接触碰到了内裤边缘的蕾丝,再往里一丝,就是她最隐秘的花园入口。

“这里……也要疏通。”陈金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他的食指,隔着那层早已被爱液润湿得半透明的纯棉布料,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已经微微肿胀鼓起的阴阜正中央,隔着薄薄的屏障,轻轻揉按了下去。

“啊——!不要……那里不行!”白冰冰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身,双手慌乱地去推拒那只邪恶的手。生理性的泪水再次疯狂涌出,强烈的羞耻感和被侵犯的恐惧席卷了她。然而,她的推拒在力量上毫无胜算,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挣扎。陈金发轻而易举地按住她的手,固定在身侧。

“别动。通则不痛,痛则不通。你这么紧张,就是郁结的表现。”他冠冕堂皇地说着,手指非但没有离开,反而隔着内裤更加灵活地动作起来。他用指腹感受着布料下那饱满隆起的形状,找到了最中心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珍珠——那是她的阴蒂。隔着湿润的布料,他用指尖轻轻刮擦、打转按压那颗敏感的肉粒。

“呜……停……停下……求你了……”白冰冰的求饶声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湿意从她体内涌出,彻底浸润了内裤的裆部,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将那两瓣软肉的形状完全暴露出来,甚至隐约看出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陈金发挤在她双腿间的手臂而无法合拢,只能徒劳地轻轻踢蹬,脚踝上的西裤布料摩擦着沙发,发出窸窣的声响。

陈金发看着她满脸的泪水和潮红,听着她破碎的呻吟,感受着手下布料越来越湿滑的触感,体内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再下一步,就不是“按摩”能解释的通了。而现在,时机似乎还差那么一点点——要让她在羞耻和绝望中,自己做出某种选择,那才是权力的极致乐趣。

他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抽回了手,从旁边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沾满油光和不知名湿液的手指,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最寻常不过的“理疗”。

“好了,今天的‘疏通’就到这里。”他站起身,俯视着在沙发上瘫软成一团、浑身颤抖、泪眼婆娑的白冰冰,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医者”完成任务后的淡漠,“感觉怎么样?屁股还疼吗?”

白冰冰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停留在刚才那番狂风暴雨般的刺激余韵中,一阵阵空虚和难以言喻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涌动。她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个突然的转折,只能本能地蜷缩起身体,用双臂环抱住自己。她听到问话,茫然地摇了摇头,又仓促地点了点头,自己都不知道想表达什么。臀部似乎真的不那么酸痛了,但那被点燃却未被满足的火焰,和被彻底看光摸遍的羞耻感,混杂成一种更加难熬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

陈金发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他知道,种子已经埋下了,浇灌了足够的水分,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就会破土而出,结出他想要的果实。

“把裤子穿好,收拾一下。”他转过身,走向办公桌,背对着她,声音平淡无波,“记住刚才的教训,也记住了,有些‘照顾’,不是白给的。”

沉重的“照顾”二字,像烙印一样,烫在了白冰冰此刻混乱不堪的意识里。她颤抖着,艰难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拉起褪到膝盖的裤子。丝袜和西裤的布料摩擦过刚刚被反复抚摸、此刻异常敏感的身体时,又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她低着头,不敢看陈金发的背影,飞快地整理着衣衫,手指却抖得连纽扣都扣了好几次。房间里只剩下她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依然浓得化不开的精油甜香,以及她自己身体深处,那个被强行唤醒、正不安分地搏动着的灼热秘密。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