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刘天仙:好想和爹滴、妈咪一起吃‘全家桶’啊!(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5,429 字
‘要想红,还不简单?’陈金发自信一笑,说道:“来凌绝顶,我捧你!”
“真的吗?”颜耽晨满眼惊喜的抬起头,望向眼前的这个男人,在这一刻,她突然感觉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座巍然不动的高山,一颗高耸入云的大树,可以庇护自己,可以为自己遮风挡雨……真的好幸福啊!
要是有的选,又有几个女人不愿意身前有个男人披荆斩棘呢?
每一个女强人的过往,都是一部血泪史!
在家庭和事业面前,真的没有什么选择题,至少绝大多数普通人是这个样子,之所以会努力的工作,甭管男女,都是为了伴侣、家庭,乃至于自己更好的生活。
为什么要把自己拍到最后呢?
因为现实情况是,绝大多数挑起生活的大梁的人都将最好的时光,祭祀给了毫无盼头的工作,根本就没有功夫用来享受。
“当然啦~”陈金发一边说,一边又用右臂紧紧地搂了搂颜耽晨,低下头,两人对视一眼,使得氛围突然变得暧昧起来~渐渐地,渐渐地,两张嘴31越挨越近,即将要贴在一起时,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雀跃的脚步声,就好像是小姑娘一颠一颠的跑似的,使得两人飞快的推开彼此,留出了一段距离。
果不其然,还未等颜耽晨脸颊上的羞红淡去,门就被人给推开了。
陈金发扭过头去,打眼一看,正如他所预料的一般,来人正是刘天仙,可以看得出她非常的开心。
就好像是硬币的正反面似的,此刻的陈金发心情就不怎么美丽了,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个小棉袄漏风了,再也不是那个主动介绍闺蜜来认识爹滴的好孩子了。
“爹滴,耽晨姐,就你们两个吗?”
颜耽晨‘嗯’了一声,陈金发继续补充道:“刚刚陈闯和谢拧还在呢?”
一边说,还不忘一边环顾下四周,确定休息室里真的没有人以后,这才故作诧异的解释道:“可能是一起上厕所了吧!”
显然,刘天仙对于他的这个解释,并不满意!
“奇怪,你们(男人)也一起上厕所吗?”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可能连陈金发自己都意识到这个解释蛮不靠谱的,便转移话题道:“你们女孩子都能一起上厕所,我们男人凭什么就不可以啊~”
这话儿,倒也没毛病!
三个人顺势也就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刘天仙可能是想起了母亲刘晓丽,这毕竟是为数不多母女两人分离的情景,不由的感慨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够和爹滴、妈咪一起吃全家桶!”
没过多长时间,在外拍戏的曹俊、舒唱、焦恩君、刘晓琴等人也都纷纷走了进来,等到人来的差不多时,赵健简单的环视了一下四周,便出声询问道:“谁知道陈闯和谢拧干什么去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听到赵健的提问,陈金发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因为他实在是太了解刘天仙了,下意识的望向她,就见她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神神秘秘的打量了一下众人,还未等开口说什么,便已经将众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肯定是要爆什么猛料了。
“我听说啊~听说他们两个一起上厕所了!”
众人“切~”的一声,原以为会有什么猛料呢?原来就是一起上个厕所啊~
这有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跟有什么猛料似的~
不对,这不就是猛料吗?
要只是单纯的上个厕所,刘天仙有必要这么神秘,这么谨慎的,还反复强调‘听说’两个字,这两个字就好像是‘我的一个朋友’一样,完全的不可信!
他们两个一起上厕所了~
一起上厕所了~
一起~
莫非是?众人眼前一亮,等到反应过来时,刘天仙已经回到了座位上,满脸严肃的望着大家,就好像不是她刚才在爆料似的,无疑是更加让众人确信心中的猜测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谢拧肥头大耳似的,居然……
没想到啊~没想到~陈闯小干瘪猴似的,居然……
怨不得一个肥头大耳,一个小干瘪猴,这都是有原因的,就在这时,曹俊面色一变,神情疑惑,言语忐忑的问道:
“我的一个朋友,一个朋友有一个问题,我想问问大家……”
我的一个朋友~
我~
众人‘奥’了一声,意味深长的望了眼他,还是焦恩君出声询问道:“你有什么问题,问吧!”
曹俊闻言,连摇头带晃悠手的,频频否定道:“不是我,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我的这个朋友,再和他的一个朋友洗澡时,总是致使他的这个朋友给他搓澡,可突然有一天,发现这个朋友可能是弯的,怎么办?”
……
“嗨~这不就是被人白嫖了,还傻了吧唧数钱呢吗?”
焦恩君对于曹俊的经历,不对,是他的一个朋友的经历,做出了犀利的总结,使得曹俊整个人都傻了,颇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陈金发见状,也620是出生调侃道:
“一笔写不出来两个俊,你焦哥,还能够忽悠你吗?”
这下子曹俊的神情变得更加沮丧了,众人传来一阵哈哈大笑声。很多时候,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传播范围够不够广阔!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的无聊,几人在休息室中的谈话,很快就被流传出去了,没过几天,整个剧组都在疯传‘陈闯和谢拧两个人一起去厕所’,有可能是弯的消息。
刚刚得到消息的陈闯和谢拧两个人,也是蒙蔽了,根本就不知道是谁造的谣,全无头绪。
在众人,特别是龙套异样的眼光中度日如年,感觉周遭的人无时无刻都在嘀咕着什么,可是每当两人凑上前去时,总会非常默契的避而不谈,或是聊起其他的话题,或是干脆转身离开,不与两人多做接触。
其中表现的最为明显的就是两人去剧组的公共浴室洗澡时。剧组的公共浴室是临时用隔板搭建的简易空间,分成三个区域:更衣区、淋浴区和泡澡池。更衣区只有几排简陋的铁皮柜子和长条凳,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廉价沐浴露的刺鼻甜香。淋浴区是一排没有隔挡的花洒,水龙头有些已经生锈,水流时而滚烫时而冰冷。泡澡池是个巨大的水泥池子,热水循环系统总出问题,水面上常常漂浮着白色的皂沫和可疑的毛发。
每当陈闯和谢拧的身影出现在浴室门口,那原本嘈杂喧闹的空间就会像被按下了静音键。水声、谈笑声、搓澡巾摩擦皮肤的“唰唰”声,瞬间消失。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正在弯腰打肥皂的,还是坐在小板凳上搓脚的,或是靠在墙上闭眼享受水流冲刷的——都会齐刷刷地投向门口。那眼神里混杂着警惕、好奇、厌恶和一丝说不清的兴奋。
第一个察觉到他们进来的人会立刻停止动作,用胳膊肘捅捅旁边的人,然后用眼神示意门口。这动作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正在互相搓背的两个龙套演员,前一刻还在抱怨今天的戏份太重、导演太苛刻,后一刻就会同时僵住,手掌还按在对方汗津津的脊背上,四目相对时交换一个“快走”的眼神。正在洗头、满脑袋白色泡沫的人会猛地抬起脸,胡乱抹开糊住眼睛的泡沫,匆忙抓起毛巾就往身上裹。
最经典的一幕发生在某天傍晚收工后。浴室里原本有七八个人,热气蒸腾,水雾弥漫。陈闯和谢拧一前一后走进来,刚脱下外套准备挂在柜子上,就听见“哗啦”一阵慌乱的水声和杂乱的脚步声。一个正在冲洗身上肥皂的青年演员,慌乱中脚底打滑,“噗通”一声摔倒在地,肥皂盒和搓澡巾甩出去老远。但他根本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抓起地上的塑料脸盆就往胯下一挡——那脸盆底部还有个破洞——另一只手抓起湿漉漉的毛巾仓促围在腰间,赤脚“啪啪啪”地踩着湿滑的地砖往外冲,经过陈闯身边时甚至不敢抬头,侧着身子像螃蟹一样横着挪过去。
另一个胖子正坐在小板凳上认真地清洗自己的私处,粗短的手指仔细扒开包皮,用香皂搓揉着紫红色的龟头。当他听到动静抬起头,看见陈闯和谢拧时,整个人“嗷”地怪叫一声,像是被开水烫到似的从小板凳上弹起来。肥硕的身体带倒了板凳,发出“哐当”巨响。他一手死死捂住沉甸甸的阴囊和半软的阴茎,另一只手抓起地上脏兮兮的浴巾胡乱往肩膀上一披,也顾不上擦干身上的水珠和泡沫,就弓着腰、夹着腿,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态往门口挪。路过谢拧身边时,胖子的呼吸都屏住了,脸憋得通红,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玷污似的。白色的肥皂沫还沾在他稀疏的阴毛上,随着他急促的动作一颤一颤。
不到一分钟,原本喧闹的浴室就只剩下哗哗的水流声和越来越浓的、无人敢关的水蒸气。花洒还在喷着热水,地上散落着肥皂、洗发水瓶、东一只西一只的拖鞋。池子里的热水还在微微荡漾,水面漂浮着几只没人要的浮漂玩具。整个空间空荡得诡异,只有陈闯和谢拧两个人僵硬地站在更衣区,脱到一半的裤子挂在膝弯处,上衣还掀到胸口,露出瘦削的胸膛和圆滚滚的肚腩。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野,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水汽、沐浴露的廉价花香,以及……某种挥之不去的、属于男性的体味和精液微腥的气息——那是刚才在这里洗澡的人群留下的。但此刻,这气味里又掺杂了一种新的成分:尴尬,冰冷的、令人窒息的尴尬。
陈闯的脸色发白,嘴唇抿得死死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冒出冷汗。他机械地继续脱掉裤子,折叠好塞进柜子,动作僵硬得像木偶。眼角余光瞥见淋浴区那些还在兀自喷洒的花洒,热水打在瓷砖地面上溅起细密的水花,有些水流汇集成一小股,蜿蜒流向地漏,带走地面上残留的、属于他人的香皂沫和皮屑。他的喉咙发干,吞咽时能听见自己喉结上下滚动的“咕咚”声,在空荡的浴室里显得异常清晰。
谢拧的反应则激烈得多。他肥厚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横肉颤动,眼睛里燃着愤怒的火苗,但深处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和难堪。“他妈的……”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粗哑,“这帮狗日的什么意思?老子身上有瘟疫吗?!”他的手掌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猛地抬脚,把地上一只被遗弃的蓝色塑料拖鞋踢飞出去。“哐当”一声,拖鞋砸在远处的铁皮柜子上,又弹落在地,发出空洞的回响。
但即使再愤怒,澡还是要洗的。两人硬着头皮走进淋浴区。陈闯选了个最靠里的花洒,背对着出口,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那个充满恶意揣测的世界。他拧开水龙头,起初水流冰冷刺骨,激得他浑身一哆嗦,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几秒钟后,热水才姗姗来迟,渐渐变得滚烫。他把水温调到最高,近乎自虐般的让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脊背,仿佛这样就能洗掉粘附在皮肤上的、那些无形的异样目光和窃窃私语。热水烫得皮肤发红,但他毫不在意,只是仰起头,闭上眼睛,让水流劈头盖脸地砸在脸上,冲进眼睛、鼻子和嘴巴里,带来一种窒息般的、短暂的麻痹感。
谢拧则选了陈闯隔壁的花洒,动作粗暴地往身上打肥皂。廉价的黄色皂块在他肥厚的手掌和粗糙的澡巾间摩擦出大量白色的、带着刺鼻香气的泡沫。他用力地搓洗着脖子、腋下、胸膛、肚腩,每一次揉搓都带着发泄般的力道,仿佛要把皮肤都搓掉一层。肥皂沫随着水流冲下,滑过他浓密的胸毛和肚腩上横陈的褶皱,汇聚到胯下。他分开双腿,粗鲁地抓起自己那根因愤怒和热水刺激而显得半软不硬的肉棒,包裹在满是泡沫的手掌和澡巾里来回搓动,力道大得让龟头表皮都有些发红。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马眼微微张开,随着搓洗的动作偶尔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立刻就被水流和泡沫冲走。阴囊被他另一只手托起,粗糙的澡巾擦拭着两个沉甸甸的睾丸之间的缝隙,以及延伸到后方的会阴部位。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水珠和泡沫顺着他肥胖的身体曲线不断往下流淌,在脚下积起一小滩白色的、混浊的水洼。
两人都沉默地洗着,只有水流声和搓澡巾摩擦皮肤的声音。但这沉默之下,暗流汹涌。陈闯能感觉到谢拧那边传来的、压抑的愤怒和粗重的呼吸。他自己内心也翻腾着羞耻、愤怒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他低下头,看着热水冲刷着自己瘦骨嶙峋的胸膛和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自己那根颜色偏淡、尺寸普通的阴茎,此刻在热水冲刷下软软地垂着。阴毛被水流打湿,紧贴在皮肤上。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逃跑的人,他们用手、用盆、用毛巾捂住的关键部位……他们害怕什么?害怕被看到?还是害怕看到?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两个男人在浴室角落……花洒的水流冲刷着交叠的身体……手指探入不该去的地方……
“操!”陈闯猛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该死的、被谣言硬塞进脑子里的意象。他关掉水,抓起挂在旁边挂钩上的毛巾,开始用力擦拭身体。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过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感。他擦得很仔细,从脖子到脚踝,包括每个脚趾缝。他能感觉到谢拧的目光偶尔扫过来,又很快移开。
当陈闯弯腰擦拭小腿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浴室入口处——隔板的缝隙后面,似乎有几个隐约晃动的黑影,还有极力压抑的、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真在里面洗呢……”
“……胆子真大……”
“……你说他们会不会……”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但那种被窥视、被当成动物园里怪物的感觉,瞬间让陈闯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他猛地直起身,毛巾“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赤身裸体地、僵硬地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热水和他的冷汗混在一起,顺着瘦削的肋骨往下淌。他想冲出去吼叫,想质问,想把那些躲在暗处窥探的眼睛都挖出来!但他没有。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被热水烫得通红的、羞愤的石像。
谢拧也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哗”地一声关掉水龙头,肥硕的身体转过,水珠四溅。他朝着隔板方向怒吼:“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洗澡啊?!滚!都给老子滚!”
外面瞬间安静了。黑影消失,脚步声匆忙远去。
但浴室里的两个人,谁都没有感到一丝畅快。相反,那吼声在空荡的浴室里回荡、消失后,留下的是一种更深的、冰冷的疲惫和耻辱。他们默默地擦干身体,默默地穿好衣服,默默地收拾东西。整个过程没有人再说一句话。当他们一前一后走出浴室时,外面走廊上原本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的几个场工和龙套,立刻像受惊的鸟兽般散开,各自假装忙碌,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黏在他们身上,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而浴室里,那些被遗弃的香皂、拖鞋、还有缓缓流淌的、不再滚烫的热水,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混合了愤怒、羞耻和男性体味的复杂气息,仿佛都在无声地见证着这场荒谬的、无声的驱逐。热水顺着瓷砖地面的坡度,蜿蜒流向地漏,经过刚才陈闯站立的地方,带走了他脚下积攒的一小滩水渍。水渍清澈,映照着头顶惨白的日光灯管,微微荡漾,然后消失在地漏黑色的孔洞里,发出空洞的、持续的“咕噜”声,像是某种嘲笑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