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最美嫦娥’颜耽晨:想红?有付出才有收获!(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747 字
一时间,陈金发也没有弄明白颜耽晨提起这件事情意味着什么?想要表达什么?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绝非是随便说说这么简单!
要知道女人,尤其是在娱乐圈中混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省油儿的灯,动辄就别有深意的给人设套下陷阱,不知不觉的将没有搞清楚现状的男人给忽悠的欲生欲死,连昨天晚上做了几次保健,都跟竹筒倒豆子般交代的一清二楚。
可等交代清楚了,就该被拉清单了~
正如《倚天屠龙记》中张无忌妈妈嘱咐的话似的‘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
于是,便出声附和着:“是吗?我还真不知道,不过相信以你的气质、形象出演小龙女,一定能够取得奇妙的化学反应的。”
“是吗?我也觉得相貌和气质和天仙挺像的~”
“或者说是和小龙女挺像的,我们两个也就是年龄差了一些!不然,就可以当她的妈妈了~”
‘当妈妈~’陈金发听着颜耽晨的解释,整个人都方了~
怎么还蹦出来一个‘当妈妈’的话题,莫不是又要被女妖精给惦记上?
不对,这次是被‘女神仙’给惦记上了~
‘最美嫦娥’,YYDS!
陈金发又不是什么木头疙瘩,话说到这里,哪能get不到她话语间的深意?无非就是‘打不过就加入’,这也蛮附和她现阶段的心气的,有想要红的野心。
不然,也不可能拍了那么多的内衣照啥的,要是真的没有想红的心,怎么可能会拍摄这玩意?
想到这里便露出了会心一笑,原本在见到她时,陈金发的脑子里就蹦出来一些马赛克画面,谁曾想人的身份地位到了,在女人这方面,根本就不需要出手,就好像是行走的唐僧肉般,总是被各种女妖精、女神仙惦记~
果然,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懂得什么是拒绝!
“我倒不觉你你和天仙在形象气质上,有多么的相像,反倒是和另一个人的形象气质非常像!”
“是吗?谁啊~”
听到陈金发的补充,颜耽晨也被激起了好奇心,作为一个美女而言,对于自身的身材相貌最起码的自信肯定是有的,原以为是万中挑一,没想到还真的有人和自己相像。
“说说看~是圈子里的吗?我认不认识?”
“也算是圈子里的吧!你应该会认识,而且关系还非常的熟悉~”
“那会是谁呢?”颜耽晨搔了搔头发,猜测道:“董旋吗?我记得之前有人这样说过,我还为此特意追了几集《雪花女神龙》……”
怎么好端端的还冒出一个‘董旋’来了?
“你就不要乱猜了~你求求我,我告诉你是谁!”
“那我求求你了~”颜耽晨主动抱起了他的胳膊,嗲声嗲气的撒着娇,丝毫没有《宝莲灯》里‘嫦娥’应有的清冷气息,一幅小女人的模样,要是换做一些不知道内情的吃瓜群众,还以为是女朋友向男朋友撒娇呢?
绝对想不到两人才刚刚认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被挽起胳膊的陈金发,还未来得及亲身体验不经意间的柔软,便赶忙警惕的查看了下四周,可别被什么有心人拍到!
幸亏众人在寒暄之后,便在赵健导演的催促下,赶起了进度,想着早点收工,早点大家聚在一起吃个饭。
四周也都没有什么人,就连天仙都陪着舒唱一起到外面等着上戏了。
如此,也算是天公作美!
在确定四周的情况以后,陈金发这才松了口气,之前和张榨汁的事情闹得整个港岛都沸沸扬扬的,搞得他多少都有一些心理阴影了。
港岛的狗仔也就是在那一亩三分地混一口饭吃,要是等到自媒体时代,个个都是标题党,哪天都得被扣个几十分,好好的一个账号,还没等养熟,就得要被封。
颜耽晨也被陈金发下意识的表现,给吓了一跳,不禁娇嗔道:
“我就有这么可怕吗?”
“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说着说着,陈金发便将他之前和张榨汁在港岛上的绯闻给说了出来,不过肯定不可能说两人是去酒店开房的,只说是张榨汁、刘伟墙三个人一起吃个饭,两人便带着他去见识见识港岛的夜生活... .
在这期间,刘伟墙上了个厕所,使得包厢就剩下陈金发和张榨汁两个人,便被一直都在树上的狗仔给拍了个正着……
开局一张图,内容全靠编!
颜耽晨对于他的这段‘悲催’经历的真实性,其实完全不抱有任何的希望,男人要是不偷腥,除非是相片挂在了墙上,既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只能够习以为常。
反倒是对狗仔爬树上去偷拍的行为,非常的好奇,乃至于羡慕~
没错,就是好奇!
就是羡慕~
当她在听到有狗仔居然会专门爬到树上偷拍张榨汁时,第一个反应,居然是走红了,成名了,就是好!
不然,走到哪里都没人认识,连下个飞机都非要找专门的人来充当粉丝,哪有什么狗仔爬树偷拍?即便是真的有狗仔,也都是经纪人提前联系的,炒作点热度,这里面全都是科技与狠活啊~
陈金发对于她如此清奇的脑回路,也是非常的无语!
或者说是兴奋~
想要俘获一个女人,不要害怕知道她的缺点,没有缺点如何针对性的驾驭?
既然颜耽晨想要红,那么就捧她喽~
捧谁不是捧?有自己的女人不捧,那么还要去捧不相关的人吗?直接让王金花签了她,完事砸一笔资源,把2.9该尽的义务给尽了,能不能火,能不能红,就得要看命了。
总不能因为一个女人,玩命的砸资源吧!也犯不上!
当然,要是能够走红也正好,一方面自己也更加的有成绩感,另一方面作为剥削者,吃干抹净还能倒赚钱,难道不香吗?陈金发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精准地拍在了颜耽晨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掌心落下时,隔着薄薄的戏服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丰腴软肉的惊人弹性——臀肉在他掌下微微凹陷,随即又像饱含水分的海绵般反弹回来,挤压着他的手指。掌缘甚至触到了臀缝的边缘,那处隐秘的沟壑在紧身裙的包裹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颜耽晨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哼,身子下意识地向前倾倒。她今天穿着件浅蓝色的古装纱裙,外层飘逸,内里的衬裙却贴身得很,此刻臀肉被拍打的震颤沿着脊柱直冲脑髓,让她的腿根都泛起一阵酥麻。
她整个人软软地跌进陈金发怀中,胸膛结结实实地撞上他坚实的胸口。两具身体贴合的那一刹那,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陈金发刚刚拍过她臀瓣的手并未收回,而是就着那个姿势,顺着她腰侧滑至后腰,五指张开,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她的腰真细,他一只手掌几乎能环握大半,隔着一层薄纱和里衣,都能摸到腰侧紧实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练舞保持的成果。另一只手则顺势托住了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肩胛骨下方,温热透过衣料渗入肌肤。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颜耽晨的脸颊贴在他颈侧,鼻尖蹭到他衬衫领口露出的皮肤。她呼吸骤然急促,温热的吐息喷在他锁骨上,带着女性特有的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方才拍戏时出的薄汗,此刻在体温蒸腾下转化成撩人的体香。陈金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钻进她耳道:“怎么,站不稳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中带着戏谑,舌面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垂边缘。那处敏感的软肉立刻泛起红晕,颜耽晨浑身一颤,搂在他背后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甲隔着衬衫抠着他背肌。
她能感觉到陈金发包覆着她后腰的手正在缓缓移动。拇指抵着脊柱凹陷处,其余四指则沿着腰线向下摸索,指腹隔着纱裙按压她腰臀交界的那道弧线。每按一下,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的后穴不自控地收缩。裙子面料很薄,他能清晰摸到她内裤边缘的蕾丝痕迹——一条细窄的带子勒进臀肉里,勾勒出饱满的桃形轮廓。他的食指故意滑到那条蕾丝边沿,指节屈起,轻轻勾了一下。布料陷入臀缝,摩擦过最敏感的那处褶皱。颜耽晨猛地吸了一口气,小腹绷紧,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因此让胯部更紧密地贴上了陈金发的下腹。
隔着几层衣物,她清楚地感觉到有个坚硬灼热的物体正顶在自己小腹下方。那是他勃起的阴茎,粗长的轮廓即便隔着西装裤和她的纱裙也能清晰感知——龟头的形状,柱身的硬度,甚至能想象出马眼渗出前液打湿内裤的景象。她的阴道深处毫无征兆地涌出一股热流,内裤裆部迅速湿润,黏腻的液体浸透薄棉,渗到外裙上,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形成一小片潮湿的暖意。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上脑门,她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陈……陈总……”她试图说些什么,声音却抖得不成调子。
“叫金发。”他打断她,嘴唇贴着她耳廓滑动,舌尖探出来,沿着耳轮细细舔舐。湿滑的触感让颜耽晨脊背发麻,她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鼓噪。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后背滑到她腋下,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胸侧——那里被古装裹胸束缚着,但依然能摸到乳房下缘柔软的弧线。他没有直接抓握,只是用指腹贴着布料缓缓画圈,每次即将触到乳晕边缘时又狡猾地移开。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比直接揉捏更磨人,她的乳头已经在裹胸里硬挺起来,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绣花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和痒意。
陈金发的胯部开始若有若无地顶弄。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极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让勃起的肉棒隔着衣物碾过她的小腹,偶尔向上顶到肚脐,偶尔向下压到阴阜。每一次挤压,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她耻骨,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尺寸——粗壮,滚烫,顶端有些膨大,柱身青筋虬结的轮廓都透过裤子传递过来。她的阴道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不断涌出,浸湿了内裤裆部,又透过纱裙面料,在他裤子上留下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开女性分泌物的腥甜气息,混合着他身上须后水的薄荷味,形成一种淫靡的麝香。
“想红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淬了蜜的毒药,“想红就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说着,那只扣在她腰后的手突然用力向下一压,让她的胯部更紧密地贴向自己。肉棒狠狠顶进她双腿之间,龟头的位置正对着她裙下阴户的入口。隔着几层布,两处湿热的凹陷几乎要对上。颜耽晨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悄悄分开了双腿,让他的胯部可以嵌得更深。这个细微的动作没逃过陈金发的眼睛,他低笑一声,热气喷进她耳蜗:“真乖。”
他的手终于从腰后滑到了更下方,掌心整个覆上她挺翘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软肉里。这次不再是拍打,而是缓慢而用力地揉捏,像在掂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每根手指都在施力,拇指插进臀缝上端,按在尾骨下方那个小小的凹陷里——那是离肛门最近的地方。指尖的热度几乎要灼穿布料,颜耽晨忍不住缩了缩屁股,却把肛门口更送到了他指下。她的后穴此刻也敏感得不像话,菊蕾在布料摩擦下微微收缩,隔着内裤和纱裙,她都能感觉到他拇指按压的力道。
“这里……”陈金发的声音越发沙哑,“拍戏的时候穿这么紧的裙子,不怕勒出印子?”说着,他的拇指竟然沿着臀缝缓缓下滑,划过尾椎、骶骨,一直摸到会阴上方。指腹抵在那处最柔软的凹陷处,隔着她湿透的内裤布料,压上了阴唇后缘。颜耽晨整个人僵住了,呼吸彻底乱掉,小腹剧烈起伏,乳房蹭着他胸口上下摩擦,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的拇指开始画圈按压,布料被淫水浸湿后变得透明,几乎起不到阻隔作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纹的纹路,感觉到他指甲修剪整齐的边缘,还有那灼人的体温。每一次按压,都像有电流从阴蒂窜向子宫,子宫口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深处涌出更多热液。
“啊……”一声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她齿缝漏出。她羞耻地闭上眼睛,脸颊烫得能煎蛋。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不,是主动贴得更紧。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无意识地揪扯着。下体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阴道里空虚得厉害,急需什么东西填满。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让他的拇指能更准确地摩擦过阴户后庭。布料摩擦的咕啾声在安静的角落里清晰可闻,那是淫水和丝绸混合出的暧昧水声。
陈金发享受着她身体的反应。他能感觉到怀里这具娇躯的颤抖,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花香混合着下体散发的雌性荷尔蒙味道,能看见她后颈浮现的细密汗珠,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漉漉的光。权力的快感比肉体快感更让他兴奋——这个在电视上清冷如仙的女人,此刻正像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在他怀里扭动,湿透的裙子底下,那张小穴恐怕已经饥渴得一张一合了。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拇指停在她会阴处不再移动,转而用胯部继续顶弄,让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碾磨她的小腹和阴阜。每次龟头顶到耻骨时,他都加重力道,撞得她身子向后微仰,乳房更加挺翘地贴上来。
“求我。”他咬住她耳垂,牙齿不轻不重地啮咬那块软肉,“求我我就继续。”
颜耽晨的脑子已经被情欲搅成一团浆糊。最后一点羞耻心在挣扎,但想红的渴望和对快感的贪婪占了上风。她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颈侧,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了……金发……”
“求我什么?”他不依不饶,空闲的那只手从她腋下抽出,转而托住了她一边臀瓣,用力向上托举,让她几乎双脚离地。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贴得严丝合缝,他那根勃起的阴茎直挺挺地顶在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那处凹陷里。隔着她湿透的内裤和纱裙,龟头甚至能感觉到阴唇的形状——两片肥厚的肉瓣因为充血而微微翻开,中间的穴口正湿漉漉地翕张着。
“求你别……别停……”颜耽晨咬着牙说出这句话,说完就把脸深深埋进他肩窝,不敢看他的表情。太羞耻了,出道这么多年,她从未这样赤裸裸地求欢过。可身体里的空虚感烧得她快要疯了,子宫深处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痒得她腿根都在抽搐。她的一只手从搂着他的脖子滑下来,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西装外套的衣襟,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后背向下摸,犹豫了一下,最终大胆地覆上了他紧实的臀肌,学着他的样子揉捏起来。
这个动作取悦了陈金发。他低笑出声,终于重新动了起来。那只按在她会阴处的拇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力道时轻时重,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阴蒂后缘。另一只托着她臀瓣的手则辅助她上下滑动,让她的阴户反复摩擦他裤裆上坚硬的隆起。裙裾翻飞间,布料摩擦的咕啾声越来越响,还夹杂着肉体碰撞的轻微啪啪声——那是她臀肉撞上他小腹时发出的闷响。她的淫水已经多得渗出了裙摆,在他的西装裤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那股甜腥味越来越浓,混合着两人汗水的咸湿气息,形成一种令人沉迷的淫靡氛围。
陈金发腾出一只手,撩开了她后颈散落的长发,嘴唇贴上去,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吻。湿热的吻落在她后颈、肩胛骨、脊椎凹陷处,每个吻都带着轻微的吮吸,留下一个个淡红的印记。颜耽晨在他怀里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呻吟再也压制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啊……嗯……金发……那里……”她的阴道里一阵阵抽搐,高潮的前兆已经来临。子宫口疯狂收缩,像张小嘴似的一张一合,渴望被什么粗硬的东西贯穿。她的臀部开始主动迎合他的顶弄,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更深地嵌进她腿心,虽然隔着布料,但那坚硬的触感依然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前一刻,陈金发突然停了下来。所有动作戛然而止,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在空气中回荡。他松开了托着她臀部的手,让她重新站稳,但另一只按在她会阴处的拇指却加重力道,几乎要隔着布料陷进肉缝里。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迷茫又渴求地看着他。
“想要?”他挑眉,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可这里不太方便。”说着,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虽然附近没人,但远处剧组的动静依稀可闻。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和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满意地勾起嘴角。“记住这种感觉。”他压低声音,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用力按上她阴蒂的位置,“下次换个没人的地方,我让你好好尝尝真家伙。”
颜耽晨浑身一颤,被他按住的阴蒂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差点让她直接高潮。她死死咬住嘴唇才忍住尖叫,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搂在腰上的手支撑。下体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羞耻地并拢双腿,却被他的手指挡着,布料摩擦间带来更多快感。
陈金发最后揉了一把她的臀肉,这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掌心离开她身体时,还故意在她腰侧擦了擦,仿佛在抹去手上的湿痕。颜耽晨的脸更红了,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裙摆,试图掩盖下体的狼藉。但裙子前襟已经被两人的汗水濡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乳头挺立的形状清晰可见。陈金发欣赏了片刻她的窘态,这才后撤一步,拉开一点距离。
空气里的淫靡气息久久不散。颜耽晨低着头,心脏还在狂跳,腿根湿黏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有多失态。但奇异地,她并不后悔,反而有种破罐破摔的解脱感。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不如就豁出去。她偷偷抬眼看向陈金发,发现他正在整理西装外套,神态自若,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肢体交缠只是她的幻觉。只有他裤裆处明显的隆起和深色的水渍,证明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对于他的行为,颜耽晨也不觉得孟浪。内心深处,她甚至松了口气——男人就要有点男人的样子,该果敢就果敢,犹犹豫豫的,温温吞吞的,反倒是会让女人心生厌烦。都TM的已经明牌了,她主动抱他胳膊撒娇,暗示得那么明显,要是他还装模作样地玩什么欲擒故纵的调调,那才真叫人倒胃口。她混娱乐圈这么多年,见多了那种既要占便宜又要立牌坊的男人,腻味得很。陈金发这样直接上手,反而让她觉得真实,有种“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就别废话”的痛快感。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他的裤裆。那里撑起的帐篷尺寸惊人,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顶端甚至能看到一点深色的湿痕——不知道是她的淫水,还是他马眼里渗出的前液。她喉咙发干,悄悄咽了口唾沫。脑子不受控制地想象起那根肉棒的真实模样:应该很粗,龟头饱满,柱身青筋盘绕,插进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刚才被撩拨到一半的高潮余韵还在体内徘徊,小腹深处空痒难耐。
“看什么?”陈金发注意到她的视线,不但不躲,反而故意挺了挺腰。肉棒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轮廓更加清晰。他压低声音,带着戏谑:“想要就直说,下次让你看个够。不只让你看,还让你尝。”
颜耽晨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这次她没有躲闪,而是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嘴唇动了动,最终挤出一句:“那……那你说话算话。”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却带着豁出去的决心。
陈金发笑了。他知道,这条美人鱼已经咬钩了。他伸手替她拢了拢额前散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情人,可眼神里的掌控欲赤裸裸不加掩饰。“去整理一下,裙子都湿了。”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乳侧,感觉到那处肌肤敏感地战栗,“晚上吃饭坐我旁边。”
一句话,既是命令,也是承诺。颜耽晨听懂了潜台词——今晚会有下一步。她点点头,转身快步走向洗手间的方向,两条腿还有些发软,走路的姿势别扭得很,大腿内侧被淫水浸得湿黏,每走一步布料都会摩擦过敏感的阴唇。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刚才他揉捏她臀瓣的触感,一会儿是他裤子里那根东西的硬度,一会儿又跳到“他能给我什么资源”的现实算计。羞耻、兴奋、算计、期待……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陈金发目送她离开,这才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裆。肉棒还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四周确实没人,但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过来。他转身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解开皮带,把手伸进裤子里,隔着内裤握住那根胀痛的阴茎。粗长的柱身在掌心里跳动,龟头滚烫,马眼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他快速撸动了几下,脑子里回放着刚才颜耽晨在他怀里颤抖的模样——她那副欲拒还迎的姿态,湿透的裙子,还有隔着布料都能摸到的湿润阴户。想象着下次扒光她之后,把这根东西插进那张饥渴的小穴里会是什么感觉。
很快,他闷哼一声,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内裤里。黏腻的白浊从龟头喷涌而出,浸湿了布料,空气里又多了一丝腥膻的气味。他抽出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重新系好裤子。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在角落里自渎的男人不是他。
远处传来导演催促的声音,剧组又要开工了。陈金发整理好西装,从容地走了出去。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王金花那边打个招呼,先给颜耽晨签个普通合同,丢几个小资源试试水。如果她足够听话,再考虑多投点……反正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