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刘韬:再不演白小姐,就老喽!(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872 字
先不管曹贼不曹贼的,陈子涵的态度挺猖狂啊,敢这样质疑自己。
陈金发瞥了眼眼前的这个女人,正好和她的眼神对上,陈子涵的心里瞬间就意识到‘这小子,不像是啥好人啊~’
于是,赶紧起身就想要跑!
可惜,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被陈金发从身后三步并两步的搂在了怀里,随即就不管三七二十几的拦腰一个公主抱,转过身去,大步朝卧室走去。
原本早上还没有和刘云捞到一个分手……,现在有人主动送上门来,怎么可能拒绝呢?
被抱在怀中的陈子涵,强行挣扎了片刻,深刻体会到一个‘弱女子和猛男’力量上的差别,不要说是挣脱他的怀抱了,就连挣脱他的束缚都做不到,只能够认命般咬着耳朵说道:“先去洗个澡,我才不要你和别的女人……”陈金发见她如此介意,也不多做强求,正好可以一起来个鸳鸯浴。他抱着还在象征性扭动的陈子涵,转身就进了卧室旁的浴室。浴室很宽敞,干湿分离,巨大的淋浴间足以容纳两人。他单手推开玻璃门,另一只手依旧牢牢箍着她的腰肢,将她放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陈金发松开手,靠在门框上,眼神在她因为挣扎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处扫过,那里的肌肤因为之前的搂抱已经泛起粉色。
陈子涵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闪躲,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羞恼。她知道今晚逃不掉了,与其被粗暴对待,不如……她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你转过去。”
“呵,”陈金发嗤笑一声,不仅没转,反而往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热度。“怎么,刚才质疑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现在知道害羞了?”他的手指勾住她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稍稍用力,塑胶扣子便弹开,露出下方更深一截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缘。
“你!”陈子涵又羞又气,抬手想打掉他的爪子,却被他轻易捉住了手腕,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膛,衬衫的开口被扯得更大。“放开……我自己来!”
“晚了。”陈金发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他低下头,直接用牙齿咬住了第二颗纽扣,舌尖甚至不经意地擦过她胸口的肌肤,引来她一阵战栗。粗糙的牙齿和温热的舌尖形成鲜明对比,扣子很快崩开。他就这样,用嘴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她衬衫的所有纽扣。每解开一颗,他炽热的呼吸就喷在她逐渐裸露的皮肤上,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撩拨。陈子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被他钳制住的手腕微微发抖,不知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衬衫最终完全敞开,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堪堪托住她饱满的弧度,深深的沟壑和白皙的乳肉在黑纱下呼之欲出。陈金发的眼神暗了几分,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去解文胸的搭扣,而是直接撩起衬衫下摆,找到了她西裤的金属扣和拉链。冰凉的指尖划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陈子涵猛地吸了口气,腹部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
“别……”
拉链被一拉到底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陈金发的手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隆起处。“嘴上说不要,这里……”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感受到那一小块布料已经有些潮湿的触感,“倒是很诚实。”
羞辱感让陈子涵的脸颊瞬间烧红,她想夹紧双腿,却因为他的手指和西裤的限制而动弹不得。“那是……是刚才被你弄的……”她的辩解苍白无力。
“是吗?”陈金发不置可否,手上动作不停,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的西裤连同内裤一起粗暴地剥到大腿根,然后命令道:“抬脚。”陈子涵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只能照做,任由他将裤子彻底褪下,扔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黑色文胸和半挂在脚踝的裤子残骸,双腿赤裸地站在冰凉的瓷砖上,微微打着颤。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稀疏柔软的毛发下,粉嫩的阴唇因为紧张和刚才的抚弄微微翕张,泛着湿润的水光。
陈金发这才慢悠悠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从容的侵略性,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身上,看着她因寒冷和羞耻而起的一层细小鸡皮疙瘩,看着她试图并拢双腿遮挡的手足无措。当他脱下最后的内裤,那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时,陈子涵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尺寸惊人,颜色深红,茎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在浴室顶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身体。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腹肌肉流淌,也落在陈子涵身上,打湿了她的头发、脸颊,冲刷过挺立的乳尖,最后顺着小腹的曲线,流到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草丛,汇成细小的水流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过来,洗洗干净。”陈金发将她拽到水流下方,挤了一大泵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那双沾满滑腻泡沫的大手,就毫无顾忌地覆盖上了她的身体。
从脖颈开始,一路向下,锁骨,腋窝,侧腰……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用力地揉搓清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藏品,又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当他握住她一边乳房时,陈子涵终于忍不住哼出声。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粗糙的掌心和指腹带着泡沫,反复地挤压、揉捏着乳肉,手指时不时刮过挺立发硬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文胸的蕾丝边缘深陷进肉里,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脊椎沟一路滑下,探入股缝,在那紧闭的臀瓣间暧昧地打着圈。
“转过去。”陈金发命令道。他扯掉了她早已湿透、形同虚设的文胸,让她背对自己。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模糊了她的视线。陈子涵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身体因为不安而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翘起的臀部和深陷的腰线暴露无遗。
陈金发倒更多沐浴露在手心,然后,双手直接从后面侵入她的双腿之间。一只手覆上她光裸的阴户,另一只手则掰开一边臀肉,将泡沫涂抹在褶皱密布的菊穴周围。“里外都要洗干净。”他贴在她耳边说,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孔。
陈子涵浑身剧颤。那只在她小穴上的手,正用沾满滑腻泡沫的手指,粗暴地分开她紧闭的阴唇,揉搓着娇嫩的阴蒂。粗糙的指腹刮过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敏感肉粒,引来她压抑的惊呼和腰部一阵失控的扭动。而另一根手指,则借着沐浴露的润滑,试探性地在菊穴褶皱处按压,打着转,偶尔尝试性地向里顶入一点点。异物感和被侵犯的羞耻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后庭,却反而让那根手指嵌得更深。
“放松。”他的声音带着戏谑,手指在她小穴里的动作加快,不再局限于外部,而是开始尝试向里探入。紧闭的阴道口在滑腻泡沫和指尖的攻势下,一点点松软下来。当第一根手指突破那圈紧致的肉环,完全没入湿热紧窄的甬道时,陈子涵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别……”
“这么紧。”陈金发感受着手指被温暖湿滑的内壁死死绞住的感觉,开始缓缓抽动。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沐浴泡沫被搅动的声音,在哗哗的水流声中依然清晰可闻。他很快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窄的蜜穴里开拓、抠挖,寻找着那处能让身下女人崩溃的所在。当他的指节弯曲,抵住阴道内壁上某一点时,陈子涵的哭声陡然拔高,撑在墙上的手臂剧烈颤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
“是这里吗?”他恶意地反复碾压那一点,感受着内壁骤然加剧的收缩和涌出的大量蜜液,混合着沐浴露,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流下。“水这么多,还说不要?”
陈子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与内心的羞耻和屈辱激烈交战。她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被一个刚认识不久、态度嚣张的男人,在浴室里用手指弄得高潮迭起。
就在她感觉身体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时,陈金发却抽出了手指。空虚感瞬间袭来,让她难耐地扭了扭腰。下一秒,一个滚烫坚硬、远比手指粗壮硕大得多的物体,顶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粗粝的龟头研磨着娇嫩敏感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然后,在陈子涵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腰部猛地一沉!
“呃啊——!!”
撕裂般的胀痛伴随着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短促而凄厉的尖叫。陈金发的粗长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媚肉,以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口气突进到她从未被探索过的深度,龟头猛烈地撞上了脆弱的子宫口。痛楚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感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死死抠住湿滑的地面。阴道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疯狂痉挛绞紧,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下收缩都像是想把对方挤出去,却又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操……真他妈紧……”陈金发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停在那里,感受着被湿热紧致包裹的快感。她的内壁简直像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阴茎。他双手用力掐住她的细腰,稳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粗壮的茎身都会带出粉红的穴肉和被搅成白沫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狠厉地直捣花心,龟头重重撞在柔嫩的子宫口上。噗嗤噗嗤的水声、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花洒持续的水流声、还有陈子涵无法抑制的、时而痛苦时而欢愉的呻吟哭泣声,交织成一场淫靡的交响。
热水不断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混合着汗液、体液和沐浴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和他紧绷的大腿流下,在瓷砖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陈子涵的意识在疼痛和越来越汹涌的快感中浮沉。最初的剧痛渐渐被一种酥麻酸胀的充实感取代,身体违背她的意志,开始本能地迎合身后的撞击。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形状,感觉到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滚烫腺液涂抹在她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悸动。
“不行了……太深了……啊……慢点……”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染上情欲的沙哑。
“刚才不是挺嚣张?”陈金发非但没有慢,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撞击得她身体不断前冲,乳房拍打在冰冷的瓷砖上,又痛又麻。他俯身,啃咬着她的后颈和肩膀,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和齿印。“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他猛地将她的一条腿抬高,架在淋浴间的置物架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插入得更加深入彻底。陈金发像是要彻底征服身下的猎物,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锋。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她红肿的阴唇和敏感的会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顶穿的气势。
陈子涵的哭叫和呻吟已经变了调,混合着无意识的浪叫。快感的洪流终于冲垮了堤坝,她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紧缩蠕动,一股温热的阴精猛地浇灌在正深深埋入她体内的龟头上。
“啊——!去了……我去了……”她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陈金发被她高潮时极致收紧的甬道夹得闷哼一声,差点缴械。他强忍着射意,继续用力抽插了数十下,直到她高潮的余韵过去,身体瘫软如泥,全靠他掐着腰才没滑倒在地,才狠狠地将肉棒抵着她痉挛不止的子宫口,低吼着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唔……”陈子涵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有力的脉动和汹涌注入的热流,小腹深处传来被灌满的饱胀感,甚至有一丝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混在水流中消失。
陈金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喘息了片刻,才缓缓退出。随着粗长阴茎的抽离,被撑开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缕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丝线被拉长,断落在她腿间。大量的白浊也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被热水冲刷成淡淡的乳色。
但这仅仅是开始。陈金发显然还没满足。他关掉花洒,用浴巾草草擦了擦两人身上的水,然后拉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的陈子涵走出淋浴间,来到了卧室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窗外天色还亮着,但窗帘被拉上了大半,室内光线昏暗暧昧。陈子涵像一滩春水般被扔在柔软的被褥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和脸颊,眼神迷离,浑身布满了欢爱后的红痕和水渍,私处一片狼藉,微微红肿,还在下意识地开合着。
陈金发覆身上来,再次吻住她的唇,这次是漫长而湿漉的深吻,舌头勾缠着她的,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大手再次覆上她挺翘的乳峰,揉捏把玩,指尖捻弄着早已硬如小石的嫣红乳尖。他的膝盖不容抗拒地顶开她虚软的双腿,那根刚刚射精不久、却依旧硬挺灼热的肉棒,再次抵上了她湿滑泥泞的入口。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陈子涵带着哭腔摇头,身体却在他熟练的撩拨下再次背叛她,蜜穴深处又开始泌出湿滑的液体,主动濡湿了那粗粝的龟头。
“你说了不算。”陈金发轻笑,腰身一挺,再次深深进入那依旧紧致湿热的所在。这次他换成了面对面的姿势,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从抗拒到迷醉,从羞耻到沉沦。他缓慢而深入地抽送着,每一次都研磨着她的敏感点,并不急于追求速度,而是享受着她内壁每一次绞紧带来的极致快感,享受着她逐渐失控的呻吟和主动抬腰迎合的小动作。
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里面竟然还有未开封的安全套和润滑液。陈金发单手撕开包装,却没有给自己戴上,而是将冰凉的润滑液挤了一大滩在她的小腹和双腿之间,然后,在陈子涵茫然的眼神中,他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将那粘滑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柱身,以及她红肿的阴唇、微微开合的菊蕾周围。
“你……你要干什么?”陈子涵有不好的预感,惊恐地想往后缩。
“换个地方。”陈金发按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跪趴的姿势,高高撅起雪白滚圆的臀部。后庭那朵深粉色、褶皱细密的雏菊,因为刚刚沐浴时的“清洗”和此刻润滑液的涂抹,闪烁着湿漉漉的光泽,微微收缩着。粗大的龟头抵上了那从无人造访过的紧窄入口。
“不!那里不行!绝对不行!”陈子涵彻底慌了,挣扎着想爬开,却被他死死按住。
“放松,不然会疼。”他哑声命令,腰身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施加压力。被充分润滑的龟头艰难地撑开第一圈褶皱,挤了进去。一种极致的紧窒和火热包裹上来,与阴道的湿滑温暖不同,后庭更为干涩紧窄,每一寸侵入都伴随着她痛苦的闷哼和身体的剧烈颤抖。
陈金发也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被极致包裹的快感。他停下来,等她适应,手指绕到前面,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技巧性地揉按。前后的双重刺激下,陈子涵的身体在痛苦和被迫涌起的快感中分裂。后庭被缓慢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和异物感无比清晰,而前面阴蒂被玩弄带来的酥麻却让她下意识地放松了后穴的肌肉。
抓住这个机会,陈金发腰部猛地用力,整根粗长灼热的肉棒,以一种破开一切阻碍的气势,彻底贯穿了她紧窄的菊道,深深埋入到底。
“啊——!!痛!死了……要死了……”陈子涵发出凄厉的哀鸣,眼泪终于决堤而出。但身体深处,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占领和填满的充实感,混合着前面阴蒂被持续刺激带来的快感,交织成一种痛楚与愉悦交织的、令人崩溃的复杂感受。
他开始抽动,起初缓慢,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被挤入的润滑液和肠液,发出噗叽的黏腻声响。随着她后庭逐渐适应,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开始加大。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顶到了她的五脏六腑。陈子涵的声音已经喊哑了,只剩下破碎的抽泣和喘息。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而复杂的感官冲击,羞耻心、痛楚、被迫承受的屈辱,与身体深处被粗暴开发出的、违背她意志的剧烈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陈金发再次将她翻了过来,面对面地进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红肿不堪的蜜穴,进行最后的冲刺。他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只记得她高潮了至少三次,从最初的抗拒哭泣,到后来的婉转承欢,再到最后精疲力竭地瘫软在他身下,任由他摆布,连呻吟都微弱不堪。
当他终于再次将滚烫的精液狠狠灌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时,窗外天色已近黄昏。陈子涵早已意识模糊,只在最后被内射时,身体无意识地剧烈颤抖了几下,便彻底昏睡过去。
陈金发喘息着趴在她身上,感受着身下女人温软的身体和依旧微微抽搐的甬道,过了一会儿才翻身躺到一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两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身上布满了汗水、精液和各种体液混合的痕迹,床单也湿了大片,一片狼藉。
当两人回过神来时,都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了,陈金发搂着怀中的陈子涵问道:“工作了这么久,现在好不容易杀青,这些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吧!”
“怎么可能?”陈子涵抱怨道:“我还得给你这个资本家赚钱呢?”
“这叫哪里的话儿?”
“接了一部电视剧《白蛇传》,大概下个月就该要进组了。”
“《白蛇传》?”
“是啊!”陈子涵抬起头,用着波凌波零的大眼睛望着他,追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感觉你们胆子挺大的,不怕被骂?”
“讨厌~”陈子涵推了一把他,说道:“看不起谁呢?凭什么我们拍出来就一定是烂片?难道有了赵雅之版《白蛇传》就不允许被人拍了吗?”
陈金发连忙转移话题道:“这版是谁拍的?”
“冯家台导演,刘韬演白素贞,潘越明演许仙,我演小青,刘潇风演法海……”
经过陈子涵这么一提醒,真的让陈金发想起了这版《白蛇传》,风评口碑还真不错,没有崩盘,拍出了自身特色。
网络上对历史版本的《白蛇传》,曾作出这么一个总结:
最完美的白素贞——赵雅之
最震撼的青蛇——张玉岩
……
最值得白素贞爱的许仙——潘越明
最多经典台词的——刘韬版《白蛇传》
这一版本的《白蛇传》和以往版本的《白蛇传》截然不同的是在台词和许仙这个人物的塑造上,有了极大的突破。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对白,最开始的封闭社会环境让大家难以启齿说爱,到如今互联网上CP横行让情话变得烂俗不堪,如若在这期间非要找一个恰到好处的中间值,那么2005年前后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爱还不轻佻,对白克制还能抖一抖机灵,尺寸拿捏的刚刚好!
刘韬版《白蛇传》就是这个时期的产物,使得在人物的对白上,使用了大量的情话和互联网初期的名言,不滥情,不落俗套,还能够让观众眼前一亮。
最为难的是为了更好的塑造人物形象,或者说是让人物形象和台词进行统一联动,使得这版的许仙非常的痴情,可以说是历史版本中最值得白素贞托付终身的一版许仙,潘越明也凭借着自身闻言、深情的气质,很好的完成了这一责任,让无数观众都看成‘糖尿病’了。
提起刘韬~就不得不说起陈金发心中的一个遗憾:
“再不演白洁就老了!”
这个想法虽然是有,不过陈金发可对她这个人没什么想法啊!
纵便是真有想法,也不需要自身亲自下场,只需要找到胡君问问‘鹅是怎么叫’?不都全一清二楚了吗?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又到了陈金发该要表现的时刻了,主动提起道:“这样吧!我让花姐对接一下冯家台导演,咱们也投笔钱进去。”
“为什么?”陈子涵不解的问道。
因为之前陈金发的话,虽然听起来不怎么入耳,可近些年来,除了金镛的武侠剧翻拍还能够实现盈利外,其他的翻拍剧,特别是港岛已经有相对经典的版本以后,拍摄的同一题材的影视作品,基本上就已经意味着大概率扑街了... .
可既然扑街概率这么大,为什么还有这么人拍摄呢?
答案就是不缺噱头,即便是被骂了,最起码也能够抬一抬咖位,还有就是万一不会被骂呢?
刘韬不过是刚演过《天龙八部》中的‘阿朱’这个大配,凭什么能在大制作里面担任女一号,挑大梁?烂大街的《还珠格格》第三部不算,看《还珠格格》挑大梁的是穷妖和之前两部攒下来的口碑。
现阶段的潘越明也是差多的情况,这毕竟是眏妈的项目……多少人都求不来的。
陈金发听到她的提问,低下头,神情的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吗?咱们投点资,回头你要是被欺负了,说话也有底气。”
陈子涵闻言,先是一愣,因为在她的心中想过很多个答案,唯独是没有想到过这个回答,下意识的脸颊一红,用略带恼怒的语气说到:“说的比唱的好听~”
语气虽然凶巴巴的,可之后的态度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小鸟依人似的依偎在她的胸前,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时光。
可还偏偏赶上一个‘人菜瘾还大’的陈子涵,没过一个翻身就是一阵唇枪舌战和棍棒相加,直到她彻底老实,老实到求饶才肯罢休。
虽然《风声》剧组已经杀青,陈子涵还能够休息个两周时间,可两人也没有在大连多待,只是简单的留宿一夜后,便打个灰机回到了帝都。
原因无他——范玟芳已经从新家坡录制完综艺回来了。
三人可是许久没有在小跨层中朋友了,陈金发到现在回忆起以往三个人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时,还不禁对未来升起一份‘积极向上’的心态。
当两人赶回家中时,范玟芳这个知性、温婉的大姐姐早已经提前准备好饭菜摆在桌子上了。
饺子,意味着团圆的意思!
美好的寓意,自然也就意味着要有美好的事情发生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