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曹贼之心不死,这下说什么都没人相信了!(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4,812 字
正当陈金发将刘云送走之际,殊不知还有一道关卡在等着他!
由于懒得动弹的缘故,连早点都是通过房间里的座机联系前台点的,没一会儿功夫,就听到一阵‘啪啪啪’的敲门声。
陈金发随便在身上套了件睡衣,用凉水洗了洗脸,就快步的走到房间门,将门打开。
谁曾想是之前点的早点没错,可送早点的人,并非是酒店的服务员,而是‘顾晓梦’的,扮演~者陈子涵。
“额~怎么是你啊?”可能是有些做贼心虚的缘故,陈金发在见到她时,居然还有些没底气,只好讪讪的将她迎进了房间,一边关上房间门,一边说道:“你吃了吗?一起坐下-来吃点?”
“不用,你点早餐时,我正好早楼下吃饭,就顺便帮你送上来了!”
“你可真好!”陈金发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陈子涵有些没好气的用手擦了擦脸,抱怨道:“你刷牙了吗?就知道亲我!”
“额~没有,不过我睡前有刷牙的好不好?”
“什么?”陈子涵诧异的说道:“谁知道你这一晚上干了多少坏事?嘴里面全都是……”
这话儿,在陈金发听来,居然出奇的耳熟,让他想起来了一句网络上非常热门的用语,即“不要用你……别人……的嘴来亲我~”这话儿,多少就有些挑衅的意思在了。
陈金发干脆放下手中的早点,直接用手固定着她的脸袋,狠狠地蹂躏了一番。
这下算是彻底的将她给治的没脾气了。
陈子涵也干脆不再挣扎,任凭他的蹂躏,就好像是生活,如若注定无法反抗,何不纵情享受呢?享受裆下!
可调整好心态了,也不意味着控制好情绪了,陈子涵望着吃着‘喷香’的陈金发,回想起昨晚见到的场景,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正所谓‘越想越气’,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于是就眯起了眼睛,背靠在椅背上,阴阳怪气的说道:“可得好好补补啊~昨晚辛苦啦~”
“额~”听到这话儿,陈金发当即就意识到昨晚她肯定是见到刘云敲开自己房间门了,看来这又是‘吃飞醋’了,这要是不耕几亩地,肯定是好不了了。
“你都看到了?”
“原本我还想着犒劳犒劳你~谁曾想,有的是人主动给送温暖!”
陈金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幅回味无穷的样子,颇为猥琐的总结道:“确实是挺温暖的!”
“滚~”这下可把陈子涵给气得够呛,随手拿起靠在身后的抱枕,就直接的朝陈金发的身上扔去,可在扔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心软了,下意识的手一松,导致抛物线出现了偏差,确实是没有扔到他的身上,可却掉落到了他身前的早点上,将桌子上的牛奶、面包、煎蛋……全都给扫落在地,弄的陈金发一身。被弄一身狼藉的陈金发,下意识地站起身来,黏腻冰凉的牛奶顺着他睡袍敞开的领口蜿蜒而下,浸透了胸前的布料。煎蛋的油渍在浅灰色的棉质睡衣上晕开深色的、边缘泛着黄光的污迹,面包渣和果酱的碎屑星星点点地黏附在腹部和裤裆附近的位置。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伸手去拉扯湿透后紧贴皮肤的布料,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他很不舒服。白色牛奶甚至有几滴沿着他的小腹缓缓流下,渗进了睡裤松紧带的边缘,留下令人难耐的湿痕。
瞧着他如此狼狈不堪、手忙脚乱整理衣服的模样,原本还气鼓鼓的陈子涵,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下,那点幸灾乐祸的快感很快又被一种混合着心疼和“活该”的复杂情绪取代。她轻哼一声,还是主动凑了过去,从桌上抽了几张厚实的卫生纸。“别乱动,”她低声命令道,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嗔怒,但动作已经放柔和了。她先是用纸巾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去吸附他胸口睡衣上最大片的牛奶渍。隔着一层湿透的薄棉布,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按压到了他结实的胸膛。布料下的肌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温热的体温穿透湿冷的衣物传递到她的指腹。她能感觉到他心脏平稳而有力的跳动,以及那皮肤表面因为突然的冰凉刺激而微微竖起的细小汗毛。
陈金发顺从地站在原地,垂下眼睛看着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微微蹙起的秀眉,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鼻尖因为近距离接触他身上的狼藉而轻轻耸动,红润的唇瓣微微抿着,专注的神情让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增添了几分平日里少有的、居家的温柔感。她的呼吸轻轻喷在他的胸口,带着女性特有的甜暖气息,与牛奶的微腥、煎蛋的油腻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私密的氛围。
“这里也有。”陈子涵低声说着,手指移向他小腹的位置。那片区域沾染的污渍更多,黄白的、粘稠的果酱混着面包屑,在睡裤的布料上糊成了一片。她的动作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该从何下手。她的指尖隔着裤子,轻轻擦过他的下腹部,那里距离他私密的部位非常近。陈金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小腹的肌肉微微收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指隔着薄薄两层布(内裤和睡裤)带来的压力和摩擦,那触感轻柔却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在他敏感的皮肤区域引发了一阵细微的战栗。血液似乎开始不受控制地往某个方向汇集。
陈子涵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瞬间的紧绷,以及那隔着布料悄然变化的轮廓。她的手指停顿在那里,没有立刻移开。她抬起眼帘,飞快地瞥了他一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有羞恼,有挑衅,也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挑动的好奇。她没有立刻发作,反而装作没看见,继续用纸巾仔细地去擦拭他小腹上的污渍。只是那擦拭的力道,似乎无意中加重了些,范围也扩大了些。她的指关节偶尔会蹭到那逐渐变得坚硬、轮廓愈发清晰的部位,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陈金发的呼吸微微停滞,喉结上下滚动。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无声的张力。早餐被打翻的狼藉仿佛成了背景,此刻的焦点全凝聚在她游走于他身躯之上的手,以及他身体诚实的反应上。陈子涵的耳根微微泛红,但她抿着唇,倔强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仿佛在完成一项必须认真对待的清洁任务。她用指尖捏起粘在他裤腰附近的一颗面包渣,拈起来扔掉,这个动作让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深深按入了他小腹与裤腰之间的凹陷处,甚至能感觉到他内裤边缘的松紧带。
“转过去一点,后面好像也有。”她声音有些发紧,命令道。陈金发乖乖地侧了侧身。果然,臀部位置的睡袍也溅上了一些牛奶。陈子涵绕到他身侧,一手扶住他的腰侧以稳住自己,另一只手拿着纸巾去擦他后腰下方的位置。这个姿势让她几乎贴在了他的身侧,她的脸颊距离他的肋部只有几厘米,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熨烫着他侧腰的皮肤。她的手掌扶在他腰际,五指微微张开,指尖陷入了皮肉,透过衣料传递着清晰的体温和稳定的力道。而另一只擦拭的手,为了清理臀部的污渍,不可避免地向下移动,手指的侧面和手背,一次又一次地擦过他挺翘臀部的弧线,甚至有一次因为用力,整个手掌都按了上去,隔着睡裤和内裤,清晰感受到了那饱满肌肉的弹性和温度。
陈金发再也控制不住,那被反复撩拨、压抑的欲望如同潮水般汹涌起来。睡裤宽松的前档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个明显而骄傲的弧度,布料被绷紧,顶端甚至微微顶出了一个湿润的小点——那是之前残留的牛奶或是别的什么。它嚣张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几乎要贴上陈子涵正在他小腹附近忙碌的手臂。
陈子涵的动作彻底停住了。她的目光紧紧锁在那突兀的隆起上,脸颊上的红晕迅速扩散,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咬了咬下唇,眼底的情绪激烈地翻涌着——昨晚看到他房间进了别的女人的愤怒、此刻亲眼目睹他对自己身体如此诚实反应的羞恼、还有一丝丝混杂在其中的、女人本能的得意和难以言喻的燥热。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意味着什么。这个混蛋,刚刚还在回味别的女人的“温暖”,现在被自己这样碰几下,就……就这么……
“‘礼貌一下’?”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嘲讽和危险的甜腻,抬起头看向陈金发。陈金发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揭穿后的破罐破摔和雄性本能的张扬。他咧了咧嘴,没有否认,反而挺了挺腰,让那被欲望撑起的轮廓更加咄咄逼人地展示在她眼前,几乎要蹭到她的手背。“这……这不怪我,是你擦得太仔细了。”他哑着嗓子辩解,但眼神里的火焰却烧得正旺。
陈子涵气极反笑。她扔掉手中已经揉成一团、沾满污渍的纸巾,空出的那只手原本扶在他腰侧,此刻却猛地向前一探,精准无误地抓住了他腰间侧后方一块柔软的皮肉。她的指甲事先修剪得圆润,但用力掐下去时,带来的尖锐刺痛丝毫不减。她可不是轻轻一拧,而是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边缘,狠狠地掐住那块肉,然后用力旋转了将近一百八十度!
“嘶——!!!”陈金发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了背,那股刚刚还炽热燃烧、汇聚于一点的火苗,瞬间被腰间传来的、毫不留情的剧痛扑灭得干干净净。那是一种穿透皮肤、直抵筋肉的酸爽疼痛,让他所有的旖旎念头烟消云散,只剩下龇牙咧嘴的痛楚。他下意识地想躲,但腰间的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掐着,让他动弹不得。“疼疼疼!松手!陈子涵你轻点!”他连声求饶,刚才那点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还‘礼貌’吗?”陈子涵仰着脸,近距离地看着他因为疼痛而扭曲的俊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报复得逞的、混合着怒意和狡黠的光芒。她的指尖甚至又加了一分力,指甲更深地嵌进他的皮肉里。
“不礼貌了!不礼貌了!绝对不礼貌了!姑奶奶快松手,要断了!”陈金发疼得直抽气,感觉那块肉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他清晰地认识到,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着“礼貌”,纯粹是自讨苦吃。就冲她这下手的狠劲和黑心程度,别说礼貌了,他现在只想保住自己腰上的肉。方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部位,此刻偃旗息鼓,迅速萎靡下去,只剩下腰间火辣辣的痛感主宰了所有感官。
陈子涵又拧了小半圈,听着他更加夸张的吸气声,这才满意地冷哼一声,松开了手指。松开时,还能看到他那块被掐过的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红痕和几个浅浅的指甲印。陈金发立刻捂住腰侧,揉搓着那疼痛的区域,脸上写满了心有余悸和“女人真可怕”的感慨。刚才所有的暧昧、冲动、身体的本能反应,都在这一掐之下灰飞烟灭,只剩下对陈子涵“辣手”的深刻敬畏。
这下算是彻底老实了!不仅身体上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举”,连带着心里的那点因为别的女人而起的飘飘然和得意,也被这毫不留情的一掐给掐得清醒了大半。他耷拉着肩膀,揉着腰,再看向陈子涵时,眼神里都多了几分认栽的讨好和谨慎。
两人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座位上,陈子涵不死心的询问道:
“你难道不知道她有男朋友吗?”
陈金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因为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是他做的有些不地道,纵便是主动送上门来的快递,不还有拒收的权利吗?
见到陈金发点头,陈子涵的气就更是不打一处来了,继续追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这样干?”
“你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在无数师长的敦敦教诲下,仍然考不上清北吗?”
“别打岔,现在是我再问你!”
“我没打岔,这个问题的答案,正是我想说的。”
“为什么?”
“因为这就是人,纵便是听过了很多大道理,依旧是过不好自己的人生。”
还未等陈金发装完这波,脑袋就被陈子涵给打了一下,训斥道:‘问你话呢?就好好回答,没事拽什么词?显你读书多?’
“是你书到用时方恨少!”
“……”
这下彻底是将陈子涵给整无语了,生气的将双手抱在胸前,转过身子,不再看眼前的这个不着调的男人。
陈金发见状赶忙凑了过去,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解释道:
“好啦,别生气了。”
..... ..... 0
“在她离开前,我就已经摊牌了,告诉她,就当昨晚是一场梦,今后两人再无关系。”
陈子涵下意识往他怀中钻了钻道:“你真有这么拔吊无情?”
“额~补偿条件就是签进凌绝顶!”
“什么?”这下陈子涵的眉毛都快竖起来了,揪起他的耳朵,说道:“你还说没有曹贼之心,为什么要将她签进凌绝顶?”
“什么签进凌绝顶,就是想要长久发展?”
“好,那你数一数,你做主签进来的这几个女的都有谁?”陈子涵掰开手指,就提他总结道:“我和芳姐、李兵兵、刘天仙、嚯思燕、严蕊……这些人哪个跟你没关系?当着明白人,你跟我这儿,说什么糊涂话?”
听到陈子涵给她这么一数,貌似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也别怪她在听到自己做主将刘云给签进凌绝顶误会什么?
这都是有原因的,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关键陈金发的身子就不正啊~
现在的陈金发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几个嘴巴,果然是‘浪必摧之’,之前实在是蹦的太欢了,现在叫人拉清单了,无论怎么解释都不相信,这还怎么解释?
曹贼之心?我真的有吗?
不应该~想我‘曹金发’堂堂的正人君子,怎么可能会有曹贼之心呢?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