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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8 节

第248章 郑军老婆’的心计……可真豁得出去!(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9,502 字

既然如此,刘云干脆化被动为主动,直接借着‘制服秀’这个由头,假装和陈金发翻脸,或者说是闹出矛盾来,从而麻痹刘江河紧绷着的心弦,让他对自己放松警惕。

只有放松警惕了,看的没有那么死了,才能有更进一步的操作空间!

于是,就趁着下戏的功夫,独自一人感到十几里外的城里点这个小粉灯的发廊里的大姐姐手中,购买到了一身全新的护士制服。

这个护士制服,可就不像是之前‘制服秀’中的制服,那么正经了。不然,也不可能从点着小粉灯的发廊小姐姐手中买,就该到正规的服装店或者是工装批发的地方去买了,那地方的制服都很正经!

虽然她也不是很肯定,陈金发一定会参加《风声》的杀青宴,可对于一个要背景没背景,要人脉没人脉的影视新人来说,要想快速的上位,不就是赌的这个不确定性吗?

要是凡事都百分之百,一定,那么世人在面对机会时,又怎么可能会错过?

纵便是没有来,又怎么样?

大不了就等杀青以后,回到家中,当做是郑军的福利,谁让是他帮忙介绍的《风声》剧组呢?

这里面纵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全当是给他一点甜头,总不能想让马儿跑,还不让马儿艹吧~额~不对,是草!

果然黄天不负有心人,陈金发居然真的来参加《风声》的杀青宴了,连带着还有姜纹。那么用脚趾头想,也肯定知道是为了新项目的演员来的。

这是什么?

这不就是巨大的馅饼,这不都是机会吗?

陈金发打开房间门,望着一身制服装的刘云,眼睛差点没有瞪出来,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穿着这么一身衣服夜袭自己的房间。

在他以往的女人当中,有大幂幂喜好cosplay,也为他展示过学生装,汉服之类的别样情趣;此外还有陈子涵和李兵兵两人的“剧踦菢

纵便是将以往的全部经历都加在一起,也不得不对刘云的大胆和果敢说上一句佩服。

具体的装扮可参考某宝的血滴子……现在也知不道,还不不能搜到。

“额~刘小姐,这是怎么回事?”陈清发一边扶着门,一边笑着问道。

刘云整理了一下本就十分简单的衣服,抬起头坦然地说道:“陈总,难道不请我进来坐坐吗?”

“大晚上的,不合适吧?”

“合不合适,还不都是您的一句话吗?”

陈金发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错开了身子,和门之间露出了一道窄窄的缝隙。随即就用眼睛撇了撇刘云,又忘了忘这道缝隙,意思也就不言而喻了。

早已经决定破釜沉舟的刘云,自然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够顺着这道窄窄的缝隙挤了进去,这个过程怎么说呢?

是她从未曾有过的体验。

以往面对类似的情景时,都是别人挤过她的这道窄窄的缝隙,两边是半合十的大门,等到出入的频繁了,才会彻底的将门给推开。

挤进房间的刘云也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陈金发望着她的背影,没想到还别有洞天,这件衣服从前面看是一回事,从后面看又是另外一回事,不得不说这件事衣服的设计师,是一位难得的淫才。

刘云转过身去,坐在沙发上,正好瞧见他略带吃惊的眼神,不由得会心一笑,为什么会在百忙之中趁着难得的下戏的休息时间,自己一个人风尘仆仆的赶到十几里外的县城里面,还不顾一个女孩子的演员,主动的找到挂着小粉灯笼的场合,斥资重金,买下这件全新的护士装?

也就是瞧着这个小粉灯笼的场合不怎么上档次,害怕出现什么问题。

不然,她一定得要跟这位小姐姐相互交流,切磋切磋,提升一下自身的技艺,这都是未来‘升咖资源’的本钱。

“陈总,怎么瞧起来有些紧张啊?”

“有吗?”

刘云略微一笑,便说道:“这大晚上的,你难道还害怕我这个弱女子吗?”

“怎么可能?”陈金发瞧着眼前这个故作风情的女子,只可惜想好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举手投足间的生僻,无不证明着她并不擅长此道。

这也也不难理解,纵便是多少年以后,她也不是一个交际花类型的女人,如何做到八面玲珑,媚而不俗也是一种天赋。

“々.那你怎么不坐过来?”

“我妈妈说过,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额~”刘云鼓起勇气,强忍着心中的羞涩,好不容易敲开了陈金发的房间门,在这之前,早已经做过若干种预设了,什么被劈头盖脸的轰出去,饿狼一般的扑过来……不管是哪种选择,早已经将底线和自尊丢到了脑子外。

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都已经做好准备了,陈金发居然会来这么一出,上不上,下不下的,让她彻底的下不来台。

不过陈金发既然敢让自己敲开门,那么肯定是抱有一些想法的,反正事已至此,下不下的来台又如何?

难道客气几句,就能够让一切回到从前吗?想到这里,刘云干脆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口那股因为羞耻而泛起的酸涩感。脚下踩着的地毯软得有些不真实,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棉花上,或者说,是踏在她作为女演员那点儿可怜的自尊心上。她缓缓地走到陈金发身边,距离越近,越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淡淡酒气和某种木质香水的味道,以及……一种更隐秘的、属于成年男性清晨醒来时特有的、微腥的体味。那股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带着某种侵略性,直往她鼻腔里钻,让她小腹深处莫名地抽紧了一下。

她停在他面前,微微仰起头。房间里只开了几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陈金发下颌的线条,也映照出他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和玩味。他比她高半个头,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他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下,一小片结实的胸膛,以及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的线条。刘云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传来细微的刺痛。事已至此,没有退路了。她心一横,抬起手臂,环住了陈金发的脖颈。

这个动作远不如她想象中那么“树懒式”地挂上去那么轻松。首先接触到的是他脖颈后侧温热而紧实的皮肤,男人的体温明显比她高,热度透过她冰凉的指尖传递过来。接着,她将自己整个上半身贴了上去。隔着那件轻薄到几乎透明的护士制服,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衬衫的布料、其下肌肉的轮廓,以及……他胸前两颗微微挺立的凸起,硬硬地硌在她的胸口。她自己的乳房,因为制服设计得极为暴露紧身,几乎没有太多遮蔽,此刻完全挤压在他身上,柔软的乳肉被压得微微变形,顶端敏感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与他衬衫的纽扣摩擦了一下,一阵细微而尖锐的酥麻感猝不及防地窜过脊椎。她不可抑制地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短促而甜腻,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陈金发没有动,只是垂着眼看她。他的呼吸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刻意放缓的节奏,喷洒在她的额发上,温热,潮湿。这沉默的几秒钟对刘云而言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烧,耳根滚烫,胸腔里的心跳擂鼓一样撞击着肋骨,声音大到她怀疑他也能听见。她的手臂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环着他脖子的动作显得笨拙而生疏。更要命的是,当她贴近,两人的下身不可避免地产生接触。他的胯部正好顶在她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小腹下方。隔着裤子的布料,她依然能感觉到那沉睡的巨物开始苏醒的征兆——一种缓慢却坚定的硬度正在隆起,尺寸可观地抵着她柔软的小腹。温度透过两层衣物灼烫着她的皮肤。这不是她熟悉的郑军那种温和的尺寸和反应,而是一种更具压迫性、更不容忽视的存在。

对于这种“诱惑”,陈金发向来没有什么拒绝的能力,但此刻,他更享受的是这种掌控节奏的感觉。他没有像饿狼一样扑上去,反而稍微往后仰了仰头,避开了她试图凑上来的嘴唇,只用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搭在了她的腰侧。

那只手很热,掌心宽厚,手指修长有力。一开始只是虚虚地扶着,随即,拇指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在她腰间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画圈。护士制服的腰部是收窄的设计,布料不多,他的拇指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滑动都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她神经末梢。那感觉既痒又麻,还带着一种被评估、被玩弄的羞耻。刘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呼吸也乱了节奏,温热的气息断断续续地喷在他的喉结上。

“陈……陈总……”她声音有些发颤,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怯。

“嘘。”陈金发低低地开口,声音有点沙哑,带着酒后的慵懒和绝对的权威。“别说话。”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没有去碰她身体的其他部位,而是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神很深,像两口望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却本能感到心悸的情绪——欲望、审视、算计,还有一丝残忍的兴味。他拇指的指腹缓缓地擦过她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狎昵的暗示。她的唇瓣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干燥,被他这一擦,泛起了一点湿润的光泽。

“这身衣服,”他开口,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的耳膜,“前面看,也就是那么回事。领口开得够低,沟也挤得不错。”他目光下落,毫不避讳地扫过她因为紧身布料而勒得更加凸显的乳沟,那深深的阴影在昏黄光线下充满诱惑。“但这后面……”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带着她原地转了半圈,变成了背对着他,面朝房间深处。“才是精髓。”

刘云的背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这件所谓的“护士制服”,从后面看,几乎只有几根纤细的白色系带,交叉着攀附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一直延伸到腰际,然后系成一个看似精致实则一扯就开的蝴蝶结。大片大片的皮肤裸露在外,从肩胛骨优美的弧线,到脊柱中央那条诱人的凹陷,再到腰间骤然收紧的曲线,以及……系带下方,那两瓣被白色超短裙紧紧包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翘臀。裙子短得可怜,刚勉强盖住大腿根,动作稍大就会走光。此刻她背对着他站立,裙摆与大腿根部之间,隐约露出一抹更深色的阴影——那是里面同样白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边缘。

陈金发的呼吸几不可察地粗重了一分。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落,没有去碰那些系带,而是直接覆上了她裸露的背部。掌心滚烫,贴上微凉皮肤的瞬间,刘云猛地一缩,像受惊的小动物。但他不容她躲闪,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地、带着占有意味地,从肩胛骨中央,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抚摸。他指腹的薄茧刮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那触感太清晰,太具有侵略性,仿佛他不是在抚摸,而是在用目光和触感共同“烙印”。

抚摸到腰际时,他的手指没有停,反而顺势往下,探入了那短裙覆盖的边缘。指尖先是触碰到丁字裤那极细的腰侧系带,然后,毫不犹豫地滑入了臀瓣之间的沟壑。布料少得可怜,他的指尖几乎是直接触碰到她臀缝间最隐秘、最柔软的那一小片肌肤,温热,紧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啊!”刘云惊呼出声,身体剧烈地一颤,本能地想要往前躲。

但陈金发另一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像铁箍一样将她牢牢锁回自己怀里。她的后背紧紧贴上他坚实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衬衫下肌肉的贲张,以及胯间那已经完全勃起、硬挺滚烫的肉棒,正隔着裤子,严丝合缝地嵌入她的臀缝之间。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头皮发麻,双腿下意识地发软。

“躲什么?”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舌头甚至恶劣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吗?刘小姐。”那声“刘小姐”叫得轻佻又讽刺。“郑军知道你穿着这身,大半夜挤进别的男人房间,用后面这么‘别有洞天’的设计……勾引人吗?”

言语像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在刘云已然摇摇欲坠的自尊上。屈辱感海啸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但比屈辱更先一步占据大脑的,却是身体深处因为他手指和肉棒的触碰而泛起的、陌生而汹涌的热流。一股湿意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深处涌出,浸湿了那片可怜的丁字裤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抵在她臀缝间的硬物,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甚至开始隔着布料,缓慢而色情地前后滑动,摩擦着她敏感的臀缝和那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粗糙的裤子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强烈快感。

“我……”她想辩解,想说自己是为了机会,不是为了这个。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无比苍白可笑。送上门的货色,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陈金发显然也没打算听她辩解。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改为双手握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转了回来,面对面。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刘云惊呼着抱紧了他的脖子。他抱着她,几步走到床边,直接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弹性很好,她弹了一下,白色的短裙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彻底翻了上去,露出了下面纯白色的吊带丝袜顶端、系在大腿根的蕾丝边,以及中间那一小片被浸湿后颜色变深的丁字裤。那片湿痕在白色布料的映衬下格外刺眼。刘云手忙脚乱地想拉下裙摆,但陈金发已经单膝跪上了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最后一点伪装的温和也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

“自己脱。”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一件都不许留。”

刘云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他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露出精壮的胸膛和隐约的腹肌轮廓。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对比着她此刻的狼狈和慌乱。她知道,这是游戏的一部分,是权力展示的一部分。她没有抗拒的资本。

颤抖着手,她先从背后解开了那个看似复杂的蝴蝶结。系带松开,胸前那点可怜的布料立刻失去了支撑,松松地挂在身上。她咬着下唇,拉下肩膀上的细带,那件充满情趣意味的护士制服上衣便滑落下来,堆在腰间。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顶端是两粒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挺立硬胀的嫣红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陈金发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她的胸脯,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动作。

刘云闭了闭眼,继续。她撑起身,手指勾住短裙的边缘,一点点往下褪。丝袜的吊带与裙子分离,白色的超短裙被她踢到床下。接着是腿上那双白色吊带丝袜。她侧过身,笨拙地去解大腿根侧的蕾丝扣。这个过程缓慢而煎熬,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紧紧跟随她每一个动作,审视着她每一寸逐渐暴露的肌肤。尤其是当她褪下丝袜,只剩下那条小小的、湿透的白色丁字裤时,那种几乎全裸暴露在陌生男人审视目光下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手臂环抱住胸口。

“最后一件。”陈金发已经脱掉了衬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解开皮带的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无比清晰。

刘云的手指探到腰侧,捏住了丁字裤边缘那细得可怜的带子。指尖能感觉到布料已经被她自己的汁液浸得湿滑泥泞。她心一横,猛地将它扯了下来,扔到一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微凉,却更凸显出那里勃发的湿热。稀疏的毛发被打湿,黏贴在微微红肿的阴唇上,中间的缝隙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甚至能看到那小小的、敏感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颜色艳红。

陈金发终于满意了。他踢掉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尺寸骇人,紫红色的龟头昂然挺立,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显示出惊人的硬度和生命力。刘云只看了一眼,就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太大了……比郑军的要大得多,也狰狞得多。恐惧和一丝诡异的、被危险吸引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他上了床,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将刘云完全覆盖在身下。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膝盖顶开了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迫使她向他彻底敞开。然后,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肌肤,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向了她的腿心。

两根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没有太多前戏,在入口处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后,便试探着往里插入了一根手指。

“嗯……”刘云闷哼一声,身体绷紧。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而强烈。他的手指粗长,带着薄茧,摩擦着内壁细嫩的褶皱。虽然她已经足够湿润,但紧致度远超他的预期。陈金发挑了挑眉,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淫靡不堪。同时,他的拇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画着圈按压、揉搓。

“啊!别……那里……”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羞耻猛地袭来,刘云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阴蒂传来的刺激太直接,太强烈,让她瞬间丢盔弃甲。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他整根手指都浸得湿滑。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吸吮着他的手指。

“身体倒是很诚实。”陈金发低笑一声,声音沙哑性感,带着嘲弄。他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地沾满了她的体液。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甚至伸到她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刘云羞愤欲死,别开脸。陈金发也不勉强,将手指上的液体随意抹在她的小腹上,那湿滑冰凉的感觉让她又是一颤。

“看来准备得很充分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几乎折向她的胸口,让她整个下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门户大开。这个姿势极度羞耻,刘云只能用手臂挡住眼睛,不敢看他。

随即,她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硕大的头部,抵住了她湿滑的入口。那尺寸的差异让她瞬间恐惧起来。“等……等一下……”她声音发颤。

“等什么?”陈金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刘小姐。”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叫被刘云死死咬在牙关里,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太大了!即使准备再充分,被这样完全勃起的巨物瞬间贯穿,带来的扩张感和撕裂感依旧超乎想象。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中间狠狠劈开,那粗长的肉棒挤开紧致湿滑的嫩肉,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子宫口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酸胀、饱胀、微微的痛楚,还有一丝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疯狂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陈金发也舒服地喟叹一声。太紧了,湿滑温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自己有生命一样,死死地绞缠、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也让自己享受这被紧密包裹的感觉。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的顶弄,每一次退出都只到龟头卡在入口,然后重重地整根撞入,直捣黄龙,龟头一次次碾压过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交合时粘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奏响最原始的乐章。

“嗯……啊……慢、慢点……”刘云最初的疼痛渐渐被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和快感替代。那粗粝的肉棒每一次摩擦过内壁,都带出一串串令人战栗的火花。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节奏,腰肢不自觉地上抬,去追寻更深的撞击。羞耻感依然存在,但已经被汹涌的生理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断断续续,夹杂着啜泣般的哭腔。

陈金发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看着她被自己撞得不断晃动的乳波,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失神泛红的脸颊,征服感和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重,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攫取她的呼吸和呻吟。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啃咬和标记。同时,他的手指再次找到她腿间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

多重刺激之下,刘云的防线彻底崩溃。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洪流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绷紧,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体内的巨物,一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

“哈啊——!!”她发出长长的一声尖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几下,然后瘫软下来,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处于短暂的高潮余韵中。

但陈金发并没有停下。在她高潮绞紧的刺激下,他的快感也累积到了顶峰。他低吼一声,开始最后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甬道里疯狂挺动,囊袋拍打得通红。几十下迅猛的抽插后,他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滚烫的精液以强劲的脉冲方式,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呃啊——!”滚烫的激流冲刷着娇嫩的宫口,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充实感和微妙的刺痛。刘云被这内射的刺激和热度激得再次轻颤,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液体在她体内灌满、涌动的触感。

陈金发喘着粗气,伏在她身上,肉棒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享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轻微抽搐和包裹。半晌,他才缓缓抽出。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粘稠液体,立刻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流淌出来,沾染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腥臊的性爱气息。

他翻身躺到一边,平复着呼吸。刘云依旧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残留着剧烈性爱后的余震和快感的余韵,但大脑已经逐渐冷却,理智回笼。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无处遁形的羞耻、空虚和一种……交易完成的麻木。她真的做到了。用身体,为自己砸开了一道可能通向《让子弹飞》的门缝。值不值?此刻她无法思考。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陈金发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在暧昧的光线中缭绕。他侧过头,看着身边这具刚刚被自己彻底占有、此刻布满红痕和体液、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年轻女体,眼神复杂。不得不承认,刘云的身体很诱惑,反应虽然生涩但足够真实紧致,滋味不错。而且,从头到尾,她真的没有提任何要求。这种“以退为进”,或者说“认命般的奉献”,反而比赤裸裸的交易更让人难以轻易打发。

他只能够在一边享受着刘云“服务”的同时,一边在心底对那个还在酒吧里跟高群书、孙红雷等人喝酒、或许还对自己帮忙介绍剧组心存感激的郑军,说了句没什么诚意的‘对不起’。

貌似之前在一间酒吧中,还见到过他呢?在和高效送、松科等人一起喝的酒,没想到这才过去多长时间,自己就睡了他的女人,尽管这个女人可能只是他“介绍”的关系。这圈子,还真是讽刺。

刘云缓了一会儿,撑起酸痛的身体,想去浴室清理。腿上、小腹上甚至乳房上,都沾着干掉的精斑和爱液,黏腻不堪,下体更是火辣辣地肿痛着,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别急着走。”陈金发吐出一口烟圈,淡淡道。

刘云身体一僵,停住了动作。她以为一次就够了,难道……

似乎看出她的想法,陈金发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你不是没提要求吗?那我也不能白占这个便宜。”他弹了弹烟灰,“《让子弹飞》里有个角色,戏份不多,但挺亮眼,叫‘县长夫人’,不过最后定了刘嘉玲。”他看到刘云眼中瞬间亮起又迅速黯淡下去的光,话锋一转,“但是,姜文后面还有别的戏。你今晚的表现……我可以考虑帮你递句话。至于成不成,看你自己造化,也看姜文的意思。”

他没有把话说死,留足了余地。但这对于一个此前毫无门路的女演员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机会了!哪怕只是一句“递话”,能递到姜文那里,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刘云的心脏狂跳起来,先前的羞耻和麻木被巨大的惊喜冲散。她猛地转过身,也顾不得身上的一片狼藉,急切地看向陈金发:“真……真的吗?陈总!谢谢!谢谢您!”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哽咽。

陈金发摆摆手,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又一次扫过,带着尚未完全熄灭的欲念。“光靠嘴谢可不行。”他意有所指。

刘云瞬间明白了。她咬了咬下唇,几乎没有犹豫,重新跪坐在床上,俯身凑了过去。这一次,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带上了几分刻意的讨好和卖力。她知道,游戏还没结束,或者说,这才刚刚开始。她必须抓住这根稻草,榨干它所有的价值。

刘云确实非常聪明,一整晚的功夫,即使在极致的欢爱中,在被他用各种姿势占有、甚至被迫跪在床边为他口交到深喉作呕、被他从后面进入时,她都没有再主动提起《让子弹飞》或者其他任何项目,仿佛这个可能的机会根本就不存在似的。她只是一味地、近乎笨拙却又全力地配合着陈金发所有的“游戏”——从床笫到浴室,再到客厅的沙发。她将一个女人在此时能运用的智慧和身体本能发挥到了某种极致,生涩却努力地学习着取悦男人的技巧,吞咽、迎合、娇吟、哀求……越是这样,越是让陈金发无法轻易拒绝那个她从未明确提起、但彼此心知肚明的“要求”。

这难道就是以退为进吗?陈金发在又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因为肛交而紧绷火热的肠道深处时,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这个女人的心机和忍耐力,或许比她这具年轻诱人的身体更有意思。

那就看一看最后,在这场无声的交易和拉锯中,谁能耗得过谁,谁最先沉不住气。目前看来,各取所需,至少这一晚,他是尽兴了。至于承诺……圈子里的承诺,值多少钱?不过,看她这么“懂事”,给点甜头,也无妨。毕竟,能用身体换来机会的女人不少,但懂得什么时候闭嘴、只做不说的,也不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