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郑军老婆’上位记……这也太黑了吧!【番外】(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1.0万 字
陈金发的告诫,虽然听起来不是很顺耳,可身份地位摆着这里呢?还是为了他好,佟大卫自然是不敢多说什么,直接就默认了下来。
反倒是胡君思考的就要多一些了!
事实上,混到他这个咖位,即便是姜纹主导的项目,对于戏份和番位也是有一定要求的,除非是单纯的客串,这个是出自于朋友间的交情,甭管是演什么角色,打个招呼就行,原版的‘假王麻子’就是这么来的,连面都没有见,就是一个电话。
现在陈金发显然是想要他更占据主导地位,这就需要好好谋划一下了。
不过这个也不是着急的事情,陈金发让两人手好剧本,先回去研究研究,有什么问题和情况及时联系。
可刚刚将两人送走,还没等陈金发坐在沙发上长出口气呢?
房间门就再度被人敲响了,这样的一个情况,放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圈当中,多半是会出现在异性身上,特别是女明星和大佬,不管是金主爸爸,还是大咖演员,需要的的无非就是一个机会,用年轻美好的身体换来的可贵的机会。
只是这个人会是谁呢?31
之前探班时,陈金发可是刚刚教训过李兵兵,还是在她的妹妹李雪雪的耐心劝解下,才平息了怒火,不可能这么不识趣的,又要迫不及待的夜袭。
要真是因为‘空穴来风’夜袭他,陈金发不但不会生气,反而还会非常的开心,金石所致金石为开,自己的耕耘没有白费。
可每次她夜袭的原因,都是非常的物质,不是要代言,就是要角色,总之是瞧上了他手中的资源。
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可以主宰身边女人的命运,无疑是一件大好事,可当两人,或者是三人的关系,仅只剩下物质时,这对于陈金发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侮辱呢?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可两条腿的漂亮姐妹花多着是,要是抛开娱乐圈这个限制,范围可就更广了,不要说是漂亮的姐妹花了,纵便是漂亮的母女花又怎样?十几年后的某手某音的短视频平台上,随便一搜,就不知道有多少,个顶个的都非常漂亮,都有着非常大的潜力可挖。
说句难听一些的话,要不是因为和李兵兵、李雪雪姐妹两人在一起时,总能够释放出他内心深处的邪恶,使得手段要更加的暴力,更加的黑暗一些,这点是其他女人远远比不了的,也不可能做出比较的……
不然,就冲李兵兵三番五次的作死行径,陈金发早就将这对姐妹花给踹到一边子去了。
心中怀着万千疑问,陈金发缓缓走到了房门处,也不忌讳,直接将门给打开了,来人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刘云,也就是‘郑军’的老婆。
怎么会是她?
对于来人,陈金发都感到万分的不可思议。
因为在这之前两人就曾因为‘剧服’的事情闹得有些不愉快,因为陈金发的再三挑剔,还没有什么好办法,白白浪费了她两三个小时的时间用来换衣服。
幸亏换的这些衣服都是非常正常的护士装,要是一些不正常的护士装,都快赶上‘制服秀’。
这还不是最侮辱人的,最侮辱人的还是换来换去,也没有换到什么合适的,结果反倒是埋怨她太黑,又穿起了开始的那套剧服,让化妆师用厚厚的粉底将她的脸至少给擦白了两个色度,完事还恍然大悟的总结道:“这就顺眼多了。”
摸不是在说她太黑了?
还是太丑了?
正所谓‘一白遮百丑’,还是说两方面都在同时内涵?
可两人不知道的是,正是在陈金发的这番‘摆人缘’的骚操作下,才豁免了一场不必要的纠纷。
因为刘云之所以能出演《风声》这个项目,完全是因为导演刘江河的多年老友郑军的推荐,而郑军正是刘云的男朋友,两人现在还没有结婚。
不要以为郑军是摇滚浪子,刘云就会是什么贞操烈女。
在《风声》剧组拍戏期间,确实是非常的敬业,任谁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这让一直都在一旁细心观察的刘江河也不由的长出口气,想着这次老郑终于没有看错人,是个踏实的姑娘,乐岗敬业,有机会一定要捧捧。
可是自从陈金发来探班以后,状态明显就变了,一双眼睛都快烂成桃花了,直勾勾的望着他看。
这还不算,没事还总是找各种机会往他的身边凑,这要是单身也就算了,问题是她有男朋友啊~之所以能来到《风声》,能见到陈金发,还得得益于男朋头的推荐呢?
这样做事……多少就有些不厚道了吧!
况且陈金发也不是什么好鸟,典型的情场浪子,剧中的李兵兵和陈子涵是怎么回事,还有之前的范玟芳……他可是一清二楚。
对于这样的男人来说,没想还想找几个漂亮姑娘耍耍呢?
现在有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送上门来的漂亮姑娘,怎么可能会拒绝?
什么是‘三不原则’?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别这部《风声》还没550有拍完,兄弟的女朋友在他的眼皮底下跑了?关键还是主动倒贴人家跑的!
要是情况继续这样恶化下去,刘江河都已经打算随便找个理由,先将刘云给支开了,毕竟陈金发是金主爸爸,这个惹不起,而且‘锅’也不在他。
可正当他要将这个想法付诸于实践时,陈金发给来了这么一出。
这下子什么事情都省了,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刘云的心理调节能力能够这么好,或者说是能够为了红可以如此的不择手段,连之前因为‘制服秀’闹出的不愉快都能够主动放下,拉下脸皮的‘夜袭’陈金发。 真正最骚的操作,还得说是身上穿的衣服。
刘云在《风声》剧组中,扮演的不是一个护士吗?而两人之间的纠纷,就是陈金发嫌弃她穿上护士的制服不好看。
那么她干脆以此为着手点,提前准备了一身非常‘好看’的护士服,等待着陈金发的再次到来,别以为全世界就刘江河是一个聪明人,刘江河肚子里打得小算盘,其实也早就被刘云给拿捏得死死的,知道因为她之前过于‘热情’的缘故,已经使‘男朋友’郑军的这个多年老友不满了,心里肯定憋着坏呢?
门一开,走廊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刘云的身影。她没穿白天的剧服,而是裹着一件深灰色的长风衣,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却严实地扣到最上一颗。但陈金发目光下移,就瞥见了风衣下摆处——露出一截纯白色的护士裙边,质地轻薄得几乎透明,长度短得惊人,堪堪只到大腿根。再往下,是两条完全赤裸、在灯光下泛着健康小麦色泽的长腿,脚上踩着一双纯白色的系带高跟护士鞋,鞋跟细长锋利,像两把无声的武器。
“陈总。”刘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自然的颤音,脸上却堆着近乎谄媚的笑,“白天的事……是我不会说话,得罪您了。我想着……怎么也得当面给您赔个罪。”
她说话时,风衣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约能看见里面那件“护士服”的轮廓——绝对不是剧组那套保守的棉布制服。陈金发没说话,侧身让她进来。门合上的瞬间,走廊的光被切断,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落地灯,光线暧昧地洒在厚地毯上。刘云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只有极轻微的“噗噗”声。她站定在房间中央,双手有些局促地交叠在小腹前,风衣的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那截白色裙边又往上蹿了点,几乎要露出臀部下缘的弧线。
“赔罪?”陈金发慢悠悠踱到沙发边坐下,翘起腿,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她头顶扫到脚尖,“就这样?”
刘云咬了咬下唇,眼里的挣扎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深的决心覆盖。她知道陈金发要什么——或者说,她知道所有男人在这种私密空间里,面对一个深夜主动上门、还穿着这种衣服的女人,会想看到什么。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摸到风衣腰带的结,轻轻一扯。腰带松开,垂落在地。然后,她一颗、一颗,解开了风衣的纽扣。动作很慢,指尖甚至有些抖,但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陈金发的视线,嘴角勾起一个练习过无数次、既清纯又带着钩子的笑。
深灰风衣向两侧滑开,内里的“风景”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确实是一套护士服——如果护士服的定义是白色、短裙、有十字标志的话。但这是一套被彻底情色化改造过的服装。上衣是极薄透的白色雪纺材质,没有扣子,只有几根系带在胸前交错,勉强兜住那对饱满鼓胀的乳房。乳头和乳晕深褐色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裙子短得不像话,裙摆是斜裁的,一侧只到大腿根部,另一侧稍长些,却也在大腿中段。裙下……空无一物。她没穿内裤。陈金发的目光直接落在她双腿交汇处——稀疏的深色阴毛被打理成窄窄一线,阴唇的轮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似乎已经因为紧张或别的原因渗出少许体液。
除此之外,她腿上还穿着一双白色的蕾丝吊带袜,袜口宽宽的蕾丝边勒在大腿中段的丰腴处,将腿肉微微压出凹陷的弧度。吊袜带的细带子延伸进短裙深处,隐没在腿根交界的阴影里。脚上是那双纯白高跟鞋,衬得足踝纤细,脚背弓起的弧度性感撩人。
“陈总……”刘云的声音更哑了,她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印痕,“您白天说……我穿剧服不好看。我……我回去想了很久。可能……是衣服不对。这套……您看,合适吗?”
她说这话时,脸颊滚烫,羞耻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但她强迫自己站在那儿,甚至还微微分开双腿——这个动作让短裙下摆被扯得更开,私密处那道深色的缝隙在白色蕾丝袜边和裙摆阴影间若隐若现。她知道自己的优势: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乳房饱满挺翘,腰细臀圆,腿长而匀称。她也知道陈金发白天那些挑剔无非是欲擒故纵,是对她不“主动”的不满。现在,她主动送上门,还穿了这样一身近乎羞辱的装扮,他不可能不动心。只要他能动心,手指缝里漏点资源,就够她往上爬好几个台阶了。至于郑军?那个沉迷摇滚、除了那点人脉什么都给不了她的男人,在她心里早就被称斤论两过了。
陈金发依然没说话,只是用目光一寸寸丈量着她。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扫过她胸口绷紧的雪纺,扫过勒着蕾丝边的大腿,扫过赤裸的、微微湿润的阴户,最后落回她脸上。刘云被看得浑身发毛,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却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薄透的布料,尖端颜色更深。
“转过去。”陈金发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刘云顺从地转过身,背对他。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中——短裙后摆只勉强遮住一半臀瓣,两团饱满圆润的臀肉白花花地露在外面,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向下延伸,消失在双腿紧并的阴影里。吊袜带的带子从裙摆下缘延伸出来,连接着大腿上的袜边,像某种精致的束缚。
“走近点。”
刘云又往前走了两步,几乎站到他膝盖前。陈金发伸手,没碰她的身体,而是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勾住了她背后护士服上衣的一根系带。系带很细,勒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周围皮肤微微泛红。他勾着那根系带,缓缓向下拉。系带滑动,带动前胸交错的布料收紧,刘云感觉到乳房被勒得更紧,乳尖摩擦着粗糙的雪纺,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同时泛起。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这衣服,”陈金发慢条斯理地说,手指扯着系带,像在把玩一件玩具的操纵绳,“哪儿来的?”
“我……我自己买的。”刘云的声音发颤,“专门……为今晚。”
“专门?”陈金发笑了一声,低沉,没什么温度,“你怎么知道今晚我会让你进门?”
“我……不知道。但我准备了。”刘云咬紧牙关,感觉到背后的系带被他扯松了一些,前胸的束缚骤然减轻,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尖摩擦布料的触感更加清晰,“陈总,我……我是诚心道歉。白天是我不会看脸色,惹您不高兴了。您……您想怎么罚我,都行。”
“罚你?”陈金发松开那根系带,手终于落到了她的身体上——却不是她预想的乳房或臀部,而是沿着她的脊柱,用指节缓缓向下滑。他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划过她背部中央凹陷的沟壑,划过尾椎骨,最后停在裙摆上缘,臀瓣开始隆起的位置。“你觉得,你够资格让我‘罚’么?”
这话带着明显的轻蔑。刘云的脸火辣辣的,身体却因为这轻蔑和背上那只手若有若无的触碰而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甚至顺着腿根内侧,在蕾丝袜边的边缘凝聚成一点微凉。
“我……”她想说点什么辩解,却词穷。
陈金发的手掌突然整个覆上她的右半边臀瓣,用力一握!手指深深陷进柔软弹滑的臀肉里,指缝间挤出的白肉鼓胀饱满。刘云猝不及防,“啊!”地惊叫出声,身体本能地向前一弹,却被陈金发另一只手按住了腰侧,牢牢固定在原地。
“皮肤是黑了点,”陈金发像在评估一件商品,手掌揉捏着那团臀肉,力度很大,留下清晰的红色指印,“但肉感不错,够软,也够弹。”他的手指沿着臀缝的边缘滑动,若有若无地蹭过紧闭的菊穴褶皱,然后继续向下,划过会阴,指尖终于触碰到那早已湿滑泥泞的入口。“这里倒是诚实。”
“呃……”刘云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他的指尖只是在外围轻轻刮蹭,带来的刺激却如同电流窜过脊椎。她双手下意识地撑住面前的沙发靠背,臀部被迫翘得更高,像主动将私处献祭般送到他手边。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彻底失去了遮蔽作用,整个臀部和腿根都暴露无遗,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红。
“转过来。”陈金发命令道,收回了手。
刘云喘着气,慢慢转过身,面朝他。她的脸颊潮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胸口的雪纺布料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歪斜,一边的乳房几乎要挣脱出来,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薄纱边缘若隐若现。
陈金发仰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然后抬手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那里,西裤的裆部已经明显鼓起一个可观的形状,裤料紧绷。
“跪下。”
两个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刘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她预想过各种可能,甚至想过直接上床,但这样直接、这样充满屈辱感的命令,还是让她心脏狠狠一抽。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膝盖一软,她真的跪了下去。昂贵的地毯绒毛摩擦着她赤裸的膝盖和小腿,她跪在陈金发叉开的双腿之间,视线正对着那鼓胀的西裤裆部。一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自己弄开。”陈金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刘云颤抖着手,伸向他的皮带扣。金属扣有些凉,她的手心却全是汗,试了两次才解开。然后是西裤的纽扣和拉链。随着拉链下滑,里面的深色内裤被勃起的阴茎顶出夸张的弧度。她屏住呼吸,勾住内裤边缘,将它连同西裤一起褪下。
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她眼前。尺寸惊人,深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清亮黏液。柱身青筋虬结,散发着蓬勃的热力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刘云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这样近距离、以如此卑微的姿态直面一个男人的性器,还是让她喉咙发干,心脏狂跳。
“看够了?”陈金发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白天不是挺会挑衣服么?现在,用你的嘴,帮我‘试试’这件‘衣服’合不合身。”
言语的羞辱像鞭子抽打在她脸上。刘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点咸腥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她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嘶——”陈金发舒服地吸了口气,手落在了她的头顶,轻轻抚摸着她散落的发丝,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截然相反,“含深点。没吃饭?还是郑军没教过你怎么伺候男人?”
听到“郑军”的名字,刘云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是一种破罐破摔的扭曲快感。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双手也扶住他粗壮的大腿外侧,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那根尺寸可观的肉棒吞得更深。龟头不断顶到她柔软的口腔上膛和喉咙口,引发一阵阵干呕的反射,但她强忍着,让唾液充分分泌,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鼻尖抵在他下腹浓密的毛发上,呼吸间全是那股浓烈的麝香味。
陈金发垂眸看着跪在腿间的女人。她身上那套荒唐的护士服在动作间蹭得凌乱不堪,一边乳房几乎完全挣脱出来,沉甸甸地晃荡着。她的脸因为深喉的勉强而涨红,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看起来既可怜又淫靡。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微微用力,控制着她脑袋前后移动的速度和深度。湿滑紧致口腔的包裹感极佳,她虽然技巧生涩,但那种努力迎合、甚至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吞吮,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口交了大概十分钟,刘云的下巴已经有些酸麻,喉咙火辣辣的。陈金发突然按住她的头,将肉棒深深顶入她喉咙深处,静止了几秒。刘云几乎无法呼吸,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大腿,发出“呜呜”的闷哼。然后他才缓缓退出,带出一缕银丝。
“行了。”他拍了拍她的脸,动作像在拍打一条听话的狗,“起来。”
刘云如蒙大赦,呛咳着,用手背擦去嘴角和下巴上亮晶晶的唾液,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因为跪得久,膝盖处红了一片。站起时,她裙下风光再次一览无余——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爱液甚至沾湿了一小片大腿根部的蕾丝袜边,在灯光下反着光。
陈金发指了指房间角落的穿衣镜。“站过去,对着镜子,把衣服‘穿好’。”他特意加重了“穿好”两个字,语气玩味,“我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把这身‘护士服’穿出点样子来。”
刘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不是真的要她穿好,而是要她在镜子前,在他的注视下,重新演绎一遍“穿衣服”的过程——一场为他一个人表演的、充满情色意味的换装秀。羞耻感再次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没有选择,只能顺从地走向那面高大的落地镜。
镜子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头发凌乱,脸颊潮红,嘴角湿润,胸口半露,短裙歪斜,双腿间一片湿亮。以及站在她侧后方沙发上的陈金发——他好整以暇地坐着,西裤和内裤褪到膝弯,那根依旧挺立的粗长肉棒直指着她,像无声的权杖。
“开始吧。”陈金发命令。
刘云深吸一口气,面对镜中的自己,缓缓抬手。她没有先去整理已经半脱的上衣,而是先弯下腰,手指勾住了左腿上那圈白色蕾丝袜边的边缘。弯腰的动作让屁股完全翘起,正对着陈金发的方向,短裙彻底失去作用,臀缝和湿润的阴户门户大开。她慢慢地将袜边往上卷,一直卷到大腿根部,让蕾丝边离开被勒出红痕的皮肤。这个过程很慢,她能感觉到陈金发的目光像烙铁一样钉在她的臀缝和腿心之间。然后,她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了右腿的吊带袜。两条光裸的大腿得以恢复自由,上面却留下了清晰的红痕。
“腿是粗了点,”陈金发适时点评,声音不紧不慢,“黑倒是不怕,粉底能盖。就是这肉,松了点,缺乏锻炼。”
刘云的动作顿了顿,指甲掐进了手心。她没回头,继续下一项——“整理”上衣。她抬起手臂,去解开背后那几根系带。这个动作让她挺起胸膛,本就呼之欲出的乳房更加突出。她先将一边完全松脱的系带重新拉紧,穿过环扣,慢慢系好。系紧的过程就是对乳房的又一次束缚和挤压,乳尖在布料下摩擦硬挺。然后是另一边。镜子忠实地记录着她脸上的隐忍、羞耻,以及身体被摆弄时不受控制的细微反应——比如她系带时,乳头明显变得更加坚硬。
上半身“整理”完,她开始处理那条短得可怜的裙子。她双手抓住裙摆两侧,试图将它往下拉,盖住更多大腿。但这显然是徒劳,裙子本身就只有那么长。她反复拉扯了几下,动作间臀肉颤动,私处若隐若现。
“转过来。”陈金发又说。
刘云依言转身,面对他。现在她看起来“整齐”了一些,虽然依旧暴露,但至少衣服都在该在的位置。只是脸上的红晕和眼里的水光,以及腿间那片刺目的湿痕,出卖了她真实的状况。
陈金发站起身,踱步到她面前。他依然赤裸着下半身,肉棒几乎要蹭到她的小腹。他伸出手,指腹按在她护士服上衣胸口的那个红色十字标志上,缓缓向下滑动,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小腹下方、阴毛上缘的位置。
“还缺了样东西。”他低声说,手指隔着薄透的雪纺和裙子的布料,轻轻按压她柔软的阴阜。刘云身体又是一颤,几乎站立不稳。“真正的护士,里面怎么能不穿内裤呢?太不专业了。”
他收回手,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黑色西装。从内侧口袋里,他竟然真的掏出了一小团白色的布料——那是一条极其轻薄、几乎全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只有窄窄一条布料,两侧是细细的带子。他走回来,将那条内裤递给刘云。
“穿上。”
刘云看着手里那少得可怜的布料,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涌回。这比他直接侵犯她,似乎还要令人难堪。这让她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在这场交易里,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只是一个可以随意装扮、满足他各种古怪癖好的玩物。
她颤抖着,弯腰,抬起一只脚,准备穿上。但高跟鞋让她动作不稳,晃了一下。陈金发却直接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的脚踝,帮她把高跟鞋脱了下来。他的手掌粗糙炽热,握住她脚踝时,力度不容抗拒。脱掉一只鞋,又脱掉另一只。刘云赤脚站在地毯上,冰凉的感觉从脚底传来。
“抬腿。”他命令。
刘云抬起右腿,脚掌踩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腿心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红的媚肉。陈金发拿着那条内裤,将窄窄的裆部对准她的私处,示意她套进去。刘云咬着牙,将内裤的腰边拉过膝盖,大腿,一直拉到腰间。蕾丝布料紧贴着她的皮肤,裆部那条窄布勒进阴唇缝隙里,带来异样的摩擦感和压迫感。透明的材质让下面的风景一览无余,甚至因为布料勒入,阴唇的形状被勾勒得更加分明,湿痕也迅速在裆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转回去,对着镜子。”陈金发再次要求,“看看,现在像不像个‘合格’的护士了?”
刘云重新转向镜子。镜中的女人穿着情色意味浓厚的改造护士服,下身多了一条近乎羞辱的透明内裤,勒在私处,形同虚设。她的脸通红,眼神涣散,身体因为持续暴露和情欲而泛着粉红。而那个男人,就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弯腰,手撑在镜子上。”陈金发贴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廓,“让我检查一下,衣服……到底合不合身。”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刘云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顺从地向前弯腰,双手“啪”地一声按在冰凉的镜面上,身体折成一个九十度角,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他。那条刚穿上的透明内裤,因为姿势的关系,深深勒进臀缝和阴唇之间,布料陷入湿滑的肉缝,紧绷欲裂。
陈金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用双手覆上她赤裸的臀瓣,用力揉捏,像是要把那两团软肉揉进自己手心。他的拇指按在她臀缝两侧,向两边分开,让她臀缝中间的菊穴和下方的阴户更清晰地暴露出来。透明内裤的裆部被扯得更加紧绷,几乎要嵌入阴唇的嫩肉里。他低头看着这淫靡的景象,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用指尖勾住内裤裆部的边缘,猛地向一侧扯开!
“嘶啦——”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那本就少得可怜的裆部布料被扯开一个大口子,潮湿温热、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粉嫩的穴肉微微开合,分泌出更多晶莹的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看来还是不合身,”陈金发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得‘重新调整’一下。”
他不再犹豫,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肉棒,灼热的龟头抵上那湿滑的入口,微微研磨,却不急于进入。镜子里,刘云看到自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脸,看到自己被迫分开的双腿和身后男人蓄势待发的侵略姿态。羞耻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交织,让她小穴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热流。
“陈……陈总……”她发出破碎的求饶,或者邀请。
陈金发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的龟头破开湿滑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一口气贯穿到底!
“啊——!!!”刘云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双手在镜子上抓出几道湿痕。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填满她身体最深处,甚至顶到了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钝痛和随之而来的、汹涌澎湃的酥麻快感。她的内壁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硬物。
陈金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女人的里面又热又紧,湿滑得一塌糊涂,绞吸的力度也不小,显然是身体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双手掐紧她的腰胯,开始挺动腰部,由慢到快,由浅入深,每一次都重重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碾过柔软的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肉体和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和她抑制不住的呻吟。
镜子就在眼前,清晰地映出两人交合的画面:她背后的男人像打桩机一样有力地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每一下都让臀肉荡起淫靡的波浪,也让她胸前那对挣脱束缚的乳房激烈晃荡。他粗长的肉棒在她臀缝间时隐时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被捣成白沫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撞得她身体前倾,额头抵在镜子上。她脸上的表情扭曲着,痛苦、羞耻、快意交织,大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哈……呃……”的呻吟,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看着!”陈金发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喘息着命令,“看着镜子里你自己这幅样子!像不像条发情的母狗?嗯?为了个角色,穿着这种衣服,撅着屁股被人操!你那个摇滚男友要是看到了,会不会砸了他的吉他?嗯?”
言语的羞辱像最烈的春药,刺激得刘云浑身颤抖,穴肉绞得更紧。她被迫睁大眼睛,看着镜中那个放浪形骸、被操得神智昏聩的女人——那是她自己。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但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却一浪高过一浪。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陈总……我错了……啊……用力……操死我……”她开始胡言乱语,身体像水草一样随着他的撞击摇摆,主动向后迎合,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陈金发被她发浪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达到顶峰。房间里充斥着力道十足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和女人高高低低的尖叫呻吟。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狠狠掐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头,用力拧转。同时,他低下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痕和牙印。
刘云感觉自己要被身后的男人彻底贯穿、撕碎了。小穴里又胀又麻,快感堆积到了某个临界点,她身体绷紧,脚趾死死蜷缩,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她高潮了。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龟头上。
几乎在她高潮的同时,陈金发也低吼一声,小腹肌肉绷紧,臀部猛地向前顶死,将肉棒深深嵌在她体内最深处,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腔内。灼热的冲击感让刘云再次浑身颤抖,发出呜咽般的啜泣。
两人维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喘息了很久。镜子已经被两人的呼吸和身体的水汽弄得一片模糊,上面还留着刘云手掌的湿痕。陈金发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刘云微张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她腿上的蕾丝袜边和脚踝处凝聚,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几处深色的痕迹。
刘云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全靠双手撑着梳妆台才勉强站稳。她浑身都是汗,护士服湿透粘在身上,头发贴在额头和脸颊,脸上泪痕和唾液混在一起,狼狈不堪。下身更是狼藉一片,精液混合着爱液仍在不断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被灌满的饱胀感和灼烧感。
陈金发自顾自地提起内裤和西裤,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除了呼吸还有些粗重,几乎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他走到刘云身后,看着镜中她失神的样子,伸手替她把胸前那坨完全裸露出来的乳房塞回歪斜的上衣里,动作甚至算得上“体贴”。
“衣服,”他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淡,“明天送到我房间来。穿过的,原样。我要检查。”
这是命令,也是暗示。刘云身体一颤,明白了他的意思。今晚不是结束,只是一个开始。她需要持续地献上自己,用这具身体和彻底的服从,来换取她想要的东西。她看着镜中自己惨不忍睹的样子,又看了看身后那个衣冠楚楚、掌控一切的男人,心底泛起一片冰冷的麻木,又夹杂着一丝扭曲的期待。
“是,陈总。”她哑着嗓子,顺从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