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週迅: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1.0万 字
当众人浩浩荡荡的赶到包房时,栾述、周小欧、马上有等人都已经到了,就差沙包亮因为路上堵车,还需要等一会过来。
由于之前于鞭已经在电话里跟众人打过预防针,知道要介绍新朋友给大家认识认识,还是前段时间在酒吧里,茬歌赢了丁五的高人,故而大家对于陈金发的到来,并没有感到多么差异,反倒是态度非常的热情,只是对于週迅的到来干一些一丝意外,纵便都是在滚圈里混,可週迅和众人混的也不是一个圈子。
和週迅混在一起的,多半都是唛田系的签约歌手,而于鞭、嘿豹这些人的圈子要更偏摇滚一些。
可最起码还都是认识的,简单的打了个招呼,没过多长时间就熟悉了起来,主要就是听于鞭、赵明毅、李桐、周小欧等人拎着酒瓶子侃大山,说一说圈内人的趣事。
然而,音乐人之间的聚会,又怎么可能不唱歌呢?
没过一会儿,随着周小欧的《相信自己》唱响包间,众人接二连三的开始表演起才艺,于鞭的《一块红布》、张琪的《无地自容》、沙包亮的《暗香》……喝着小酒,抽着小烟,自由自在的徜徉在音乐世界中。
这时,週迅突然眸光一闪,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用胳膊捅了捅一旁的陈金发,起哄道:
“喂~大家都表演了节目,你怎么不上啊?”
“你不也没表演过呢吗?”
“我一个女人,你跟我比什么?”
“男女平等不知道吗?”
“切~”
还未等週迅再度出手,陈金发率先出击,拍了拍手,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大声说道:“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差不多了啊!人家迅哥还想唱呢?一直都没有抢到位置。”
“是啊~来来来~大家给週迅腾位置~”
这些老男人什么没见过?又怎么可能没看出陈金发的伎俩?
不过在起哄逗女孩子方面,似乎是每一个男人的本能,纵便是知道陈金发挖的坑,仍然主动配合道:
“你,说你呢?小欧,赶紧让位置~”
“你们不知道吧!週迅最早可是歌手出身,唱功比演技厉害多了,之所以改行当演员,完全是害怕抢了其他女歌手的饭碗……”
“是吗?那我得好好听听……”
“这叫洗耳恭听!”
于鞭、赵明毅、张琪、周小欧等人一唱一和的,直接将週迅给架了起来,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这氛围打上来了,想不唱都不行了,如若眼光能够杀人,相信此刻的陈金发都已经被千刀万剐了,只能够硬着头皮接过周小欧递过来的话筒,听他问道:“你唱什么歌?我给你切出来!”
週迅刚想回答,陈金发就率先打断道:“刚才迅哥和我说,想挑战一下她的软肋?”
“软肋?”
“唱《青藏高原》,还不带降K的,要就是挑战极限!”
抢得先手的陈金发,又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的放过週迅呢?直接抢先她一步给她点了首《青藏高原》,这首歌的音域,可不是说说这么简单,不要说是以充满磁性的烟酒嗓而闻名的週迅了,纵便是以漂亮的高音而闻名的韩鸿又怎样?要是事先不开桑,唱起这首歌来,也是非常的吃力,只能够被迫选择降调处理。
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陈金发现在叫嚣的有多欢,週迅望向他的眼神就有多么的欲语还休。
既然知道自己肯定唱不下来,刚想认怂,就被一旁仔细观察她神情的陈金发察觉到了,便又抢先一步说道:
“不好意思啊~诸位,刚才是我在开玩笑呢?之前迅哥私底下和我说的是想唱《飘摇》,不是什么《青藏高原》,刚才是我逗她呢
什么叫一步抢先,步步先?
一步落后儿,步步吃尘土?
面对陈金发的救场,在週迅的心中,居然莫名其妙的升起了一分感激之情,这叫个什么事?
于是,赶紧摇了摇脑袋,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驱逐开来,顺势随着前奏的展开,唱起了这首无数人童年回忆的金曲:
“我飘啊飘你摇啊摇
无根的野草
当梦醒了天晴了
如何再飘渺”
週迅的歌儿不多,可几乎每首歌都非常的好听,相信要不是因为在演员方面,实在是太有天赋,被老天爷抢着喂饭吃,一定能够成为一位非常优秀的歌手的。
放眼整个娱乐圈,除了週迅以外,还有好蕾也是如此,她唱的《再回首》,可以说是女版之最。
可惜她的命不好,在事业发展的黄金时期,被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给砸到了——娄火华的《颐和园》。这不是她的问题,相信没有几个女演员能够拒绝这个诱惑,纵便是章紫衣又怎么样?不也是上赶着试镜《色戒》吗?可惜没有被李桉看上,说她的脸上充满了欲望,不像是一个女学生。
这个评价,可以说是将章紫衣形容的淋漓尽致。
……
正当陈金发一阵胡思乱想之际,週迅也唱完了这首《飘摇》,烦恼、哀愁,想爱又怕受伤的唱腔,像是一阵阵恼人的秋风徐徐吹过,给之前几位摇滚大汉唱的重属性音乐的激昂慷慨添上几分克制。
一切都刚刚好,能令人魂牵梦绕的美拉德反应。
原本还想趁机报复回来的週迅,在见到陈金发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时,也不禁撇了撇嘴,暂且先放他一马。
和摇滚人聚会,是离不开酒精的;就像是和rap聚会,是离不开……的一样。
在陈金发的记忆里,无非就是歌一首一首的唱,酒一杯一杯的喝,段子一个一个的说,只是沙包亮的酒量不是很好,没过多长时间就出溜到桌子低下了;马上有的性格反差很大,喝酒之前很少说话,喝酒之后,居然变成了话痨;于鞭的酒量是真的大,赵明毅、李桐、栾述等人轮流灌酒都没能给灌趴下;还有就是周小欧喝多了,是属于一句话不说,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类型的……还有,还有,还有自己拉着週迅要拜天地……拉着週迅拜天地……
想到这里陈金发猛地惊醒,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心想着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钓蚌不成反被夹,这一世英名岂不毁于一旦?惊魂未定的环顾一下四周,简洁轻奢的装修风格,显然这并不是在酒店,又望了望自己的身旁,不禁暗道一声“糟糕”,果然正是他所预料的——迅哥,紧紧地蜷缩在被子里,脸蛋上还挂着泪痕,在晨光中反着细碎的光,显然是真的“梨花带雨”过,此刻正酣然入睡。可纵便是在熟睡中,仍然蹙着眉头,和往日的精灵古怪不同,如今给人一种我见犹怜之感。
注意:这里的“梨花带雨”进入梦乡,需要划重点。
可见昨晚受到怎么样的摧残……
但等等。陈金发混沌的脑袋里闪过一个更具体的画面片段。就在此刻,随着他坐起,被子从他身上滑落,他发现自己只穿着一条皱巴巴的内裤。而下身……阴茎根部,残留着一点黏腻感,被晨风一吹,带来细微的凉意。他下意识地伸手探进内裤边缘,指尖触到的不是干净的皮肤,而是干涸后结成薄片的粘液,混杂着另一种更白浊、更浓稠的干涸物质。他抽出手,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看到食指和中指指腹上沾着灰白色的细小碎屑。
内裤裆部深色的湿痕范围不小,且触感僵硬。
这他妈……不是梦。
他心脏猛地一沉,然后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带着一种混合了恐慌、罪恶感和……某种蛰伏欲望被唤醒的隐秘兴奋。昨晚断片的记忆,并非完全空白。酒精就像一把钝刀,切割着连贯的意识,留下零碎、模糊、却触感鲜明的边角料。
他记得摇晃的视野,记得自己好像背着一个人,或者半抱着?那人很轻,骨架小小的,发丝蹭着他的脖子,有洗发水的香气混着酒气。他记得钥匙插不进锁孔,磕碰了好几次,然后门开了,里面很黑。他摸索着开关,抱着怀里的人一起跌倒在柔软的、带着女性馨香的大床上。
然后呢?
然后……触感。
对了,触感。
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目光落在旁边蜷缩着的週迅身上。她侧躺着,面向他这边,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和散在枕头上的黑发。被子下的身体轮廓起伏,显得格外娇小。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他想起自己指尖刚才触到的那些干涸痕迹。昨晚……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动作僵硬地,朝她那边挪了挪。距离更近了,能闻到她呼吸间淡淡的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极为私密的腥甜气味,从被窝深处散发出来。那不是香水味,不是体味,那是一种更为粘稠、更为本质的,关于身体交媾、体液混合后的独特气味。这气味像一把钩子,瞬间勾起了他大脑深处某个被酒精麻痹的区域。
更多零碎的画面闪过:昏暗光线下,白皙的皮肤,被粗暴扯开领口后露出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他记得自己手掌覆盖上去的触感,温热的,细腻的,带着微微的汗意。记得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试图扭头躲开,但他把她按得更紧。记得自己低下头,用嘴唇和牙齿去啃咬那截锁骨,留下深色的吻痕。她好像在哭,小声地啜泣,手臂软软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力道轻得像羽毛。
陈金发的呼吸开始加重,胯下那根晨勃状态的阴茎,在内裤里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硬、更胀。懊恼和罪恶感依然存在,但此刻却被一种更原始、更蛮横的冲动压制——那是男性在确认了对异性完成侵占后的、混合着占有欲和好奇心的生理性亢奋。他想知道更多细节。他掀开了属于自己这边的被子,动作轻而坚决,然后一点点,像揭开什么秘密的封印般,将盖在週迅身上的被子也往下拉。
首先暴露的是她的肩膀。瘦削,线条优美,但此刻上面布满触目惊心的痕迹。紫红色的吻痕,深得像是要渗血,沿着锁骨一路蔓延到肩头,甚至有几个清晰的齿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肿的凹痕。睡衣——一件浅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左边的肩带早已断裂,软软地耷拉在臂弯。左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是深色的,因为寒冷或者残留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周围同样布满了吻痕和指痕,乳肉上甚至能看到明显的、被用力抓握过的红印。
陈金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暴露的肌肤,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近乎呜咽的抽气声。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有这么……粗暴。但身体留下的证据不会说谎。他的阴茎在内裤里胀痛得厉害,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滑的先走液,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贴在他的龟头上。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碰了碰她肩膀上一处最深的吻痕。週迅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头蹙得更紧,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身体却下意识地朝他这边蜷缩了一点。这个细微的、依恋般的动作,像是一滴滚油溅入陈金发早已翻腾的心湖。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触碰。他需要确认。确认昨晚到底深入到哪一步。他心里的想法已经彻底变了,从“我他妈干了什么”变成了“我他妈到底是怎么干的”。
他继续往下拉被子。丝滑的被子像水流般从她身上滑落。睡裙的布料很薄,贴着她身体的曲线。他能看到裙摆被推挤到了大腿根部,甚至更高。她的一条腿屈起着,另一条腿微微伸直,这使得裙摆下的三角区域那片深色的阴影,若隐若现。布料中央,有一片颜色更深、范围更大的湿痕,而且质地僵硬,显然是干涸的体液反复浸透又凝结的结果。
那个位置……正对着女性最隐秘的入口。
陈金发的脑子“嗡”的一声,血液似乎全部冲向了头顶和下身。他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狂喜和证实后的战栗。他干了。他真的把她干了。在他断片、她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他把自己的阴茎插进了这位精灵影后的身体里。
他迫切地想要看到“证据”。他伸出双手,这一次不再犹豫,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和探索欲——这正是“平然/物件化”心态的体现。他轻轻分开她屈起的那条腿,她没有反抗,只是喉咙里又溢出一点含糊的声音。这个姿势让她双腿间的秘密花园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浅色的丝质内裤(如果那还能被称为内裤的话)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侧边有撕裂的痕迹,裆部更是被各种体液——透明的爱液、白浊的精液、或许还有血丝——混合浸透,呈现出一种污秽的深色,紧紧贴在她的阴阜上。他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几根卷曲的阴毛被粘腻的液体粘成了一绺一绺。
陈金发的手指,带着昨夜残留的、他自己精液的碎屑,轻轻地、坚决地勾住了那湿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布料因为干涸而有些粘连在她的皮肤上,他稍微用了点力,才将其剥离。
然后,那片他只在屏幕和想象中觊觎过的私密领域,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眼前。
阴阜饱满,但因为醉酒和疲惫,皮肤显得有些苍白。稀疏的黑色毛发被大量的、干涸成白色或淡黄色斑块的粘液糊在一起。最触目惊心的是两片闭合的阴唇。大阴唇微微红肿外翻,上面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和爱液混合的污迹。小阴唇更是色泽深红,充血般肿胀着,可怜兮兮地从中间微张的缝隙里探出一点点边缘,那缝隙——女性的阴道口——此刻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孔,洞口边缘的嫩肉红肿不堪,甚至能看到一丝极其细微的、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丝,混合在白浊的干涸精液里。洞口处,还有一点半透明的、粘丝状的爱液,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更下方的菊穴,缩小的皱褶间,似乎也沾染了一些不该存在的粘腻。
这是一幅被彻底使用过、侵犯过、内射过的肉体最真实、最淫靡的景象。没有滤镜,没有美化,只有赤裸裸的、散发着浓郁性交气味的证据。
陈金发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紧。他感到自己的龟头在狂跳,马眼处不断渗出新的滑液,将内裤濡湿的面积不断扩大。他伸出右手食指,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那微微张开的阴道口边缘。
触感滚烫。即使经过一夜,那里依然残留着性交后的高热。指尖传来湿滑的触感,是尚未完全干涸的粘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他稍微用力,指尖便陷入那红肿的嫩肉之中,感受到入口处惊人的紧致和吸力——即使在她昏睡、身体完全放松的状态下,那里依然本能地试图包裹侵入物。他想象着自己粗硬的阴茎昨晚是如何强行撑开这个入口,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捅进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她的子宫颈口……
“呜……”週迅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大腿根部肌肉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反而将陈金发探索的手指夹得更紧。
这纯粹生理性的反应,如同在平静湖面投入巨石。陈金发脑子里的那根弦,“啪”地断了。
去他妈的懊恼!去他妈的后果!
他现在只想再做一遍昨晚做过的事。不,是比昨晚更清醒、更细致、更彻底地再做一遍。他要看着,感受着,记住每一寸触感。酒精剥夺了他的记忆,现在他要亲手找回来。
他像一头终于确认了猎物归属的野兽,动作不再犹豫,而是带着一种冷静的、有条不紊的残忍。他迅速脱下自己那条污秽的内裤,粗长硬挺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上面青筋虬结,马眼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在晨光下拉出细丝。尺寸惊人,硬度吓人,正是昨晚制造了那片狼藉的凶器。
他爬上床,跪在週迅分开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娇躯。睡裙早已失去遮蔽功能,乳房袒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就是那片淫靡狼藉的三角地带。他俯下身,先是用鼻子在那片区域深深地嗅了一口。浓郁的女性体液味、精液腥味、以及一丝极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剂。
然后,他伸出舌头,像品尝美味般,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沿着那粘腻的痕迹,一点点舔舐上去。舌头刮过干涸的精斑,带来咸腥的味道;扫过红肿的阴唇,感受到异常的柔软和热度;最后,他的舌尖抵住了那个微微张开、还在渗出一点粘液的阴道口。
他用力将舌头挤了进去。
“嗯啊……”週迅在昏睡中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私处更送入他的口中。她的阴道内壁,即使经过一夜,依然湿热滑腻,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头,深处似乎还有未流尽的、稀薄的精液。
陈金发疯狂地舔弄着,吮吸着,用舌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进出那紧致的甬道,发出“啧啧”的水声和粘腻的搅动声。他用手分开了她两片肿胀的阴唇,让那个被他欺负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口完全暴露,然后仔细观察。在晨光下,他能看到阴道口内部嫩肉的颜色,深红中带着被过度摩擦后的光泽。他甚至能看到更深处一点,子宫口的位置,似乎还有些微的白浊在反光——那是他昨夜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排出来。
这个认知让他几乎是瞬间达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不能再等了。
他直起身,跪直,双手握住週迅纤细的腰肢,将她往下拖了一点,让她的臀部更贴近自己。然后,他扶着自己湿漉漉、硬如铁棒的肉棒,将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抵在了那个同样湿漉漉、红肿不堪的阴道口。
龟头轻易地撑开了最外层的入口,陷入了温暖紧致的包裹中。那里又热又湿又紧,比刚才舌头进入时的感觉强烈百倍。即便是在沉睡中,週迅的身体依然给出了最诚实的生理反应:阴道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龟头,大量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润滑着甬道。
“我进来了,迅哥儿。”陈金发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昨晚没记住的,现在……补上。”
说完,他腰腹猛地用力,粗长的肉棒借着湿滑的爱液,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呃啊——!!!”
週迅在极度的刺痛和饱胀感中,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眼睛猛地睁开了一瞬,瞳孔涣散,映出陈金发近乎狰狞的脸,然后又无力地阖上,泪水汹涌而出。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捏得发白。
陈金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她的阴道内部,完全就是一处湿滑滚烫、层层叠叠、强力吮吸的肉套。龟头似乎顶到了一处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口。昨晚留下的精液,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的进入虽然粗暴,却异常顺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她的内壁紧紧箍住,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着他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她深处的嫩肉,因为突然的侵入而剧烈痉挛着,一阵阵地收缩、放松,带来致命的快感。
他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的,每一寸退出和进入都感受得清清楚楚。他看着自己的肉棒从那红肿的穴口抽出,带出大量混着白浊的粘稠爱液,然后又狠狠地全根没入,直抵花心,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耻骨撞击在她娇嫩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和她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呻吟混合在一起。
“哭什么?”他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的耳朵,“昨晚不是已经做过了吗?你的小穴……吃得这么深,夹得这么紧……明明很喜欢吧?嗯?”
言语的羞辱,配合着身体凶猛的侵犯。陈金发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这位银幕上灵动逼人、生活中特立独行的影后,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贯穿。她无力反抗,甚至无法清醒地感受,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给予的一切,用她湿热的身体本能地反应着。
他加快了速度,抽插变得迅猛而有力。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稠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被顶弄出的、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週迅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裸露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挺立颤抖。她的脸上泪水横流,眉头紧锁,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发出“哈啊……哈啊……”的喘息。她的双手时而抓紧床单,时而无力地摊开,完全是一副被欲望和痛苦交织,彻底掌控的模样。
陈金发变换了姿势。他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能进得更深。他低头,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红肿的穴口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几乎将两片外翻的阴唇也一起带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泡沫状爱液和残余的精液混合物,将她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那个小穴口,在他的频繁出入下,已经无法完全闭合,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微微张开的状态,内部的嫩肉被翻出一点点,色泽嫣红。
视觉、听觉、触觉、嗅觉……所有的感官都被这淫靡的景象轰炸着。陈金发感到腰眼传来一阵阵酸麻,精关摇摇欲坠。他更加疯狂地冲刺,每一次都狠狠撞向她的子宫口。週迅的呻吟变得高亢而连续,身体痉挛得厉害,阴道内壁的紧缩达到了顶峰,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她竟然在昏睡和被侵犯的状态下,达到了高潮,失禁般潮吹了。
滚烫的潮吹液体的刺激,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金发低吼一声,阴茎剧烈地搏动着,将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猛烈地冲击着她柔软的子宫颈口。他射了很久,量很大,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肿胀的龟头被她的宫口紧紧吸吮着,贪婪地吞咽着他的精液。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娇躯的颤抖和阴道内依然一阵阵的痉挛性收缩。肉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并没有立刻抽出。精液混合着潮吹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她的股沟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阴茎从那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小穴里滑出,带出大股白浊浓稠的精液,汩汩地流淌出来。那个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红肿的嫩肉间满是白浆,看起来既凄惨又淫靡。
陈金发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週迅脸上未干的泪痕和她身下狼藉不堪的景象。头痛依旧,但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压过了一切不安。
他伸出手,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木已成舟。”他低声对自己说,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是啊,木已成舟,总不能提上裤子不认账吧。”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认不认账,而是他发现自己根本……不想认账。这具身体,这种掌控感,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精灵拉入凡尘、染上自己颜色和气息的感觉,令他沉迷。至于后果?去他妈的后果。车到山前必有路。
想到这里,陈金发不由得懊恼地拍了拍脑袋——这个动作里懊恼的成分已经很少,更多是一种对昨夜失控的模糊追忆和对自己今晨再次失控的确认。他拼命回忆起昨晚喝多了以后,发生的事情。难道自己喝多了以后,会化身为狼人,对着月亮嗷嗷叫?得到属性加成,从而残暴的一笔?不,他现在清醒着,不也同样残暴、同样贪婪吗?
可越是回忆,越是头痛炸裂,越是得不到什么完整的答案,反倒是将自己搞得更加兴奋和狼狈不堪。身体因为清晨的这场激烈性交而微微出汗,阴茎在射精后暂时疲软,但根部残留的酥麻和餍足感,却无比真实。
只能说是喝酒误事,今后只能小酌怡情,千万不要喝多,万一要是嘴上没有一个把门的,什么事情都往外说,才是真芭比Q了呢?不过……他低头看了看週迅身下那摊混着血丝、爱液和他两次精液的污迹,摸了摸她肩膀上自己留下的齿印。有些事,做了,比说了更严重。但既然做了,那就得认,还得……想办法继续做下去。
先不要管这些乱七八糟的打算了,只是如今这幅场景——指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享用、内射了两次,布满痕迹、昏迷不醒的娇躯,以及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烈性交气味——陈金发该要如何面对呢?不是如何面对她醒来,而是如何面对自己内心那头被彻底释放出来的野兽。木已成舟,岂止是不能提上裤子不认账,他现在连裤子都不想提,只想让这舟……按照他的航线,一直开下去。
现在重新反思一下自己,当初为何会在心里下意识的拒绝,乃至于排斥週迅,无非就是害怕她在圈中的威名吗?演一部电影,爱上一个合作搭档,别前几天还和自己你浓我蜜呢?结果出去拍了一部戏,完事就多了几个情敌,这事放在哪个男人的身上,能够接受的了?
这也难怪扑树会因为贾宏升的事情,和週迅分手,搁谁见贾宏升登台领奖的衬衫,谁不会多想?
不过好在这个阶段的週迅,已经不是2000年左右,最为拧巴的状态了,今后的感情状态也没有多么复杂了,无非就是和梁超伟传传绯闻,这个只需要阻止两人的合作就完全可以避免;还有就是刘偌英介绍的那个双插头造型师,现在连刘偌英都自身难保了,哪有什么心情会给她介绍双插头的造型师?
如此想来,其实收下迅哥也没什么,或许最大的问题,反倒不是自己心理上的那关,而是凭借着迅哥的脾气秉性,到底能不能接受他广开后宫的行为?
恐怕很难……
不由得长叹一声,陈金发发呆了片刻,便又重新低头望了望熟睡中的週迅,伸手轻轻的抚平她紧促的眉头,舒展开眉头的週迅,神情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嘴角微微上挑,不复之前的我见犹怜,下意识的用脸蛋蹭了蹭他的手,没一会儿的功夫,面颊就变得红润起来。
果然,再坚强的女人也是用来滋润的、照顾的!
趁着她还没有醒来的功夫,陈金发三下五除二的就从地上挑出自己的衣服,穿上身,轻轻地关上房间门,蹑手蹑脚的朝客厅走去。
“々.啪”的一声~
随着陈金发的离开,週迅也下意识的睁开了双眼,先是迷茫的打量了下周,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房间,随即就好像是想起了什么般,长长的叹了口气。原来週迅的睡眠质量一直都不是很好,之前陈金发在床上惊醒的一刹那,就已经将她从睡梦中唤醒,等到他用手轻抚眉间时,整个人就已经回过神来了,只是突然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了,心疼她了,便慢慢的松开了紧蹙着的眉头,乐在其中。
无声间,翻了个身,任由绵软丝滑的被子从身上划过,週迅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只见脸上挂满了愁思。
客厅内,摊坐上沙发上的陈金发,也远没有想象中的开心,下意识的点了根烟,刚吸了两口,在弹烟灰之际,发现茶几上的烟灰缸早已插满了某个品牌的女士烟的烟屁,可见这段时间她的状态并不算好。
有人开心时抽烟,难过时抽烟,兴奋时抽烟,彷徨时抽烟……
可只有在满怀心事,想不开时才会嗜烟!
真是个令人心疼的姑娘~
陈金发直接将还没有抽完的烟按进了烟灰缸中,习惯性的扭了扭,站起身来,三步并两步的朝厨房走去,重新拾起了魂穿以前的厨艺,原本想着要大展一下身手,可到了厨房,翻了翻冰箱和调料台,才知道原来女孩子不做饭,并非是伴随着外卖现象的普及而出现的。
先是熬了一锅小米粥,放在砂锅里慢慢煮着,昨晚喝大酒了,喝点小米粥养养胃儿,省的老了落下胃病的根儿多。
有面包片,也有烤面包机,但连包装都还没有拆,估计也一次都还没有用过呢?刚想拆开包装,想了想,还是算了吧,便又从冰箱中拿出了一包馒头,闻了闻,应该是没有坏,就切成了馒头片,沾上一些蛋液~
额~蛋液还是算了,连着磕开三个鸡蛋都泄了,可见这个鸡蛋已经买多久?没有鸡蛋也无所谓,直接放在锅里,用油煎一煎,不要炸,免得没有蛋液的包裹,吸进去太多的油儿,吃起来腻腻的。
还有几个土豆,这东西不怕搁儿,时间久一点也无所谓,去掉皮,切成丝,放在锅里炒一下,然后炸点辣椒油呛一下,用来就馒头片和小米粥刚刚好。
当陈金发将这些早点都忙活完,瞧一瞧时间,都已经早上六点了。
于是,赶忙又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悄悄地打开门,通过缝隙,小心的窥探、观察者週迅的状态,有没有睡醒。
週迅在听到门声,第一时间就闭上了双眼,配合起陈金发的表演,果然是一位好演员,演技出色到让陈金发这个老司机愣是没有发觉什么异常。片刻儿,待确定她还在睡梦中以后,陈金发就又蹑手蹑脚的将门推开,来到床前,先是打量着她的神态,竟发起呆来。可这不发呆不要紧,一发呆也就为难坏了假寐中的週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