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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2 节

第152章 週迅:是心动啊,糟糕眼神躲不掉~(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450 字

正当陈金发从于鞭嘴里听圈内八卦正起劲儿时,一旁的钟莉芳和郭德刚就《小房东》的投资事宜,已经谈得差不多了。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钟莉芳一边走来,一边问道。

陈金发:“没什么,于老师说晚上有一个摇滚圈的局,想着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

钟莉芳点了点头,刚想要同意,便想到前阵子在一间酒吧中,因为她使得陈金发和别人茬歌的事情,便只好放弃道:“我?还是算了吧!你们玩的开心一些。”

此时,陈金发也敏感的察觉到了她神情上的变化,知道是想起了之前在酒吧中的不愉快经历,玩摇滚乐的多半都没什么溜,喝点猫尿就不知道谁是谁了,在见色起意引发冲突就不好了。可纵便是找到了原因,陈金发仍然不知道如何说是好,只好说道:“没事的,一切有我呢?”  一边说,一边走上前,陈金发的步伐坚定而迅速,皮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叩击声,仿佛每一步都在宣告他的占有欲。他的眼神牢牢锁住钟莉芳那略显不安的脸庞,瞳孔中闪烁着不容拒绝的炽热光芒。周围的空气似乎因他的举动而凝滞,郭德刚、于鞭和岳云嘭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交谈,目光带着惊讶与玩味地投向他们,但陈金发对此视若无睹——他的世界此刻只缩小到眼前这个女人身上。

当他的手伸向钟莉芳时,并非简单的覆盖,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捕捉。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指节分明,带着常年弹吉他留下的薄茧,在触碰到她手背的瞬间,钟莉芳本能地轻颤了一下,肌肤相触的刹那,一股滚烫的电流直接从接触点炸开,窜向四肢百骸。陈金发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手指迅速滑入她的指缝,完成了一个强势的十指交扣。他的拇指精准地压在她手腕内侧那片柔软敏感的皮肤上,开始缓慢而固执地摩挲起来——那里有着细密的蓝色血管,随着脉搏急促跳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拨动她最隐秘的神经弦。

钟莉芳感到自己的呼吸骤然一窒。他的手指牢牢嵌进她的指间,力道大到几乎让她感到疼痛,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安心的窒息感。他的手心滚烫,汗湿的触感透过皮肤渗透进来,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直冲她的鼻腔。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拇指的每一次划圈:先是轻柔地沿着静脉走向上下滑动,指腹粗粝的茧子刮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痒;随后加重力度,按压在腕骨凹陷处,那里是中医所说的内关穴,据说与心脏相连——而此刻,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触电似的感觉并非比喻,而是真实的生理反应:从指尖开始,酥麻如蚁行的快感顺着臂膀蔓延,越过肩颈,直击胸口,最终在子宫深处激起一阵空虚的悸动。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内壁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底裤的蕾丝边缘。

陈金发将她拉得更近,直到两人的脚尖几乎相抵。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廓,吐出的气息灼热而潮湿,带着威士忌的淡淡酒香。‘别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砂纸摩擦般沙哑性感,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舌尖无意间轻舔过她耳垂的动作,‘一切有我呢?’那反问句尾音上扬,满是挑逗意味。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道里,引起一阵战栗,接着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骨,继续低语:‘你看,你的手在抖……但你的身体在迎合我。’他的另一只手悄然滑向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衫,掌心紧贴她的肋骨下方,食指和中指若有若无地向下探索,停在了裤腰边缘,指尖甚至探入了股沟的顶端,隔着一层布料按压在那道隐秘的凹陷处。钟莉芳猛地吸了口气,臀肌瞬间绷紧,一股热流直冲下腹——她不敢想象如果此刻没有旁人,那只手会滑向何处。

视觉上,这一幕充满了侵略性的美感。陈金发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悬在身侧,他的手背青筋微凸,牢牢包裹着她白皙纤细的手指,肤色对比鲜明,仿佛猛兽擒住了猎物。她的手腕被他拇指摩挲得泛起淡粉色,如同被烙上了专属印记。从郭德刚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陈金发侧脸贴近钟莉芳耳鬓时,她颈项迅速蔓延开的红晕,以及她咬住下唇强忍呻吟的细微表情。于鞭则注意到陈金发的胯部在不知不觉中向前顶起,紧贴住钟莉芳的小腹,西裤面料下勃起的阴茎轮廓隐约可见,正随着他的低语轻轻蹭动她的身体。岳云嘭年轻的脸腾地红了,慌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那只停留在腰臀交界处的手,指尖已陷入布料,勾勒出股沟的弧度。

听觉上,除了陈金发低沉的耳语,还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钟莉芳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带着压抑的喘息;陈金发的呼吸则沉重而规律,每次呼气都吹动她耳际的碎发。当他的拇指用力按压她手腕时,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当他胯部轻顶时,西裤布料摩擦她裙面的声音几不可闻,却在她耳中被无限放大。远处酒吧隐约传来的音乐、旁人的窃窃私语,全都被屏蔽在外,她的世界只剩下这个男人制造的感官风暴。

嗅觉上,陈金发的体味强势入侵。那是汗水蒸腾后的咸腥,混合着皮革和旧烟的味道,底下还潜藏着一股纯粹的雄性麝香,从他被衬衫包裹的胸膛散发出来,随着他贴近的动作,直灌入她的肺腑。而钟莉芳身上淡雅的香水味——前调是柑橘,中调是茉莉,此刻已被体温蒸得馥郁——与他的气息交融,形成一种暖昧的化学信号。她的下体渗出更多爱液,那股甜腥的私密气息从裙底悄然弥漫,只有紧贴她的陈金发能捕捉到,他鼻翼微动,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弧度。

过程被深化为一连串渐进的控制。陈金发的手指在她指缝间缓缓抽动,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先是轻柔的进出,让她的手指被动地蜷曲又伸直;继而握紧,让两人的骨节挤压发出轻微脆响。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画着越来越大的圈,时而用指甲轻刮,时而用指腹重压,每一次都精准刺激着神经密集区。腰部的那只手开始缓慢揉捏她的侧腰,指腹陷入柔软腰肉,然后向下滑去,隔着裙子布料,掌根抵住了她的尾椎骨,顺时针打转按压——那里距离肛门仅一寸之遥,每次按压都让她臀瓣紧张收缩。他的胯部顶弄变得更有节奏:先是轻缓的摩擦,用勃起的阴茎头部隔着布料研磨她的小腹;接着加重力度,一下下顶撞她的耻骨,让她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硬度与热度。他甚至故意调整角度,让龟头部位正对她的阴阜,隔着层层衣物传递着即将入侵的威胁。

心理描写上,陈金发内心充满征服的快感。看着这个在商场上冷静干练的女人,此刻在自己手中颤抖失态,他感受到一种原始的权力满足。‘她明明想要,’他心想,拇指感受着她脉搏的狂跳,‘却偏要装作拒绝。这种矛盾真让人兴奋。’他刻意延长这种公开折磨,享受着她的羞耻与快感的拉锯——周围每道目光都像在剥光她的衣服,而他却用最温柔的动作施加最残忍的暴露。钟莉芳的内心则是一片混乱:理智尖叫着要推开他,身体却贪恋这粗暴的温存。手腕上传来的每一次摩擦都像直接搔刮着她的阴蒂,下体早已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浸到了大腿内侧。‘不能……不能在这里……’她绝望地想着,但子宫却传来一阵阵酸软的收缩,仿佛在渴求被填满。他胯部的顶弄让她想起之前酒吧那晚,他唱歌时汗湿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后——那时她就幻想过被他压在墙上侵犯,此刻这幻想几乎成真,只差一层布料。羞耻感灼烧着她的脸颊,但更深处,一种堕落的兴奋在滋长:被当众标记为他的所有物,这种隐秘的羞辱竟催生出更多快感。

对话在耳语中催化。陈金发的嘴唇几乎含住了她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快速舔过耳廓边缘:‘你湿了,对不对?’他直白的质问让她浑身一僵,‘隔着裙子我都能闻到……你的小穴在流水,想要我的肉棒插进去?’钟莉芳咬紧牙关,挤出细微的‘不……’,但颤抖的尾音背叛了她。他低笑,气息喷进她耳道:‘撒谎。你的手腕跳得像要爆炸,你的腰在往我手上靠——’他的手指在股沟边缘加重按压,‘这里,已经湿透了吧?要不要我让他们都转过去,我就把你抱到桌上,撩起裙子从后面干你?’羞辱性的言语混合着肉欲的许诺,让她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内裤更深处。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求饶又像是邀请。陈金发见好就收,拇指最后在她手腕上重重一按,留下一个暂时的红痕:‘但今晚放你一马。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可没这么简单了。’

最后,当钟莉芳从这感官轰炸中勉强找回神智时,陈金发已恰到好处地松开了些许力道,但十指仍紧扣着。他抬起头,恢复成那个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寻常安慰。钟莉芳感受着手上残留的滚烫、耳际的湿润、腰臀的酥麻,以及下体空虚无度的饥渴,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是一种温柔的威胁,也是一种承诺。心中翻涌的感动被更强烈的生理羞耻覆盖,她强迫自己从情欲漩涡中抽离,用尽全部意志力,声音发颤却清晰地出声拒绝了。她的拒绝并非真心,而是出于自我保护:如果再任由他继续,她会当众崩溃,褪下所有伪装向他求欢。

此刻,她被握住的左手仍在他掌心微微颤抖,指尖冰凉而掌心滚烫,手腕内侧的皮肤已被摩擦得泛红发热,像是被烙下了一个无形的吻痕。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指节发白,以抵抗想要主动贴向他身体的冲动。丝绸衬衫下,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磨擦着内衣蕾丝带来阵阵刺痛;裙底,爱液已浸透内裤的棉垫,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移动都牵起羞耻的水声。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肛门括约肌因紧张而规律收缩,仿佛仍在回应他指尖的按压。周围的空气终于重新流动,郭德刚咳嗽一声移开视线,于鞭若有所思地挑眉,岳云嘭则低头假装玩手机——但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公开调情,已在他们记忆中刻下火辣一幕。钟莉芳知道,从今天起,她在他们眼中不再只是‘钟总’,而是‘陈金发的女人’,这种认知让她既恐慌又暗藏一丝病态的满足。

对于她的坚持,陈金发也表示理解,索性也就没有在强求。

郭德刚见状,打破了沉默,说道:“嗨~这事闹的,原本我还想请您和钟总晚上吃顿便饭呢?谁曾想您和于老师约好了,这,这……”

“哈哈~”陈金发笑着说道:“都是朋友,说这些就见外了,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众人简单的寒暄两句,便各自归去了。

钟莉芳留在办公室,继续未完成的工作;郭德刚带着小透明岳云嘭回到了德运社;于鞭则是带着陈金发先去了嘿豹乐队的练习室,想着等31到晚一些的时候,在一起去酒吧里和众人会和。

张琪、李桐、赵明毅、王文洁、慧鹏等人对于陈金发的到来,也是感到非常的意外,在得知就是他在前几天把唐代乐队的丁五给挑了之后,也是引起了极大的兴趣。其实,不光窦维和唐代乐队的丁五关系不好,当初窦维在和丁五闹翻时,还没有离开嘿豹乐队,只是伴随着窦维的离开,缓和不少,可这两个乐队本身的关系就一般。

现在见到唐代乐队被人挑了,自然是非常的高兴,心里是说不出的高兴。

其实,这个也很正常,但论上世纪的八九十年代的摇滚乐队来说,可以说是嘿豹乐队和唐代乐队二分天下的,开始时两个乐队的交集还很深,乐手和主唱都相互帮扶、串场,可是随着名气越来越大,粉丝越来越多,慢慢的也撕了起来,关系越闹越僵。

李桐:“你的这首《封禅祭》,简直是比唐代还唐代呢?”

“是啊~你是怎么写出来的?”张琪追问道。

可以看出加盟嘿豹乐队的张琪,还是压力非常大的,顶着窦维的名头,换做任何一个主唱,除非是破罐子破摔,不然肯定避免不了被粉丝听众拿出来和窦维比的。

然而,纵观整个内地摇滚乐坛,又能有几个人可以和窦维比的?从第一代玩摇滚的那些高干子弟,到第二代的红色摇滚侯木仁等人,以及相对而言更加被人广为熟知的第三代摇滚人老崔,等轮到窦维这批人上台时,都已经是第四代摇滚人了,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这四五十年里,也就出了个窦维而已!

实事求是的讲,张琪不管是外貌,还是嗓子都是非常出色的,有股子锐利劲儿,可自身的创作才华要差一些,没赶上摇滚的黄金时代,就只能够被迫沦为了陪衬。

不然,嘿豹这么牛的一个乐队,也不会选一个新人当主唱。

面对张琪的询问,估计也想要汲取经验,尝试自我创作,可惜陈金发就是一个混子,唱唱歌儿还行,指的指导他创作,无异于关公面前耍大刀,可牛叉都已经吹出去了,总不能不认账吧!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听《梦回唐朝》时,突然来了个灵感,就挥笔写了下来,前后没用半个小时。”

“什么?才半个小时!”张琪差异的问道:“果然,还是天赋使然。”

可能是害怕打击了年轻人的自信心,便出声宽慰道:“我这哪是什么天赋?无非就是将别人泡吧的时间,用在了泡妞上~”

“额~”这解释貌似有些不合理。

陈金发:“别不相信,女人或者说是姓,历来都是艺术家创作的源泉~”

“你瞧~古往今来的大艺术家,不管是绘画领域,还是音乐领域,有多少是私生活放荡的,又有多少是守身如玉的?”

“兄弟~谈个恋爱,做个渣男吧!”

正当陈金发忽悠张琪正起劲儿时,被一旁实在是看不过眼的于鞭给打断:

“你就别忽悠人家老实孩子了。”

其实,张琪也没有当真,只是借此机会和陈金发插科打诨拉进一下关系。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既然陈金发可以根据唐代乐队的音乐风格创作出《封禅祭》,那么为何不能根据嘿豹乐队的风格创作一首?

赵明毅:“兄弟,你平常听我们嘿豹乐队的歌吗?”

“我走就走吧,你不再需要;

本性的满足,你早已经得到;

世上的异性,你体会不少;

没有我,你可再换新交”

陈金发没有回答,而是唱起了嘿豹乐队并不太让粉丝歌迷广为熟知的作品《体会》,特别是窦维穿插在唱腔中的絮语、轻笑和吼叫,简直是模仿的惟妙惟肖。

如此表现,远要比什么直接回到“喜欢听”、“很爱听”、“经常听”的客套话管用的多,更显得真诚。

要是说起嘿豹乐队的代表作《别来纠缠我》、《DontBreakMyHeart》、《无地自容》、《脸谱》、《靠近我》等作品,就冲其知名度,纵便是路人多半也能够哼唱出来几句,这并不算什么稀奇。可能够唱出来一些相对冷门的歌曲,就完全不一样了,要是不是刻意去听,刻意去记,根本就不可能记下来。

王文洁提起一瓶啤酒,说:“兄弟~都在酒里呢?”

说完,就旋了一瓶啤酒,直接将陈金发给搞蒙了,他这是说什么了,就这么大反应?

不过他也不是差事的人,间王文洁旋了一瓶啤酒,自己也走到一旁的桌子上,用牙齿起了瓶啤酒,咕咚咕咚的整瓶吹了。

于鞭:“这事闹的,连点下酒菜都没有,就喝了两瓶酒!”

“要什么下酒菜啊?”

张琪、李桐、赵明毅、慧鹏等人也都纷纷走在桌子旁,开了瓶酒,虽然没有大口的吹掉,可显然也是享受进了氛围中,优哉游哉的背靠着栏杆,望着夕阳西下的黄昏,感受着这一刻的温暖。

于鞭见状,也打算效仿,可刚拿起酒,还没等他打开,就听到赵明毅说:

“鞭哥,你可不能喝了,不然谁开车?”

“~~!”

陈金发:“还去什么酒吧,我看这个小院就挺不错,不行就整点羊肉串,咱们自己烤点?”

“我看行~”于鞭附和道。

李桐:“别~将来有的是机会!这次可不成,都和栾述、周小欧、沙包亮、马上有约好了。这个时间,估计都得往酒吧走了,咱们也别墨迹了,赶紧出发吧!”

众人这才想起该往酒吧出发了,这都六点多了,算上路上的时间,能七点多到就算是好事,千万不要低估帝都的晚高峰,纵便是2004年,车也不少,该堵车也堵车,无非就是堵得长短问题,不像是十几二十年以后,纵便是有车一族,在早晚高峰出行时,都要选择乘坐地铁,倒不是为了省钱,主要是为了省时间。

脚踩油门,使劲儿往前轰……

在于鞭老师车技的加持下,居然只用了四十来分钟就赶到了酒吧!

可刚一到酒吧,陈金发整个人就不好了,在酒吧门口迎面就撞上了一位老熟人——週迅。

和陈金发、于鞭、张琪、李桐一众老爷们一路边走边聊,兴高采烈的朝酒吧走去,不同的是週迅这次是自己来的,或许上一次在酒吧碰面时,也是自己来的,至少可以肯定是自己离开的。

虽然是自己一个人,但并不显形只影单,步履间的雀跃,就好像是口含着棒棒糖的小姑娘似的,不愧是有着人间精灵之称,想来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已经走出了失恋的阴影,为了李鸭棚这样的一个男人,搞得自己神情憔悴,真的不值得,什么男人幻不幻想的?

难道啤酒和摇滚乐不香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在陈金发刚一见到週迅时,便下意识的躲进了人群中,想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可正当他打算长出口气,抢先迈进酒吧大门,龙游大海时,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伴随着还有脚步落地的声音,心里顿时就‘咯噔’一下,刚才怕不是週迅跳起来拍的自己肩膀吧!

于是,就下意识的回了回头,原来不是她,是于鞭在上台阶时,没有走好,被绊了一下,撞到了自己的身上,这才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刚想转过身,继续向酒吧内走去时,正好瞧见一双似笑非笑的大眼睛望向自己,而这双迷人大眼睛的主人,正是週迅……

在被发现以后,陈金发终于放松了下来,便化被动为主动,主动的迎了上去,说道:

“好久不见了~”

“是啊!”週迅补充道:“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和我打招呼呢?”

不敢?陈金发( ̄_, ̄)的笑了笑,说:“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可不敢的?你又不是什么女妖精。”

“那我是什么?”

“精灵啊!”

“无聊~”週迅闻言,白了一眼他,便屁颠屁颠的朝酒吧里走去。

眼见着她身形的渐行渐远,陈金发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443会这么害怕和她打交道,难道是真的害怕发生超越友谊的关系吗?可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纵便是发生点什么,谁才是吃亏的那个呢?

想到这里,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未等回过神来,就被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週迅,给吓了一大跳,刚才还在前面走的好好地呢?这才一会儿的功夫……

“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刚才肯定没想什么好事~”

“就你~跟搓衣板似的,我能想什么?”

“啧~啧~啧~”週迅一边用故作异样的眼光打量他,一边说道:“纵便是搓衣板,我也是二代目!”

“这玩意还有二代目?”

“当然有啊!难道你现在还用搓衣板洗衣服?”

陈金发摇了摇头,十分配合的问道:“那请问二代目小姐,你是个什么玩意呢?”

週迅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而是自信满满的调侃道:“滚筒洗衣机~”

这话直接将陈金发给整破防了,在以往和女生打交道时,都是自己扮演流氓的形象,谁曾想出来混的都是要还的,这还没怎么样呢?就碰见女流氓了。

“你和朋友一起来的?”

“没有,自己!”

“我晚上和朋友有一个局,你要不要一起?”

“可以啊~”

週迅仿佛就是一直在等这个邀请,当陈金发刚刚发出时,便第一时间同意了,两只眼睛笑的和月牙似的,在这么一刻,居然会有一丝丝悸动的感觉:

“是心动啊

糟糕眼神躲不掉

对你莫名的心跳

竟然停不了对你的迷恋感觉要发烧”

眼见着陈金发就要露出痴汉般的表情,赶忙疯狂的摇了摇脑袋,暗道一声“草率了”,真是“不怕你还价还的少,就怕大爷说声好”,终究还是太年轻,上了週迅这个女妖精的恶当了。

殊不知,他此刻的神情,全都被一旁的週迅瞧在眼里,乐在心头。

男追女隔重山,行百里者,半九十。

女追男隔层纱,沾点唾沫一捅就开。

然而,两人都不知道的是此刻他们打情骂俏的神情,也全都被一旁的张琪、李桐、赵明毅、慧鹏等人瞧的清清楚楚,只见张琪拉了拉于鞭的衣角,由衷的感叹道:“还是当一个渣男好,我也不想在当老实孩子了……”于鞭感同身受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