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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6 节

第146章 量体之刑:脚踏两条路,路路通才能见天日!(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939 字

当陈金发从卧室中走出来时,两姐妹正坐在沙发的两侧发呆,不知道想什么。

见状,他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两人中间位置,先是礼貌性的伸了伸懒腰,告诉她们我来了,便直接一手搂过来一个,亲昵了片刻,感受着正值妙龄女子特有的芬芳和细腻肌肤,这是三四十岁女人甭管花多少钱保养护肤,都不可能重回的巅峰状态,想来往事只能回味说的就是如此吧!可幸运的是在这样的一个最好年龄,让陈金发给遇到了~

李雪雪:“陈总,睡醒了?”

“嗯嗯~这一觉睡得,睁开眼又是十点多了,该吃午饭了!”

“你要是成天这么操劳,弄不好还睁不开眼了呢?”心中有气,情绪不是很好的李兵兵回怼道。

“能者多劳嘛,这个世界,不就是饿的饿死,撑的撑死吗?”

“~~!”

面对陈金发一幅爱谁谁的滚刀肉态度,李兵兵也是没辙了,便只好将头扭向一旁。

“你们吃饭了吗?”

“还没~陈总,你饿了吗?”李雪雪接过话题。

陈金发一想,这个房子平常也没住过人,就是阿姨没事过来定期做下清洁,昨晚吃的饭菜还是特意找人买来的呢?两人纵便是真的饿了,估计也翻不出什么吃得来!不过没关系,陈金发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没过多长时间就有人送来了可口的饭菜以及一些市场上常见的零食。

两人一见这幅情景,不由得暗道:“这是要做好持久战的准备吗?”

吃过午饭,三人简单的休息了片刻,陈金发就借故向工具室走去,作为一个男人来说,甭管是年龄大小,大多是会拥有三个差不多的梦想:豪车、美女和器械。

不过当今这样的社会氛围,器械多半是没什么可能了,遵纪守法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和责任。

可要是将器械置换成工具,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像是各种型号的改锥、冲击钻、锉刀、铁尺等,纵便是平常没什么用,想起时拿出来摆楞摆楞也是极好的,就好像是一些女孩子在购买某些网红零食时的心态,其实这些零食买回来也不一定会好吃,会吃,可之所以一定是要买,就是为了让自己想起时,能够说一声:“我也有~”

陈金发在工具室找了好久,才收集来一个卡尺、一个铁尺、一盒卷尺、一个布尺以及一些三角板、半圆仪和圆规之类的罕有刻度类的东西,和《风声》中,武田提前准备的专业设施的齐全性,肯定是完全没有可比性。

在走出工具室时,刚刚关上门,就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突然转身走了回去。

等到他再次从工具室中走出来时,除却上述提及的这几样工具以外,还多了一个小型的电子秤……

那么问题来了,这是要称什么的重量呢?

数据会精准吗?

其实,这东西玩的就是一个过程,一个花活,具体数据精准不精准,根本就没人在意,精准怎么样?不精准又怎么样?又不是买东西,害怕缺斤短两!

当两人见到陈金发手拿着各种道具从工具室,来到客厅时,情不自禁的在心里同时“咯噔”一下,该来的终究是会来的,谁也跑不了,不管是对于演戏有着更高要求的李兵兵,还是头一次被人指导演技的李雪雪,纵便是没有类似戏份的要求,当氛围到了,多半也难逃量体之刑的惩罚。

这东西难为情说难为情,可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心理认知的障碍。

两人纵便是在心里挺抵触,或者很难接受这样的行为,可也远远达不到《风声》中李宁玉的被摧残程度。艺术作品,不管是影视,还是小说,都难免会有一定的夸大成分,目的就是为了让戏剧冲突的更加明显、激烈,要是真的实事求是的一比一还原,那么这个世界上90%的艺术作品都很难被创作出来,不管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都是如此。过程也正是如此,当李兵兵接受量体之刑时,纵便是开始之初,在心中确实是会有一种屈辱之感,可和《风声》中武田给李宁玉实施量体之刑不同的是,李宁玉是有喜欢的人,喜欢的是话剧演员刘林宗,武田对于她来说,是一个毫无关系,乃至于非常厌恶的异性。可陈金发对于李兵兵而言,却并非如此,两人间的关系,本就十分亲密了,说是反复坦诚相对都不为过,把该不该做的都做了好些遍,又怎么会有如此之大的羞耻感?

差的只不过是心态上的调整!

当李兵兵调整好心态以后,竟然还略微有些享受当前的状态。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映出一层淡淡的金晕。空气中弥漫着陈金发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和她自己因紧张而渗出的汗味,混合成一种暖昧的麝香。她的双腿微微发抖,并非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即将到来的、冰与火的触感。陈金发站在她面前,手中拿着那个泛着金属寒光的卡尺,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酷,却又在深处藏着一丝熟悉的欲念。李兵兵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表演指导,一次为了艺术的牺牲。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乳头早已在空气中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巧的樱桃,乳晕泛着淡淡的粉红;小腹下方,那片幽密的三角地带,阴毛湿润地贴伏着,阴道口不自觉的微微收缩,渗出一点滑腻的分泌物,带着一丝腥甜的气息。她感到羞耻,却又在羞耻中隐隐兴奋——这种被彻底掌控、毫无秘密可言的境地,竟唤醒了她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

陈金发绕到她身侧,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烟草和咖啡的味道。他用低沉而缓慢的嗓音,复述着剧中武田的台词,但每个字都像是一把羽毛刷,轻轻搔刮着她的神经:“听说你是一个密码天才,但你知不知道,我们身体的所有部位都是密码~”他的舌尖不经意地舔过她的耳垂,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李兵兵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脊椎窜向四肢百骸。她咬住下唇,抑制住一声呻吟。陈金发继续道,声音里多了一丝戏谑和命令:“人的器官,四肢的长短比例,都在传达信息,都在揭穿我们的真实身份,要让你显露真实面目,首先要摧毁你的意志……”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卡尺的金属边缘轻轻抵在了她的鼻尖上。“现在,让我们从你的鼻子开始。别动,李小姐。”

那卡尺的冰冷触感,像一把锋利的刀片,瞬间切开了她的皮肤表层,凉意直透骨髓。陈金发的手指稳稳地扶着卡尺的两端,他的拇指却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鼻梁的侧面,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酥麻。他测量得极其缓慢,从鼻根到鼻尖,每一毫米的移动都被刻意拉长。李兵兵能清晰地听到卡尺滑动时发出的细微金属摩擦声,以及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上,感官却因此被放大到极致。陈金发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脸颊上,他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背侧,胯部若有若无地顶着她的臀缝,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她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肉棒已经半硬,热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鼻长五点七厘米,鼻宽二点一厘米。嗯,标准的美人鼻。”记录数据的李雪雪在一旁快速写下数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卡尺移到了她的嘴唇。陈金发用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张开嘴。他的手指力道不大,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卡尺的金属边缘贴上了她的上唇,然后缓缓向下,测量唇峰的弧度。“唇厚零点八厘米。”他低声说,目光却落在她湿润的唇瓣上。她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泛着水光,像熟透的莓果。陈金发的拇指抚过她的下唇,轻轻按压,感受着那柔软的弹性。他的指尖探入她的唇缝,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牙齿和舌尖。“放松,舌头不要缩。”他命令道。李兵兵感到一阵羞耻的潮热从脖颈涌上脸颊,她顺从地让舌尖微微吐出,陈金发的指尖便顺势滑入,搅动了一下,带出一点唾液。他抽出手指,将沾湿的指尖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擦了擦,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唾液分泌旺盛,看来你很紧张,或者……很兴奋?”他轻笑道。李兵兵别过头去,不敢看他,但阴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已经一片湿滑。

测量继续。卡尺移到了她的耳朵。陈金发撩起她散落的发丝,冰冷的金属贴上了她的耳廓,从耳垂到耳尖,细细度量。他的手指却不安分地钻进她的耳洞,轻轻抠挖,带来一阵奇异的痒感。李兵兵忍不住呜咽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陈金发另一只手立刻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加重:“我说了,别动。”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测量完耳朵,卡尺顺着她的脖颈下滑,来到锁骨。金属边缘沿着锁骨的凹陷缓缓移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陈金发的手指跟着卡尺,抚过她颈侧的动脉,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心跳很快,一百二十下每分钟。”他对着李雪雪报出数字,李雪雪的手颤抖着记录,脸已经红到了耳根,眼睛死死盯着本子,不敢抬头看姐姐赤裸的身体。但她的余光却无法避开——她看到姐姐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硬得发紫,乳晕肿胀;看到姐姐的小腹平坦紧实,但下方那片黑色丛林已经湿漉漉地反着光;看到姐姐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掩饰那私密处的狼狈,却又在陈金发的命令下不得不分开。

接下来是肩膀和手臂。陈金发让她抬起手臂,从肩峰到肘关节,再到手腕,一一测量。他的手指在她的腋窝停留了片刻,那里柔软而敏感,李兵兵忍不住缩了一下。陈金发却扣住她的手腕,卡尺压在她上臂的内侧,那里的肌肤最薄最嫩,能清晰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臂长五十六厘米。”他报数,手指却沿着她的手臂内侧下滑,一直滑到她的手掌,然后插入她的指缝,强迫她十指交扣。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脉搏狂跳。他拉着她的手,举高到头顶,让她摆出一个近乎投降的姿势。这个动作拉伸了她的上身,乳房因此更加挺立,两颗乳头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陈金发退后一步,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她的上半身,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或是评估一件商品。他拿起铁尺,开始测量她的胸围。铁尺是软的,他将其绕过她的后背,穿过腋下,缓缓收紧到乳房最丰满处。李兵兵感到铁尺的凉意和勒紧的压力,乳房被挤压变形,乳肉从铁尺上下溢出。陈金发的手在调整铁尺时,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她的乳侧,甚至有意无意地用指关节蹭过她的乳头。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李兵兵倒抽一口冷气,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暖流涌出。陈金发似乎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报出数字:“上胸围八十六厘米。”然后,他将铁尺下移,测量下胸围。这一次,他的手指直接滑到了她的肋骨下方,指尖陷入了柔软的乳肉底部,几乎要碰到她的乳晕。“下胸围七十一厘米。”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接着,他换用卡尺,直接测量乳房的尺寸。他一手托起她的一只乳房,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丰满的软肉,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卡尺的冰冷金属贴上了乳房的顶端,从乳头到乳根,测量高度和宽度。他的拇指按在乳头上,轻轻揉搓,那颗小肉粒在他指尖变得又硬又肿。“乳头直径零点九厘米,乳晕直径三点五厘米。”他报数,同时俯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乳房,深吸了一口气,“体味很清新,带着点汗酸和奶香,看来这几天调养得不错。”他忽然张口,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了一下,牙齿轻轻啃咬。李兵兵“啊”地叫出声来,腰肢猛地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陈金发松开嘴,乳头湿漉漉地闪着水光,被他吸得更加红肿。他若无其事地转向另一只乳房,重复同样的测量和玩弄。李兵兵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浑身滚烫。她偷偷瞥了一眼李雪雪,妹妹的脸已经埋进了本子里,耳朵通红,但握着笔的手却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上半身测量完毕,陈金发蹲下身,开始测量她的腰肢和臀部。卡尺贴在她纤细的腰侧,从肋骨下缘到胯骨上沿,冰冷的触感让她腹肌收紧。陈金发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平坦肌肤下的微微起伏,他的指尖甚至滑到了她的肚脐,抠挖了一下那个小巧的凹陷。“腰围六十二厘米。”他报数,然后手掌下移,来到了她的胯部。他让她分开腿,卡尺测量她的胯宽。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陈金发的脸正对着她的阴部,距离不过十几厘米。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那片湿润的草丛上,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凉意。阴毛因为之前的分泌而黏成一绺一绺,覆盖着下方粉嫩的阴唇。陈金发没有急于测量,而是伸出两根手指,拨开了那丛毛发,露出了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蚌肉,中间夹着那道湿漉漉的裂缝,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弥漫开来,混杂着女性特有的麝香。李兵兵羞耻得想并拢腿,但陈金发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脚踝,命令道:“保持姿势,这是测量的一部分。”他的手指没有进入她的身体,而是沿着大阴唇的外缘滑动,用卡尺测量外阴的宽度和长度。冰冷的金属边缘触碰到敏感的阴唇时,李兵兵浑身剧颤,几乎要尖叫出来。陈金发却异常冷静,像在进行一场科学实验。“外阴宽度八厘米,阴蒂包皮长度一点五厘米。”他报数,然后忽然用卡尺的尖端轻轻挑开了阴蒂包皮,露出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肉芽,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李兵兵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阴道口剧烈收缩,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滴落在陈金发的手背上。陈金发抬起手,看着手背上那抹晶莹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甜的。”他评价道,语气平淡,却让李兵兵恨不得钻进地缝。他继续测量,卡尺沿着会阴下滑,来到肛门。那里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缩。陈金发用卡尺的边缘轻轻按压肛门口,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肛门直径,嗯,目前收缩状态,无法准确测量,但目测约一点五厘米。”他自言自语般说道。李兵兵感到后庭一阵发紧,一种被侵犯的恐惧和奇怪的兴奋同时升起。

接下来是臀部和双腿。陈金发让她转身,背对着他。卡尺测量她的臀围,铁尺绕过她丰满的臀部,在最高点收紧。陈金发的手掌拍了一下她的左臀,发出清脆的肉响。“臀围九十一厘米,弹性不错。”他说着,又揉捏了几下,感受着臀肉的柔软和挺翘。然后他蹲下,从大腿根部开始测量。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下滑,那里的肌肤最为细嫩敏感,布满了细小的汗毛,因为汗水和分泌而黏腻。卡尺贴在大腿内侧,从胯下到膝盖,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冰火两重天的触感。李兵兵能感觉到陈金发的呼吸喷在她的大腿后侧,他的鼻尖甚至蹭到了她的臀缝。当测量到膝盖后方腘窝时,他用手指按压了一下那个柔软的凹陷,李兵兵腿一软,向前倾了一下,陈金发立刻扶住了她的腰,手掌紧贴着她的小腹,几乎要探入那片三角地带。“站稳。”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测量小腿和脚踝时,他让她抬起脚,将她的脚掌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陈金发的大腿肌肉结实,温度透过裤子传来。他一手握住她的脚踝,一手用卡尺测量脚长和脚宽。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脚背和脚心,那里是她从未意识到的敏感带,一股酥麻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李兵兵脚趾蜷缩起来,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陈金发却掰开她的脚趾,用卡尺测量每个脚趾的长度,从大拇趾到小趾,一丝不苟。他的指腹按压着她脚趾间的嫩肉,甚至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留下湿漉漉的口水。李兵兵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快感堆积得几乎要爆炸。

最后,陈金发让她转过身来,面对他。测量已经接近尾声,李兵兵浑身赤裸地站立着,身上布满了卡尺留下的红痕和汗水水渍,乳房、阴部、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爱液和汗水混合,在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脸上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麻木和满足。陈金发站直身体,将手中的工具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他走到她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种掌控者的傲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的身体不属于你,你的身体属于我~”他缓缓说出改编自剧中的台词,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烙铁,印在李兵兵的心上。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并不温柔,而是充满了侵略性,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她的口腔,搅动着她的舌头,吸吮着她的唾液。李兵兵无力地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她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顶着她的小腹,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但陈金发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李兵兵几乎窒息,才放开她。

他退后一步,拿起一旁的电子秤,示意李兵兵站上去。体重数字显示出来,但陈金发没有报数,只是对李雪雪说:“记录一下,体重五十公斤。”整个过程,李雪雪一直像一尊雕塑般僵立着,手中的笔几乎要被她捏断。她记录下了最后一个数字,然后猛地合上本子,不敢再看姐姐一眼。她的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心跳如擂鼓,双腿间不知何时也湿了一片——看着姐姐被这样测量、玩弄,她竟然感到了一种异样的兴奋和渴望,这让她无比羞耻。陈金发转向李兵兵,拿过一件薄毯披在她肩上,遮住了她赤裸的身体。但他的手掌却在她肩上停留了片刻,拇指摩挲着她的锁骨。“调整好心态了?看来你享受这个过程。”他低声说,语气带着一丝满意。李兵兵垂下眼,点了点头,心中五味杂陈。是的,她享受了——这种被彻底剥夺、又被重新赋予意义的屈辱与快感,让她在羞耻中找到了某种归属。整个测量过程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拉长、深化,从冰冷的工具到灼热的触摸,从公开的羞辱到私密的快感,李兵兵的身体和心灵都被彻底洗礼了一遍。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陈金发说这不仅仅是测量,而是一种摧毁和重塑。她的意志确实被摧毁了一部分,但另一部分却因此更加坚挺——对权力的顺从,对快感的贪婪,对眼前这个男人复杂的情感。这体验,彻底而无私密。

陈金发改编剧中武田的台词,对这次刑罚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你的身体不属于你,你的身体属于我~”

全过程也都被站在一旁的李雪雪给近距离观察了遍,原本陈金发还想再让她体验一下量体之刑的残酷的,只可惜这个刑罚明面上噱头十足。可实际上,不光对于李兵兵的伤害远没有想象中的大,就连陈金发在实行的过程中,也被这繁琐的过程,搞得兴趣全无,只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够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还让李雪雪充当助手的角色,负责记录他从李兵兵身体上测量出的尺寸。

李雪雪一边紧张的,不敢抬头见眼前的情景,一边又不得不全神贯注的听着陈金发口述的数字,将其一五一十的记录在本子上,望着本子上一排排冰冷的数字,心中也是说不出来的挣扎。

终于在度秒如年的煎熬下,结束了这场暗无天日的酷刑。

陈金发望着一旁神情忐忑的李雪雪,心中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跟她体验一下顾晓梦“绳刑”的滋味,只是这玩意也就是说说的能耐,要是真的玩的这么大,又和变态有什么区别呢?绳刑可不是绳艺,两者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论残忍程度,李宁玉的量体之刑真的不算什么。

可同样都是被刑罚,为什么量体之刑下的李兵兵可以摘获金驴奖最佳女演员呢?

迅哥只能够在一旁干瞪眼?

其实,不管是哪个奖项,演员的实力固然重要,可比实力更加重要的还得说是公关能力。不然,为什么哈威能够通吃好莱坞女明星?

因为他实在是太懂奥斯卡,太懂奥斯卡的评委了,在他的运作下格温尼斯凭借着《莎翁情史》打败《伊丽莎白》中的凯特?胦?臧鹣c?幦譧?豧?轂禲?妗?磀?夸斯特里扑、《中央车站》中的费尔兰妲鹥慦橨1届奥斯卡影后的殊荣,就问凭什么?

不过李兵兵在娱乐圈中混,本身就不是靠演技出的名,在成名以后,吹得多半也是敬业,能够拿个奖不容易~

原时空李兵兵没有类似的经验,在拍摄《风声》这段戏份时,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够真刀真枪的硬着脑皮顶上去,脱得光溜溜的,全面配合武田的量体之刑,力求能够呈现出最为真实的反应。

可这个反应纵便是拿奖了,网络上的争议也很大,除却一些生捧硬吹的媒体通稿外,其实在某瓣或者一些评分网站中观众的个人评价中,真的谈不上多么出彩、受欢迎,说悲伤的有些过了,过犹不及,显得没有想象中的真实... .

这次李兵兵在陈金发这里真实的体验了一会量体之刑,纵便是较之原版的肉体展露戏份多了个替身,可在神情拿捏这块,绝对要好上不少~这个依旧是照着金驴奖最佳女演员运作,凭什么原时空就可以拿下,这个时空多了陈金发的调教,指导演技就那不下了?

这样指导演技的日子,一晃就过去了一周的时间。

在这一周里,三人根本就没有出过边郊的这个别墅,开始两天还是陈金发睡醒以后,定时打电话叫人过来送饭菜,等到了后几天,两姐妹直接一商量,让送饭菜的人捎带来一些蔬菜、大米等食材,干脆直接在家里做饭了。

久而久之,两姐妹也慢慢的开始熟悉和接受起这样的生活,从早到晚接受着陈金发指导演技、解读剧本,从开始时的抵触,到如今内心的雀跃,天知道期间发生了什么?

“如果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姐妹的内心深处,居然会情不自禁的冒出这样的想法~

难道真的像张艾琳说的,捷径走多了,真的可以影响和改编一个,乃至于多个女人?不愧是人间清醒,将男人和女性的本性,琢磨的透透的,更重要的是“出名要趁早”!

现在两姐妹在做的,就是拼命的抓住逆天改命的机会:路路通才能见天日,窥见闪亮的未来!

当陈金发首次走出别墅时,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不少,反倒是李兵兵、李雪雪姐妹两人倒是面色红润,气色好了不少!

在临别之际,他再次重申了之前的承诺:

“你们两个放心,等我回到公司,一定会第一时间联系华艺,解决你们的合约问题,等签到公司,就安排你出演《风声》中的李宁玉一角。这几天,我把剧本也都给你讲解的差不多了,重点戏份也都走了一遍,一定不要辜负我的精力,好好的将李宁玉给演出彩,争取拿个金驴奖影后回来!”

“真的吗?”李兵兵闻言,就差惊喜的高声叫了出来。

因为她知道能不能拿金驴奖,与其说是个人实力,不如说是背后经纪公司的角逐。陈金发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到金驴奖的,既然在这里提到了,那么就证明着他有意捧自己当影后。

这可是金驴奖影后啊?对于两千年初的内地明星来说,还是有非常大的吸引力的,是提稿咖位的不二之选。

不然,为多的娱乐小说的男主都拿奖博出位?

陈金发望向一脸惊喜的李兵兵,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大佬培养新人,最怕的就是不懂得感恩,认为一切都是交易得来的,殊不知大佬之所以是大佬,新人之所以是新人,就是因为两者手头上的资源完全没有可比性。

大佬可以变着花样的随便换新人培养,可新人呢?能够碰上一个大佬,就是做梦都能笑出声来的好事,即便是为了资源,付出了一些代价,可也是一份恩情!

不懂得感恩的人,势必只会路越走越窄。

“对了,这是这所房子的钥匙,你们没事就过来小住几日啥的~”

陈金发转过头来,将钥匙递给了李雪雪。

李兵兵作为艺人,商业价值确实是蛮大的,拍起戏来也很拼,可在生活方面,真的没办法形容,这也是为什么明星艺人会请这么多助理的原因。纵便是将钥匙交给她,多半就是扔着算了,还不如放在李雪雪的手中,让她呆在帝都时,没事就过来看看房子,不至于一直空闲下去,以免每次三人过来一起度假,都得要提前找人打扫卫生啥的,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李雪雪笑着接过钥匙,居然会在心中,情不自禁的萌生出“责任”二字,用眼睛的余光谨慎的扫了扫一旁的姐姐,见她没有在意,这才长出了口气,将一颗提着的心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