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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节

第145章 量体之刑:卧室、沙发、厨房、阳台!(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1.0万 字

陈金发挂断电话,便来到了刘江河的面前,坦然的说道:

“这样吧!李宁玉这个角色先空着,我已经有点想法了,就这两天就会将人员名单通知你!”

刘江河得知消息以后,自无不可,便直接应承了下来,通过刚才和陈金发的对话,他心里也非常清楚,陈金发虽然言语间非常的客气,态度十分亲人,可骨子里的霸气和专制,还是能够窥见几分端倪的,况且能够写出这么成熟的剧本和对导演工作这么熟悉,相信也不会随便推荐一个乱七八糟的人来演的。

这个人选,多半是和刚才的来电有关!

等到和刘江河分开以后,陈金发便只身前往边郊的别墅,这还是他魂穿以来第一次去,记忆中原主还在那里开火几次趴体,虽然那场面还没有经历过,可记忆犹新~

挂断电话的另一边,李兵兵和妹妹两人对视一眼,纵便是对于未来的人生际遇,已经有了一定的预设,可真要是到达了临门一脚时,还是难免会有些犹豫、忐忑,这是人之常情,和玩不玩得起,反不反悔没有什么关系。

李兵兵咬了咬牙说:“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不愧是搞房地产发家的~”

“这和搞房地产发家,有什么关系?”

“房子预售啊?拿着银行和消费者的钱开发新楼盘,赚的盆满钵满,这还不是黑心资本~家吗?”

“额~”这话直接将李雪雪整无-语了。

很多事情,不禁细琢磨,一旦什么事情都细琢磨,那么人生一步一道坎,坎坎过不去,就像是这次李兵兵任何资源都还没有拿到呢?最多也就是一些口头上的承诺,到时能不能-兑现还得两说。

可即便是这个样子,不也得乖乖的提前付出代价吗?

公平,这世上哪有什么公平可言?

要是真的能够事事公平,李兵兵、李雪雪姐妹两人又何必私下里联系陈金发?

纵便是两人对于今晚的处境,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预设,可在拿到别墅地址时,仍然免不了一阵忐忑,为了能够确保事情的保密性,两人连平日里最为亲近的助理都没有带,而是以打着两姐妹晚上好好谈心的幌子,通过特殊手段,找来了一辆汽车,亲自开车前往约定地点。

随着时间的不断逼近,呆在别墅中的陈金发,也免不了越来越激动,这还是他两辈子加在一起第一次玩这个高端的局呢?

正当陈金发将提前叫好的饭菜给摆上桌子时,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啪啪啪啪~”,不禁在心中暗道“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便放下手中的碗筷,三步并两步的朝门口处走去,通过门口处的监视屏,可以很轻易的看到是两道装扮的十分严实、低调,身上分别裹着一件黑色和白色的长款羽绒服,戴着口罩的身影。

应该就是李家姐妹没错了~

陈金发打开家门,将两人给迎来进来,两人开始时还显得有些拘谨,呆呆地站立在原地,两只手臂自由的下垂,不知道做点什么才好!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陈金发这个男人的重要性了。

“你们来了,没吃饭呢吧!赶紧洗洗手,我特意叫人送来三分西式套餐,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胃口。”

“奥~”

“嗯~”

两人闻言,下意识的回应了句,便对视一眼,仿佛是在给彼此加油鼓劲儿,如今箭在弦上,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容不得半点退缩了,只能够两条路一起走。

于是,两人很麻利的脱掉了身上裹着的长款羽绒服,摘戴口罩,露出了在来之前,经过精心打扮过的精致妆容:

李兵兵穿着一袭针织白色长裙,在胸前、肩部等位置镂空编织着一些图案,裙的下摆微微摆动,使得白嫩的小腿若隐若现,长发松松地挽起,垂下两缕微卷的发丝,肌肤洁白,眼波如海,丝毫不显寡淡,别有一番风情。

另外一个和李兵兵颇为神似的女人,应该就是她的妹妹李雪雪,要是单从相貌来说,或许没有姐姐李兵兵的五官精致,可也不难看出,尤其是一身清冷和我见犹怜的对立气质的加成,更是很难让一个男人心生拒绝,不由得产生一种想要征服,可又害怕征服的矛盾心理。此刻身穿红白条纹短袖,黑色的领边和袖边,精致剪裁,显得小巧玲珑,圆领露出漂亮的锁骨。淡蓝色的迷你短裤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一双红色高跟鞋简约大方。

两人十分配合的洗了洗手,就分别坐在了陈金发的两侧,享受起这份特殊的晚餐来。

“这位就是雪雪吧!”陈金发笑眯眯的望向李雪雪,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道。

李雪雪抬起头,望了望他,没有说话,姐姐李兵兵见状,赶忙接过话茬:“是啊~陈总,这位就是我的妹妹李雪雪!”

陈金发对于李雪雪的表现,也可以理解,情有可原。

“听说,雪雪在华艺还是一位非常出色的经纪人,你们姐妹两签约凌绝顶后,正好组成一个搭档~”

“您客气啦~”李雪雪回过神来,调整好状态说道。

“兵兵,你平常看谍战小说吗?嗨~这话说得,你们女孩子一般很少对这类题材的作品感兴趣吧!”

李兵兵赶忙回应道:“唛架老师的《风声》,我还真的有仔细拜读过~”

“是吗?”

“没错,原本华艺想要立项着?结果被陈总您捷足先登!”

“哈哈哈~”陈金发大笑道:“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快则有,慢就无,尤其是在娱乐圈中混,想要成名,拿到好资源,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陈总,我懂得!”

“嗯嗯~”陈金发见两人如此懂事,明事理,也是非常欣慰的点了点头。

在娱乐圈中混,尤其是大佬在给女演员讲剧本时,不怕不懂规矩,这东西愿者上钩,娱乐圈中漂亮女星一大把,换谁都可以,怕就怕不懂规矩,以为自己受了欺负,被人占了便宜,就……其实,大佬作为规矩的制定者,多半还是很讲规矩的,在从手指缝露出好资源时,肯定也会在言语上提点过对方,总不能光占便宜,不付出任何代价吧!

陈金发:“来~这是咱们三第一次见面,庆祝一下,今后还得经常见呢?”

两人顺势举起酒杯抿了一口,抿完,还嫌不过瘾,就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这难道就是酒壮怂人胆吗?

红酒的度数不高,可喝的太急,一样很容易上头,微醺状态下的两人,小脸蛋红扑扑的,在陈金发精心准备的烛光中,越发的迷离起来,一个精致而眉目带情,一个清冷而我见犹怜,瞧的他心痒痒,就可是一个好东西,可以使人与人间快速的消除隔阂,可以让原本魅力的佳人更具风情~

很多人都讨厌女人喝酒,说是浑身酒气,其实你所讨厌的只是喝大酒的女人,神志不清,不懂得任何配合,跟个植物人差不多,可要是在微醺状态下的女人……

在酒精的助兴下,很快就会流露出本性,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如*似*,被问陈金发是怎么知道的,双倍的快乐,可不是谁都能够体验得到的!

吃过晚饭,餐桌上的残羹冷炙还散发着微醺的气息,红酒瓶几近见底。李兵兵和李雪雪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靠在椅背上,酒精像一层温热的薄纱包裹着她们的神经,让身体变得松弛而敏感。陈金发站起身,走到姐妹身边,一手轻轻搭在李兵兵的肩头,另一手则抚向李雪雪的后颈。他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激起两人一阵细微的战栗。

“来吧,现在该好好讲讲剧本了。”陈金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透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权威,“李宁玉这个角色,光靠读小说可不够,得亲身体验才行。”

他引导着两姐妹从餐桌挪到宽敞的真皮沙发上。李兵兵顺从地坐下,双腿并拢,白色针织长裙的下摆因动作微微掀起,露出膝盖上方一截白嫩的大腿肉;李雪雪则有些踉跄,酒精让她脚步虚浮,淡蓝色迷你短裤紧贴着臀肉,勾勒出浑圆的曲线。陈金发坐在中间,左拥右抱,先是从茶几上拿起剧本,佯装正经地翻开一页。但很快,他的手就偏离了纸张,滑向李兵兵的腰间。

“这里,李宁玉第一次见到武田时,身体应该是紧绷的,但内心又藏着不屑。”陈金发说着,手指已经探进了李兵兵裙侧镂空编织的缝隙,直接触碰到她温热的腰肉。李兵兵轻轻一颤,呼吸骤然变得急促。酒精放大了感官,她能清晰感觉到陈金发指尖粗粝的纹路和灼热的温度,正一寸寸侵蚀她的肌肤。陈金发的手继续向上游走,隔着薄薄的针织布料,捉住了她左侧的乳房。那乳房饱满柔软,乳尖在触碰下迅速硬挺,顶起衣裙,形成一个小巧的凸起。

“啊……”李兵兵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哼,随即咬住下唇,试图克制。陈金发却得寸进尺,拇指隔着衣料碾磨那粒硬挺的乳尖,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玩弄的意味。“别忍着,演员要懂得释放情绪。”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吐在耳廓,“现在,你就是李宁玉,我是武田——告诉我,你恨不恨我?”

李兵兵眼眶泛红,酒精混合着羞耻感在血液里沸腾。她知道这是交易的一部分,但身体却在陌生的抚弄下背叛了意志。陈金发的手已经钻进裙内,指尖触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丝质的三角裤,早已因她紧张的分泌而微微湿润。陈金发低笑一声,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内裤,直接按上了她的阴阜。那片耻毛柔软卷曲,下方的肉缝已经渗出粘腻的蜜液,温热湿滑。

“看来你已经进入状态了。”陈金发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撑开阴唇,摸索着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指腹压上去,轻轻打圈揉弄,李兵兵顿时像触电般弓起腰,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又被陈金发的膝盖顶开。“放松,让我好好教教你,怎么在审讯场景里表现痛苦和屈辱。”他加重了揉捏的力道,阴蒂在指尖迅速充血胀大,变成一颗敏感的小红豆。李兵兵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混合着酒气的喘息在客厅里回荡。

与此同时,陈金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转向了另一侧的李雪雪。相比姐姐,李雪雪更加僵硬,身体紧紧贴着沙发靠背,手指揪着短袖下摆。她是真正的素人,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酒精让她头晕目眩,但神智却异常清醒地感知着每一分侵犯。陈金发的手直接覆上她裸露的大腿,那肌肤滑腻冰凉,摸上去像上好的羊脂玉。他慢慢向上抚摸,指尖撩起短裤边缘,探入内侧。李雪雪猛地一抖,双腿并拢,却夹住了陈金发的手掌。

“雪雪,别紧张。”陈金发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可动作却截然相反。他强行挤开她的腿根,手指触到了那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禁地。李雪雪穿着纯棉内裤,掌心之下能感觉到少女阴户微微隆起的形状,温热紧实。陈金发熟练地勾开内裤边缘,中指长驱直入,顶在了她紧闭的阴道口。那里干涩紧绷,还带着处女稚嫩的抗拒。他毫不留情地施加压力,指节一点点挤开窄小的入口,指尖陷入一团湿热的嫩肉中。李雪雪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第一次演戏,难免会痛。”陈金发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颊,“但疼过之后,就是享受了。你看你姐姐,多投入。”他扭头看向李兵兵——此刻她已经被他弄得半躺在沙发上,裙摆堆在腰间,双腿大大张开,露出丝质内裤被扯到一旁的狼藉景象。陈金发的那只手仍在她的腿间动作,两根手指插在阴道里快速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捻弄着她硬挺的乳头。李兵兵面色潮红,眼神涣散,小腹随着手指的戳刺节奏性地收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陈金发转回头,继续“指导”李雪雪。他用沾满李兵兵爱液的手指,涂抹在李雪雪的阴唇上,试图让她湿润起来。少女的体香混合着姐姐分泌物的腥甜气息,形成一种诡异的催情剂。李雪雪羞耻得浑身发抖,但酒精麻痹了反抗的神经,她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根手指在她从未被开拓的私处抠挖、扩张。陈金发很有耐心,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指尖在狭小的阴道口打转,偶尔试探性地戳刺半分,却又退出来,反复研磨阴蒂。渐渐地,疼痛之外,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从下体窜起,李雪雪无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又被陈金发强硬地分开。她咬着嘴唇,眼泪无声滑落,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啜泣。

“对,就是这样,身体要诚实。”陈金发满意地笑了,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染了透明的粘丝——那是李雪雪在疼痛与屈辱中分泌的初潮爱液。他当着她姐姐的面,将那根手指含进嘴里吮吸干净,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两姐妹。烛光摇曳,将她们的胴体镀上一层暧昧的金色。陈金发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理论讲完了,现在该实践了。”他一把将李兵兵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先从口交开始。李宁玉在电影里有一段被迫取悦敌人的戏,你得提前找找感觉。”

李兵兵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仰头看着那根直挺挺的阴茎,腥膻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她犹豫了一瞬,但陈金发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不容拒绝地往前送。龟头抵上了她的嘴唇,她只好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粗大的尺寸撑满了她的口腔,唾液迅速分泌,沿着嘴角溢出。陈金发舒服地叹息一声,握着她的头开始前后耸动,肉棒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深处,撞到软腭,激起一阵干呕反应。李兵兵被迫接受着深喉侵犯,鼻腔里满是男性麝香,耳边是陈金发低沉的命令:“含深一点,舌头要舔马眼……对,就这样,真是个聪明的学生。”

与此同时,陈金发将李雪雪也拽了过来,让她跪在李兵兵旁边。“姐妹俩一起学,才能互相促进。”他命令道,“雪雪,用你的手帮你姐姐——握住我的睾丸,轻轻揉捏。”李雪雪颤抖着手伸过去,触碰到那两粒沉甸甸的囊袋,温暖而富有弹性。她被陈金发引导着用手指按摩阴囊,另一只手则被他按在了姐姐的头上,一起控制着抽插的节奏。姐妹俩以这种屈辱的姿势结合,共享着一根阴茎的侵犯,视觉刺激让陈金发的欲望愈发膨胀。

口交了约莫十几分钟,陈金发将肉棒从李兵兵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龟头油光发亮,沾满了她的唾液。他转而将矛头对准李雪雪。“轮到你了,处女小姐。”李雪雪惊恐地摇头,但陈金发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将龟头塞了进去。她的口腔比姐姐更紧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阴茎,引来陈金发一声不满的哼声。他调整角度,粗鲁地顶弄,肉棒撑得她脸颊变形,泪水混着口水糊了满脸。陈金发一边享受着她生涩的口交,一边命令李兵兵:“过来,用手和嘴照顾你妹妹的下面,让她也舒服起来,不然待会儿插进去她会疼死。”

李兵兵喘息着爬过去,跪在李雪雪腿间。妹妹的短裤和内裤已经被褪到膝盖处,幼嫩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她眼前。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上面沾着晶亮的爱液和些许血迹——那是陈金发刚才用手指粗暴扩张的结果。李兵兵内心一阵绞痛,但此刻她自身难保,只能顺从地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妹妹的阴蒂。李雪雪浑身一震,嘴里还含着陈金发的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姐姐温热的舌头在小穴上滑动,带来一阵陌生的快感,混合着口交的窒息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陈金发看着姐妹俩的口穴侍奉,快意更甚,加快了腰部的耸动,肉棒在李雪雪喉咙里抽插得越发凶猛。

终于,陈金发低吼一声,揪着李雪雪的头发,将肉棒深深插进她喉咙深处,马眼一股股喷射出浓稠的精液,直灌进她的食道。李雪雪被呛得剧烈咳嗽,精液从鼻孔和嘴角溢出,狼狈不堪。陈金发喘息着拔出来,又转向李兵兵,将半软的阴茎在她脸上蹭了蹭,命令道:“舔干净。”李兵兵僵硬地伸出舌头,将沾满的精液——混合着她妹妹口水的腥咸液体——一点点舔回嘴里。这种侮辱性的命令让她胃部翻腾,但身体却因刺激而微微颤抖。

但这仅仅是前戏。陈金发性致正浓,他将两姐妹拖起来,一左一右夹在腋下,朝厨房走去。“演戏需要灵活利用空间,厨房的戏份也是重头。”他将李兵兵推倒在冰冷的料理台面上,让她上半身趴伏着,臀部高高翘起。白色长裙被完全撩到腰间,露出浑圆的雪臀和湿漉漉的阴户。陈金发扶着重新硬挺的肉棒,抵住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龟头撑开湿滑的阴唇,缓缓往里推进。李兵兵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阴道内壁温热紧致,包裹着阴茎时舒服得陈金发直叹气。但他不急于抽插,而是转而抓住旁边李雪雪的手,将它按在李兵兵的背上。“雪雪,你帮姐姐记着,后入式时,女人的臀部要放松,但腰要塌下去,这样才能完全接纳男人。”

说着,他猛地一顶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了李兵兵的阴道深处,龟头狠狠撞上了子宫口。李兵兵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喊,手指抓挠着光滑的台面。陈金发开始快速抽动,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狠狠捣进最深处。肉棒与阴道壁摩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李兵兵破碎的呻吟。料理台随着撞击微微晃动,上面的碗碟发出叮当轻响。他一边操弄李兵兵,一边还不忘“指导”李雪雪:“看到姐姐的肛门了吗?小屁眼也在收缩呢——这种无意识的反应,就是演技的证明。”他坏心眼地用拇指按在李兵兵的肛门口,那圈褶皱因阴道内抽插的刺激而不断翕张。李兵兵羞得满脸通红,阴道却绞得更紧。

陈金发抽插了上百下后,换了姿势。他让李兵兵转过身,坐在料理台边缘,双腿环住他的腰,改为正面进入。肉棒重新刺入她那湿热的泉眼,他搂着她的腰快速耸动,同时将李雪雪拉过来,让她背靠着冰箱站立。陈金发伸手探进她的短袖,粗暴地扯开胸罩,捉住她小巧的乳房。李雪雪的乳形精致,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两粒青涩的樱桃。陈金发的手指捻弄着乳尖,时而拉扯,时而弹拨,另一只手则滑下去,拨开她湿透的阴唇,两根手指再次闯入那紧窄的处女地。李雪雪在他手指和姐姐呻吟的双重刺激下,身体越来越软,阴道内渗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看,雪雪也开始流水了。”陈金发喘着气说道,手指在妹妹的小穴里抠挖,模拟着性交的节奏,“第一次演戏难免紧张,得多加练习。”他忽然抽出手指,扶着肉棒从李兵兵体内拔出来,转而顶上了李雪雪的阴道口。龟头抵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陈金发没有急于突破,而是来回研磨,让少女的分泌物润滑着入口。李雪雪泪流满面,无声地摇头,但陈金发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背部抵着冰箱门。他吻住她的嘴唇,封住她的啜泣,与此同时,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的龟头粗暴地顶破了那层障碍,整根阴茎长驱直入,贯穿了她稚嫩的阴道。

“唔——!”李雪雪瞳孔骤缩,剧烈的撕裂痛楚让她浑身痉挛,指甲深深抓进陈金发的肩膀。内壁因疼痛而剧烈收缩,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仿佛想把它挤出去。陈金发舒服得闷哼一声,稍稍停顿,感受着处女穴极致的紧致和温热。他抽出一小截,看到肉棒上沾染了鲜红的血迹,满意地笑了。“处女破处,这是你演艺生涯的重要一课。”他说着,再次挺入,开始缓慢但坚定地抽插。每一次推进都带出更多的血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染脏了两人交合处。李雪雪最初疼得直发抖,但随着陈金发的动作逐渐规律,疼痛被麻木替代,一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怪异感觉占据了上风。酒精仍在血液里作祟,让她的抗拒变得无力,身体的本能让她在撞击中微微挺腰,迎合起抽插。

陈金发一边享受着处女小穴的紧致包裹,一边还不忘照顾旁边的李兵兵。他让她侧过身,从后面将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继续抠挖,保持她的兴奋。姐妹俩以这种扭曲的姿势同时被侵犯,李兵兵看着妹妹痛苦又迷茫的脸,心中酸楚,但下体却在手指的刺激下不断分泌爱液,身体背叛了她的良心。

厨房的戏份结束后,陈金发将姐妹俩拖进了卧室。大床上铺着深色的丝绒床单,他将两具瘫软的肉体并排放倒,自己也爬上床,跪在她们中间。此刻的李兵兵和李雪雪都已神智昏沉,酒精和性事的双重消耗让她们几近虚脱,只能任人摆布。陈金发扬起鞭子,开始了更漫长、更细致的“指导”。他让李兵兵趴跪着,从后方再次插入她的阴道,同时让李雪雪躺在一边,用手玩弄自己的阴蒂——美其名曰“掌握自慰技巧,以理解角色的自我慰藉”。

他操弄着李兵兵,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都顶到子宫口,弄得李兵兵浑身颤抖,呻吟连绵。陈金发则俯身,一手抓住李兵兵的乳房大力揉捏,一手探到前面,捻弄着她的阴蒂。多重刺激下,李兵兵很快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夹得陈金发闷哼连连。但他没有射,而是拔出肉棒,又转向李雪雪。少女的处女小穴经过之前的破处,已经微微红肿,但入口依旧紧窄。陈金发扶着她的大腿,从正面进入。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缓缓推进,每进入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的抗拒和逐渐的适应。李雪雪的眼神空洞,小嘴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喘息。陈金发吻住她的脖子,留下深红的吻痕,腰部开始浅入深出的抽插。“记住这种感觉,雪雪——被征服的感觉。李宁玉的量体之刑,就是被彻底剥夺尊严。”

他一边操弄一边指导,动作逐渐加快。李雪雪的身体在持续刺激下,竟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肉棒进出变得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长时间的性交让卧室里弥漫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精液的腥膻、女性分泌物的甜腻、汗水的咸湿、还有红酒残留的微醺果香。陈金发像不知疲倦的机器,在姐妹俩的身体上轮番操劳,换了几个体位:让李兵兵骑乘在他身上,自己则仰躺,肉棒从下至上捅进她的深处,同时双手抓住她的乳房揉捏;又让姐妹俩面对面躺着,他跪在中间,一边插着李兵兵的阴道,一边用手指操弄李雪雪的阴户,形成一种三角的凌辱;甚至还尝试了肛交——他将李雪雪翻过来,让她趴着,手指沾着唾液和爱液开拓她紧闭的菊穴,随后肉棒试探性地往里顶。但处女后庭实在太紧,他只进去了半个龟头,就感觉强烈的收缩,于是作罢,转而插回她的阴道。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依然漆黑。三人身上都布满了汗水和体液,床单湿透,皱成一团。李兵兵被操得失神,小穴红肿,大腿根部全是干了又湿的白浊痕迹;李雪雪则彻底瘫成烂泥,阴道口微微外翻,残留着血丝和精液混合物,眼神涣散。陈金发自己也到了极限,他最后将李兵兵拉过来,让她跪着,从背后插入。这一次他不再克制,双手掐着她的腰疯狂冲撞,肉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快感累积到顶点。就在要射精时,他却猛地拔出,转身将龟头抵在了李雪雪的脸颊上。少女下意识张开嘴,陈金发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糊了她满脸,甚至溅进了眼睛和头发。他喘息着,又将剩下的精液挤出来,淋在李兵兵的背上,温热的白浊顺着她的脊柱滑落。

“今晚的课就上到这里。”陈金发沙哑地说道,瘫倒在床上。他从床头柜里拿出几盒冷藏的鲜牛奶,自己先灌了一大口,然后将剩下的递给姐妹俩。“喝吧,补充体力。牛奶是个好东西,对皮肤也好。”李兵兵和李雪雪麻木地接过牛奶盒子,僵硬地吸吮。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暂时缓解了口干舌燥,但身上的黏腻和酸痛却挥之不去。她们像两只被玩坏的布偶,蜷缩在床上,任由陈金发一手一个搂进怀里。他调整好姿势,两姐妹的头部被他按在胸前,一条腿搭在她们腰上,像在占有最后的战利品。临睡前,他又嘟囔了几句剧本的提示,然后很快沉入梦乡。而两姐妹身心俱疲,却都无法安睡。李兵兵还在想着量体之刑的屈辱,李雪雪则恍惚中回味着破处时撕裂又麻木的感觉,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眼,苦涩无言。房间里只剩下陈金发平稳的鼾声,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性交后的腥甜气息。

可是在临睡前,陈金发的一句提示,着实是令李兵兵整夜都没有睡着。

陈金发道貌岸然的表示,作为一位演员,要是没有亲身经历过某些并不常见的特定情景,是很难真实的表现出影视人物内心最为真实的情绪变化和情感外露的。

李宁玉这个角色,对于李兵兵来说,整体的挑战难度或许并不算大,可里面有一个特定情节,还是非常难表现出来的,作为重头戏,要是没有真实的还原出来影视人物的内心世界,那么不光这个人物的塑造是失败的,就连这部电影的整体质量,也会令人堪忧~

“陈总,不知道这是哪个情节呢?”李兵兵闻言,小心翼翼的追问道!

“量体之刑~”

李兵兵闻言,心里顿时就咯噔一下。

原本她在研究《风声》剧本时,就有注意到武田为了排除李宁玉的嫌疑,曾在审讯室内经过一种“量体之刑”的酷刑。这种刑罚说起来简单,无非就是脱光衣服被人用各种卡尺、布尺、尺子来测量身体的各个部位的尺寸,貌似是没有任何的皮肉之苦,可这样的刑罚,为什么不用在妓女、娼妇的身上?偏偏选择李宁玉?

蛇打七寸!

李宁玉毕业于漂亮国宾夕法泥亚大学天体物理系的高材生,是顶级专业译电高手,精神上崇尚自由,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没有什么太大的权力欲望,可却非常的高傲。

.... ... .......

这种高傲,不是在和人日常接触过程中,看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而是一种精神上的、性格上的潜在属性,这才是真正的高傲,而不是事妈、物质、自大等负面标签,对于这样的人,与其选择各种血腥的肉体折磨,不如直接一步到位,在精神上,彻底的击溃她。

量体之刑,就是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下,应运而生的,对于李宁玉身心的伤害,远要比肉体上的摧残大得多!

“难道就不能用替身吗?”李兵兵试探性的问道!

“替身没有问题,可替身的作用,无非就是替你露一些身体上不想暴露的部位,可面部神情的抓拍,不也得是真人上场吗?”

“还是说在拍摄这个情节时,除了远景,就是局部的特写,不拍摄任何面部神情的戏份?”

“你是一个演员,而不是明星~”

李兵兵听到他意味深长的告诫,心知他可能是对这几年兴起的偶像文化不满,一些娱乐制作公司批量性的炮制一些年轻漂亮的艺人,甭管专业技能能够拿得出手,只要炒作炒作,镀镀金,就在影视作品里面挑大梁……

想到这里,反倒是情不自禁的陷入了沉思。

这让一旁精疲力尽的李雪雪找到了机会,似乎想要为姐姐避免这份酷刑,说道:“你确定,这不是为了满足你的恶趣味?”

李雪雪还想在说些什么,不过被回过神来的李兵兵给打断了,陈金发也有些累了,便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辩解什么,只是一手一个……调整好姿势,睡起了大觉,等到红和蓝回满,自会见分晓。

当陈金发一觉睡醒时,都已经是第二天十点多了。

姐妹两人早早的就起床梳洗好了,还不忘细心的将卧室、沙发、厨房、阳台等地,打扫整理一番。期间,有心选择逃避,直接一走了之,可一想到昨晚还没有亲耳听到他的承诺,害怕早起不见人,在恼羞成怒反悔了,便又只好留了下来。毕竟,事已至此,总不能半途而废吧?这样之前吃的亏和做出的牺牲,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李兵兵之前就曾被陈金发指导过演技,这次再被指导一回,权当是积累经验了,这个无所谓。

可妹妹李雪雪和她不一样,她还是一位纯素人,从小到大连男朋友都没有,更何况是……陈金发是第一个指导她演技的人,还和姐姐一起被训了这么长时间!

这怎么能随随便便、轻轻易易的选择作废呢?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