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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节

第096章 钟莉芳: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4,747 字

“闭眼就闭眼,早晚有一天,你会求着让我看的。”陈金发闻言,低声呢喃道。

“你说什么?”

这次可能是真的气到钟莉芳了,直接拍着桌子反问道,这下子让他看的更彻底了。钟莉芳见状,知道自己在这么扯皮下去,只会便宜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幸亏在休息室提前准备了几身替换的衣物。不然,可就真尴尬了!

她自己也奇怪,都是眼看着奔三的轻熟女了,怎么胸怀变得愈发宽广了,上衣扣子越来越紧了,简直就是逆生长,难道在凌绝顶工作,还有这“刺激”效果?

于是,她就捂着胸口站起身来,朝暗门里的休息室走去,还不往外关门之际,转过头来,恶狠狠地警告陈金发:“千万别偷看!不然,让我知道一定要你好看~”可在关门之际,竟然还鬼使神差的没有锁上,只是轻掩门扉。

听到警告的陈金发,也很老实,没有趁着她换衣服的功夫,偷偷的摸进休息室。这让一直在休息室中,小心翼翼听着暗门动静的钟莉芳,还莫名的生出一股失落之情,就好像是小时候朝好闺蜜炫耀自己珍藏已久的好宝贝时,对方居然毫无兴趣,没做响应。钟莉芳在确定他不会溜进来以后,这才稳定心神,可心脏仍旧怦怦直跳,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她下意识的打量起周边的一切——这间休息室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单人床铺着素色床单,一个衣柜半开着门,靠墙的衣架上正挂着那几件让她瞬间血液倒流的物事。她的目光死死钉在衣架上,那里赫然晾着她换洗下来的贴身衣物:一套黑色蕾丝文胸和内裤,款式保守,却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洗过后微微泛着水光;旁边还有一条肉色丝袜,袜筒松松垮垮地垂着,像蛇蜕下的皮。平时这样摆放没什么问题,她习惯等干了再收,可刚刚陈金发才从休息室里面出来,这里面的布置又怎么瞒住他的眼睛呢?他一定看见了——不,他肯定细细端详过,那双贼眼说不定还凑近了,嗅过上面残留的体味。

这下子,什么都暴露出来了~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淹没了她的理智。钟莉芳觉得浑身发烫,尤其胸口和腿心处,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可布料摩擦间,一股黏腻的湿意从小穴深处渗出来,浸透了内裤的棉垫。她今天穿的是条黑色纯棉内裤,此刻紧贴着阴唇,湿漉漉的触感格外分明。阴道口一阵收缩,阴蒂在布料遮掩下微微挺立,传来细密的胀痛感。她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裙摆,指尖陷入柔软的布料里。

“突然感到很羞耻,怎么~办呢?”她心里哀鸣,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一想到走出休息室,就要面对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的打量,竟情不自禁的面颊一红,像是想起什么羞人的事情-般,慢慢的夹紧……腿根肌肉绷紧,阴道内壁又是一阵痉挛,更多爱液汩汩流出,把内裤裆部染出一小片深色水渍。她能闻到空气中飘散开的淡淡腥甜气息,混合着自己汗液的微咸和陈金发留下的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后者让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走到衣架前,伸手取下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指尖触到冰凉的布料,可内里似乎还残留着体温。文胸的罩杯是B罩杯,但钟莉芳知道自己的乳房最近的确在“逆生长”,或许已接近C了——乳头总是胀鼓鼓的,乳晕颜色也深了些,像熟透的樱桃。她把文胸凑到鼻尖,深深吸了口气:洗衣液的清香下,掩不住一股女性私处的麝香味,那是她自己的体液干涸后的痕迹。内裤更是如此,裆部的位置布料稍硬,显然是之前分泌物风干所致。钟莉芳的脸更红了,她几乎能想象陈金发看到这些时,嘴角那抹玩味的笑。

“钟莉芳啊钟莉芳,你怎么就这么不矜持?他就是一个渣男,为什么就不能够敬而远之?强扭的瓜不甜……”她坐到床沿,喃喃自语,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房在紧绷的上衣里阵阵发痒,乳头摩擦着布料,传来刺痛的快感。她忍不住抬手,隔着衬衫按住左乳,掌心压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捏。啊——一声细小的呻吟溢出唇缝,她赶紧捂住嘴,警惕地看向暗门。门扉轻掩,外面静悄悄的,可这寂静反而助长了臆想:万一他偷看呢?万一他正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念头像野火燎原。钟莉芳猛的摇了摇头,又补充道:“但它能解渴啊!”是啊,陈金发那副痞帅的模样,结实的胸膛,还有搂她腰时手掌的热度……她双腿夹得更紧,阴道里空虚无助地收缩着,渴望被什么填满。她咬了咬牙,决定先换掉这身狼狈的衣物。

休息室角落里有一面穿衣镜,钟莉芳拖着步子挪过去,镜中映出一个面泛桃花的女人:衬衫领口崩开,露出深邃的乳沟,雪白肌肤上沁着细汗;短裙紧裹着浑圆的臀部,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她解开剩余的纽扣,一颗,两颗……衬衫向两侧滑落,挂在臂弯。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一对丰乳弹跳而出,乳肉白皙饱满,顶端乳头是淡淡的粉褐色,此刻因情动而硬挺着,像两颗小石子。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右乳,指尖掐住乳头,轻轻一拧——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她闷哼一声,另一只手滑向下腹,隔着裙子按压阴阜。

不行,不能这样。她深吸口气,转身从衣柜里取出替换衣物:一件白色蕾丝文胸,同款内裤,还有一条新的黑色西装裙和丝袜。先将脏内衣丢到床上,她开始脱裙子。拉链缓缓下滑,裙腰松脱,裙子堆在脚边。她身上只剩那条湿透的黑色内裤,裆部深色水渍赫然在目。钟莉芳羞耻地别开眼,却还是褪下了内裤。阴毛修剪得整齐,浓密乌黑,此刻沾满了透明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阴道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阴蒂像颗小红豆肿胀突出。她并拢腿,可腿心湿热黏腻,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几道银丝。

她抓过毛巾,浸湿后擦拭身体。毛巾擦过乳房时,乳头敏感得战栗;擦过小腹,肚脐周围泛起鸡皮疙瘩;擦到腿心时,她犹豫了。指尖隔着毛巾按上阴蒂,轻轻画圈——酥麻感爆炸开来,她腿一软,扶住墙壁才站稳。阴道里涌出更多汁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她闭上眼睛,幻想陈金发就在身后: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双手从腋下穿过,狠狠握住她的双乳,粗糙拇指碾过乳头;他的阴茎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啊……”她禁不住呻吟出声,手指加重力道,隔着毛巾揉搓阴蒂。快感层层叠加,她几乎要高潮了,可理智猛地拉回——不行,不能在这里自慰,外面还有人。

她强迫自己停下,颤抖着拿起新内衣。先穿文胸:扣上后扣,调整肩带,乳肉被托起挤出诱人沟壑。接着是内裤——她抬起一条腿,脚踩在床沿,将内裤套上脚踝,慢慢向上拉。布料滑过大腿时,她故意放慢动作,指尖沿着大腿内侧肌肤向上抚,直至腿根。那里湿滑一片,阴唇肥厚充血,她碰了下,立刻触电般缩回手。内裤裆部贴上阴户时,凉意刺激得她浑身一颤。她弯下腰,假装“抚平”内裤布料,实则用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布料按压阴蒂。力道不轻不重,顺时针打转。快感再次攀升,她咬着唇压抑喘息,镜子里的女人满脸潮红,眼神迷离。

然后穿丝袜。她坐到床上,将丝袜卷成圈,套上脚尖,一寸寸向上捋。尼龙布料紧贴肌肤,发出沙沙细响。当袜筒拉到大腿时,她再次抚摸腿根,指尖故意蹭过阴唇边缘。丝袜的包裹感让腿部线条更显修长,也让她觉得某种被束缚的羞耻愉悦。她站起来,面对镜子整理:丝袜顶端紧勒在大腿根部,离阴户只有咫尺之遥;内裤的蕾丝边从丝袜上缘露出一线黑色,若隐若现。她想象陈金发看到这情景——他或许会跪下来,脸埋进她腿间,用舌头舔开丝袜,直接啃咬阴蒂……这幻想让她阴道剧烈收缩,又是一股爱液涌出,浸湿了新内裤。

最后穿西装裙。拉链在背后,她费力地反手去拉,却总卡在半途。这时,她多希望陈金发能进来帮忙——不,是害怕又期待。如果他从背后抱住她,手绕过她的腰,替她拉上拉链,然后顺势握住她的乳房呢?如果他把她按在墙上,掀起裙子,从后面进入呢?钟莉芳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着镜子,看着自己水汪汪的眼睛,低声骂了句“骚货”。可骂归骂,身体却诚实得发烫。

许久,钟莉芳才促使自己冷静下来,可生理反应一时难消。她将挂在一旁的,已经干掉的贴身衣物——那套黑色蕾丝文胸和内裤,还有丝袜——小心翼翼取下。指尖触及布料时,她仿佛还能感受到自己昨夜的体温和体液。她把它们团起来,装进塑料袋中,动作缓慢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过程中,她忍不住又嗅了嗅内裤裆部:那股混合着体味和唾液腥甜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她赶紧扎紧袋口,仿佛这样就能封住羞耻。

整理好情绪,她悄悄咪咪的走出了休息室,先是偷偷的打量了一眼陈金发,发现他正坐在办公桌前,研究什么文件,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行为,这才长出口气,算是放松了。可放松之余,竟有一丝失落——他居然真的没偷看?难道自己就这么没吸引力?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新内裤裆部已经微湿,丝袜摩擦着皮肤,带来持续的瘙痒。

趁着这个时机,赶忙三步并两步的走到自己的手提包前,将打包好的贴身衣物给塞了进去。塑料袋窸窣作响,在她听来犹如惊雷。她心跳如鼓,生怕陈金发突然抬头,用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盯着她。等到装好以后,才长出口气,仿若劫后余生一般,避免了一场尴尬的社死现场。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挥之不去,阴道里湿滑泥泞,阴蒂还在突突跳动。她夹紧腿,试图缓解这股躁动,却只是让快感加剧。她想,今晚回家后,或许得好好“解渴”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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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她的这些小动作,全都被一旁的陈金发看在眼里,只不过没有戳破而已!

等到钟莉芳搞完小动作,才恍若隔世般般手中的文件给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抬起头,不解的问道:“阿芳,你说这两份文件的措辞风格不能说是一模一样,怎么还大同小异呢?”

钟莉芳闻言,走到他的身旁,将这两份文件给拿了起来,对比一下,说道:“嗨~这不都是企划部张经理的文件吗?措辞风格大同小异,不是很正常吗?”

陈金发点了点头,仿若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是同一个人啊!我说,怎么风格都大同小异呢?很正常~对,很正常不是吗?”

钟莉芳听着他别有所指的语气,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面颊一红,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流氓~”

“我不流氓?”陈金发:“之前谁和我说的,正经老板的办公室都通向大床房。。”

“难道正经总经理的办公室不通向大床房吗?”

显然在嘴炮方面,不要说是一个钟莉芳,纵便是十个钟莉芳加在一起,也不是陈金发的对手。

对于这一点,其实钟莉芳早就深有体会,只是每次面对他的拨弄时,总会情不自禁的反驳上几句,吃上几句哑巴亏才肯认命。

陈金发见到她一脸不甘,又不知道从何辩起的模样,不由得晒然一笑,走到了她的身旁,放着右侧偌大的地方不坐,偏偏挤在左侧的小窄缝隙里,用屁股稍微的用力一顶,一摆,就将她给挤到了一旁。

钟莉芳没好气的说道:“怎么?放着偌大的地方不坐,偏偏坐这边?”

说完,还不忘抬起屁股,将身子往右侧移了移,陈金发望着她抬起屁股,用手下意识的将短裙捋平,和臀部变得更加贴合的动作,眼睛都直了。

原以为钟莉芳也就是……爆炸一些,没想到连腰臀比都这么完美,这可真是一个“宝藏”女孩,别的女孩要是有这么好的身材条件,恨不得穿的衣服都是订制的,将凹凸有致的线条表现的淋漓极致,可她居然选择这么保守,怪不的连……都是黑色的,各种款式的都差不了太多,换上一件新的,要是不仔细观察,根本就察觉不出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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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问题,得改!

当陈金发注意到纽扣的崩开和休息室的贴身衣物的相差不多的款式时,就已经在心中暗下决定,下次也别送什么胸针了,不如挑选几件喜欢的贴身衣物送给她,不玩玩暧昧怎么拉近关系?

为什么小流氓、街溜子能成天换对象,换女朋友?而相貌条件样样不差的老实人,只能够接盘这些人玩剩下的?

只能说在当今这个世道,老实本分这样的优良品质,已经沦落到被人欺负的傻缺品质了,这也是社会道德沦丧的一个基本条件。当优良的个人品质不被尊重,勤奋的劳作赚不到钱时,这个社会就出大问题了。

陈金发:“这不是想挨着你更近一些吗?”

说完,就用手直接搂住了她的腰,真是夺命的刀。钟莉芳对于他的一些流氓行为,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有所免疫了,一来是内心也并不拒绝,钻石单身汉+流氓,简直是无敌的搭配;二来正如她换衣服时,说的强扭的瓜不甜,但能解渴。

说到底,还是在心底期待着什么……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