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95 节

第095章 正经美女总裁的办公室会通着大床房?(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9,336 字

当天下午,陈金发就飞回了帝都,转日就来到凌绝顶,发现原本装修的顶层都已经装修完毕了,钟莉芳又重新搬回了原来的办公室。

在确认钟莉芳办公室没有其他人以后,,便吩咐办公室门外的秘书,称他和钟总有重要的事情要谈,谁来都不让进,如若是特别紧急的情况,就先提前电话请示,根据回复内容采取下一步措施。

秘书点头称是,可陈金发却耍了个小计策,还未等敲门,就摸了摸衣服上的口袋,惊讶地说道“完了,提前准备的资料没带,我先回去取一下”,完事就在秘书的注目礼下,折返回自己的办公室,自此就没有再出来。

可能是大老板还有什么事情要忙吧!

对此,秘书倒也没有在意,而是选择性的记下了,大老板吩咐不能让人随便打扰钟总办公的消息。

孤男寡女的,这种情况要是换做任何两个人之间,肯定免不了让人胡思乱想390,一个是身健体强的钻石王老五,一个是波涛汹涌的职场女强人,这要是不发生点什么,怎么对得起全体职员的期待?可要是放在陈金发和钟莉芳的身上,就真很难让人胡思乱想了,因为陈金发长期不回公司,两人的交集,或者说是根本就没什么太过深入的交集。

回到办公室的陈金发,蹑手蹑脚的将门从里面反锁上,就踱步推开了衣柜后面的暗门,走到了休息室,经过重新装修的休息室,整体的风格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依旧是简洁的酒店大床房风格,只不过是较之往常,多了一些生活的气息,多了一些女人的气息。

可以看出自从将休息室和钟莉芳的办公室打通以后,她就没少来到房间内休息,连带着休息室内也多了许多女人用品,比如说补妆用的化妆品、一些替换的衣服,整齐的挂在衣柜里面,还能够从中发现几件贴身衣服。

黑色的,很保守,非常符合钟莉芳在他心目的形象。

打量完休息室内的布局,陈金发便就朝通往钟莉芳办公室的暗门走去,想着一会推开门以后,怎样吓对方一跳,最好是一个激灵,直接跳到自己的身上,倒是暖玉在怀,岂不美哉美哉?只不过也不能太过分,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好好地一次浪漫送惊喜,在朝惊悚戏份发展,岂不是白瞎了手里面斥巨资买来的礼物?

于是,陈金发猛地将暗门给推开,还不忘自己带上音效“唔~唔~唔~”,陈金发的突然出现,也显然是吓钟莉芳一条,直接一个后仰,倒在了真皮座椅的靠背上,索性是没有高呼出声来,可尴尬的是剧情并没有按照他的预料发展,钟莉芳没有跳起来,更没有像是见到老鼠似的,跳到他的身上,而是下意识的后仰。

一个激动之余,将胸前早已经不堪重负的扣子,终于还是挣开了,使得白色的衬衫在胸前的合缝位置裂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的……

简单来说,就是走光了!

这下子真的芭比Q了,钟莉芳慌忙间用桌子上的文件挡在胸前,咬牙切齿的说道:

“陈金发~你……”

陈金发可不是什么挨打会立正的主,在面对钟莉芳的厉声威胁道时,也意识到自己貌似玩的有些大了,有些过分了,连忙可怜兮兮的凑在她的身旁大献殷勤,刚想要揉揉肩膀,顺顺气,就被她一把给推开了,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显然不是凑过去的好时候。

或者说是,现在的钟莉芳根本就不可能会让他凑过去的。

面对这种情景,只好提前拿出准备好的礼物,双手毕恭毕敬的递给对方,钟莉芳瞧了瞧,刚想要接过去,可一想到手还得拿着文件挡在胸前,防止走光呢?就又将手给缩了回去,干巴巴的问道:“什么东西,别和我来这套~”

千万不要和愤怒的女人讲道理,甭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女人在愤怒时,想要的不是道理,而是男朋友来哄。

冷静下来的钟莉芳,显然是已经调整好心态了,语气虽然还有一些干巴巴的,但也没有了开始之初的愤怒。

陈金发:“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

说完,陈金发就将首饰盒给打开了,里面是一枚某奢侈品品牌的贝珠胸花,精致漂亮的而外观,手工镶嵌的感觉,排列细腻精致,钻面平稳,间距间保持平稳的感觉,颜色亮丽光洁,和阳光相互点缀,很有艺术气息,搭配一些职业装或者礼服,一定能给人呈现出精致、高贵的美感。

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很难抵抗得住来自珠宝的诱惑的,纵便是娇羞小女人,还是职场女强人,这是波凌波零的亮闪闪的饰品,好像天生就对全体女人都产生一种非致命的、令人着迷的吸引力。

在欣赏之余,钟莉芳下意识的用手接过他手中的贝珠胸花,可还未等她好好的近距离欣赏一下,就听“啪啦”一声,原来是之前用来挡在胸前防止春光外泄的文件,随着她的手的离开,去拿贝珠胸花而掉在了地上。

这也就意味着,此刻钟莉芳的胸前是没有任何遮挡物的……  “啪啦”的声响,不光是惊动了陈金发的目光,也让原本陷入胸花美丽气场中的钟莉芳反映了过来。可由于之前用来遮挡春光的文件已经落在了地上,重新捡起来,肯定是不现实,可周边又没有什么太过趁手的工具,便只好用双手来遮挡。

她那修长、保养得当的手指慌乱地覆上胸前敞开的裂口,指腹下是薄如蝉翼却又带着蕾丝凸起的黑色布料触感——那是她保守款式的胸罩上方边缘。白色的衬衫布料向两侧滑开,裂口边缘甚至还能看见一颗崩飞后留下的线头在微微颤动。从陈金发的角度看去,即便有那双玉手的阻挡,那道深邃、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山谷沟壑依然固执地露出大半真容。双手合拢的力道挤压着柔软的乳肉,让那道沟壑更深,两侧丰腴的弧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雪白的肌肤在办公室顶灯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与纯黑的蕾丝形成近乎罪恶的对比。

钟莉芳显然意识到了这种遮挡的徒劳。她的双手根本覆盖不住那份惊人的饱满。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胸脯就会随之起伏,被挤压的乳肉便会在指缝间轻轻颤动,顶端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指尖下,胸罩内里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温度正在升高,乳头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已经微微发硬,顶端磨蹭着罩杯的内衬,传来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刺痒感。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胸罩,她能感觉到自己肌肤上正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暴露在灼热视线下的生理反应。

而那道视线,正来自陈金发。他站在原地,目光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黏在那片从衬衫裂缝中泄露的春光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唾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钟莉芳甚至能看见他瞳孔深处骤然收缩又放大的细微变化,以及那里面毫不掩饰的、原始而直接的情欲火焰。他的视线如同有了实质的触感,从她慌乱的手指,滑向被挤出的乳肉边缘,再探入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阴影处,贪婪地逡巡着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那种被视线“抚摸”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空虚无力的酸软。

“看什么看?还不闭眼~”

钟莉芳的声音刻意压低,却带着轻微的颤抖,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羞愤交加的嗔斥。她的脸颊飞上两团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脚上的高跟鞋不自在地在地毯上挪动了一下,小腿肌肉紧绷。她试图用更凶的语气来掩盖自己的慌乱:“陈金发!把你那眼睛给我收回去!信不信我……”

话音未落,陈金发不但没闭眼,反而上前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钟莉芳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一丝属于男性的、干净的体味,这气息极具侵略性地包裹过来。她本能地想后退,但身后就是宽大的实木办公桌,退无可退。

“我闭眼了,谁帮你捡文件?”陈金发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目光依旧流连在她胸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钟总,您这样……站着说话,不累吗?”

他话虽如此,却丝毫没有弯腰去捡地上散落文件的意思。他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一寸寸地掠过她暴露在外的肌肤。钟莉芳衬衫的裂口因为身体前倾和双手遮挡的姿势,又被扯开了一些,右侧胸罩的边缘几乎完全暴露,黑色的蕾丝花纹紧贴着雪白的乳肉,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轮廓线。他能看到蕾丝边缘下,乳肉被勒出的一道浅浅的、诱人的红痕。

钟莉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目光仿佛带着温度,所过之处肌肤都在微微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腋下和后背沁出了薄汗,衬衫内里变得有些黏腻。更让她心慌的是,小腹深处那种陌生的、潮湿的温热感正在悄悄蔓延,双腿之间传来一阵隐秘的、令人羞耻的悸动。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身体这种不受控制的背叛反应。

“你……你先转过去!”她命令道,声音里的颤抖更明显了。

陈金发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强作镇定的模样。他能看到她精致的锁骨因为急促呼吸而快速起伏,颈侧的血管微微搏动。那只拿着贝珠胸花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淡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她的睫毛在不住轻颤,每一次眨动都泄露着内心的惊涛骇浪。这种明面上是干练女强人,暗地里却衣衫不整、春光乍泄,只能徒劳地用双手遮挡,在他面前露出罕见羞恼姿态的反差,极大地刺激着他的掌控欲和征服欲。

他非但没转身,反而又靠近了一点点,近到钟莉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带出的热气拂过自己额前的碎发和滚烫的耳廓。

“转过去可以,”陈金发慢条斯理地说,目光终于从她胸口抬起,对上她慌乱躲闪的眼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和不容置疑,“但你得先把礼物收下。我特意为你挑的,不试试怎么行?”

他再次举起了那个打开的首饰盒,璀璨的贝珠和碎钻在灯光下流转着迷人的光晕。这一次,他没有递到她空着的那只手边,而是直接将首饰盒凑近了她挡在胸前的双手之间——那个裂缝的位置。这个动作极其暧昧,他的手指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她紧紧并拢的手指关节。

钟莉芳的手像是触电般微微一缩,胸前的遮挡顿时出现了一丝缝隙。一抹更深的雪白和黑色的蕾丝尖角一闪而过。她倒吸一口凉气,慌忙重新按住,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门口的秘书可能随时会敲门,或者有电话拨进来,任何一个外界的干扰都可能打破此刻室内这诡异而危险的平衡。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混合着身体被窥视、被逼近的羞耻感,以及……内心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丝隐秘的兴奋,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四肢百骸乱窜。

“你……你放下,我自己来。”她试图维持最后的冷静和尊严,但声音已经软了几分,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喘息。

陈金发却像是没听见,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道诱人的裂缝,忽然用很轻、但确保她能听清的声音说:“黑色的,带蕾丝边……钟总,我一直以为你会更喜欢纯棉的素色款。没想到……”

这话无异于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钟莉芳内心深处更剧烈的羞耻浪花。她猛地瞪大眼睛,脸更红了,连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绯色。“陈金发!你——!”

“我怎么?”陈金发好整以暇地反问,眼神里充满了戏谑,“我只是陈述我看到的事实。很漂亮,很适合你。”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是说,胸花。”

这种赤裸裸的调戏和言语上的双重含义,让钟莉芳羞愤欲绝,可偏偏又发作不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烫得要烧起来,身体深处那股潮湿的热流似乎更汹涌了一些,内裤的裆部已经能感觉到一点点令人难堪的湿润。她从未想过,会在自己最熟悉、最掌控自如的办公室里,以这样一种狼狈又羞耻的姿态,被自己的老板如此近距离地审视和言语轻薄。更可怕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你先把东西放下,然后……转过去,让我把衣服整理好。”她几乎是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句话,试图找回一点谈判的主动权。

“可以。”陈金发这次答应得很爽快,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让钟莉芳的心脏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他半蹲了下来,就蹲在她面前,伸手去捡地上散落的文件。

这个姿势,让他的视线几乎与她那被黑色窄裙包裹的、并拢的膝盖齐平。她的裙摆因为坐姿微微上缩,露出一截裹在薄薄肤色丝袜里的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精致。而陈金发蹲下的身体,距离她那被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脚踝,仅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他身上的热气,以及那份属于成熟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存在感,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

钟莉芳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动不敢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丝袜下的小腿肚在微微颤抖。他捡文件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刻意为之。粗糙的指腹时不时会“无意间”擦过她高跟鞋的鞋尖,或是掠过她丝袜覆盖的脚踝侧面。丝袜那细腻滑手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让陈金发眸色更深。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女性肌肤特有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暖气息,以及更深处隐约飘来的、女性私密处才会有的、极其轻微的、潮湿的麝香味。这股味道极其淡,若非此刻距离如此之近,环境如此安静,几乎不可能被察觉。但它却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身体里压抑的火焰。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胯下的欲望开始苏醒、膨胀,粗硬的肉棒在西装裤的束缚下不安分地跳动,将裤裆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幸好他此刻蹲着,钟莉芳的角度看不到。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刻意压抑的呼吸声,纸张被拾起的沙沙声,以及……钟莉芳越来越响亮、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心跳声。她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男人,这个角度能看见他浓密的黑发,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微微勾起的、带着一抹坏笑的唇角。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慌乱——他分明是故意的,他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她的窘迫和无处可逃。

陈金发终于慢吞吞地捡起了所有散落的文件,整齐地叠好,却没有立即起身,也没有递给她。他保持着蹲姿,抬起头,目光自下而上地看向她。这个仰视的角度本应显得弱势,但他眼中的灼热和掌控感却让钟莉芳感觉仿佛自己被彻底看穿、钉在了座椅上。

“文件。”他晃了晃手中的纸张,却没有递过去的意思。“钟总,你的手……好像不太方便接?”

钟莉芳的双手依然死死按在胸前,手指因为长时间用力而有些发酸。她恨恨地瞪着他,胸口因气愤和羞耻而剧烈起伏,这动作让那道被双手勉强遮掩的沟壑又是一阵惊心动魄的颤动,雪白的乳肉与黑色蕾丝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贴近才能听见的布料与肌肤摩擦的窸窣声。

“放……放桌上。”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陈金发应道,身体前倾,将文件往她面前的办公桌上放去。这个动作让他靠得更近,他的肩膀几乎擦到了她并拢的膝盖。在他身体前倾的瞬间,钟莉芳似乎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极其短暂地蹭到了她的小腿肚。那触感坚实、滚烫,充满侵略性。

她浑身一僵,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不是无知少女,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一股更强烈的热流猛地冲向小腹,双腿之间那种空虚悸动的感觉骤然加剧,甚至让她忍不住轻微地并拢摩擦了一下膝盖。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更加羞耻,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陈金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个小动作,以及她瞬间僵硬的身体和骤然加重的呼吸。他知道她感觉到了。这个认知让他下腹的肉棒兴奋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一些黏滑的先走液,打湿了内裤的布料。他强压下立刻将她按在办公桌上的冲动,毕竟这里是办公室,门外的秘书虽然被吩咐过,但风险依旧存在。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反而让欲望更加沸腾。

他缓缓站起身,将手中的首饰盒再次递到她面前。“现在,可以试试了吗?我帮你戴上?”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钟莉芳看着近在咫尺的首饰盒,又看看自己依旧敞开的胸前,陷入了两难。不接,他会一直这样僵持;接,就必须松开一只手……

“我……我自己戴。”她艰难地说。

“你一只手怎么戴胸针?”陈金发挑眉,“别告诉我钟总你还有第三只手。或者……”他故意拉长语调,目光在她衬衫裂口处流连,“你愿意让我帮忙?我保证,只碰衣服,不碰……别的。”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充满了暗示。钟莉芳的脸更红了,连眼角都染上了羞耻的绯色。她知道他是在戏弄她,但此刻的局面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噩梦,整理好衣服。或许……让他帮忙戴一下,速战速决?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被她自己唾弃,但身体深处那股不断蔓延的空虚和渴望,却让她抗拒的意志力在一点点松动。

最终,在陈金发耐心而灼热的注视下,她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按在左胸上的手。那只手因为长时间用力而有些僵硬,微微颤抖着垂落下来,指尖冰凉。失去了左手的遮挡,左侧衬衫的衣襟立刻向旁边滑开,露出大半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浑圆饱满的雪乳。胸罩是前扣式,深深的乳沟和罩杯上方那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陈金发骤然变得无比炽烈的目光中。他甚至能看到左侧乳房的顶端,那小小的凸起将黑色蕾丝罩杯顶起一个诱人的小点。

钟莉芳感觉到胸口一凉,暴露感让她下意识地又想抬手去遮,但右手还按着右侧,无法兼顾。她只能紧紧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不敢看陈金发此刻的表情,将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左侧胸口完全呈现在他的视线下。这是她此刻能做的最大的妥协,也是最大的羞耻表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左乳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头却更加硬挺地磨蹭着罩杯,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直窜心底。

陈金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混合着香水、女性体香和隐秘情欲的味道更加浓郁了。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枚精美的贝珠胸花,冰凉的金属别针触碰到他因为兴奋而滚烫的指尖。他向前一步,身体几乎贴到了钟莉芳坐在椅子上的身体侧面。她身上传来的温热,以及那近在咫尺的、散发着诱人光泽和气息的雪白胸脯,让他呼吸粗重。

他伸出左手,轻轻地捏住了她衬衫左侧的衣襟边缘——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裸露的锁骨下缘的肌肤。那触感温润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钟莉芳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从被他碰触的那一小块皮肤开始,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才将那声羞耻的声音憋了回去,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后仰,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口更加挺起,那道深壑和饱满的弧线更加诱人。

陈金发的指尖在她肌肤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栗和升温,然后才将衬衫的衣襟稍微拢了拢,调整胸花佩戴的位置。他的动作很慢,刻意放慢。别针尖穿透两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时,发出轻微的“嗤”声。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背、手腕,时不时会“不小心”蹭到她那暴露在外的、黑色蕾丝胸罩边缘和上方那一片雪白的乳肉。每一次碰触,都像是带着电流,让两人同时呼吸一滞。钟莉芳能感觉到他手背上皮肤的温度,比她此刻滚烫的肌肤要低一些,但那粗糙的质感刮蹭过她细腻乳肉边缘时,带来的刺激却剧烈得让她头晕目眩。她的右手依然按着右侧胸口,但手指已经微微松了力道,因为身体其他部位传来的强烈感官刺激,已经让她快要无法维持思考。

戴好左侧的别针后,陈金发的手移向右侧。要固定右侧,就必须让钟莉芳松开按着的右手。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而灼热的眼睛看着她。钟莉芳与他眼神交汇,读懂了其中的催促和不容置疑。她内心挣扎着,羞耻感和身体深处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在激烈交战。最终,在陈金发几乎要失去耐心的前一刻,她极其缓慢地、几不可察地……松开了按在右胸上的手。

右手一离开,右侧的衬衫衣襟也滑开了。两只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饱满浑圆的雪乳,几乎完整地呈现在陈金发的眼前。胸罩是典型的职场保守款,包覆性很好,但此刻因为衬衫敞开,那份被紧裹的圆润形状和中间深邃的沟壑,却比全裸更加煽情。胸罩的蕾丝边缘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勒出淡淡的红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双乳微微颤动,顶端的凸起更加明显。

陈金发的目光贪婪地吞噬着眼前的风景,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迫切地想要冲破裤子的束缚。他强迫自己专注于戴胸针,右手捏住她右侧的衣襟——这次,他的手指直接覆上了她右侧乳房的下缘,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和衬衫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他甚至能感觉到乳肉在他指腹下微微变形。

钟莉芳猛地抽了一口气,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小腹深处那股热流终于决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裆部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粘腻地贴在最敏感的私密部位。这个认知让她眼前发黑,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竟然……仅仅是被这样触碰胸膛,就湿了。

陈金发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紧紧并拢的、被黑色窄裙包裹的双腿之间。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她突然加重的呼吸,颤抖的身体,以及空气中似乎越发浓郁的那一丝隐秘气息,让他瞬间明白了。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更强烈的征服欲涌上心头。他故意在固定右侧别针时,手指用了点力,更深地按了一下她绵软的乳肉下缘。

“唔……”钟莉芳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间逸出,又立刻被她强行咽了回去。她的身体因为这一下按压而剧烈地震动了一下,椅子都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门外的秘书似乎隐约听到了什么,警惕地问了一声:“钟总?您没事吧?”

这一声询问如同冷水浇头,让意乱情迷的钟莉芳瞬间清醒了大半,也让陈金发的动作骤然停住。办公室内旖旎而危险的气氛被打破了一丝裂缝。

“没……没事!”钟莉芳几乎是立刻扬声回答,声音因为之前的喘息而有些不稳,她强迫自己镇定,“文件掉地上了而已。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进来!”

“是,钟总。”秘书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危机暂时解除,但室内的空气却更加紧绷了。刚才那一瞬间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钟莉芳的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心脏狂跳不止。但同时,那种在悬崖边上游走、在旁人眼皮底下进行隐秘情事所带来的、禁忌而强烈的刺激感,却像毒瘾一样在她身体里蔓延开来,与她此刻身体的湿润和渴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感受。

陈金发也因这突然的打断而眉头微皱,但目光却更加幽暗。他喜欢这种风险,它让眼前的美景和掌控感变得更加珍贵和刺激。他迅速固定好右侧的别针,然后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着这个几乎将她半拥在怀里的姿势,低头看着那枚终于佩戴在她胸前的贝珠胸花。璀璨的饰品恰好落在她双乳之间沟壑的上方,如同点睛之笔,更加衬托出那份雪白的丰腴和黑色的神秘诱惑。

“很美,”他喃喃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礼物配佳人。”说话间,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她的衣襟,反而看似不经意地,用指腹顺着她衬衫的裂口边缘,从上往下,极其缓慢地滑过,指节若有若无地刮蹭过她裸露的乳肉边缘和胸罩的蕾丝。那滑腻温热的触感,以及蕾丝粗糙的纹理,通过指尖清晰地传递到他大脑深处。

钟莉芳的身体再次绷紧,她能感觉到他手指划过的轨迹带起一串串细小的火花,从胸口直窜小腹,汇聚到那个已经湿得不像话的地方。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生怕再发出任何一丝声音引起门外秘书的注意。这种极致的压抑和沉默,反而让身体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陈金发的手指终于滑到了裂口的底部,也就是她衬衫最后一颗还扣着的扣子附近。他的指尖在那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让钟莉芳瞳孔骤缩的动作——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那颗孤零零的、维系着她上半身最后一点体面的扣子。

他没有用力去解,只是捏着,然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翻腾着赤裸裸的欲望和询问。

他在问她:还要继续吗?

是在这里,在这间随时可能有人打扰的办公室,将这场隐秘的、充满羞耻和刺激的表演继续下去,还是就此打住?

钟莉芳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中那个衣衫不整、满脸红晕、眼神迷离的自己。理智在尖叫着要她停止,立刻推开他,扣好衣服,恢复那个冷静自持的钟总形象。但身体里奔腾的欲望、方才体验到的极致刺激,以及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对打破规则的渴望,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理智,让她浑身发软,喉咙干涩得说不出一个字来。她的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枚新戴上的胸花随着起伏而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泛滥成灾,湿滑黏腻的感觉不断提醒着她身体的诚实。

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陈金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眼神变得危险而迷人。他的指尖,开始微微用力,捻动那颗扣子。细微的、衣物纤维被拉扯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响起,如同倒计时的秒针,敲打在钟莉芳的心上。

就在这时——“叮铃铃铃……”

钟莉芳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尖锐刺耳的铃声如同惊雷炸响,彻底撕裂了室内粘稠的情欲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