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碰瓷:她还是个孩子啊!
穿成炮灰后我让皇姐登上帝位 · 冬藏于海 · 3,380 字
胡家一日游,宋归寒等人凭借出色的能力和渊博的知识,拿下酒窖修缮权,约定好工期。
之后几天,阿羽等四位账房姐姐会负责这件事。
只是在已有基础上降低大丰风味的存在感,添加伊特风格的装饰,对她们来说并不会耗费太久。
宋归寒等人狠赚一万两的同时,姜狸因为衣服破损,花了十两银子向胡地主买了一件罩衫。
离开胡家时,一行人总得九千九百九十两白银。
“十两的麻布,她怎么不去抢!”节俭的姜狸表示心痛。
宋归寒:“是不是她对你太好,让你误解了地主的含义?”
光天化日,喧闹长街,一箱又一箱的白银从胡家大门搬到寒夫人的牛车上,每个人都能察觉到暗中窥伺的贪婪目光。
太平的虚幻景象之下,到处是披着羊皮的豺狼虎豹。
胡地主有意如此,虽按照标书付了款,却也不愿意让姜狸一行过得太安逸。
“秋菊炒作一事,还望各位不要太过分。”侍从站在高高朱门前,传达胡地主的话,“等酒窖修好就离开,对你我都有好处。”
宋归寒很不爽:“为什么你们都只跟小戴说话?”
侍从行过礼后转身关门,姜狸拍拍银箱,巴巴凑上去给宋归寒按摩手腕,“寒夫人太本事了!”
“去,你这手还不如我呢,到车上坐着。”宋归寒看她发髻歪得不成样子,顺手去扶,结果不光歪,还散了。
两人互相闹了一会儿,姜狸觉得自己满血复活,能担起驾车的重任,麻溜地爬上车辕。
宋归寒拗不过她,摆着架子上车,落到路人眼里,银狐冷眼,好一副豪横做派。
鹿行雁一手夹着桃木盒,守在牛车另一边,懒懒抬眼扫视周遭,各处窥伺的目光当即暗淡下去。
回第一流客栈的路上,姜狸边驱赶牛车,边有一搭没一塔地和鹿行雁聊天。
聊鹿行雁的招式、宗门、此行的目的,以及归一教的内幕。
鹿行雁摸了摸下巴,并不隐瞒:“这都要从那个女人说起。”
像是背诵一篇经久流传的八股文,鹿行雁行云流水地就《我的掌门母亲》这一题目,催眠了姜狸九条街。
鹿行雁用毫无感情的语调,对掌门形象进行了一番的冗长且赘余的吹嘘,随后进入正题。
毫无疑问,鹿行雁会是下一任掌门。
在此之前,她需下山历练,完成掌门布置的任务。
“调查归一教。”
鹿行雁:“两年前开始,掌门发现武林中时有高手陨落,开始是山人、外门徒、内门徒,然后是长老,甚至有小门派的掌门。”
姜狸:“陨落?”
鹿行雁:“要么死,要么疯,活着的人武功尽失,更弱于常人,在这些人身上,十有七八会搜出来一个小雕像,蜘蛛似的,很丑。”
毫无疑问,就是归一教的东西。
“南域异教很多,甚至很多门派就是以异教为名,但如此猖狂的还是头一个,若是就此放纵,后果不堪设想。”
说到这,鹿行雁不自然地斜去一眼:“你在京中,应当也接触过类似的怪事。”
她压低声音,附耳道:“先前被你除掉的那个男子,便与归一教有所牵扯,对此你可有线索?”
姜狸有点受伤:“鹿姐姐是为了问我这个,才答应同行的吗?”
不然呢?
鹿行雁本想这么说,话到嘴边却冻住,眨了眨眼,佯装委屈说道:“我方才如实相告绝无隐瞒,我的好妹妹不打算投桃报李、礼尚往来吗?”
没想到她学得还挺快。
姜狸一噎,试探问道:“你可知那男子是谁?”
鹿行雁神色如常:“知道,厉国质子。你的意思是归一教和厉国也有牵扯?”
姜狸这才放心地摇摇头,说:“和厉国没关系,甚至归一教和质子本人关系也不大,他借用归一教的壳在京中发展势力,那些教义残缺,多有篡改,应当不是本相。”
只为操纵,而不为其它。
接手势力后,姜狸曾抓住几个教中高层拷问,除了一句用于对暗号的密语,再无其它新鲜。质子府里除了一些联络名单,也没有私下祭拜的东西。
就连对暗号的密语,姜狸也早从天道那里得知。
“不过,我朝太子倒是牵涉颇深。”比起聊手下败将,姜狸更愿意分享敌人的资讯,“像你说的那种小蜘蛛雕像,太子府也有,说不定还私设灵堂时时祭拜呢。”
鹿行雁看着前方:“嗯。”
姜狸挥动皮鞭,甩甩牛屁股:“你好像不奇怪?”
“查过。”鹿行雁扬起下巴,声音沉了下去,“到了。”
第一流客栈门口,有不少百姓在等待,远远地围观她们的车驾停步。
收购了这么多天秋菊,全阚州人都知道寒夫人住在这里,加上听说受到胡地主款待,都在好奇地打量。
然而,并非是纯粹的好奇。
起步的时候风平浪静,原来危机藏在终点。
就在车轮即将停滞的一瞬,姜狸感觉车身被撞了一下,伸出头看去,发现一个癞痢男子正跪在车边,嘴里咿咿呀呀的,听不清在干嘛。
旁边围观群众指指点点,那癞痢男子俯身拍地,毛发分布极度不均的后脑勺让人不忍直视。
在京城的时候姜狸没少见别人下跪,下意识想说句“平身”,赶紧打住。
姜狸无视这人,绷着脸下车,伸手去搀扶宋归寒,却听那癞痢男子嘴里越叫越凶。
“你们这丧心病狂的,把我撞成这样!”
癞痢男子跪趴在地面撒泼,半天也没挤出一点眼泪。
“为富不仁!”
“骨头都撞断了吧,啧啧,真残忍啊!”
“赔钱!快赔钱!”
围观群众也念叨得更加清晰,原来她们是对着姜狸一行指指点点。
姜狸完全明白了状况,围观群众和癞痢男子是一伙的,因为知道寒夫人有钱,所以来碰瓷。
所以说,财不露白,人在异乡还抱金过市,谁都想来咬一口。
宋归寒推开姜狸,按住皱眉的鹿行雁,冷笑一声,走到癞痢男子面前。
癞痢男子心中大喜:“哎哟哟……我这腿,这手,少说也要一百两银子!”
宋归寒避开对方想抓住裤脚的手,轻蔑道:“一百两,都够买你的命了吧?”
层云渐散,光柱如炬斜落。
秋风吹起老妪的衣袍,助长她嚣张气势。
“你们看她,怎么说话呢?”围观群众纷纷指责,“咱阚州可是有王法的!”
噗,王法。
宋归寒抄起门边扫帚,对准癞痢男子头顶狠狠击打。
这事发生得很突然,没有人预料到一位高雅的夫人会突然动手,癞痢男子还没来得及吃惊就被打得抱头鼠窜,在地上滚来滚去。
因为用力过猛,扫帚折成两半,宋归寒掌心只剩下一根竹棍。
“疼,疼!”癞痢男子捂着胸口直抽抽。
围观群众里冲出来另一个男子,想去抓宋归寒的棍子,“你,你这无知妇人!我要报官的!”
宋归寒连他一起打。
这男子没地上那个瘦弱,挨了两下就知道躲,又有三四人上来抢夺竹棍,突然,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
“哎哟喂!”
姜狸火急火燎地奔到宋归寒身边,见她没什么事,便指着男子鼻子怒骂:“你们怎么回事,懂不懂尊老爱幼啊!”
男子两手一摊:“大伙评评理,她哪里有长辈的样子。”
围观群众:“就是就是,她还打……”
“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姜狸护着宋归寒,痛心疾首,“小孩子稍微闹腾一点怎么了?”
现场安静了一瞬。
宋归寒和围观群众的脸上都写满了“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孩……孩子?”男子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她,“我看是你得了失心疯。”
男子说罢还要去抢扫帚,其余三四人则想推开宋归寒,去掀车帷。
车里可有大把银子!
车门自有几位姐姐严防死守,有鹿行雁在,涌上来的人再多,也不过虾兵蟹将。
姜狸:“欺负小孩是吧!”
姜狸非常生气,一脚踢开男子的手,再一脚蹬向男子胸口,怀里依旧强势地抱着宋归寒的头,完事俯身哄了两句,真像抱着婴幼儿一般。
宋归寒:“现在我有点想打你。”
姜狸:“嘘,别说话。”
围观群众坚持不懈地指指点点,只不过站位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
一道丝滑的抛物线,男子从天而降,倒在群众的面前。
在没人注意的角落,癞痢男子手脚并用地爬远,一动就吃痛,才发现自己好像真骨折了,但哪里敢向寒夫人索要赔偿,只好一点一点挪走。
姜狸好不快活,也没管那被当诱饵的癞痢男,大步流星地走到倒地男子身前,蹲下。
“让我家小孩受了这么大惊吓,赔钱吧。”姜狸凶相毕露,伸手要掏他的荷包。
男子想啐她一口唾沫,被扇了一巴掌。
“有蚊子,不用谢。”姜狸找到荷包,里面叮叮当当,只有一块碎银,几枚铜板。
赔完客栈扫帚钱,应该还能剩一些。
讨不到好处,人群渐渐散开,男子几次想夺回钱财,无果,还得到几个立体的脚印。
姜狸掂了掂荷包,准备和队友们进客栈。
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逼近,围观群众突然跪倒一片。
这才是真正的下跪。
弯折的脊,深埋的脸,内扣的肩,这种卑微、瑟缩骗不了人。
姜狸皱着眉头眺望长街。
一男子穿着海青官袍,跨坐着高马疾驰而来,马蹄颇为仓促,两侧衙役抻着红头棍子在地上跑。
平民齐声呐喊:“通判大人!”
————————
两百章了!发个小红包
感谢在2023-10-0723:52:54~2023-10-0923:52:3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方寸。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幸甚至哉50瓶;其惟春秋16瓶;月神的祭司、山野浓雾、派翠、勇猛女人、方寸。10瓶;厌.8瓶;树上那只修仙的猫、麓土、7751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