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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8 节

第228章 第 228 章:七夕快乐x2

为人师表,但沦落合欢宗 · 食鹿客 · 2,834 字

  关上房门以后,沈扶瑶和谢花朝面面相觑。

  谢花朝诧异道:“她是湛凌烟吗?”

  沈扶瑶凝眉:“除了魂契颜色,没有别的异常。不是夺舍。”

  谢花朝指了一下额角,蹙眉道:“那是磕到脑子了?”

  沈扶瑶:“师尊没有磕到哪里,她睡了一觉就如此了。好像也没听说过有人会这样?是不是短时间受到心理打击,所以才……”

  两人正简短的交流时,门板猛地发出两声敲击声。里面的女人道:“开门。”

  咚,咚。

  沈扶瑶和谢花朝正商量,可是那边的女人没有收到回应,好像更不悦了。她猛地拍了两下木板,发出重重的一声巨响。

  嘭!

  谢花朝受不了了,她把门一把拉开:“别这么用力拍,敲得手不疼吗?”

  谢花朝直言直语惯了,说个关心的话硬邦邦的,声量一高还有点凶。

  而站在里面的湛凌烟刚换好一身睡裙,被谢花朝这一怼,似乎停顿了一下,瞬间的情绪就写在脸上。

  “……”

  只见那女人站在原地,眼眶慢慢地红了,泪水挂在眼角,将坠不坠。她也不说话,就这样幽幽地盯着人。

  谢花朝张了张嘴:“我没有凶你。”

  毫无作用,这时眼泪掉下来了。

  怎么回事?

  谢花朝手忙脚乱地掏出帕子,给她脸上沾了两下,眼泪却越沾越多,“别哭,我哪说错了,是怕你这一把脆骨头把手敲到啊。”

  “不是,这到底是演的还是什么?”

  “啪!”

  谢花朝的脸颊上挨了一巴掌,她突然松了口气,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可是下一刻,她又看见那女人钻入了沈扶瑶的怀抱。

  沈扶瑶被迫抱着湛凌烟,她放柔声音哄道:“别哭了,朝朝也不是故意的呀。她和别人讲话也一样的,有时候一着急就凶了点。”

  谢花朝在旁边尬得头皮发麻,她想她下辈子也发不出沈扶瑶这种哄婴儿的声音。

  在沈扶瑶的哄骗下,那女人总算平复了心情,趴在她肩膀上郁闷不做声。

  谢花朝看她这么伤心,不免也深有负罪感。于是靠过去说,“对不起,你今天好脆弱。”

  那女人瞥了她一眼,换了一边肩膀靠,看起来还没原谅她。

  谢花朝忽然觉得她这样很好玩,她灵泛地动了动眉梢,合拢掌心笑问:“不许生气了。那你猜猜看,这个是什么?”

  湛凌烟的注意力挪了过来,好像终于愿意搭理她了。

  谢花朝稍微松开掌心,里面是一个皮影小人,上面还牵着几根棉线。谢花朝稍微动一动,下面的小纸人声情并茂地给她打了个招呼。

  湛凌烟瞧着瞧着,笑了笑:“你送过我的。”

  谢花朝说:“哪有,第一次见。”

  湛凌烟:“连环画一样的,翻页就会动。之前放在抽屉里了,与皮影很像。”

  谢花朝一怔,“这破烂玩意有什么好收藏的。你很喜欢看这个吗?”

  “不是,但喜欢朝朝。”那女人忽地对她清浅一笑,“爱屋及乌。”

  谢花朝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她睁大双眼,忽然也泪湿了眼眶。

  她用力眨眼,可到底憋不住了,最后半蹲着弯下腰去,捂住脸颊崩溃般地哭了起来。

  沈扶瑶:“师妹,你——”

  “这么多年来……”谢花朝咬住下唇,将自己抱紧,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怎么可能、她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样的话……”

  湛凌烟:“朝朝?”

  这一次终于没有伸到半途,又拿回去的手。也再没有什么师徒之间的体面,女人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最后也将她托起来一把抱住。

  谢花朝似乎承载不了这么多的爱,她有点仓皇地推开了湛凌烟,转身快步离开了。

  沈扶瑶很自然地将湛凌烟一把拉过来,依旧是哄人的温和语气:“师尊,先别走。那你喜欢朝朝去了,不喜欢扶瑶了吗?”

  沈扶瑶抱得好紧。湛凌烟与她隔得极为相近,目光里是沈扶瑶的洁白耳垂。

  她伸出手拨弄了一下,又顺着沈扶瑶的发丝一路往下捋,在指尖慢悠悠地饶了两个小结,“表现得不明显吗?”

  沈扶瑶抚着她的脸颊:“师尊很坏呢。先是说重新开始,后来又丢下我一个人出去找师妹,然后就好像再也没有想过我了,总是擅长让别人伤心。我有很多很多的事想问你……”

  头皮传来轻微的一点动静,湛凌烟忽地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再次勾住了沈扶瑶的脖子。

  “不许问了。”

  沈扶瑶神色一僵,她的耳垂被女人捏住,缓缓揉了两下。湛凌烟在闻她身上的味道,这个举动无疑让人神经十分紧张。

  沈扶瑶脸颊略有些发烫,她轻微喘了一口气,“师尊,别这样,好痒。”

  湛凌烟身上雪中玉檀一样的冷香,在靠近时极为明显,她凑近沈扶瑶的耳朵,轻声道:“你是我的第一个人,印象颇为深刻,扶瑶。”

  沈扶瑶如遭雷击,正在思考是真的还是假的,接下来,脖子上微微一痛,有一块肉咬住了,微微研磨。

  “今日晚上可以同寝吗。我现在越来越不习惯一人独睡了。”

  在这句话以后,沈扶瑶脑中里满是空白,颇有种被雷劈完了的酥然感,她一时有点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做出什么别的表情,只能怔怔地看着这个女人不说话。

  “少开玩笑。”沈扶瑶压住狂跳的心脏,温淡地笑了笑:“我会当真的哦?”

  湛凌烟:“那又如何?你最多再拿出你那个藤蔓来侵犯我的下——”

  沈扶瑶微微一愣,下意识抵住湛凌烟的嘴唇,羞赧道:“好了师尊,大白天的,不聊这些好吗。我现在更想知道你这个性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怎么恢复过来?”

  然而——

  沈扶瑶有点不能思考了。

  女人容色虽还是如昔冷艳,被点在唇上,却下意识地张口,衔住了她的一根手指。

  在她小猫一样地舔了一下时,沈扶瑶终于有点窒息了,她心脏跳得很难受,在此一刻恨意愈浓——湛凌烟永远不会懂得自己遏制对她过剩的欲望,保持一个温文尔雅的形象有多艰难。

  可是她却还要轻而易举地破坏。

  沈扶瑶连忙抽回手指,保持着端庄。她有点尴尬道:“师尊,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湛凌烟直言不讳:“跟你学的。”

  寥寥几字,沈扶瑶更绝望了:“……”但好像还真是。

  紧接着,湛凌烟略有点探究欲地发问了:“为什么要吃这个?有什么别样的味道么,好像也没有。”

  沈扶瑶被湛凌烟的疑问招架到无力回天,她浅浅吸了口气,错开她的目光:“师尊,抱歉。到时候了,我不能陪你聊,我…得先沐浴一下了。”

  沈扶瑶连忙转身离开,她走的这两步都甚是自知,若再不换身衣裳,当真担心淌到腿上,那时候可更丢人了。

  所以她像谢花朝一样,几乎也是落荒而逃的。

  地宫里毕竟是宫殿,房间有很多。沈扶瑶挑了湛凌烟的隔壁一间,推门进去放水沐浴。这里的汤池比较奢华,也是用玉白色的砖石做的。

  她看着透明的清水流入池中,像是名贵酒器里淌入的玉露,淅淅沥沥个不停,整个人终于稍微放松了一点。

  沈扶瑶褪下了自己外衣,而后自面容上撕开了一张近乎透明的薄膜。这是一张灵力凝聚成的薄膜,平摊时只是一张平平无奇的美人画像,可以伪装成蓝淞的样子。

  水雾底下,露出女子如今正值得芳华的真切容颜。比蓝淞柔,也不如蓝淞媚,但俨然做沈扶瑶的时候,气质与她原本的脸蛋要更搭配一些。

  沈扶瑶在池水中静坐,她摸过身子上的浅浅伤口,已经快好了,微微有些发痒。剩下的她本来可以用灵力愈合的,只是考虑到少留一点疤痕,还是决定适可为止。

  就在正静心沐浴时,一声推门声让她倏地回神。

  湛凌烟正立在烟雾朦胧的室内,目光落在了不着寸缕的沈扶瑶身上。

  沈扶瑶下意识捂着胸口,“……”

  她今天是真的感觉,湛凌烟是不是疯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跟着她走到浴室里来??

  湛凌烟却旁若无人地,当着她的面撩开了那身本就轻薄的睡裙,白纱如云雾一样地,贴在她大腿的线条上。

  水滴连续成股落下。

  “扶瑶。”

  那女人拧着眉梢道:“刚刚准备睡觉时发现,我这里之前被磨肿了,要用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