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 191 章:性冷淡十年金牌治疗师。
为人师表,但沦落合欢宗 · 食鹿客 · 2,837 字
意识,在这个让人窒息的吻里沉浮。
她被亲了许久,甚至险些从椅子上滑落,最后两人也不知是以一种怎样纠结的姿势走了两步路。脚下一失重,相拥着倒在了床榻上。
颈侧传来温热绵长的吐息,一下下拂过皮肤,激起细小的战栗。
湛凌烟闷哼了一声,这短暂的一声,宛如丢在火绒里的一撮火,骤然引燃了一触即发的情/欲。
那个女人像是披了画皮的妖孽,终于嗅到了生人香甜的腥血,呼吸的节奏一乱,猛地掐紧了湛凌烟。
暴雨一样的吻,从她的唇瓣,颈脖,领口——衣物在激烈的动作中摩擦、纠缠、凌乱不堪,勾勒出身体起伏的轮廓。
最后腰带被绷扯撕碎,凉薄的清风与一只素白的手同时抚了进来,在小腹柔和地流连,似乎无意碰到了什么。
蓝淞轻声哄道:“怎么还不行呢……是太紧张了吗?”
湛凌烟脑中“嗡”的一声,浑身的血似乎都冲上了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有点受不了了,立马想抽身,却发现自己被蓝淞无意识地缠得有些紧,混乱拉扯时滚皱的床单也裹住了半边身子。一种几乎要冲破心房的陌生感攫住了她。
“等一下,蓝淞,你——”
湛凌烟倏地握紧了她的肩膀,斥了声:“够了!”
这一声响在蓝淞耳边,蓝淞抽离了思绪,着实被惊了一下,神情茫然地看着她:“怎么了?”
蓝淞的声音,还带着情/欲未满足的暗哑温柔,配上她脸颊的晕红尤为漂亮。
湛凌烟平复着自己的喘息,她伸出一只手,手背抵在眼睫上,也不看她:“抱歉。最多到亲,剩下的事,我有点接受不了,到此为止好吗。”
蓝淞也如同被冷水泼了一脸似的,半晌,她好像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哪里接受不了?我刚才碰疼你了吗。”
她记得自己控制了力道,已经轻得像是挠羽毛了。
湛凌烟蜷了一下掌心,依旧保持这个姿势,半晌没说话。
片刻后,她难以言喻地开口:“蓝淞。”
蓝淞将她搁着的手拿开,靠近过去,“瞧着我,到底怎么了?”
那女人生得冷清孤高,眉眼间像是堆着一段雪。此刻雪被捂化了,肌骨微微红着,淌出了许多波澜。
湛凌烟尽量稳着声线道:“其一,我们认识太短了。”
蓝淞微微眯眸:“湛仙子,这个事你是亲我的时候才发现吗?”
“我不是要这样亲的。”旋即,她难以言喻地闭目:“口纳五谷百味,皆由此入,两人互相混在一起,这不妥当。”
蓝淞瞧着她,半晌又没说话:“那,其二呢。”
湛凌烟偏过了头去,她斟酌了片刻,但似乎没寻出称心的词:“……体质问题。”
蓝淞重复道,“体质?”
湛凌烟拽回扯裂的腰带,给自己面前圈了半截,再不回答了。
蓝淞小腹内还有压抑下去的情愫,这半起不落地,磨得人难受。她坐立不安了一会儿,去吹灭了烛火,合衣躺在了湛凌烟身边。
“湛仙子,你挺会折磨人的。”
蓝淞翻了个身,胳膊还是搭在了湛凌烟的腰上,余下手指勾起一指乌发,拿在鼻尖轻嗅:“看起来是个情场老手了,勾得人不上不下?”
湛凌烟:“每个人体质不尽一样,我没什么格外的感觉,也并未有什么反应。只有一次做梦做到了,但也与书中相差甚远。蓝淞,只是我不适合这样而已,和你没什么关系。”
听见她回答自己,蓝淞心里本如鲠在喉,又慢慢地散了。她在心里回想那一下的触感,的确是玉门不润,但这也很有可能是女人紧张所致。
蓝淞的不悦转为了担忧:“怎么会这样?正常不该如此。”
“习惯了。”
蓝淞思忖了片刻,以一种不会惊扰她的声线问:“仙子……是自渎过吗。因此才有此结论?”
对于刚刚才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湛凌烟总归要宽和许多,不至于恼怒,但还是背脊一僵,脸颊上更烫了几分:“说什么。”
蓝淞循循善诱道:“无需害羞,我是大夫,自然担心你的身体健康。要知道人是一个整体,哪里不对肯定是息息相关,对不对?”
——就算是拿剑架在湛凌烟脖子上,她也不会和大夫去问询这些事。
湛凌烟翻了个身,背对着蓝淞。蓝淞仰起颈脖,拿下巴尖蹭到了她身上,顶着那张有故事的眼睛看她。
湛凌烟被瞧得有点受不了,“没有。”
蓝淞:“这好像也不大正常。”
“……你非要刨根问底吗,”湛凌烟本是一点都不想回答她,但仔细一想,自己好像让别人来到一半难受了,不多的愧疚动了起来。哪怕是一夜露水情缘,听起来对人也挺打击颇深的。
过了良久,久到微不可闻。
“一次,十几岁的时候。”
蓝淞微微一笑,她就知道,一个人能得出这样的结论,肯定不是在书上瞧来的。
湛凌烟的侧脸微动,埋了一点进被褥。她其实很不想回忆这一件事,但过了这么久,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尴尬已经散了很多。这也是她能够开口的缘由。
少时情窦初开时,她试着去碰过人欲,之后草草了之,还只停留在好奇没觉出如何来。年少不知事,远离尘嚣的玉虚门上,她一心修炼,对此事还没有羞耻的概念。
可是也就那么一次,无意被师姐撞见了一隅。
时隔许久,湛凌烟记得师姐话到嘴边,沉默又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最后江雪眠什么也没说,也佯装没有看见,和她道了声招呼,就回屋去了。
从大人的表情里,年少的她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
又过了几日,师尊那边不知得了什么风声,旁侧敲击地问询凌霄是否有喜欢的人,得知没有以后,好像松了一口气,又提点她了要注意干净一类云云。大概是为了顾忌她的面子,期间没有一个字眼提到此事。
无人责斥她,在问询后,长辈也给出了合理的提点。这是模范一样的处理法子。可是从她们用一百个委婉的字词来替代此事时,湛凌烟也由此形成了几个模糊的印象——“不净”、“不体面”,“不可谈论”。
她甚至记不起身体的感受,明明是有的,只记得事后的这两个印象,就像衣裳里的一块石头,时常感到有一种别扭的难受。
在此之后,清修让人心思宁静,她再没有生出过任何一丝的念头。玉虚门内皆的清修之人,也鲜少见成双道侣,有师徒师姐妹淡而和谐的情谊,如此下来,并未有什么不足。
后来懂事时,已经懒得去改了,更没有什么兴趣。
蓝淞看着女人的后背线条,背脊上漂亮的骨头,像一柄收入鞘中却依旧锋锐的名剑。
蓝淞没有收回搭在湛凌烟腰上的手臂,反而将身体更贴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的后颈。她没有再追问,指尖却沿着湛凌烟腰侧的曲线,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向上游移。
那动作慢且柔和,更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湛凌烟的身体在她指尖下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弦,随即不悦道:“蓝淞。”
“别怕。”
蓝淞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是徐来晚风,“也别动。我什么都不会做。我说了,我是大夫。湛仙子,你把自己绷得太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弦都要断了。这样不好。”
她的指尖并未停下,只是力道更轻,如一根羽毛拂过水面。
她避开了所有敏感的肌骨,只在肩胛、后心、腰窝这些部位流连,指腹带着一种稳定的暖意。
湛凌烟紧咬着下唇,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感觉蓝淞的手指像带着微弱的雷相元素,所过之处,触得酥酥麻麻的。只是她习惯性地将一切感觉都压制下去,无论是痛楚还是欢愉。
蓝淞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僵硬,于是又放柔了些许力道。
“感觉到了吗?这里……还有这里……”她的声音如同催眠,“身体不是一口可以盖住的井,它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躯,会疲惫,会渴望抚慰。”
“为什么要强行压制它呢。”
“如同堵塞江河,终有一日会决堤反噬。”
蓝淞的手最终停在了她的后腰下方,隔着薄薄的寝衣。
“湛仙子,放轻松一些,或许我可以帮帮你调理一下?我曾经也是个负累很重的人,这样对身子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