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 130 章:揉小龙。
为人师表,但沦落合欢宗 · 食鹿客 · 3,048 字
施寒玉摇了摇头,好像并不知道。体内的情潮一层层浪涌,她快要坚持不住了,呼吸越来越急促,仿佛下一口就要晕过去。
湛凌烟看着手里那一截龙尾......红肿的软鳞细口,渗出一些清液,狼藉地黏在附近,样子瞧着实在可怜。
要帮她——
不,不行。
她还有点不能接受对施寒玉做这种事,更别说那孩子懵懂无知,一派冰清玉洁。
湛凌烟保持姿势不变,避免她再去乱蹭不干净的石头,心里也在紧急思索着该用什么方法来缓解她的痛苦。
对了,可以用药。
她连忙用余下的一只手,从纳戒里倒出了几瓶丹药。
因为这身子脆弱,总是受伤,她携带的外伤内伤的止血药偏多,用于清心凝神的丹药倒是很少——好在湛凌烟总算倒出来了一粒。
她喂施寒玉吃了下去,“你看看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过了一时半刻,这粒丹药从施寒玉的口中化散,宛如石沉大海,毫无回音。
施寒玉依然焦虑地扭来扭去,甚至神情重新变得迷离起来,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
湛凌烟碰了下她的脸颊,温度更烫了,好像高烧。
“师尊......”
施寒玉被她轻轻一碰,又碰哭了,低声哽咽:“好难受。你不要挨着我。我快死了。”
湛凌烟又尝试再喂了她几颗,但这些微调理的药性,似乎远压不住发情期的猛烈。几乎对施寒玉没有什么作用。
施寒玉蜷缩在一起,浑身颤抖起来,最后一波情潮袭来时,她已经几乎快要晕过去。
“施寒玉?”
湛凌烟看着她脸上肉眼可见的痛苦神情,以及逐渐开始涣散的瞳孔,不由得还是紧张了一下。
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情热仿佛愈发严重了。
湛凌烟终于没了法,问:“你......会不会自己缓解一下?”
施寒玉并不会,她下意识只会蹭石头。
湛凌烟犹豫半晌,终于是去潭水里洗净了手。
她从纳戒里取出一块柔软的丝帕,尽量平稳心情,隔着手指摁在了那道细口上。
这没什么,帮一条龙缓解一下难受而已。她的这一处甚至还是鳞片,和人的样子又不尽然相同。
女人的指尖微微一压,里面如夜涨的秋雨,全部都漫了出来。
施寒玉无意识抽动了一下,龙尾缠绕住她的手腕。
湛凌烟如今是草木皆兵,连忙制止她的多余动作,“不要动。”
“难、难受......”
“你这是进入发情期了,之后我再和你解释。至少别蹭那些石头,很不干净,别感染了。我会帮......”湛凌烟尽量冷静下来,“我帮你缓解一下,仅是如此而已,没有别的念头。你学着点,以后再有这种情况自己解决。”
她其实也不知道施寒玉是不是还有这个精力学这种事,但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喜欢一本正经地讲个几句。
湛凌烟也没看她,匆匆抛了两句话,便轻缓地揉着她肿胀的地方。
罢了,权当是给她按摩。
施寒玉呼吸一滞,身子在地上摩挲着,刚才这一折腾,她新长的鳞片都折断了几根。
湛凌烟看不下去,让她靠过来,但拒绝她靠上来。施寒玉于是虚弱地侧卧在她的膝上,盘曲的尾巴绕了几个圈,最终关键部位还是被女人握着揉揉。
湛凌烟揉了半晌,明显感觉她躺在自己腿上要平静了很多,“还疼吗。”
“好像不疼了。”她喘息着,本能地要求道:“能不能用力,重一点......”
湛凌烟怔了一下,继续施了点力道。
上次瞧玉蕊香和狐妖颠鸾倒凤,明显会有一个高峰。如果不攀高峰,这样下去只会永无止境。
既然都做了此事,她便只能做到底。
只是理智上仍然知道此举不合人伦,但乖徒继续下去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乖徒到底是比人伦更重要的。
那块抵在指腹的丝帕,早已湿润完全,阻碍不了任何触觉。
湛凌烟索性垂下眼眸,不再去看龙尾,目光聚集在趴在膝上的施寒玉身上。
施寒玉睁着眼,已仰面躺着了,霜色的长发全部散开,像是带着银粉末的亮闪丝绸。
而那双深蓝宝石一样的眼瞳,里头蓄满了秋水,将光折射得愈发璀璨。
恐怕没有哪个人不会喜爱如此昂贵的珠宝。湛凌烟也难免这样的蓝宝石而停留驻目。
怎么哭得这样厉害?
她余下那只手,短暂地离开了对龙尾的钳制,去拭了一下施寒玉眼睫下滚出来的些许碎泪,又压着卧蚕蹭了蹭,像是在安慰。
目光不自觉又向下落去,女子胸前的鳞片浅淡,同样隆起两处,随着她的手微微晃动。
好像一种牛乳冻酪的甜小食,白生生凉冰冰,盘子稍微一动就拨出几个颤浪,看起来爽口滑弹得很,多半是夏天吃的。
怎么能这样想。
湛凌烟微微皱了眉,彻底闭上了眼,企图凝神静心,驱散脑海中的画面。
直到那个高峰到来之时,她发觉脑海里的颤动,不知不觉化为了指腹压着的颤动。
龙鳞之下,像是有个小婴孩在吮她的两节指腹。这种感觉很是奇特,让湛凌烟不自觉立马抽回了手。
也就在此时,施寒玉喘息几声,整个人跟完全脱力一样,全部搁浅在湛凌烟的身上,尾巴也垂了下来。
她眉眼困倦,安心地靠着湛凌烟,在师尊的怀抱里缩成了一团。
但她没有看见湛凌烟骤然睁开的眼,以及格外复杂的神情。
*
这件事到底成为了一道很重的烙印,烫在她的心底,已过去两日余。
湛凌烟心里却仍未能释怀。
在天地荒茫,骤雨初歇,四周全是草木只有一龙一人的时候,理智上觉得不对,但心里想着只要能解决眼前困境一切都好,并不会格外感到异样。
而当她抱着施寒玉回来以后,湛凌烟向前望去,高耸的金瑶殿雅致方正,通体洁白如玉,修得与她前世的一模一样。
湛凌烟横抱着她,此刻才有实感地意识到,自己到底对徒儿做了什么。
那些清规戒律,好像隔着玉虚门千百年的风雪,直接抽到了她的脸颊上。
安置好施寒玉后,湛凌烟实在不愿见她,一时也不知想做什么,支棱着精神收拾干净自己,只是褪下衣物时,难免将里衣一打量,早就被龙鳞磨得不成样子了。
她僵了一下,心绪实在起伏难平,将这里衣丢得远远的。
当天回来,湛凌烟沐浴完以后,又困又冷,来不及再喝杯水,这便躺下去休息了。
她隐约意识到不对劲,淋雨到底是冷着自己了,而寻常的冷不是这么个冷法,果然,一摸额头,熟悉的高热再次袭来。
虽然病了不是她想要的,但她此刻竟然难得产生了一点想要逃避的心理。顿时觉得如释重负。
苍天让她能借着病闭门谢客几日,好好想一想。
她可以不用面对施寒玉,也不用向施寒玉解释了。
湛凌烟将金瑶殿的大门全部闭上。她躺在榻上靠睡觉渡日,每日抱着被褥,也不吃药,饭也吃得很少,奇迹般地居然觉得还好。
这期间,她当然知道施寒玉来过。施寒玉有几次在敲她的门,如今已是第三次。湛凌烟只能佯装睡眠或是有事做借口,权当听不见半点动静。
今日施寒玉似乎在门外等了许久,然后又默默地走了。
湛凌烟知道这样的逃避简直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何况小徒儿根本算不上什么敌人。
她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准备好见她。
施寒玉......怕是.......怕是还在茫然不知事,或许待会儿进来,便要顶着一张成熟女子的脸,依旧如小时候那样乖乖叫她师尊了。
或者说,湛凌烟正在怀疑假装忘了会不会更好一点。
当施寒玉有了情/欲方面的唯一或是羞耻感,她以后年纪渐长,遇到心仪的人,又要如何看待湛凌烟这个师尊呢。
会感觉到困扰吗。
说到底,或许暴雨天本就不该出门的。
湛凌烟将榻上翻了个身,闭上双目,病中思虑,让她时刻疲倦,多想一会儿便十分犯困。
这场暴雨也导致山下的良田全冲毁了。种植的灵植人参正好还差几日就能采收,这一冲一泡,今年的收成竹篮打水一场空。门内弟子抢了半天,没救下来多少,许多种了一年地的,心血被毁,估计正在哭天喊地。
她朦胧地思索着对策,算着账,刻意不去想施寒玉,这样反而稍微好受了一点。
门外忽地传来了一丁点窸窸窣窣动静,湛凌烟听见殿内脚步声响起。
她垂下眼眸,心里堵得发紧,下意识以为是施寒玉。
结果被褥却被另外一只手揪住。
【烟烟?】
楼望舒不知何时从禁闭里钻了出来,她站在床榻前,伸出手戳了戳女人的眉心。
【罚完我几天不见就病了,拉胯。】
湛凌烟抬起湿润的眼睫,朦胧地扫了她一眼。没空计较她的不敬师长,只喃了一声:“出去,我现在不想见人。你也是个让人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