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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节

第三卷 第二章 荣荣陷落

斗罗∶魂环铸奴 · 大肉包子 · 1.5万 字

清晨的阳光透过训练场高大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宁荣荣蜷缩在自己宿舍的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头,却怎么也驱散不了脑海中那些翻滚的画面。

小舞跪伏在墨白腿间时迷离的眼神,朱竹清被揉捏时咬紧的唇瓣,独孤雁跨坐在墨白身上扭动的腰肢……还有墨白那双仿佛洞悉一切、平静到令人心悸的眼睛。那些画面、那些声音,像烙印一样烫在她的脑海里,让她一整夜都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对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产生了反应。双腿间那陌生的湿润感,还有小腹深处隐隐的悸动,都让她感到恐慌和茫然。她明明是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怎么会对那种……那种淫乱下流的事情有感觉?

可是……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昨天那桶水,她最终也没能分成一百颗均匀的水珠。墨白那句“七宝琉璃塔,终究只是七宝”的话,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还有小舞、朱竹清、独孤雁她们身上那完全不合常理的魂环配置和远超等级的实力……

“力量,从来不是凭空得来的。”墨白平静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她们得到了她们想要的,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代价……就是那样吗?

宁荣荣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用力摇了摇头。不行,不能再想了。她今天还要去训练,还要证明给那个狂妄的家伙看,她宁荣荣不靠那些歪门邪道,也能变强!

洗漱完毕,换上学院制服,宁荣荣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睛,下意识地看向训练场的方向。

然后她愣住了。

墨白就站在她宿舍外的走廊拐角处,依旧是那身简单的黑衣,负手而立,仿佛已经等了很久。阳光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看过来,眼神平静无波。

“睡得好吗,荣荣小姐?”墨白的声音很淡。

宁荣荣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她强作镇定,挺起胸脯:“还、还好。墨白老师这么早有事吗?”

“跟我来。”墨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身就走。

宁荣荣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她发现墨白没有带她去训练场,而是走向学院后山的方向。天斗皇家学院依山而建,后山有一片被圈起来的天然温泉区,据说泉水富含矿物质,对魂师修炼有好处,但通常只有学院高层和贵宾才能使用。

“我们去哪里?”宁荣荣忍不住问。

“温泉。”墨白言简意赅,“你昨天的基础训练表现尚可,但魂力虚浮的问题不是跑跑步就能解决的。需要借助外物辅助,梳理经脉。”

温泉?宁荣荣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昨晚看到的画面,脸颊更烫了。但墨白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她如果拒绝,反而显得自己心思不正。

穿过一道拱门,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被竹林半包围的露天温泉池,白色的水汽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竹叶的清香。池子不大,但水色清澈见底,能看到池底光滑的鹅卵石。

墨白走到池边,伸手试了试水温。“脱衣服,下去。”

宁荣荣僵住了。“脱、脱衣服?”

“穿着衣服泡温泉?”墨白回头看她,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玩味,“还是说,荣荣小姐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

“当、当然不是!”宁荣荣脸涨得通红,但墨白那坦然的态度反而让她觉得自己太小题大做。是啊,他是封号斗罗,是父亲都要拉拢的对象,怎么会对自己这个还没长开的小丫头有兴趣?而且小舞她们……她们都那么漂亮了……

不知为何,想到小舞她们,宁荣荣心里反而涌起一股不服气的劲。她咬了咬牙,背过身去,开始解制服的扣子。

手指有些发抖。她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脱过衣服,哪怕是父亲和骨爷爷,她也从七八岁起就自己沐浴了。制服外套脱下,里面是贴身的衬衣和长裙。她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去。

墨白已经转过了身,背对着她,似乎在研究池边一丛翠竹。

宁荣荣稍稍松了口气,但心跳得更快了。她快速脱掉衬衣和裙子,只剩下一件绣着淡粉色花纹的肚兜和贴身的亵裤。温热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不敢再脱了,用最快的速度踩进温泉池中。

温暖的泉水瞬间包裹上来,舒服得让她轻轻哼了一声。水温恰到好处,不烫不凉,浸没到胸口。她缩进水里,只露出肩膀和头,这才感觉安全了一些。

“全脱了。”墨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还是没有转身,“衣物会阻碍魂力渗透和药力吸收。”

“药力?”宁荣荣一愣。

墨白这才转过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玉瓶。他走到池边,蹲下身,将瓶中的液体缓缓倒入温泉中。那液体是淡绿色的,入水即化,整池温泉的颜色立刻变得深邃了一些,空气中那股硫磺味里,混入了一丝清苦的草药香。

“这是我调配的‘洗髓露’,能软化经脉,疏通淤塞。”墨白平静地解释,“但对布料有腐蚀性。你要么全脱,要么现在就出来。”

宁荣荣看着他倒药的动作,又看看自己身上湿透后几乎透明的肚兜和亵裤,咬了咬嘴唇。都到这一步了……而且,这药听起来确实是对修炼有好处的……

她背过身,颤抖着手解开了肚兜的系带,又褪下了亵裤,将它们团成一团,扔到池边的石头上。然后整个人缩进水里,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脸颊烫得可以煮鸡蛋。

水波荡漾,她能感觉到泉水轻柔地拂过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那药液似乎真的有些特别,皮肤接触的地方传来微微的麻痒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往里钻。

“转过来,背对我。”墨白的声音再次响起。

宁荣荣僵硬地转过身,把赤裸的背脊对着池边。她能感觉到墨白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那目光如有实质,让她全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颈。

宁荣荣浑身一颤,差点叫出来。那只手干燥、温暖,手指修长有力,按在她颈后的穴位上,一股温和但不容抗拒的魂力缓缓渗透进来。

“放松。”墨白的声音很近,就在她头顶,“感受我的魂力流动路线。记住它。”

宁荣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眼睛,努力去感知那股进入自己体内的魂力。那魂力很奇特,不像她以前接触过的任何魂力那样狂暴或温和,它更像是一股清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行。

所过之处,经脉传来轻微的酸胀感,但很快就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取代。好像某些淤塞了很久的通道被强行冲开了。她体内原本有些滞涩的魂力,竟然开始自发地跟随那股外来魂力的路线运转起来。

“你的魂力,就像一潭表面平静、底下却满是淤泥的死水。”墨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近,呼吸几乎喷到她的耳廓,“等级是堆上来了,但精纯度不够,控制力更是粗糙。七宝琉璃塔的辅助,依赖的是魂力的精细操控和瞬间输出。你现在这样,最多发挥出武魂三成的潜力。”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一路下滑,每经过一个穴位,就轻轻按压,注入一丝魂力。宁荣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游走,所过之处,皮肤微微发烫,魂力运转的速度明显加快。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感觉也开始浮现。

那按压……太细致了。墨白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一下按压,都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尤其是当他的手指划过她背脊中段,接近后腰的时候,一股陌生的酥麻感突然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头顶。

“嗯……”宁荣荣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她立刻咬住嘴唇,脸颊烧得厉害。

“这里,是魂力运转的一个节点,也是你身体比较敏感的地方。”墨白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不用忍着。身体反应是正常的,说明药力和魂力在起作用。”

可……可这反应也太奇怪了!宁荣荣在心里呐喊。那种酥麻感,和她修炼时魂力流转的感觉完全不同,更像是……更像是昨天晚上偷窥时,看到小舞被触碰时的反应!

墨白的手没有停。他从后颈一路按到腰骶,然后双手分别按在她两侧腰眼的位置。

“啊……”宁荣荣这次没忍住,叫出了声。腰眼传来的刺激比刚才强烈数倍,像是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腿一软,要不是在水里,恐怕已经跪倒了。温热的泉水随着她的动作波动,轻轻冲刷着胸前和小腹,带来另一种陌生的触感。

“看来这里淤塞得比较严重。”墨白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失态,手指用力揉按那两处穴位,“忍一下,疏通之后,你魂力运转会顺畅很多。”

宁荣荣死死咬着嘴唇,双手撑在池底光滑的石头上,指尖都捏得发白。她能感觉到墨白的魂力正在强行冲开那两处穴位的阻滞,酸、麻、胀、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痒,混合在一起,让她浑身都在轻微颤抖。汗水从额头渗出,混入温泉水汽中。

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那两处穴位被疏通,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双腿间传来一阵空虚的、陌生的悸动,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老、老师……”她声音都在抖,“好……好奇怪……”

“药力开始发作了。”墨白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宁荣荣恍惚间,似乎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洗髓露会刺激经脉,也会……放大身体的感官。放松,接受它。这对你有好处。”

他的双手离开了她的腰,转而按在她两侧的肩膀上,缓缓向下推拿。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揉开她紧绷的肌肉。但每一下揉捏,都带着魂力的渗透,将那种酥麻滚烫的感觉推得更深。

宁荣荣的意志在一点点瓦解。理智告诉她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但身体却诚实而贪婪地享受着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魂力在体内奔腾流转,比以往任何一次修炼都要顺畅、活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魂力等级瓶颈在松动,长期服用药物提升留下的那些滞涩感,正在被一股股热流冲刷、消融。

可是……可是为什么伴随着魂力提升的,是这样羞耻的身体反应?她甚至能感觉到胸口的两点在不自觉地挺立,摩擦着温泉水波,带来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小腹深处越来越热,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了腰。

“转过来。”墨白忽然说。

宁荣荣茫然地睁开眼睛,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她依言转过身,面对墨白。温泉水只到她胸口下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还有一小片雪白的胸口。水汽氤氲中,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

墨白蹲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深不见底,仿佛在审视一件正在雕琢的作品。

“张嘴。”他命令道。

宁荣荣下意识地张开嘴。墨白从怀里又取出一个小玉瓶,拔开塞子,仰头喝了一口,然后俯下身。

宁荣荣瞪大了眼睛。

温热的、带着草药清香的液体渡入了她的口中。墨白的唇贴上了她的唇。那不是亲吻,只是一种纯粹的、为了渡药而进行的接触。但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种奇特的、让人心悸的温度。

宁荣荣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忘了吞咽,任由那口药液顺着喉咙流下。药液入腹,立刻化为一股灼热的洪流,轰然炸开!比之前强烈数倍的热力席卷全身,她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呃啊……!”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靠在池壁上。胸口剧烈起伏,水面波动,更多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又迅速被温泉水覆盖。

墨白的手指按在了她的下腹部,脐下三寸的位置。那是魂师储存魂力的丹田所在,也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药力核心在这里化开。”他的手指缓缓按压,魂力透体而入,引导着那股狂暴的热流,“引导它,按照我刚才教你的路线运转。”

宁荣荣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能做的只有竭力保持一丝清明,试图操控那些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热流。但那股热流太强了,夹杂着药力和墨白渡入的奇异能量,在她经脉里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冲击。

尤其是墨白按压着她小腹的手指。那位置太私密了,隔着一层温泉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轮廓和力道。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按在了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让那股从小腹深处涌起的空虚悸动愈发强烈。

她的腿开始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墨白另一只手及时托住了她的后背,防止她沉入水中。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半躺在他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手臂和前胸。

“老……老师……”宁荣荣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我……我好热……好奇怪……”

“忍过去,你的魂力就能提升一级。”墨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近,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七宝琉璃塔的潜力,远不止你现在看到的。想不想……让它进化?”

进化?九宝琉璃塔?

宁荣荣混沌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父亲毕生的心愿,宗门千年的传说……如果她能……

这个念头像是给了她最后一点支撑。她咬紧牙关,努力按照墨白引导的路线运转魂力。那股热流在她的操控下,渐渐变得有序,开始沿着特定的经脉循环。

每循环一周,魂力就凝实一分,那股燥热似乎也转化为了纯粹的能量。但与此同时,身体的那种敏感和空虚感,却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清晰。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两点已经硬得发疼,在水中轻微摩擦都带来一阵阵战栗。腿间更是泥泞一片,温热的泉水涌入又流出,带来羞耻的触感。而墨白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痉挛,魂力运转的速度就加快一分。

“呃……嗯啊……”细碎的呻吟从她齿缝里漏出来。她死死抓着墨白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身体里仿佛有两股力量在拉扯,一股是魂力提升带来的充实和强大感,另一股是身体深处不断累积的、陌生的、让她恐惧又渴望的空虚和躁动。

“很好。”墨白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赞许,“保持这个速度。还差一点。”

他的手指忽然改变了按压的方式,从单纯的按压变成了小幅度的揉按。指腹隔着温泉水,在她小腹最柔软的位置画着圈。

“啊——!”宁荣荣猛地绷直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魂力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地运转起来,冲破了某个一直存在的屏障!

二十八级!

她的魂力等级,在此时突破了!

但突破带来的快感,与身体被撩拨到极致的刺激混在一起,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白光闪烁,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小腹收紧,双腿紧紧夹住,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涌出,混入池水中。

她高潮了。

在魂力突破的瞬间,在墨白的手指按压下,她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剧烈地高潮了。

强烈的痉挛持续了好几秒。宁荣荣瘫软在墨白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魂力还在体内奔腾,但身体已经没有了半点力气。她能感觉到自己刚才失禁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混在温泉里,却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墨白慢慢抽回了手,将她从水里抱了出来,用一块干燥的大毛巾裹住她湿漉漉的身体。宁荣荣像只受惊的兔子,蜷缩在他怀里,还在轻微地颤抖,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魂力提升了一级,经脉疏通了三成。”墨白抱着她,走向温泉旁一间休息用的竹屋,“今天到此为止。休息一下,下午继续基础训练。”

宁荣荣把脸埋进毛巾里,不敢抬头看他。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空虚感,魂力确实变得凝实流畅了许多,但……代价是这样的吗?

墨白将她放在竹屋里的软榻上,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宁荣荣忽然出声,声音细若蚊蚋。

墨白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为什么……”宁荣荣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为什么……会那样?我是说……魂力提升的时候……”

“身体和灵魂本就是一体。”墨白站在门口,侧脸在竹影中显得有些模糊,“极致的快感可以冲破某些瓶颈,就像极致的痛苦可以激发潜力一样。这只是方法的一种。你觉得羞耻,是因为你被世俗的条框束缚得太紧。”

他顿了顿,补充道:“小舞她们第一次的时候,反应比你还大。但她们现在,已经懂得如何利用这种感觉来辅助修炼了。”

宁荣荣愣住了。小舞她们……也是这样的吗?那种事……真的可以辅助修炼?

“明天的训练,不要迟到。”墨白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竹屋。

宁荣荣一个人躺在软榻上,裹着毛巾,呆呆地看着竹制的屋顶。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陌生的酸软和悸动,魂力在经脉里顺畅流转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二十八级……她卡在二十七级已经半年了,居然就这么突破了?

她抬起手,召唤出七宝琉璃塔。七彩琉璃塔在她掌心缓缓旋转,流光溢彩,比以前更加凝实,光芒也更加纯粹。塔身似乎……真的隐约多了一丝灵动的韵味?

“代价……”她喃喃自语,眼前又浮现出昨晚训练场里那淫靡的画面,还有刚才温泉里那种让她崩溃又沉迷的刺激。

也许……父亲是对的。想要得到力量,总要付出点什么。而且……那种感觉……好像……也不完全是坏的……

宁荣荣把滚烫的脸埋进毛巾里,双腿不自觉地又轻轻磨蹭了一下。那里还湿漉漉的,带着陌生的粘腻感。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明天的训练……会是什么样的呢?

宁荣荣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

温泉池中的记忆像一场混乱又滚烫的梦,断断续续,带着水汽和草药的味道,还有那让她双腿发软、心尖发颤的陌生快感。她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身上还裹着墨白给她的那条大毛巾,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那种干净又冷冽的气息。

脸还在发烫,身体深处那股奇怪的酸软和悸动也没有完全消退。她抬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心念微动,七宝琉璃塔悄然浮现。塔身流光溢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实、剔透,旋转时散发的魂力波动沉稳而有力——二十八级,真真切切。

可这突破的代价……

她翻了个身,把滚烫的脸埋进枕头。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父亲期待的眼神和那句“不惜代价,学到他的本事”,一会儿是小舞、朱竹清、独孤雁在墨白面前那种全然奉献的驯顺模样,一会儿又是温泉水里,墨白的手指按压她小腹时带来的、让她崩溃又沉迷的强烈刺激。

“力量,从来不是凭空得来的。”

“她们得到了她们想要的,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你觉得那是屈辱,是堕落。但对她们而言,那是‘修炼’,是‘侍奉’……”

墨白平静的声音反复在她脑海里回响。宁荣荣用力咬住嘴唇。她是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是未来的宗主继承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像那些女人一样,用那种方式去换取力量?

可是……如果那种方式真的有效呢?如果那不只是单纯的……而是真的能让她变得更强,让七宝琉璃塔进化呢?父亲毕生追求的不就是这个吗?宗门千年的夙愿……

而且……那种感觉……

宁荣荣的手不自觉地滑到小腹下方,指尖碰到还残留着些许湿意的肌肤时,触电般地缩了回来。心跳得厉害,一种混杂着羞耻、好奇和隐隐兴奋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腾。她从未体验过那样的感觉,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落下,极致的愉悦冲刷过后,是魂力奔涌、突破瓶颈的充实感。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感觉。魂力流转时那种前所未有的顺畅和掌控感,是实实在在的。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天色微明才迷迷糊糊睡去。梦里光怪陆离,一会儿是墨白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一会儿是自己跪伏在他脚下,像小舞那样……她猛地惊醒,坐起身,大口喘气,发现天已大亮。

身体还残留着训练后的疲惫,但魂力却充盈活跃。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洗漱,换上干净的学院制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微红、眼神却比以往多了几分复杂光彩的少女,宁荣荣握紧了拳头。

她要去问清楚。她要一个答案。

上午的基础训练,墨白没有出现,是小舞和朱竹清监督的。依旧是枯燥又折磨人的体能和魂力控制练习。但宁荣荣发现,自己昨天还觉得痛苦不堪的项目,今天做起来竟然轻松了不少。魂力运转更加得心应手,身体耐力也明显增强。

小舞在她身边轻盈地跳跃着,完成一组高难度的柔韧动作,然后笑眯眯地凑过来:“荣荣,昨天老师给你‘特训’了?感觉怎么样?”

宁荣荣脸一红,支吾道:“还、还行……”

“只是还行?”小舞眨着粉色的眼睛,笑容里带着点促狭,“魂力提升了一级呢。老师对你可真上心。” 她凑得更近,压低声音,“我第一次的时候,可没这么‘温柔’哦。老师直接……嗯,反正没这么多前戏。”

宁荣荣的脸彻底红透了,手足无措。朱竹清在一旁淡淡开口:“小舞,别闹了。荣荣,专心训练。老师说过,魂力提升后更需要巩固基础。”

她的语气平静,但宁荣荣注意到,朱竹清看她的眼神里,少了几分最初的冷漠,多了些……类似认同的东西?是因为她也经历过这些吗?

训练结束,宁荣荣累得气喘吁吁,但魂力运转却异常流畅。她鼓起勇气,问小舞:“墨白老师……现在在哪里?”

小舞指了指学院深处:“应该在‘静室’。老师下午一般在那里研究魂导器或者冥想。你要找他?”

宁荣荣点点头,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起来。

静室位于学院后山一处更僻静的竹林里,是一栋独立的小楼,外表古朴,周围布置着简单的隔音和警戒魂导阵法。宁荣荣走到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墨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平淡无波。

宁荣荣推门进去。室内光线柔和,布置简洁,只有几张桌椅,一排书架,以及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刻画着复杂纹路的聚魂法阵。墨白正坐在法阵旁的一张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块暗金色的金属片,似乎在研究上面的魂导铭文。他换了身深灰色的便服,看起来更随意了些,但那股沉静深远的气息丝毫未减。

“有事?” 墨白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金属片上。

宁荣荣关上门,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来之前想好的说辞,此刻却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张了张嘴,最后只低声问:“老师……昨天……那个药浴,还有您帮我疏通经脉……谢谢您。我……我魂力真的突破了。”

墨白这才抬眼看了看她,目光在她还有些局促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嗯。根基稍微稳固了一点,但还差得远。七宝琉璃塔的潜力,你连百分之一都没挖掘出来。”

又是这种毫不留情的评价。但这一次,宁荣荣没有像昨天那样不服气,反而觉得心头一紧。她向前走了几步,鼓起勇气问:“那……要怎么才能挖掘出来?像小舞姐姐她们那样吗?”

墨白放下了手中的金属片,身体向后靠了靠,十指交叉放在身前,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身体,直视她的灵魂深处。宁荣荣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但还是强迫自己与他对视。

“她们的路,未必适合你。” 墨白缓缓道,“小舞的武魂是兽武魂,本体强韧,改造方向偏向‘承受’与‘侍奉’。朱竹清是敏攻系,侧重‘隐匿’与‘爆发’。独孤雁的毒,则是‘侵蚀’与‘控制’。你的七宝琉璃塔是顶级的辅助系器武魂,潜力在于‘增幅’与‘升华’。改造的方向,自然不同。”

“那……我的方向是?” 宁荣荣追问,心跳得更快了。

墨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想变强吗?不是那种靠药物和资源堆砌起来的强,是真正的、源自你自身武魂本源的强大。甚至……触摸那传说中的九宝之境。”

九宝琉璃塔!宁荣荣呼吸一窒。这是父亲,是历代七宝琉璃宗宗主梦寐以求的境界!

“想!” 她脱口而出,眼神变得炽热。

“即使要付出代价?” 墨白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即使要打破你过去十几年的认知,放下你大小姐的骄傲,把你的身体和灵魂都交给我……‘铸造’?”

宁荣荣浑身一颤。交给他……铸造?像铸造魂环那样,铸造她自己?

温泉中的画面再次浮现,还有小舞她们那彻底臣服的模样。代价……就是那个吗?

她看着墨白平静无波的眼睛,那里没有逼迫,没有威胁,只有一种等待选择的淡然。仿佛在说,路给你了,走不走,你自己选。

漫长的沉默在静室里蔓延。宁荣荣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骄傲、羞耻、对力量的渴望、对未知的恐惧……各种情绪在她心中交战。

最后,父亲那句“不惜代价”和她内心深处那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温泉中那种极致体验的隐秘渴望,压倒了其他。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却异常清晰:“我……我愿意。请老师……帮我。”

墨白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他站起身,走到宁荣荣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记住你的选择,宁荣荣。” 他伸出手,指尖轻触她的眉心。一股微凉的精神力渗透进来,宁荣荣身体一僵,却没有躲闪。“从此刻起,你的身体、你的武魂、你的灵魂,都将由我来重新‘铸造’。这个过程,没有回头路。你会体验到极致的痛苦,也可能有极致的欢愉。但最终,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真正属于你的力量。”

他的指尖离开她的眉心,转而向下,托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现在,让我看看你的决心。脱掉衣服。”

宁荣荣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又迅速涨红。她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直接。她以为至少……至少会像昨天那样,有个过程。

“我……” 她声音发抖。

“怎么?后悔了?” 墨白的声音依旧平静,“连这一步都迈不出,谈何放下骄傲,谈何铸造灵魂?你的决心,就只是嘴上说说?”

宁荣荣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看着墨白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眼睛,一股倔强和破釜沉舟的情绪涌了上来。她宁荣荣决定的事,从不半途而废!

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制服的扣子。外套滑落在地,然后是衬衣、裙子……一件件衣物褪下,直到只剩贴身的亵衣。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双臂环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发抖,不敢去看墨白的眼睛。

“全部。” 墨白的声音不容置疑。

宁荣荣闭上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深吸一口气,解开了最后的束缚。少女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墨白平静的审视目光下。肌肤白皙细腻,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两点樱红在微凉的空气里悄然挺立。

“转过去。” 墨白命令。

宁荣荣僵硬地转身,把光裸的背脊对着他。她能感觉到墨白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掠过她的肌肤,带着评估和审视的意味,像在打量一件即将被雕琢的玉胚。

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后背。掌心温热,指尖却带着一丝凉意。宁荣荣浑身一颤。

“放松。” 墨白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感受我的魂力。记住这种流动的轨迹。这是‘铸魂引’的基础,也是连接你我魂力、进行深度铸造的桥梁。”

一股温和但极其精纯凝实的魂力从墨白的掌心涌入宁荣荣体内。与昨天温泉中那带着药力、刺激性的魂力不同,这股魂力更加中正平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触碰到她魂力的最本源。

魂力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上行,经过后颈、大椎、直至头顶百会,然后又缓缓下行,经过尾闾,循环往复。所过之处,宁荣荣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原本有些虚浮散乱的魂力被一点点梳理、聚拢,变得温顺而听话。更奇妙的是,她似乎能隐约“看到”自己体内魂力流淌的脉络,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节点,在这股外来魂力的引导下,逐渐清晰起来。

“七宝琉璃塔,贵在‘灵’与‘通’。” 墨白一边引导魂力,一边缓缓说道,“你的魂力驳杂,经脉滞涩,如同明珠蒙尘,宝塔无光。我要做的,首先是洗去尘埃,打通关窍。”

他的另一只手也按了上来,双手在她背脊上游走,指尖精准地按压或轻揉着一个个穴位。每一次按压,都有一股细小的电流般的酥麻感窜入宁荣荣体内,与她自身的魂力产生共鸣。那感觉并不难受,反而有种异样的舒畅,让她忍不住轻轻哼出声。

“嗯……” 声音溢出唇瓣,宁荣荣立刻咬住下唇,脸颊烧红。

“不必压抑。” 墨白的声音近在耳边,呼吸拂过她的耳廓,“身体的反响是魂力共鸣的外在表现。感受它,接纳它,让它成为你掌控力量的一部分。”

他的双手开始向下移动,掠过她的腰侧,停留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宁荣荣浑身剧震,差点跳起来。

“老、老师!” 她又羞又急,想要挣脱。

“这里也是重要的魂力节点,连接下肢与躯干。” 墨白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平时疏于锻炼,此处经络堵塞严重,影响魂力上下流通。忍着。”

说着,他加大了揉捏的力道。那双手仿佛带着魔力,揉捏的力度恰到好处,既带来了酸胀的疏通感,又夹杂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直冲小腹的酥麻。宁荣荣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只能双手撑住前面的椅背,才勉强稳住身体。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肌肤泛起更深的红晕。

墨白的揉捏持续了片刻,然后双手继续向下,拂过她的大腿后侧,膝盖弯,最后停留在她光滑的小腿肚上。他的动作始终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冷静的、如同医者探查病患般的精准。但宁荣荣却感觉,他触摸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点燃了火种,灼热的感觉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开来。

“转过来。” 墨白说道。

宁荣荣几乎要哭出来,但还是在魂力的引导和内心的坚持下,慢慢转过身。她不敢低头看自己一丝不挂的样子,只能死死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墨白没有继续动作,只是看着她。少女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绷,曲线青涩却已显优美,肌肤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的两点嫣红因为之前的刺激和寒冷的空气而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双腿紧紧并拢,却依然能看出那微微的颤抖。

“睁开眼睛。” 墨白命令道。

宁荣荣艰难地掀开眼帘,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看着我的眼睛。” 墨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宁荣荣被迫抬起头,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和探究,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需要被仔细检查、调整的精密魂导器。这种认知让她既感到屈辱,又诡异地减少了一些羞耻感——至少,他不是因为她的身体而这样。

“很好。” 墨白似乎满意于她的顺从,手指抬起,虚点向她的小腹丹田处,“接下来,是核心。你的七宝琉璃塔武魂,根基便在此处。我要将‘铸魂引’的印记,刻印在你的武魂本源之上。过程会比刚才痛苦,也会……更刺激。撑过去,你的武魂便有进化之机。撑不过去,轻则魂力倒退,重则武魂受损。你,准备好了吗?”

宁荣荣看着墨白手指的方向,那里是她魂力凝聚的源泉,也是刚才在温泉中被触碰后引发剧烈反应的地方。她想起那种魂力奔涌、冲破瓶颈的畅快感,也想起那种让她失控颤抖的极致愉悦。痛苦?刺激?进化之机?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我准备好了,老师。请您……动手吧。”

墨白不再多言。他收回手,从怀里取出一个古朴的玉盒,打开。一股清冽却醇厚的异香瞬间弥漫了整个静室。玉盒里,静静地躺着一株奇异的仙草。它通体晶莹如玉,枝干仿佛琉璃雕琢,顶端盛开着九片金灿灿的郁金香花瓣,花蕊处却流动着七彩的光晕,美得不似凡物。

“绮罗郁金香。” 墨白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郑重,“仙品中的仙品,固本培元,通脉强魂,最重要的是,它有极微小的概率,能引动顶级辅助系武魂的进化契机。配合我的‘铸魂引’,可以极大提升你武魂进化的成功率。”

宁荣荣瞪大了眼睛。绮罗郁金香!她在宗门的古籍中见过这个名字,传说中早已绝迹的仙草!父亲寻找了多年而不可得!他竟然有?还要用在自己身上?

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淹没了她,连赤裸身体的羞耻都暂时被冲淡了。

墨白捻起那株绮罗郁金香,仙草在他指尖散发出柔和的光晕。“服下它,轻吸花蕊即可,然后用你的全部魂力去炼化,引导药力融入武魂。我会在你药力吸收到最关键的时刻,为你刻下‘铸魂引’的烙印。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保持意识清醒,全力运转魂力。”

宁荣荣郑重地点头,接过那株散发着诱人光泽的仙草,吸吮花蕊,化作一股温润却磅礴无比的洪流,轰然冲入她的四肢百骸!

“呃啊——!” 宁荣荣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哼。那感觉,比昨天温泉中的药力冲击强烈了何止十倍!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焰在经脉里燃烧、奔涌,又像是被浸泡在滚烫的岩浆里,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呻吟。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生机和力量感也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

她立刻盘膝坐下,全力运转七宝琉璃宗的冥想功法,试图引导那狂暴的药力。七彩的琉璃塔虚影在她身后浮现,塔身光芒大放,疯狂地吸收着绮罗郁金香的药力。

墨白站在她面前,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她身后的武魂虚影和体内魂力的流动。时间一点点过去,宁荣荣的脸色时而涨红如血,时而苍白如纸,身体不住地颤抖,汗如雨下,浸湿了她光裸的肌肤。七彩琉璃塔的光芒越来越盛,塔身似乎也在微微震颤,发出嗡嗡的轻鸣。

就是现在!

墨白眼中精光一闪,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指尖凝聚起一点深邃如夜空、却又仿佛蕴含着无数星辰生灭的奇异光芒。那光芒不刺眼,却给人一种灵魂都要被吸进去的错觉。

他闪电般出手,一指点在宁荣荣眉心正中央!

“嗡——!”

宁荣荣浑身剧震,感觉仿佛有一根烧红的烙铁,直接烫进了她的灵魂深处!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意识,比刚才药力冲刷的痛苦强烈百倍!她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一片漆黑,只有那一点深黯的光芒在她灵魂中不断扩大,仿佛要将其彻底吞噬、重塑。

“凝神!引导药力,冲击武魂本源!” 墨白低沉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她几乎要涣散的意识中炸响。

宁荣荣凭借最后一点清明,疯狂地催动魂力,引导着绮罗郁金香的磅礴药力,朝着那剧痛的源头——她的武魂本源,七宝琉璃塔的核心之处——冲击而去!

“轰——!”

意识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重组了。剧痛达到了顶峰,然后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灵魂仿佛被打开了一个口子,极度渴望着被什么填满、烙印。

就在这时,墨白那带着奇异光芒的手指,顺着她的眉心缓缓下移,划过她的鼻梁、嘴唇、下巴、脖颈、锁骨,最终停留在她高耸的左胸之上,正中心脏的位置。

“以吾之魂,铸尔之印。从此,汝身汝魂,皆属吾有。七宝之光,当耀九天。” 低沉而古老的咒文般的音节从墨白口中吐出,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奇异的力量,敲打在宁荣荣的灵魂之上。

指尖那点深黯光芒骤然炽亮,然后如同有生命的液体般,渗入了宁荣荣的肌肤,顺着血脉,逆流而上,最终狠狠烙印在了她悸动不安的武魂本源之上!

“啊——!” 宁荣荣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声高昂的、混杂着极致痛苦和某种难以言喻快感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仿佛一张拉满的弓,胸口剧烈起伏,全身的肌肤瞬间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烙印完成的刹那,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那株七彩琉璃塔的旁边,多了一个小小的、深黯的、如同旋涡般的印记。印记与琉璃塔紧紧相连,不分彼此。一股强大、霸道、却又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和归属的意念,从那印记中涌出,瞬间流遍她的全身。

紧接着,是更为剧烈的变化!

她身后的七宝琉璃塔虚影,光芒暴涨!原本的七层塔身,在璀璨的光芒中,竟然开始微微颤动,塔基处,一点新的光芒艰难却坚定地亮起,向上延伸,勾勒出第八层的轮廓!然后,是第九层!

虽然第八、第九层的光芒还十分虚幻,远不如前七层凝实,但那确确实实是新的层次!七宝琉璃塔,正在向着传说中的九宝琉璃塔进化!

庞大的魂力从进化的武魂中反哺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向她早已松动的二十八级瓶颈。

“就是现在,凝聚魂环!” 墨白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他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精壮却并不夸张的身体。

宁荣荣在魂力暴涨和灵魂烙印的双重冲击下,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本能。她感觉到一个滚烫坚实的身体覆了上来,将自己紧紧搂住。那熟悉的、让她安心又悸动的气息包裹了她。

墨白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贯穿了她。

“呜——!” 宁荣荣痛得蜷缩起脚趾,眼泪瞬间涌出。但紧随其后的,是灵魂烙印被彻底激活的颤栗,和绮罗郁金香药力被某种力量引导着、与侵入身体的灼热存在交融时产生的、爆炸般的奇异快感!

破瓜的疼痛,在魂力暴走和灵魂颤栗面前,几乎微不可察。她只觉得身体被彻底填满、撑开,灵魂深处那个新生的烙印疯狂地旋转、发光,与侵入者的气息死死缠绕在一起。她的七宝琉璃塔虚影在这一刻凝实到了极致,第八、第九层的虚影又清晰了一分!

墨白的动作有力而富有节奏,每一次深入,都仿佛撞击在她灵魂的烙印和武魂本源之上。宁荣荣的哭喊和痛呼很快就变成了破碎的呻吟。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身体被撕裂般疼痛,但灵魂却仿佛在欢呼雀跃,魂力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增长、凝练,武魂在欢呼雀跃地进化,而身体深处,被那滚烫的存在反复冲撞摩擦的地方,竟然也开始滋生出一种让她羞耻欲死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呃啊……老师……慢、慢点……好痛……又……又好奇怪……” 宁荣荣语无伦次,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墨白的后背,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她的身体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剧烈颤抖,魂力不受控制地奔涌,与墨白渡入她体内的那股精纯而霸道的魂力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循环。

墨白低头,吻住了她呻吟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堵了回去。他的吻并不温柔,带着侵略和占有,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和津液。同时,他的动作越发猛烈,每一次冲撞都又深又重,顶得宁荣荣娇小的身体不断向上耸动。

宁荣荣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又好像要飞起来了。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欢愉中沉浮,灵魂烙印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牢固。她的魂力等级在飞速攀升,二十八级的瓶颈如同纸糊一般被冲破,魂力向着二十九级、三十级一路高歌猛进!

七彩的琉璃塔光芒将两人笼罩,塔身上,第八层和第九层的虚影在不断闪烁,逐渐从虚幻向着凝实转变。

终于,在一次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出躯体的深入撞击后,宁荣荣眼前白光炸裂,身体绷紧到极致,发出一声高亢的、变了调的尖叫。与此同时,她体内的魂力洪流也冲破了最后的阻碍,正式踏入了三十级的门槛!身后的七宝琉璃塔虚影爆发出璀璨夺目的九彩光芒,虽然第八、第九层依旧虚幻,但已经清晰可见,与塔身浑然一体!

就在她魂力突破、武魂显化的巅峰时刻,墨白也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搂在怀里,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灌注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轰——!”

宁荣荣感觉灵魂和身体同时被抛上了万丈高空,又坠入无底深渊。灵魂烙印爆发出炽热的光芒,与她进化的武魂彻底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彼此。一股前所未有的连接感在她与墨白之间建立起来,她能模糊地感受到他浩瀚如海的魂力,和他那平静无波、却掌控一切的意志。

光芒缓缓散去。

宁荣荣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布满了汗水、泪水和某些黏腻的液体,小腹处一片狼藉,微微痉挛着。魂力突破后的虚脱感和高潮后的极致疲惫一起涌上来,让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她的眼神却是清明的,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焕然新生的光彩。

她抬起手,心念微动。一座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琉璃宝塔出现在她掌心,缓缓旋转。一、二、三……七、八、九!虽然第八层和第九层的光芒稍显暗淡,但确确实实是九层!九宝琉璃塔!

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是喜悦、激动和难以置信的泪水。千年传说,宗门夙愿,竟然在她身上实现了!

一只温暖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拭去她的泪水。墨白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穿好了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依旧平静,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

“感觉如何?九宝琉璃塔的拥有者。”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

宁荣荣看着他,看着这个刚刚夺走她贞洁、在她灵魂深处刻下烙印、却又赐予她梦寐以求力量的男人。心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有羞耻,有恐惧,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归属和……扭曲的感激。

灵魂深处的烙印微微发热,传来一种安心和顺从的意念。身体还残留着被彻底占有的酸痛和满足感。力量在体内奔涌,九层宝塔在掌心熠熠生辉。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颤抖,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顺和坚定:“谢……谢谢主人。荣荣……荣荣感觉很好。”

“主人”两个字脱口而出,自然而然,仿佛早已在灵魂深处练习了千百遍。

墨白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许。他弯下腰,将一件自己的外套披在宁荣荣赤裸的身上,然后将她打横抱起。

“好好休息。你的身体需要适应新的魂力和武魂。明天,我带你去获取你的第四魂环。” 他抱着她,走向静室内侧的一间休息室。

宁荣荣依偎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感受着灵魂烙印传来的、与眼前这个男人紧密相连的感觉,还有体内那澎湃的、属于四十级魂宗的魂力,以及掌心那虚幻却真实的九层塔影。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骄纵的七宝琉璃宗大小姐宁荣荣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拥有九宝琉璃塔、灵魂深处刻着墨白印记的——宁荣荣。

她闭上了眼睛,将脸埋进墨白的胸膛,一滴泪水无声滑落,却不知是悲伤,还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