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窥见（上）

第二天下午，天斗皇家学院东北角，一处相对独立、被高大树木和特殊魂导屏障环绕的区域。这里是学院划拨给墨白使用的专属训练场，占地广阔，设施齐全，且私密性极好。

宁荣荣来到了训练场边缘的观察区。观察区与主训练场之间隔着单向透明的魂导玻璃，可以从这里看到场内情况，而场内的人却看不到外面，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这是梦神机特意安排的，既满足了宁风致让宁荣荣观摩的请求，又避免了直接打扰墨白。

宁荣荣扒在玻璃前，好奇地看向场内。

训练场内十分空旷平整，此刻场中站着四个人。背对着观察区方向的，正是昨日在广场高台上惊鸿一瞥的墨白。他依旧穿着简单的黑衣，负手而立。

而站在他对面的，是三个风格各异，却同样美丽得令人移不开眼睛的少女。宁荣荣认得她们，昨天在广场列队时她就注意到了。那个粉色衣裙、看起来娇俏活泼的兔耳少女叫小舞；那个一身黑衣、冷艳逼人的是朱竹清；还有一个穿着墨绿色劲装、气质略显妖异的绿眸少女，好像叫独孤雁。

她们三人此刻都微微低着头，面向墨白，姿态恭敬。那种恭敬，不仅仅是对师长，更像是一种……宁荣荣说不清，但感觉非常彻底，仿佛从灵魂到身体都完全顺从。

“今天的训练内容，”墨白平淡的声音似乎通过某种传导装置，隐约能传到观察区，“是魂技的联动与实战抗压。小舞，朱竹清，你们两人一组，对抗独孤雁。允许使用全部魂技，包括我为你订制的魂技。规则很简单，直到一方认输，或者我喊停。开始吧。”墨白的声音没有波澜。

话音刚落，三女几乎同时动了。

独孤雁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脚下两黄两紫一黑五个魂环瞬间升起，第五个黑色万年魂环光芒大盛。“碧磷红毒~狂！”

她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先给自己施加了增幅。红色的毒雾从她身上弥漫开来，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她的速度、力量瞬间暴涨。紧接着，第三紫色魂环闪动，“碧磷紫毒~侵蚀之雾！” 大片的紫色毒雾迅速扩散，向小舞和朱竹清笼罩而去。这毒雾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和神经麻痹效果，寻常魂宗沾上一点都会立刻丧失战斗力。

然而，小舞和朱竹清却像是早有预料。朱竹清的身影几乎在毒雾扩散的同时变得模糊，她脚下同样是两黄一紫一黑四个魂环，第四个深邃的黑色魂环微微一亮，她的速度陡然激增，带起一串残影，轻易脱离了紫毒覆盖的核心区域。她的动作迅捷无声，如同真正的幽灵。

小舞则更加直接。她的魂环是两黄两紫，第三、第四魂环都是紫色，但颜色远比一般千年魂环深邃。她甚至没有躲避，粉色身影一闪，迎着毒雾边缘就冲了过去，身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光晕流转，那些足以让普通魂宗痛苦的毒雾触及她的皮肤，竟然只让她微微皱了皱眉，速度丝毫不减。“第三魂技，瞬移！”

她的身体骤然消失，再出现时已在独孤雁侧后方，修长的腿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扫独孤雁腰侧。

独孤雁冷哼一声，身上第二魂环亮起，手臂瞬间覆盖上一层碧绿的蛇鳞，变得柔韧而充满弹性，间不容发地格挡住了小舞的鞭腿。“砰！” 一声闷响，气浪翻涌。独孤雁身体晃了晃，小舞则借力后翻落地，眼中粉红色光芒一闪。

朱竹清的攻击在此时悄然而至。她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独孤雁另一侧的死角，武魂附体下的猫爪泛着幽光，直刺独孤雁后颈，没有丝毫风声，却快得惊人。第一魂技，幽冥突刺~改！

独孤雁虽惊不乱，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险险避开要害，但肩膀还是被爪风划破，留下几道血痕。她反手一挥，一道碧绿色的毒刃射出，逼退朱竹清。

“配合不错。” 墨白淡淡评价了一句。

场上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独孤雁以强大的毒控能力和魂力等级压制，毒雾、毒刃、毒阵层出不穷，范围巨大，腐蚀性极强。她的第五魂技甚至能凝聚出一条碧磷蛇皇的虚影进行攻击，威势骇人。

而小舞和朱竹清则凭借惊人的速度、柔韧以及默契的配合，与独孤雁周旋。小舞的瞬移和腰弓结合，攻击刁钻狠辣，她的身体柔韧性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往往能做出违反常理的闪避动作。朱竹清则如同真正的影子刺客，一击不中，远遁千里，寻找下一个破绽，她的攻击带着一种冰冷的精准，每一次出手都直奔要害。

宁荣荣看得屏住了呼吸。她从未见过这种层次的战斗。独孤雁的强大在意料之中，毕竟她是接近六十级的魂王。但小舞和朱竹清展现出的实力，却远超她们的魂力等级！尤其是朱竹清，明明只是四十三级魂宗，速度竟然快到那种程度，攻击也凌厉得可怕。小舞更是诡异，她的魂技似乎不仅仅是力量和柔韧，那些毒雾对她的影响明显比正常小得多。

更让宁荣荣心惊的是，三女的眼神。那不是寻常的切磋较技，而是一种……近乎实战搏杀的专注和冰冷。尤其是朱竹清，那双猫瞳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锁定猎物的寒光。小舞看似娇俏，出手却毫不留情。独孤雁更是带着一股邪异的狠厉。

“她们的魂环……朱竹清的第四环是万年的？！小舞的第三、第四环也接近万年了？这怎么可能？” 宁荣荣终于注意到了关键。魂宗的第四魂环就是万年，这在整个魂师界都闻所未闻！她父亲宁风致曾说过，这需要极强的身体素质和意志力，而且风险极高。这个墨白，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

战斗持续了一刻钟。独孤雁到底魂力深厚，又占据毒控优势，逐渐压制住了小舞和朱竹清。小舞的呼吸变得急促，朱竹清的额头也见了汗。

“停。” 墨白的声音响起。

三女立刻停手，瞬间分开，气息收敛，仿佛刚才的激烈搏杀只是幻觉。她们微微喘息着，看向墨白，眼神里带着询问和等待评判的恭顺。

“独孤雁，毒雾范围控制尚可，但对自身增幅状态下的精准掌控不足，浪费了两成魂力。碧磷蛇皇虚影的运用僵硬，缺少变化。” 墨白点评道，“小舞，过于依赖瞬移近身，对‘媚骨’被动的运用不够，你本可以利用身体敏感带来的极致反应，提前预判她的毒刃轨迹。朱竹清，隐匿和一击必杀的思路没错，但太执着于要害，她的鳞甲防御不弱，你应该尝试攻击关节、眼睑等薄弱处，或者利用速度连续袭扰，消耗为主。”

他的点评一针见血，三女都垂首聆听。

“好了，实战到此为止。现在，进行适应性训练。” 墨白话锋一转。

适应性训练？宁荣荣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墨白走向场边的一张宽大的、铺着柔软兽皮的躺椅，坐了下来。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瞬间烧红，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胸腔的一幕。

只见小舞脸上那战斗时的冷冽瞬间消失，换上了宁荣荣从未见过的、近乎甜腻的妩媚笑容。她轻盈地走到墨白脚边，极其自然地跪坐下来，仰起脸看着墨白，粉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朱竹清抿了抿唇，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温顺下来，默默走到墨白身侧，伸出纤细但有力的手，开始为墨白揉捏肩膀。她的动作有些生疏，但很认真。

独孤雁则扭动着腰肢，带着她那特有的、妖异而危险的笑容，走到墨白另一侧，毫不客气地坐进了墨白怀里，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声音带着沙哑的诱惑：“老师~刚才我表现得怎么样？有没有奖励？”

墨白一只手随意地揽住独孤雁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摸了摸凑过来的小舞的头，像在抚摸一只宠物。“朱竹清有进步，攻击更果断了。小舞的反应速度还需要再快百分之一息。至于你，独孤雁，” 他侧头，在独孤雁耳边低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单向玻璃后的宁荣荣耳中，“毒控的精度不够，晚上加练。”

“加练什么呀？老师~” 独孤雁吃吃地笑，身体在墨白怀里蹭了蹭。

墨白没有回答，而是手指勾了勾。小舞立刻会意，乖巧地俯下身，开始动手去解墨白的腰带。

宁荣荣猛地捂住了嘴，才没惊叫出声。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训练场内发生的一切。那三个在刚刚的战斗中凌厉果决、实力远超同辈的天才少女，此刻竟然……竟然像最温顺的侍妾，甚至更不堪地，围拢在那个男人身边，做出如此……如此不知廉耻的举动！

她的脸烫得吓人，想要移开目光，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睛死死地盯着玻璃内的场景。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一股混杂着震惊、羞耻、愤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与异样刺激的复杂情绪，席卷了她的全身。

玻璃内，小舞已经解开了墨白的腰带，将他的裤子往下褪去一些，露出了肉棒宁荣荣猛地闭上了眼睛，但仅仅一瞬，她又强迫自己睁开。她不能不看，父亲让她来观察的，而且，她内心深处，某种禁忌的窥探欲被彻底点燃了。

朱竹清依旧在揉肩，但她的脸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呼吸微微加快。独孤雁则更加放肆，她已经主动吻上了墨白的脖子，一只手向下探去。

墨白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审视般的淡漠。他任由小舞和独孤雁动作，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独孤雁的头发，目光却像是在观察着什么。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小舞，展示一下你最近对‘春涧’的掌控力。”

小舞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献祭感。“是，主人。” 她轻声应道，然后跪直身体，当着朱竹清和独孤雁的面，撩起了自己的粉色衣裙。

宁荣荣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她看到小舞主动分开双腿，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的光泽。小舞的腰肢微微摆动，然后，一股清澈的、带着淡淡魂力波动的液体，竟然在她意识的控制下，缓缓渗出，滴落在地面上。

“控制力有提升，魂力消耗降低了半成。” 墨白点评道，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个魂技的释放效果。“但持续性还不够。朱竹清，你的‘幽影之躯’在极限速度下，身体的承受力如何了？过来。”

朱竹清身体微微一僵，停下了揉肩的动作。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墨白面前，转过身，背对着墨白，缓缓褪下了自己的黑色皮裤，一直褪到膝盖弯。她的臀部曲线完美，肌肤在训练场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墨白伸出手，覆了上去，用力揉捏，感受着肌肉的紧绷与弹性。“嗯，比上次结实了一些。高频震动带来的负荷基本能承受了。下次‘检查’，可以尝试在魂力运转极限状态下进行。”

朱竹清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声音，但脖颈和耳朵已经红透，身体在墨白的手掌下微微颤抖。那不是抗拒的颤抖，更像是……某种压抑的、敏感的反应。

“至于你，独孤雁。” 墨白的手从朱竹清身上移开，转而掐住了怀里独孤雁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我说过，毒控的精度不够。‘蛇媚毒吻’的催情效果，释放得太粗糙了。现在，对我释放，集中一点，控制在唾液。”

独孤雁眼中碧光一闪，非但没有被批评的沮丧，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她凑近墨白，对着他的嘴唇，缓缓吐出了一缕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粉绿色气息。那气息带着甜腻的香味，刚刚触及墨白的皮肤，就被他吸入。

墨白闭眼感受了一下。“浓度可以，但渗透性差了点。看来晚上确实需要‘加练’，帮你好好‘梳理’一下毒腺的分布和控制经络。”

独孤雁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全凭老师处置~”

接着，墨白不再说话。他靠在躺椅上，闭上了眼睛，仿佛在休息。而三女则开始了更加……不堪入目的“侍奉”。

小舞伏在墨白腿间，用她那粉嫩的唇舌开始了动作，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呜咽。朱竹清重新回到他身侧，这次不仅仅是揉肩，而是开始用她微凉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按摩墨白的胸膛和手臂，偶尔触碰到敏感的地方，她会触电般地轻轻一颤，然后又继续。独孤雁则更加大胆，她干脆跨坐在墨白身上，扭动腰肢，用自己柔软的部位隔着衣物摩擦着，同时低头亲吻墨白的锁骨、胸膛。

她们的动作熟练而……充满一种诡异的默契和顺从。没有争抢，只有分工配合，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她们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沉浸在一种宁荣荣完全无法理解的、混杂着情欲与奉献的狂热状态中。

宁荣荣看得浑身发软，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她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象过这样的场景。那可是三个天赋卓绝、容颜绝美的少女啊！她们任何一个放在外面，都是被无数人追捧的天之骄女！可现在，她们却像最下贱的婢女一样，毫无尊严地取悦着同一个男人！

愤怒、鄙夷、恶心……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腾。但同时，一种更深层的、让她恐惧的战栗感也袭遍全身。因为她看到，在那不堪的场景中，小舞、朱竹清、独孤雁三人身上，竟然隐隐有魂力在流转！她们的气息，在那种羞耻的“侍奉”中，非但没有萎靡，反而似乎……更加凝练、活跃了？尤其是小舞，她一边动作，脚下竟然有一个淡淡的黄色魂环虚影在缓缓旋转，仿佛在呼应着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还能帮助修炼？！宁荣荣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她想起了父亲的话，想起了墨白那神乎其技的魂环提升手段，又联想到小舞她们那远超常理的魂环配置和实力提升速度……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底滋生。

难道……她们的力量，真的是用这种方式换来的？

就在这时，训练场内的墨白忽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似乎漫不经心地扫过了宁荣荣所在的单向玻璃方向，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丝弧度。

宁荣荣如遭雷击，瞬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他发现我了？他早就知道了？这个念头让她遍体生寒，几乎要瘫软下去。

但墨白很快又移开了目光，仿佛只是无意间的一瞥。他伸出手，按住了小舞的头，腰身微微挺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满意的叹息。小舞的喉咙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训练场内隐约可闻。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 墨白拍了拍独孤雁的屁股，示意她起来。“准备一下，晚上独孤雁留下加练。小舞，朱竹清，你们去药浴，巩固今天的实战收获。”

“是，主人/老师。” 三女齐声应道，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温顺。她们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除了脸颊还有些潮红，气息微喘，竟然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仿佛刚才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独孤雁甚至对着墨白抛了个媚眼，才扭着腰肢走向训练场的淋浴间。小舞则乖巧地帮墨白整理好衣物，和朱竹清一起退到一旁。

墨白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观察区的方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极淡的微笑，然后转身，径直离开了训练场。

宁荣荣直到墨白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顺着玻璃墙滑坐在地上。她的心脏还在狂跳，脸颊滚烫，双腿间传来一阵陌生的、羞耻的湿润感。

她刚才……竟然看着那样的画面，身体有了反应？

巨大的羞耻感和混乱充斥着她的脑海。墨白的形象，在她心中变得无比复杂而可怕。他强大，神秘，掌握着匪夷所思的力量。但他也……邪恶，堕落，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彻底支配了那几个少女。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在目睹了这一切，在身体产生了那种羞耻的反应之后，她内心深处，除了厌恶和害怕，竟然还对那种能轻易获得强大力量的“捷径”，产生了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好奇和动摇。

“不……不是这样的……那是错的……” 宁荣荣抱着头，低声自语，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不断闪回的画面和身体残留的异样感。但墨白最后那个看向玻璃方向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却深深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知道，自己平静的学院生活，或许从踏进这所学院，从听说“铸魂斗罗”这个名字开始，就已经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