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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1 节

第190章 166 倒在他怀里。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2,105 字

京海的雪从去年12月下到来年2月。

近日天气终于和煦起来。

四月末,已有几分初夏的意思。

片场的演员们身着层叠的古装长袖,阳光一晒,闷得人透不过气。

女孩右手握着相机,左手托着镜头,在拍周璨的单人图。

她的发丝被拢到脑后,扎成小丸子。纯白的无袖背心罩着灰色短裤,衣角随风掀动,显出干净而轻盈的出尘感。

“姐。”

少年执剑站在布景前。

脸蛋热得红扑扑的。

但一拍完,立马抱着道具,小狗似的凑到摄影师身旁,关切地给她递湿巾。

“扛这么长的大炮,姐姐,真是辛苦你了。”

女孩脖子上挂着肩带。

她举器材的手臂轻轻打颤,摇头说不辛苦,“这个不是炮呀,就是长焦镜头。”

周璨接过相机,兴致盎然,翻看她拍摄的图片。

“姐...你把我拍得好好看哦,小璨从来没上镜过,姐姐你是神仙吗?”

“真的假的周老师。”

“你们快来看,我姐超会拍的,审美好绝。”

周璨的助理和经纪人围着相机。

屏幕上的年轻男孩身量颀长,肩背薄而正,眉眼清爽,和他这部剧的角色相得益彰。

《孟媋》围绕女主孟媋展开。

姜国国破后,媋从公主,沦落为新朝太子,周的伴读,虽然青梅竹马渐生情愫,却相互抗衡。待太子周登基后,孟媋做了采诗官,去往民间。明面上替周解决问题,实则搜集前朝的信息碎片,重建姜国。剧本以单元故事推进,玄幻色彩很浓。

小媋大人复国的路上,遇到许多形色各异的男子,并将他们收为己用。

周璨在剧中饰演的,是孟媋从灵梦泽捡回府邸的小樵夫,表面懵懂无辜,只会安安分分地砍柴,其实是一只爱慕媋大人、暗自守护她的狼妖。

戏里,他缠着宫稚叫“春春”。

戏外,他跟着谢净瓷喊“姐姐”。

他虽然喜欢和人亲密接触,但他对每个人都如此,三个月相处下来,谢净瓷对他的防备也淡了不少。

他年纪小,性子单纯,拍戏之余还在准备艺考。

作为童星出身的演员,周璨自带热度。这个男主的角色,是郑导亲自递到他手里的本子。

“我去,谢姐好会拍,把我们家璨拍成一米八了。”

“哥...我发育着呢,179和180就差一厘米,我明天就能长高...”

男孩很在意身高。

埋怨完经纪人,转头向谢净瓷求证。

“姐姐,我真的那么矮吗?”

周璨比谢净瓷高一小点儿,谢净瓷到他鼻梁,差不多半个头。

她抿了抿唇,“你很高,会继续长的。”

“听见没,姐说我还能长高。”他得到认可,眼睛笑眯眯的,“姐,你喜欢多高的。”

周璨丝毫没有顶流的架子,像邻家弟弟般,讨论姐姐的理想型。

谢净瓷失神片刻。

本能地想到钟宥、钟裕。

他们俩,一个189,一个191。

左右夹着她,总会将她严严实实地拢在中间。

她的气息乱了一秒。

嗓音干巴巴的:“我不喜欢高个子。”

“这样吗。”

“那魏哥不完了,魏哥195,姐姐,他快两米了,还欺负你,让你一大早就出外景,举这么重的东西。”

他掂着手里的相机,轻声和她吐槽副导、谢净瓷的直系上司。

“周老师想帮小谢举吗?”

魏长洵悄无声息地攥着剧本走近。

谢净瓷一僵。

周璨摆摆手,“我的好魏哥,我可不敢在你手底下工作,会被你当成骡子使吧。”

“你的宣传照拍完了,不去对戏?”

魏长洵工作时铁面无私。

大家都让他磨得够呛。

少年捡起剑,把相机还给谢净瓷,摇着扇子去找宫稚。

“镜头被他碰坏,你赔我吗,小谢。”

魏长洵表情寡淡,脸上的黑框眼镜没有镜片,仅仅做装饰用。

因此视线直接凝向谢净瓷的瞬间,盯得她胸闷气短。

女孩的肩膀被相机带子压出红痕。

她的肤色惨白如雪,没流一滴汗珠。

“很重吗。”

“不重。”

“去把照片修好,发我,两个小时内要。”

“嗯。”

他扔下一盒午饭。

重新坐回摄像机后面拍摄。

谢净瓷的体力其实耗尽了。

她凌晨三点,就被魏长洵叫起来摆摄影机器。

干完活,又扛着长焦给今天出外景的所有演员拍剧照。

拍到周璨时,她已经拿不动相机了。

他只给她两个小时。

可她上午,前前后后拍了九十多组照片...

魏长洵送她盒饭没有放在她手里,而是丢到地上的。

谢净瓷胃里绞得厉害,仍强撑着没吭声。

她宁愿不吃,也不想捡他的饭,在他面前流露出软弱。

附近的工作人员发现女孩迟迟不动,小声询问:“谢姐,怎么了?”

“没。”她放下相机,取出sd卡,关机,“我去趟洗手间,等会儿就回来修图。”

“姐,那你的饭...”

“我不饿,你们吃,谢谢。”

......

《孟媋》剧组的洗手间是临时搭建的板房。

不分男女。

通常大家会走远些,去基地的公厕,那里环境更好。

谢净瓷想去公厕,可她感觉下体湿湿的。

只好临时拐进板房查看。

她找了间空位。

还没脱短裤,血线就顺着大腿根滑到了脚踝骨。

女孩小心翼翼地脱下内裤。

过量的血液令她脑袋发晕。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迟来的月经。

染红了她的内衣和短裤。

白背心的衣摆也沾了血块。

她垫的短月经棉,起不到遮挡作用。

经血一点点涌出,她昏昏沉沉地用纸巾擦地面、擦自己,穿好衣服放水洗手,甚至忘记发微信求助组里的女性。

女孩推开门,浅色的眼眸不掺杂质,阳光落到里头,折射出淡棕的色泽。

她无意识地捏住衣摆,手上的水珠将背心润透了,洇出模糊的血渍。

她抬腿,越过门槛。

身子摇晃,砸进一个透着薄荷香气的怀抱。

谢净瓷呼吸骤停,迟钝地昂首,神智依然不太清明。

男人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她的身体,托着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指尖沿着湿冷的肌肤向上,挑开薄薄的内裤,探到深处。

冷冽的味道徐徐钻入鼻腔。

像有细小电流顺着脊椎游走。

她揪皱了他的白衬衫,始终没喊出刻在心底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