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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6 节

第176章 153 “傻子死了,你以后只能看着我怀念那个死人。” 裕h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1,929 字

天气预报出了差错。

明明说不打雷,没闪电,可她被他压在墙上操的时候,一道亮光穿透窗帘,投射在她与钟裕之间,印得钟裕面色惨白森然。

性器钝涩地撞进去,撑平内里的褶皱,她绞得太紧,钟裕很难动作,或者说,这种姿势对他们而言本就是吃力的。

她既害怕钟裕生闷气的模样。

也害怕耳边的雷声。

眼睛流出的泪混着额角的汗水滴到钟裕胸前。

他扶起她的脑袋,迫使她与他对视。

一下下送得很重,力道蛮横,肉棒在里面撑得她鼻尖泛酸。

谢净瓷从未有哪一刻这么怀念小傻子。

如果是傻子,他现在会抱紧她帮她捂耳朵。

如果是傻子,他现在会磕磕绊绊地说小裕在。

但钟裕没做这些。

他好像下定决心要惩罚违背诺言的妻子。

插得她酸涨无比,水液一股股地往外溅。

肉棱磨着她的敏感点刮蹭,偶尔会顶到令她爽到叫出声的地方,她憋住喉咙,那股颤栗便波及身体,她几乎抖成了筛子。

......

女孩默默地哭泣。

钟裕一伸手她就躲。

四五次下来,钟裕的耐性和温柔也被磨淡了。

他指骨曲起扣住她的脸蛋,擦去滑至唇边的泪,眼睛黑沉沉的,“为什么躲我。”

“我没让小瓷舒服吗。”

“根本...”

他打断她的话,弓身亲她,阴茎因而插得更深更重。

“你喜欢刺激的性爱,我满足你了,不准我抱、不准我碰...这就是你给我的反应吗小瓷。”

“你好凶...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她手掌推着他,仿佛连他靠近都难以忍受。

钟裕攥住她的手指。

“哪个以前。”

“我不知道......小傻子他不是这样。”

她哭得厉害。

窗外再次打雷时,她抓着他的领口,唇瓣一直在哆嗦。

“能不能把小傻子还给我...”

钟裕眸中的温度冷了,腰胯挺动的频率变缓。

他重复她的话,重复她的语句。

像一个机器人。

“把小傻子,还给你?”

“傻子不是我,我不是他吗。”

钟裕仍然没失态,只是脸色并不好看。

“我好凶...?我已经足够纵容你了,小瓷。”

“你背着我去教堂跟钟宥做,我有没有说过你哪怕一句。”

“阿宥想让我醉倒,我顾虑你夹在我们中间难堪,顺着他的心意喝了很多酒。醒来我最牵挂的是酒后会弄伤你,逼你做不喜欢的事。”

“如果这也叫凶,小瓷,哥哥不知道,怎样才算对你宽容了。”

他们在教堂偷情的事被钟裕平静地讲述出来。

昨晚,她能安心度过,是钟裕有意而为之的结果。

谢净瓷的眼泪蓄在眼眶中。

错综复杂的感受编织成网,将她裹得严丝合缝。

“我们没有在教堂...是在告解室。”

她终于肯正视钟裕。

和他解释自己不会对玛丽亚与主做差劲的行为。

钟裕的神情波动很浅。

“有什么区别呢,小瓷。”

“你被他哄一哄,吻一吻,任何行为,都愿意发生。”

“而你知道我的过去,就觉得我跟傻子不一样了,你更喜欢傻掉的我,害怕正常的我。”

他说话期间。

鸡巴还插在穴里。

“不是因为过去...”女孩着急厘清,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被一记突兀的顶弄撞软身体。

钟裕抱起她走到床边。

性器在步履间自然而然地抽动,短短几步路让她失去力气,小穴涌出的淫水打湿了钟裕的腹肌。

“别顶我可不可以...我肚子很酸。”她用商量的口吻央求他。

紧绷的身体逐渐松懈,趴在他肩头细喘。

钟裕借助她的这波快感,拉开小逼,将穴口掰得透明,托着她狠狠地操,细碎的水声溅开,捣出的泡沫落在地毯和皱起的床单上,她承受不住,双腿想并拢,却只能徒劳地夹紧钟裕的腰,躲不了,也逃不掉。

男人颈侧多了道深红的牙印。

锁骨窝被她的眼泪和口水糊满。

“坏蛋、坏蛋...”她泣不成声地骂他,意识朦胧着说他讨厌,整个人如同被暴雨浇灌过,手心、腿弯,没有一处不湿润。

她每每沉浸在情欲中,才能露出近乎撒娇的埋怨。

这种时候,她的害怕被爽意侵蚀了,精神也难以维持专注。

钟裕搂着她坐到床边。

姿势突然变换,她一下将肉棒吞到深处,软肉撞到肿胀的龟头,边掉眼泪边捂自己的肚子。

“好难受,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要小裕,把小裕还给我.....”

“小裕才不会这么做,小裕才不会...”

听见她说第二遍。

钟裕的心反而比初次听时坚硬了。

他温温柔柔地给她擦眼泪,音调十分古怪,“喜欢傻子?”

“喜...”

“怎么办,傻子死了,小瓷。”

他按着她操干,嫉妒和恨意达到一定浓度,居然叫钟裕微笑起来。

“你再喜欢他,他也不会存在了,你以后只能看着我怀念那个死人。”

他记恨过去的自己。

说从前的小傻子钟裕是死人。

在他说完后,她的惧意重新浮出水面。

这份恐惧里还藏着幻想和希望被戳破的委屈、愤懑。

“小傻子不是死人...”

“他活着,那现在是谁在干你呢小瓷。”

“傻子的鬼魂把小瓷操爽了吗。”

钟裕揉了揉她充血的阴蒂。

瞳色被烧成黑曜石。

他第一次,产生浓烈的情绪波动。

“害怕我,可我揉几下你就喷水了,害怕也忍不住跟我做吗,小瓷。”

“你说我坏蛋...我确实坏,我就是太坏了,才给你和钟宥做嫁衣,去医院陪床,帮你穿袜子,帮你扣内衣带子。”

他眼睁睁看着女孩从情潮里抽身。

小逼夹住他的鸡巴。

神情防备。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