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144 养狗。捉奸。(修了一下前半部分)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2,950 字
夜晚的教堂静谧无声。
谢净瓷坐在椅子上旁观钟宥整理残局。
失去了站立的力气,裹着羽绒服缩到角落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深喘。
钟宥拖地拖得认真,听见她的呼吸声,头没抬,手稍作停顿。
“怎么回事。”
“什么..”
“都歇多久了,还没歇好吗。”
谢净瓷摸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调整吐息。
“不是...精液在里面难受。”
他这次做爱比以前温柔。
谢净瓷很喜欢。
高潮时还顺他心意咬了他的耳朵,极轻极轻地。
但她心跳的节奏比性爱的频率快。
套也意料之外破了。
钟宥又射进了她身体里。
微凉的东西喷进腔道,汨汨地往外流。
谢净瓷只能等他打扫完告解室,再来清理她。
他说她太乖,不会偷情,小穴残留的精液都不懂得弄干净。
事实上...三分钟,谢净瓷只能做那么多。
光是记得换垃圾袋,就已经算反应快了。
“傻宝宝...没有老公该怎么办呢。”
男人收拾完地板,抱起他口中的笨蛋老婆,让谢净瓷跨坐在他腿上。
“为什么这么久过去,还这样单纯啊宝宝。”
他说起污言秽语,说起他们做了六年的经历。
手指插到小穴里挖那些白浊。
“教你好多遍,自己不会扣吗。”
谢净瓷搂着他,被他说得整张脸通红。
眼睛由于委屈亮莹莹的。
嘴巴却不肯张开。
钟宥贴着她的脸蛋笑。
又亲又舔。
对她这副样子格外受用。
“宝宝...乖死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宝宝...逼别夹紧,老公扣不出来了。”
她没办法反驳钟宥这件事。
她的性欲被他承接,事后清洁也撒手交给了他。
钟宥比她更熟悉她的身体,比她更能照顾好她。
第一次生理期,是钟宥给她贴的月经棉,第一次用棉条,同样是钟宥教的。
谢净瓷初中不是没学过生物。
高中即使选了IB确定要申艺术专业,也会和钟宥一起去上些基础的生物、物理课。
可她在爱情和欲望的方面,感知滞后而迟钝。
她觉得自己不单纯。
但她也不知道她该被评价为什么。
钟宥用纯净的词汇形容她。
她反倒认为她是淫荡的。
“我其实是坏女人不是吗...”
她咬着唇瓣看他。
眼睛可能是被扣湿的,也可能是羞愧湿的。
钟宥指节插到深处,塞了第二根。
“哪儿坏。”
“和你做爱坏...搞不懂对他的感情坏,在此基础上却喜欢你,我坏死了......”
她隐约又被他弄出水。
抱着他似哭非哭,空气里布满精液的气味,伴随着她动情的味道。
“老公,别...太多了。”
今天做了两次。
两次都高潮连连,她到了极限。
“老公...”
“哪个老公。”
“小宥、小宥...”
穴道里涌出的水液冲走了精液。
地砖上星星点点地滴着浓白。
她的指甲刮着钟宥,牙齿含着他的肩膀。
被钟宥用手指磨爽了,累得瘫到他怀里。
“和我做爱,是我勾引的,你搞不懂对他的感情,我给你时间弄清。”
“只是,不能再让他碰你了,知道吗宝宝。”
“我们睡在一起,被发现怎么办。”
“他看到这些痕迹又怎么办。”
女孩没正面回答钟宥。
脑子里全是被抓包的畏惧。
“放心,我不会让他发现的,别害怕?”
“你怎么不让他发现...”
“我有办法,宝宝别问了。”
钟宥低头吻她,指尖最后挖了两三下。
谢净瓷瑟缩着身体,思绪回到方才的话题。
“你真给我时间弄清感情吗?”
“真的。”
她不知道钟宥为何突然变宽容了,“你不介意我们睡......”
“当然介意。”
“但我已经改过自新,允诺你,做个善良温柔的人了。”
“抛弃卑劣、偏执,与忮忌。”
“宝宝喜欢我这样吗?”
他扬起眼睛望她。
谢净瓷被墙缝刮进来的冷风一吹,打了个喷嚏:“钟宥...”
“你不相信,我可以对着玛丽亚向你保证。”
她嗓音发哑:“保证什么?”
“保证不再做令你失望的事。”
“可你前面说柏拉图,你都没做到...”
钟宥抽了张湿巾擦小穴外圈残留的液体。
她逼口微颤,挤出点儿清液。
他拭去那抹水泽,意有所指。
“这个是例外。”
她心虚理亏,扯了扯自己的发丝。
被他抱下桌。
“能站稳吗。”
“能...”
钟宥弯腰帮她穿好衣服,食指勾着她的中指,走去教堂的大厅,跪在圣母雕像前。
雪将室外变成纯色。
月光却穿过彩绘玻璃,折射出细碎的红绿光斑,在钟宥睫毛下颤动。
谢净瓷从未见过他祷告。
听不懂他口中念的福音。
但她可以听到他紧随其后的承诺和剖白。
“谢净瓷希望我善良,我会修正恶念,谢净瓷希望我温和,我会摒弃劣性。”
“扮成哥,我根本不开心,偷来的相处,也不幸福,我只是想靠近谢净瓷。”
“我知道我错了,对哥有罪恶的想法,不珍视哥的性命,让谢净瓷害怕,我会改。”
“这几天我也难受,背着她偷偷哭过很多回,我总觉得哭泣是脆弱的,不能叫她知道,可我想告诉谢净瓷这个秘密——我其实就是爱哭鬼。”
“钟宥...”
她上前几步,弯腰圈着他,探手要摸他的眼皮。
钟宥抓住谢净瓷的手指。
沿着颌骨摩挲。
“老婆,现在相信我没有?”
“我相信你呀...你不要哭。”
“相信就好。”
“你还有别的,想要我做吗。”
谢净瓷观察他的神色,确定钟宥在认真询问。
埋到他背后闷声吐字:“我要跟你约法三章,不许再吓我,不许再骗我,不许威胁我。”
“还有...以后你得听我的,我喜欢你乖乖的样子小宥,这样像小狗,很可爱。”
钟宥挑眉,“小狗?你不是说你没有养狗的癖好吗。”
“那只是形容词...钟宥你懂不懂语文。”
“谢净瓷你也不懂数学吧,这都约法七章了。”
她的脸被雕像前的烛火熏着,热得发麻。
声音又软又低。
“你答不答应?”
钟宥沉默,他没在胸口划十字,而是在谢净瓷手心里划了十字。
女孩紧张地眨眼,眉宇间有些焦虑的色彩。
钟宥微微一笑。
“我当然答应你啊,宝宝。”
......
手机里的定位光标停留在玛丽亚教堂。
停了近一小时。
钟裕熄屏,玩着桌边的酒杯,偶尔抿两口,目光跟着窗外的雪花上下波动。
他们的晚餐结束。
父亲母亲说了会儿话,将话题转到离开家的女孩身上。
“小瓷到现在没回来,要不要接她?”
“我不太放心,怕她出事。”
“净瓷没那么脆弱。”
话虽如此。
钟问林在秦声流露担忧后,喊了声大儿子:“你去福利院看看,找找你老婆,陪她一起。”
钟裕端起杯子。
“现在不太合适。”
“什么意思?”
“我怕她没散好心,再等二十分钟。”
钟问林注意到儿子的酒,“这是第几杯。”
“第一杯。”
他并未多说,只提醒他妹妹不喜欢酒味。
钟裕点开手机,“我知道。”
分钟数字从十三跳到三十三。
外头的雪仍然没有减弱的趋势。
男人换鞋出门,走到前院时瞥向四楼,钟宥卧室亮着,窗帘被拉了起来。
他扫过墙角大了一圈的兔子雪人,撑起透明雨伞,往玛丽亚教堂的方向去。
钟裕戴着薄手套,给谢净瓷发微信。
【鱼:买到炮了吗。】
他发完,就直接把手机揣进了兜里。
但对面是秒回。
嗡嗡的响声震动口袋。
钟裕慢条斯理拿出手机,眼皮挑起,见她配了张图。
【瓷:我没有买到炮,给你买了巧克力。】
【瓷:图片.jpg】
【瓷:你喜欢薄巧口味吗?店员和我说很好吃,我也不懂。】
【瓷:还有酒心榛子葡萄干的。】
【瓷:酸奶味也有。】
图片里女孩的手指白里透粉。
她攥着巧克力,各种味道都拿着问了。
【鱼:没戴手套吗,让我看看脸有没有冻红。】
【瓷:看我的脸?现在?】
【鱼:嗯。】
【瓷:我不怎么自拍的...拍脸我会害羞。】
钟裕按住屏幕:【那打视频。】
她忽然发来现拍的照片。
脸蛋被围巾裹着,唇角沾了一小块红色。
【瓷:我在吃关东煮!不方便视频,但我买了瓶辣椒油放进去。】
【瓷:变成麻辣烫了。】
钟裕存下那张谢净瓷的自拍,放大看了看她肿起的嘴巴。
【鱼:你挺会吃辣,老婆。】
他转换路线去便利店。
室内的灯光照亮深雪。
谢净瓷坐在玻璃窗前的长桌上,拿起手机回消息。
钟裕驻足片刻,滑到定位软件里看状态。
可蓝标显示的「老婆的手机」,却依旧在远处的玛丽亚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