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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5 节

第165章 143 “继续叫小宥,我喜欢听。” (告解室吃逼做爱 h )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3,231 字

钟宥剥掉那层阻碍。

内裤卡在谢净瓷的腿弯。

奶黄布料有一圈柔软的蕾丝边,整体印着白色的小圆点点。

精液稀薄成水,从红润的穴口里流出来。

谢净瓷拢腿。

钟宥制止她的动作,抹了点白浊在指尖,吻她发抖的膝盖。

“宝宝内裤还蛮可爱的,自己选的吗。”

她吞咽口水,但不说话。

钟宥插入手指,抠挖小穴里面残留的精液,将那条内裤扔到地上。

“你干嘛...”

女孩迷迷糊糊的状态,被他这番举动冲散几分,贴着他的耳朵想讲些什么,又被他曲起的指骨磨得摇摇欲坠,如同湿水后无法展翅的蝶,黏在钟宥手心。

“乖,老公给你买新内衣。”

“继续叫我小宥,我想听。”

穴里登时涌出一滩清澈透亮的水。

温热的穴肉包裹着男人的指根。

“怎么咬这么紧。”他抽动时有些困难,被她用力吸着,喉间轻喘,扶在她后颈的掌心几度想攥上去,但最终改为抚摸。

“宝宝喜欢我温柔对不对?”

“嗯...”

“也不喜欢我说你骚?”

“我不知道。”

“我说操你,干你,宝宝喜欢吗。”

“钟宥...”

她被他问了几下,水意泛滥绵密。

“我喜欢你高中的样子。”

“高中的样子?”钟宥低语,“我高中也想干你啊宝宝。”

“骗人,高中不是这样的...”

“你回国之前,我还梦到高中的你了。”

“你扮成钟裕跟我做爱的第一晚,我也想到你了,想到你那会儿都不敢亲我,现在却这么凶。”

钟宥插着她的穴,探进去中指做前戏。

“我哪有多凶?”

“你操我的时候就是很凶,力气好重,总想让我喷水。”

她一本正经地诉说钟宥的顽劣之处。

讲他在床上的恶趣味和癖好。

秀气的眉时而皱起,时而散开,眼睛里汇聚了万千星光。

她嘴巴小小的。

下面的穴也小小的。

钟宥喜欢让她舔手指,那会有种被占有的错觉。

他敛眸给她的小逼扩张,专注于刺激甬道内的突起,揉出润滑的液体。

谢净瓷仍然在张嘴。

“你喜欢咬我还不够,也叫我咬你,你是不是变态?”

“你高中...”

“我高中就希望咬你,更希望你咬我,谢净瓷。”

钟宥蓦然抬首,她猝不及防被吓到了。

“好多次,你拉着赵思远,和他亲近,我都很想变态发作,亲吻你。”

“可你太乖了,亲嘴唇你会哭的,你会讨厌我。”

“初潮那回,我甚至想亲亲你流血的地方,安抚你的疼痛,但我最后亲到了膝盖上,吻膝盖是臣服的象征。”

“我虽然有癖好,但我愿意你骑着我做主人,宝宝。”

女孩的眼眶莹润异常。

她不清楚钟宥何时喜欢的她。

她靠这份无辜与无知拿捏他,内裤让他搓了,心口让他亲了,胸也让他揉了。

高中的他们没有真正的亲密。

她生长痛,他帮她解决青春期生理问题,他与她当时的关系就是这样暧昧又朦胧。

钟宥捧起她,指肚压上细腻温热的唇瓣。

流连片刻,按进去,摸女孩的牙齿和舌头。

“宝宝,今天想坐老公脸吗...傍晚才操过小逼,不舔舔怎么受得了。”

“你那么软,那么薄,老公让你受伤怎么办。”

谢净瓷的喉咙在动。

告解室没有床。

只有桌椅。

“我......”

钟宥打断她,食指和无名指从逼里抽出来,水液被他抹到谢净瓷大腿上。

“正对我,坐肩膀。”

“我会摔倒的...”

“宝宝不相信我吗。”

“太高了,我恐高,小宥。”

男人笑着吻她唇瓣,“是啊,恐高该如何好呢?”

“干脆,宝宝站着,老公跪下来给你舔。”

他跪在自己铺好的羽绒服里。

拽着谢净瓷的腿,把她拉到桌前。

阴蒂不小心撞到钟宥高挺的鼻梁,她被这一下刺激得哆嗦,夹住了他的脑袋。

红蕴蕴的肉珠早已露出。

钟宥凑过去舔了舔。

她想往后缩,被男人掐着臀瓣固定到他脸上。

女孩咬着牙不吭声。

直到金属小骨头刮蹭阴蒂,刮得越来越快。

她忍不住揪起钟宥的头发,“你什么时候戴的舌钉...”

“十分钟,刷牙,用漱口水,戴钉子,堆雪人,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迟到。”

“套也是一起拿的吗?”

女孩敏锐地问避孕套。

钟宥没回答,掰开她,从下往上,舔整个阴阜。

男人灵巧的舌尖滑过穴口,含住阴蒂吮吸,将那块地带弄出湿腻的水。

小逼因为阴蒂的爽意翕张着。

钟宥顺势钻进去,舌钉碰到内壁的瞬间,头皮一阵紧绷,发丝被女孩狠狠抓住。

“凉、凉,老公...”

她主动喊他老公。

如果没有桌子做支撑,上半身几乎要倾倒。

他找到刚才手指抠挖的敏感点。

钉子贴着嫩肉轻压慢磨。

含糊吐字:“暖和了吗,宝宝。”

“应该是暖和的吧,逼里面好热,一直在喂我喝水。”

钟宥喘息粗重。

按着她的屁股,整张脸都埋在她腿心处。

每每舌头被谢净瓷夹紧,他都会在她松开时往里插。

他的脸上全是谢净瓷流出来的东西,冰凉的眼皮糊满了水渍。

“这么多水,是不是能进去了宝宝。”

“我想想,我们怎么做爱呢,宝宝要站着还是坐着。”

“站的话,腿不用全分开,趴到墙边老公抱着你,会舒服一点,坐的话,你右手不能使劲,扶不了桌子,我害怕自己把宝宝操得乱晃,脑袋磕到墙上。”

“宝宝,你选一个?”

“怎么不选。”

钟宥仰着脑袋让她选。

边吃逼,边讲话,眼睛盯着她。

谢净瓷闷哼两声,遮住自己的脸,“哪个快就哪个吧,我还要买炮,你别做太久好不好...我想你十分钟。”

“十?”钟宥眯起眼,笑了,“你爽过就不让我爽,这么双标啊宝宝。”

“十分钟,逼还被操热呢吧。”

她也知道她有点儿卸磨杀驴的意味。

没跟钟宥咬文嚼字。

女孩唇瓣通红,迫切地抓着钟宥,“那怎么办...我们一起出来这么久,我怎么跟他们解释.....”

“晚上回家又怎么办,我应该忍住欲望的。”

钟宥把她舔高潮了。

她的理智就回来了。

她开始担心钟家人的想法,开始害怕被他哥哥发现。

“傻瓜。”

他喟叹着搂她,将她转过去靠着墙,抬正左腿,缓缓从地上爬起。

男人的身体覆盖住女孩,他撕开薄膜戴好避孕套,在她看不到的角度,懒散地扯唇。

“那便利店是连锁的,又不是私人的,宝宝真觉得有摔炮仙女棒给你买?”

他掰开臀肉,抵着舔软烂的穴口,插入龟头,操进去一半。

女孩紧张地弓背。

鸡吧被绞得隐隐发疼。

“他们都知道你想散心罢了,我翻墙出门的,谁能猜到你散心散到我怀里啊。”

“至于我哥。”钟宥停顿着呼气,“别咬那么用力,进不去了,嗯?”

他拍拍她的腰。

示意她放松。

谢净瓷却当成是叫她塌腰的含义,眼皮羞涩地阖起,将屁股翘高了。

男人动作微滞,颈间的青筋在颤。

他的手掌抚弄女孩腰肢,指尖蜷缩,虚拢着垂下去。

“我哥后入过你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激得女孩蝴蝶骨打颤。

“宝宝别误会,我没有拷问你的想法,只是宝宝塌得太熟练,我实在好奇。”

她睁开眼睛,眸子水色浓郁,“这些是你教我的...”

“是吗,我怎么教你的,有些忘记了宝宝。”

“你教我...你说这样进得深会舒服...”

“那宝宝,背再弯下去些,我试试深不深。”

她大概是愧疚心作祟。

按着钟宥的指示,听话地照做。

钟宥盘桓的掌心终于放在谢净瓷腰侧,握着她的腰,将鸡吧贯入穴中。

“果然很深,宝宝喜欢吗,会不会痛到你。”

以往,她总是受不了他插得太深。

嘴巴里哭着说要被捅穿了。

今日,她格外温和柔顺。

像钟宥为她做的兔子,忍耐性极高。

她拉着他的手腕,拉到自己的腹部,“抱抱我...”

她在向钟宥撒娇。

即使这种撒娇,语气平常,也并不软和,很难被看出。

但钟宥明白。

钟宥手臂圈紧她。

性器九浅一深,规律地撞进小穴,偶尔拔出再整根没入。

“我如果又想按宝宝的小肚子怎么办,宝宝不又要喷了吗。”

“你可以按...小宥可以的...”

“在教堂喷吗,太罪恶了吧,宝宝。”

谢净瓷耳根子软。

被一口一句宝宝,叫得脖颈浮起红晕。

连他渐渐插到底的激烈动作都能适应了。

女孩身体绵软炙热。

钟宥一只手扶着她操,另外那只手摸到桌上,掏出她衣服里的手机,解锁,指尖仔细滑动,检查到预料之中的事,唇角抬起,笑意浅得看不见。

他嗓音嘲弄。

“不止十分钟,三十分钟了吧。”

谢净瓷没听懂,“什么...过了三十分钟吗?”

钟宥将手机扣回去,塞进谢净瓷的口袋。

抱起她放到桌子上趴着。

女孩的体温驱散了木桌的寒凉。

她掐着钟宥的手指喊硬,喊膝盖痛。

告解室做爱太费劲。

他松手谢净瓷会撞到墙。

护她的脑袋又容易磨红腿。

钟宥抽插的速度慢下来,鸡吧滞涩地往里顶。

穴口挤满了被干出的黏液,粘在阴茎上,和套破了没区别。

“这两天太湿了,宝宝。”

“没怎么操就这么多白浆。”

“你不要说——”

“是,我有罪,我不仅亵渎主,还让主在我怀里发抖...”

“再忍忍宝宝,老公可以不射,但老公想让你舒服得叫出来。”

“喘给我听,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