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139 巴掌打软宥的嘴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2,813 字
“吃了红油抄手。”
“红油抄手。”
“嗯。”
女孩的面庞在暖灯下透着清恬。
被钟裕问及,她舔舔唇瓣,自然而然地偏过头颅。
一切都太自然,自然得连她都觉得陌生。
钟裕未予置评,抽起桌边的湿巾揩拭手指,清理完又抽了张新的。
湿凉的无纺布压在唇角,很快被男人的体温熨出热意。
“擦过嘴了?”
她维持的平静表象皱起波纹,“擦了...”
“红油抄手比清汤抄手好吃吗。”
跟父亲三言两语斗完嘴的弟弟。
转过身,替他嫂子答了这个问题。
“红油味道重些,清汤容易腻。”
“哥想尝尝吗,我煮给哥,少加点儿辣椒油,半勺...或者几滴的程度,能不能耐受?”
他好像真在关心哥哥。
探讨让哥尝到辣味的可能性。
钟裕丢掉湿巾,“不用了,有些口味不是必须得吃。”
“小瓷,陪我去厨房拿锅和食材。”
他牵起谢净瓷的手腕,打开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顶着公公和婆婆的视线,谢净瓷抽了抽手,但没有大幅度地挣脱。
腿心湿腻黏糊。
小穴深处的精液在走动时涌出。
她极力控制迈步的姿势。
强撑着酸涩和蚀骨的快感。
她不理解。
跟钟宥的性爱已经结束了。
大腿间仍然浮着余韵,仿佛有蚂蚁在爬。
明明,被他伪装成他哥戏弄三天、还被他射了浓浓的精液,谢净瓷心中闷滞。
她的郁火贯穿胸口,烧得比偷情、出轨的紧张更加旺盛。
可同时,因钟宥产生的欲念也在蔓延。
“小瓷。”
他们进了厨房。
钟裕借助屏风和墙柱的遮挡,将她揽入怀中,掌心贴着她的肚子。
他气息灼热,胸膛隐隐发烫,与人前的庄重自持的清淡模样大相径庭。
男人结实的臂肌抵着乳房,谢净瓷的奶尖被压扁了,身体也被覆盖住,从后面望去只能看见钟裕。
看不到他抱着她。
“小瓷,我好想你。”
“你想我吗。”
他垂颈舔她耳朵,揉女孩的小腹,问她怎么不回微信。
几乎把他弟弟的精液彻底弄到了外面。
她夹紧内裤。
钟裕指尖摩挲,钻进毛衣下摆,克制地轻碰,握着她的腰缓缓吐字:“这几天,你在做什么。”
谢净瓷张嘴,喉咙是哑的。
“看书。”
“哪些书。”
“Ordinary Vices,不正义的多重面孔,人类责任宣言绪论,善的主权...”
“你喜欢看这些?”
“嗯...”
女孩的声音压抑又短促。
其中,善的主权、不正义的多重面孔这两本,是她和钟宥高中看过的。
她以为搂着她,充当书架子、帮她翻书页的男人是钟裕。
所以才选了那两个。
可钟宥连这点都能装,顶着单纯的眼神喊老婆,称他是理科生。
夜里他说还想看书。
谢净瓷傻傻地信了,结果被他哄着,边骑他边读书。
美名其约,说那是小瓷老师在教学讲解。
她越想越堵,背对着钟裕,指尖抠料理台的砖。
“我偏科,完全不懂文学,也不懂哲学,这对我而言存在理解上的误差。”
“阿宥和我不一样,他似乎喜欢文字的东西。”
他提起弟弟。
今天,给她堆兔子雪人的也是弟弟。
谢净瓷细细的眉毛拧成结,“我不知道...”
“他喜欢什么,我不知道。”
钟裕感受着她的心脏起伏。
徘徊在胸下的手掌,拢住女孩柔软的乳肉。
一墙之隔。
几米之外。
钟宥和爸妈在聊天。
他们的动静盖过了他们的。
“书里讲的理论,晚上念给哥哥听好不好?”
“我有阅读障碍,无法辨认大量的文字。但我想品读小瓷的灵魂。”
“我很喜欢小瓷的嗓音,轻轻的,却很通透,好像雪花。”
“只是现在,要好好憋住,我不想小瓷的声音被别人听到。”
他磨她奶头。
她变得格外敏感。
钟宥操过的穴,愈发潮湿酸痒。
“小瓷。”
“嗯...”
“有一个地方,我比较好奇,你能告诉我吗。”
“什么?”
“你今天湿得好快。是见到我之后湿的,还是,本来就湿。”
他中指滑下去,勾出一抹水意。
女孩喘息剧烈,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冷静地编造回答,贯彻红油抄手那样的谎言。
“本来就湿了...”
“我,想着你自慰。”
钟裕低哑地笑:“想着我自慰。”
“嗯。”
他抽回手臂,半弓着腰给她整理衣摆。
脸笼在暖灯背面,神色不明。
无名指上的银质婚戒泛起微光。
“我想看看,小瓷把那里自慰成什么样了。”
谢净瓷耳廓炸开烟花。
被钟裕这句话,激得心跳失序。
她的毛衣下面全是吻痕。
她的穴里甚至还有精液。
但害怕到极点,各种负面情绪累积、堆叠,竟然有种破罐子破摔的通畅感。
她说谎漏洞百出。
想要瞒他一天可以,瞒七天八天,瞒到痕迹消失......是困难而紧绷的事情。
还不如就让钟裕发现,嫌弃她也好,讨厌她也好。
反正已经这种局面了。
她睫毛眨动。
指尖揪着领口。
下拉的架势没能延续,被穿过屏风、走到冰箱旁的男人打断。
“拿个锅拿这么久,我都快饿坏了。”
“你们不饿吗?”
钟宥面朝料理台,弯腰找到鸳鸯锅,又去选食材和底料包。
“哥,好重,帮我接一下锅,电磁炉你知道在哪里吗。”
“知道,我来做。”
谢净瓷愣在那儿。
见钟裕走向大厅,钟宥清洗准备烫火锅的蔬菜,往筐子里放。
一场未成形的海浪悄然退潮。
......
钟宥的假发与真发无异。
为了掩盖脖颈的血痕,也穿了件高领。
“围巾我忘藏了。”
他低低出声,跟她解释玄关的围巾。
肢体记忆深入骨髓,洗她爱吃的土豆,削皮、切片。
事实上,筐中全是她喜欢烫的食物,苦苣,菠菜,娃娃菜,香菜。
钟宥是不吃香菜的。
谢净瓷的态度并没有软化,她做出一个很孩子气的举止,倒掉了钟宥切好的土豆片。
“你假好心什么,你染黑头发,欺骗我,假装成他…不就是想让钟裕发现我跟你做了,想激化我们的矛盾吗。”
女孩压着声,咬字很重。
“藏围巾有什么用,他看到我的身体不就懂了。”
钟宥捡起垃圾桶里的土豆片,仔细冲洗。
她的眼睛在扫过那些脏污的垃圾时有些红。
“对不起,我不该浪费食物。”
“没浪费,我炒炒吃。”
“垃圾桶有细菌,洗了也不能吃的。”
“我哪儿有那么娇贵。”
“钟宥...我也不娇贵好吗。”
他们俩这种时候,倒有几分像从前谈恋爱期间,闹脾气吵架的状态了。
钟宥往往是承接的那个。
“你以为我不会反抗吗?你铐我那会儿我想给你下安眠药的,可惜你先一步晕倒了。”
她告诉他自己打算弄晕他的事。
告诉他没人可以锁住她。
告诉他,其实她特别想扇他的脸。
钟宥认真地听着,放大了水流,遮蔽女孩的声音。
她情绪浓烈之际,掀起他的衣服,扇他腹部的肌肤,打他不会暴露在外的地方。
钟宥的骨头纹身,随着她的动作跌宕。
他腰腹的肌肉在收缩,喉结在震颤。
“哭有什么不好,我哭了又怎么样,我现在也在哭,这代表我被谁欺负了吗?”
“现在被欺负的是你,你搞搞清楚。”
男人白皙的皮子上浮现一道道红指印。
谢净瓷小学开始打网球。
她的技术很好,碍于身体不能走职业。
但她和其他网球选手一样,因为打球,手劲儿练得尤其大。
她的力气重,她从来不知道。
钟宥不反抗,甚至没有反应,她也懵懵懂懂的。
直到他那里红得发紫,肿出弧度,她才收手,扶着台面喘气。
“累了吗。”
“手痛不痛。”
钟宥把衣服放下去,捧起她的手查看。
又迎来了一巴掌。
他却揽着谢净瓷的肩膀,沉溺在这种久违的亲密里。
哪怕,这根本不是亲密。
外面,秦声喊他们俩去煮火锅。
钟裕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钟宥悄悄抱住女孩。
讲出了谢净瓷当年参加完长跑比赛,他所倾吐的句式。
他的心跳,与她的心跳融合。
他埋到她颈侧,贴到她耳边告罪。
“谢净瓷,对不起。”
“是我想被欺负。”
“是我想当你的私有物。”
“是我想钻进你怀里。”
“是我想求你保护。”
“是我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