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138 “哥既然爱你,难道连你吃其他男人精液这种小事都要计较吗。”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1,746 字
“你喜欢傻大哥,我这几天有在装傻,装得像不像?”
“他喊你老婆,我也学会喊你老婆了,好听吗。”
“精液扣不出来就别扣了,哥既然爱你,难道连你被我内射这种小事都要计较吗。”
“宝宝,难怪他经常无套,原来小逼被灌满还蛮好看的。”
“红红的,流着白浆,好漂亮啊宝宝。”
“好想画下来,挂在房间里,想你了就对着你自慰。”
“宝宝,宝宝,宝宝。”
......
谢净瓷扶着墙,分开腿,拿起花洒冲洗下半身。
水柱激得穴口阵阵发麻,耳边,钟宥的话如影随形,小穴依然有被插入的实感。
她思索今天和三天前的性爱,怪异之处连成线,清晰地刻进脑中。
她不是没察觉出“钟裕”的不同,然而钟宥白天才顶着金发坐在窗边,晚上就换了黑发,坦然地替代哥哥...她想不到钟宥会做这种事。
他射到里面,像只幼犬对着她的耳朵亲亲舔舔。
一边抱怨她近来害怕他、无视他、冷淡他的模样,一边攻击他哥哥。
“他好,我坏...他好我坏…你总觉得他善良,可他发现你出轨,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啊?”
“我舍不得伤你,你猜我哥,是要把你变成他的私有物,还是像我那么好哄,跟你两个人玩过家家?”
“在临川我就说过了,你选择信任他,受到伤害,别哭着求我保护。”
谢净瓷只字未吐。
钟宥吻她眼皮,把门钥匙塞给她。
自相矛盾地打翻上一句。
“如果今晚被欺负了想逃跑,就跑到我房间好不好。”
“同样的戏码,得演两次才好看,宝宝...上回你钻进他怀里不要我的样子,我真的特别在意。”
谢净瓷将钥匙串砸到他颈侧,划出几道血痕。
钟宥捡起那堆金属物体,轻描淡写地拭去血珠。
仿佛不在意疼痛。
只提醒她,还剩五分钟。
......
水流和回忆戛然而止。
谢净瓷关掉龙头。
走出浴室,反锁卧室门。
朝着室内喷空气清新剂,给自己换长袖高领的毛衣。
她用了不到三分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扶着栏杆忍住腿酸,走下楼梯。
方才装成哥哥痴缠作恶的男人。
如今堂而皇之地坐在餐桌前。
他的发色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变成淡金。
想来,是戴了假发。
“终于舍得剪你的头了?”
一道偏低却锋利的男声传到大厅。
好几天没回家的中年男人调侃完小儿子,弯腰给旁边的妻子脱鞋。
谢净瓷眼珠划过他们,一一地喊妈爸,最后才叫后面那个。
“钟裕...”
钟裕微微颔首,但没出声。
他看向玄关的衣架,那里有条跟他脖子里款式相同的男式围巾。
他对折自己的围巾,扔到柜子上。
侧脸的线条清瘦不少。
“爸妈怎么跟哥回来了。”
“顺道接的。”
“雪厚,能开车吗。”
“有施工队铲雪。”
兄弟俩一人一句。
钟宥语气平平,钟裕答得简略。
那股子客套溢于言表,根本不像寻常家中的哥哥弟弟。
钟裕挤了团免洗消毒洗手液,指节交叉揉搓,睫毛粘着两片雪花。
“小宥的头发,变短了。”
“是啊,本来太长,梳洗费时间。”
他低眉,夸弟弟好看。
钟问林帮秦声挂好外套,出言拦下兄弟俩的对话,“好看什么好看。”
“二十多岁的人,搞得像非主流小屁孩。”
“我非主流,你第一天知道?”
“你除了跟你爹顶嘴,惹你老子生气,能干点顺心意的事?”
父子间的反唇相讥就像京县的雪,时缓时续,这些年从未停歇。
秦声习以为常,跟钟裕拎起保温袋,喊谢净瓷过去吃饭。
“你哥记性挺好啊,知道你不吃葱,我都忘了,订水煮鱼还让老板放了葱花。”
“最后人家帮忙重做了份新的。”
他们带回来的是几道川菜和家常小炒。
“我说煮火锅,你爸要吃炒菜,小瓷,你想不想吃火锅。”
谢净瓷站在钟裕身旁,双手扶着座椅靠背陪他分碗筷,余温未散,眼睛并不敢看他。
“大哥不能吃辣的...我吃什么都行。”
秦声动作止住,目光在她和钟裕身上转了一圈。
“家里有鸳鸯锅。”
谢净瓷拘谨地缩回手指。
婆婆不知道他们的进展。
她前阵子才与婆婆讨论过离婚的事,这么关注钟裕的饮食喜好,显得有些奇怪。
和伪装成钟裕的钟宥做爱时,她情欲上头,说对钟裕有一点喜欢。
脱离那种环境,她又不懂到底算什么感觉了。
钟裕没问过她感情的问题。
他只是,向她表白,并未要求答复。
谢净瓷便也投机取巧,避免探索自己的情感。
以至于,当她和钟裕被摊开在明面、供长辈端详时,会感到心虚和羞愧。
她一边给他离婚协议书,一边沉浸于跟他上床的意趣。
她对傻子是怜爱的,对傻子的性欲,也继承到了钟裕这里。
可傻子已经从她的世界消失散去,留下了既陌生又熟悉的大哥。
她甚至,没能力分清,谁是真正的钟裕。
“小瓷。”
“嗯?”
钟裕掌心覆在她手背上,打破沉默,对她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嘴唇,怎么是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