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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8 节

第158章 136 “为什么,世界上全是想拆散我跟老婆的坏人。”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1,867 字

炽烈的性事令谢净瓷精疲力竭,趴倒在床头。

下午才睡了七八个小时的女孩,睫毛间挂着水泽,如今又沉睡过去。

垃圾桶里的套灌满白精。

床边的男人弯腰收拾袋子,顺手拉开柜门,将用完的避孕套包装盒扔回里面。

“风水轮流转。”

他低声自语,摸了摸唇角的位置。

脱掉身上湿透的衬衫,捡起她的衣服进了浴室。

镜中的面庞开始蜕皮。

如同蛇蜕。

他状若平常,冷静地撕掉下半张脸那层发白的皮,拿起洗漱台前的卸妆油和化妆棉,一一擦除唇角残留的粉底,露出塑形蜡。

耳朵、腹部、肚脐,他仔细清理这些部位。

却在去除遮瑕和液体乳胶后,精神陷入短暂的游离。

他对着镜子伸出舌头。

鲜红的舌尖前方,有个小小的浅坑。

男人食指中指并拢,搭上去用力揉搓。

眼见针孔样的圆点显现,骤然收回手,放水洗脸。

青年动作迟缓,凉水冲到眉毛睫毛之上,将纤长的睫羽打成一绺一绺的状态。

有热气从中冒出。

逐渐凝成断线的珠串。

水珠连绵不绝,坠落到面盆底部,溅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他抓起金属架上的浅粉色kitty毛巾,视线掠过旁边同品牌的蓝色小丑鱼毛巾时,眼尾那点血丝被透亮的水液包裹,映出破碎的猩红。

男人的头颅埋进kitty图案。

唇线抿得直直的。

脊背却弓着,依稀有颤抖的迹象。

那块浅粉布料,中间晕着一团浓郁的粉,颜色的深度与四周大相径庭。

他就这样俯了许久。

潮湿的毛巾从手里滑落。

砸出闷堵的响声。

他倒洗衣液搓毛巾,搓完毛巾换水搓她的内裤。

做好这些事情,镇定地洗澡,换床单,给她擦身体。

抱着怀里的女孩,嗅她的味道,将自己蜷缩在她背后。

......

京县的雪连着降了半星期。

今年冷空气比往年频繁。

雪天通行不方便,公公婆婆几天没回这个家,钟裕则休假没去上班。

谢净瓷和他单独相处了三天。

他们同吃共睡,白天一起看电影,晚上一起看书。

像确定关系后走进温存期的情侣。

第四天的早晨。

他邀请她下楼堆雪人。

寒冷的季节,她不想在外面淋雪。

又没办法拒绝这种童真的邀约。

雪花在钟裕的黑发间染上一层白色。

他让她坐到屋檐下看他堆。

问她想堆什么。

谢净瓷说要兔子。

林管家原本计划铲雪,见钟裕堆得起劲,便拿铲子去了后院。

荔然陪在谢净瓷身边,望着远处的男人,沉思片刻。

“我怎么觉得,大少爷最近有点...幼稚。”

“幼稚?”

“嗯,和他平时给我的感觉有差别,不知道咋说。”

谢净瓷捧着暖手宝。

递给她一个。

“钟裕以前就这样,傻傻的。”

小傻子可能是他的本性。

但她也不确定钟裕具体的性格。

她和他交集不多,还得再相处看看。

荔然忽然提到另一个男人。

“好久不见小少爷了。”

谢净瓷攥紧热源。

并未接话。

她自顾自地叙述。

“小姐,其实我觉得小少爷很恐怖...我能跟你说吗。”

“你说。”

“就前几天,小姐吃完抄手睡着那天。”她讲了一半,剩下的凑到她耳边:“小少爷抱着你的手指又亲又舔,我以为他要对小姐做坏事,吓得半死,幸好他没做,不然我也不敢拦。”

谢净瓷心跳加速。

她只记得钟宥当时在哭,意识模糊,根本没有被亲吻的印象。

“小姐以后不要在客厅睡觉了,万一..大少爷撞见怎么办?”

“临近年关,请假调休的员工多,小姐不小心点,我真的害怕,小少爷那个人看着很有礼貌,经常帮厨房做东西,但阴阴的。”

“上次,他把你的脸舔红好几块,我骗大少爷说是虫子咬的,他肯定看得出来,跟我说是他亲的,给你打掩护。这样的事情一次还好,次数多,大少爷再温和也会生气吧。”

荔然说的话,她已经听不太清了。

谢净瓷本能地想照镜子。

手指插进口袋,没摸到手机。

这段时间过得太充实,她的手机扔在床头,完全忘记拿了。

“又不是说现在有,你怕成这样干嘛。”

荔然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朝向她。

取景框里的脸过分惨白。

和周围的雪色融为一体。

谢净瓷观察两眼,被自己此刻的神情刺中,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移走视线。

难怪,钟裕在床上那么异常。

是因为,他发现吻痕,以为她跟钟宥亲了吗?

她什么都不知道。

说不定还有别的痕迹,荔然也没看见呢?

女孩焦虑起来。

掌心的汗润湿暖手宝。

“老婆。”

钟裕堆好兔子叫她。

她手中的东西顿时滑下去,摔得四分五裂。

男人唇边的笑意渐渐隐没。

摘掉毛线手套,抬腿朝她走来。

“怎么了。”

他指腹凉飕飕的,沁着寒意,刮蹭她的鬓角,玩谢净瓷的碎发。

“零下五度的气温,出这么多汗,你很热吗。”

“兔子做好了,去看看?”

谢净瓷抓住他的手腕,由于紧张,没回应他。

他收紧臂弯,将人圈进怀里。

“看来,是没长眼的东西,跟我老婆说闲话了。”

荔然保持缄默。

他突然表现出懊恼的模样。

“好讨厌。”

“老婆你相信她,不相信我吗。”

“早知道,就不堆雪人了,为什么,世界上全是想拆散我跟老婆的坏人。”

谢净瓷心跳的频率稳定下来。

她靠着钟裕的胸膛,蹙眉昂首,“钟裕?你在说什么,没人想拆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