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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7 节

第157章 135 在钟裕的床上想他的弟弟钟宥,没什么比这个更糟糕了。h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3,170 字

钟裕话语中存在一股介于傻子和正常人之间的执拗。

他恢复后没展露过这种面貌。

——缠黏、湿腐,如同受潮的蛛丝,裹住身体发肤,掩住眼鼻嘴。

她好像沉在沼泽里,一呼一吸都是水汽。

“你今天怎么了?”

“什么。”

“你的用语跟以前不太一样,我心有点儿慌。”

“哪里不一样。”

他吻她的脖子,咬他昨天吸过的地方。

崭新的红印覆盖上去。

谢净瓷捏着他,指尖施力。

“你以前不说玩我,不说鸡吧,也不说我骚。”

男人动作微顿。

舔了舔干燥的红唇,“对不起,是我骚。”

“是我想被玩。”

“小瓷,哥哥太兴奋了,原谅哥哥?”

哥哥这种称呼,在床上格外色情。

尤其是钟裕有妹妹。

她总觉得叫哥哥很奇怪,可偶尔又不由自主会喊。

“大哥...”

鸡吧十分烫手,谢净瓷想用大哥让他冷静。

钟裕掌心包住她,带她上下撸动。

“原来,你喜欢大哥啊。”

“大哥会更刺激么。”

“和大哥做,是不是很特别。”

“没有...”

“那你叫什么大哥。”

她的大哥触了霉头。

眼皮浮上红晕。

“我没有想跟大哥做的欲望...我不是那样的。”

她急着解释。

怕钟裕把她当成喜欢乱伦的女人。

说出口却缺乏底气。

谢净瓷闭紧唇瓣。

“撅嘴干嘛,很委屈?”

“嗯...”

“想和哥做的是你,摸哥鸡吧的是你,喊大哥的也是你。我说一下你就要哭了。”

“总是把自己弄得很可怜,很懵懂,老婆,你果然在拿捏我,对不对?”

“不对。”

她摇头的动作又激到钟裕。

鸡吧在他们手里涨大了几分。

男人颈侧青筋凸起,重重地吐息。

谢净瓷手中的肉棒像烙铁。

烫得皮肉发痛。

她声如蚊呐:“你好了吗,想不想射呢。”

谢净瓷指尖刮着棒身,收拢又松开,食指划过冠状沟,没注意到男人的身体越来越紧绷。

“好没好?”

钟裕的手捧住了她的脑袋。

穿过发丝,将她牢牢压在枕头上。

“你射吧...”

她让他射,好像以为这是容易控制的事情。

“手指酸,麻掉了。”

“累...”

男人终于有反应。

“累了?”

她啄米般点头。

发丝抵着他的手掌。

神态依赖又孺慕。

“既然累,那我动。”

“你好好躺着,可以吗?”

谢净瓷不知道他自己撸鸡吧与她躺着有什么关系。

但她确实懒得再动手了。

“可以。”

她答应他的请求。

认真躺好。

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他。

男人指腹摩挲她的脸颊。

夸奖性地叹气,低头亲她唇角。

“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他嗓子灌了蜜浆,甜丝丝的,哄得女孩思维漂浮。

“小穴掰开。”

以至于他说别的,谢净瓷根本没反应过来。

钟裕强调了一遍。

“自己拿手,把小逼掰开,让老公操你。”

“只用右手就好,左手没恢复,我帮你掰左边。”

黏在一起的阴唇,被男人的大拇指分开。

他当真压着她的阴阜往外扒。

“到你了,老婆。”

谢净瓷明明是羞耻的。

却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湿润。

她的瞳孔难掩震动。

错综复杂的情潮,汇成祈求的“小裕”。

可他不是小裕。

他只是又吻了她一下,让她伸手。

“乖,我想看。”

女孩耳朵霎时酥麻。

无形的电流顺着耳后流经腿根。

令那里溢出透亮的水。

他低声诱哄她把穴掰给他,龟头沾了点水液,摩擦滑动,准备操进去。

“我保证,这样会很舒服的,嗯?”

谢净瓷的手极其迟缓地移到屁股上。

摸到瓣肉,生涩地压住,向右边的方向扯。

合拢的逼口被一左一右,两个人的手拉开。

穴道里面流出黏糊湿热的东西。

她忍不住摸了摸边缘,指节探进去一点。

他发现她的动作。

力道加重,将小逼掰得泛白。

“想要哥哥的鸡吧了吗。”

“想要。”

谢净瓷坦诚开口。

眼睛冒出热气。

“湿湿的,烫烫的,好难受。”

男人对她表达欲望极为受用。

“哥哥帮你缓解,可小瓷得扶好,知道吗。”

她完全被情欲笼罩了。

不管他在说什么,通通应答下来。

湿濡的小穴彻底敞露。

女孩纤细的手指扶着自己的逼。

那里颤抖着吐出几团水液,

为性器的插入做了天然的润滑。

鸡吧顶端拨弄逼口,刮出连绵的水丝。

他玩了很久,久到谢净瓷臀瓣晃动,维持不住抬腿掰逼的姿势,才安抚似的插入。

她吞咽着他。

收绞小穴夹紧棒身。

放在外面的食指偶尔碰到阴茎,会局促地挪走几寸,却始终如他所说,乖乖扶着让他进。

“翘高点。”

“馋成什么样了小瓷。”

谢净瓷没听清第一句话。

但听清了第二句。

她无法否认,难以辩驳。

感受性器推开褶皱的触感,喉间呜咽。

骚动不安的欲望,被鸡吧贯穿穴道的动作满足。

她分开腿,想让他插得深点儿,最好整根没入。

钟裕看懂了她的渴望。

说好帮她一起掰着的左手,掐住她的腿弯,将两条腿拉得倾向于直角。

有手指扶着,肉棒进得顺畅。

他们俩都舒服得喘出声,呼吸急促又粘稠。

茎身缓缓抽动。

没有整根出整根进。

像舍不得离开温暖的穴,回回只研磨前半部分。

她也不希望他出去,裹缠着他,沉溺在充实的体感中。

谢净瓷太久没跟人发生过轻缓的性爱。

她喜欢这种慢慢来的感觉,眼角缀着泪花,浮沉间,记起第一次和钟宥做爱的场景。

......

那时候他还没那么熟练。

做爱青涩、生疏,吻她都怕弄痛她。

他担心她的心脏,提前问了她的主治,他们能不能发生关系。

钟宥找准位置插进来,停了很久,停下听她胸口的声音。

他趴在她乳房上,小心翼翼地挺腰,对她的胸没有情欲,眼珠浓黑,只有关切的情绪。

“谢净瓷,你能呼吸吗。”

手链上的十字架坠在双乳之间。

他握着她的乳房,说这样可以感受到心跳的频率。

少年的手掌布满汗水。

指纹贴着细腻柔软的肌肤,与她的皮肤纹路交叠。

这是他第二次叫她宝宝。

第一次,是她因为改姓跟姑姑吵架跑出家门那回。

“宝宝,小瓷,为什么不说话,我很害怕。”

“不舒服要跟我说的,舒服也要说,不然,我不知道有没有弄疼你,有没有做过火。”

他想让她在情爱的间隙搭理他。

谢净瓷还没适应他从同桌到男朋友的变化。

即使他们确定了关系,她仍然不能把操她的这个男生,和钟宥联系起来。

他信教,陪她看汉娜的书,给她讲圣经故事,与其他男生不同,是至高纯洁的象征。

可少年却对她有欲望,戴着十字架,跪在她腿间操她的穴。

把她那里撞得湿软,滚烫。

她的身体越发紧绷,钟宥痛出汗,退出去帮她揉穴口。

用舌头舔小逼,代替性器,减轻了侵略感。

他喜欢她的一切,她流水的地方,她尿尿的地方,他都舔过。

他知道她嫌弃,舔完她去刷牙漱口,才敢亲她脸蛋。

之后再做,谢净瓷要好受得多。

她奇奇怪怪的情绪被抚平,钟宥又变回了钟宥,而非会伤害她的男生。

他比姑姑对她温柔,比姑姑对她细致。

虽然,他大多情况下,并不算温柔的人。

但他在乎她的心脏。

他是唯一一个,总怕她死掉的小孩。

......

他对她的情欲始于浓稠爱意。

谢净瓷懂的。

他后入时喜欢抓她的胸。

是他经年累月的习惯。

他总要隔着胸膛,感受谢净瓷的心跳,因为他害怕。

暴雪那晚,在临川。

她说他对她只有性欲。

说他不顾及她的想法。

其实是愤怒与委屈之下的指责。

她怀揣着看看他的心思,得到了一场不在预料中的激烈性爱。

这让她尤其委屈。

他分明会说好话,会做体贴的事。

可他总吝啬于表达。

偷偷给她煮番茄鸡蛋面,偷偷替她盖毛毯,趁她睡着偷偷地哭。

谢净瓷知道。

她以为她在做梦,但现在后知后觉,意识到是真的。

她身上有钟宥的香水味。

这股香味,盖住了房间旖旎的味道。

穴中的性器撞到深处。

她嘤咛着回神。

混淆了眼前的男人与记忆里的少年钟宥。

她有点分不清,这里是毕业旅行时的酒店,还是钟裕的卧室。

“老婆,做爱也能走神吗?”

男人视线深邃,脸色有些发沉。

“你在想什么?”

温柔绵长的性爱。

变得激烈而刺激。

他大力操干百来次,抱起她,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

窗外白茫茫的,落了层厚雪。

谢净瓷的回忆,诡异地与现实重叠了。

男人抓着她的乳房,让她靠在玻璃上,要后入她。

“钟裕...”

女孩艰难开口。

撅起的屁股贴着半掉不掉的皮带,金属的凉意渗透皮肉。

“趴好。”

他拍拍她的腰,掐住她的大腿,性器挺入湿穴。

暖黄的灯光倾泻到院中,与雪光混合。朦胧月影下,雪花翻飞纷扬,六角的冰晶似乎飘到谢净瓷眼前,被她的温度融化,顺着泪水流出眼眶。

“我在想你...钟裕。”

她回答他的问题。

身后顶撞的频率一次比一次快,她紧紧靠着落地窗,指腹滑上滑下。

热气印在玻璃表面,起了水雾。

她张着嘴巴,被操得浑身发抖。

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在钟裕的床上想他的弟弟钟宥,没什么比这个更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