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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节

第145章 123 “我哥他,活够了。”(视奸老婆做爱。宥)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2,188 字

17岁说要给她叫车。

可谢净瓷遗忘了这件事。

她吞着钟裕的鸡吧,嗓子发哑。

“只是…只是一个小孩,网上认识的。”

钟裕扣住她的脑袋,抓过滑出大衣的手机。

“他给你打电话了,要不要接一下。”

谢净瓷愣住:“现在吗…?”

“别让孩子担心。”

她还没来得及阻止,钟裕伸手接通了「温柔到此为止」的微信电话。

将手机递到谢净瓷耳边。

“姐姐,你人呢?”

听筒里的声音又娇又作,却像鬼一样。

她的小穴竟然湿了,颤颤巍巍地收拢着。

“姐姐,我给你找了车,司机说他没找到你…”

“那姐姐你到底,在哪儿啊?”

谢净瓷紧张地看向车窗外。

钟裕扶住她的肩膀,带她躺了下去。

他捏着她的脸颊,做口型:别怕。

滑出去的鸡吧重新找到缝隙,缓缓操起小逼,硕大的顶端擦到软肉,谢净瓷酸得掉眼泪,手中机器差点没拿稳。

她在打电话。

钟裕的动作却毫无收敛。

他揉弄肿胀的阴蒂,根茎找准她酸涩的位置撞,连绵不绝的拍打声传进听筒,17岁好奇极了。

“姐姐在干什么啊,怎么响响的。”

“姐姐你在山上砸石头吗。”

她神智破碎,指尖用力抓握。

“姐姐…要小心啊,佘山有蛇才叫佘山。”

“姐姐一直砸石头,万一把毒蛇砸来怎么办。”

她想挂电话。

不小心点到扩音。

“姐姐”两个字飘出来,钟裕不知怎的,腰胯发力,狠狠顶了一下。

龟头的棱角把她刮软了,如临高潮,身体紧绷,嘴巴里带着抓心挠肝的轻哼。

十七岁音调沙哑诡异。

“姐姐…被蛇咬了吗。”

“都说让你,不要砸石头了。”

少年的语句截然而止,钟裕替她挂断了电话。

她的手机哐当回到脏衣服里。

虽然十七岁只是个小孩,但在钟裕面前,还是太奇怪了。

十七岁甚至听见了她叫床…

再懵懂无知的少年,也会察觉出不对劲的。

何况她都叫成那种模样了……

女孩眼泪决堤,水液全部滴到钟裕脸上。

“哭什么,小瓷。”

他爱怜地吻走濡湿,借助高潮的余韵干她,她发着抖,缩着身子,将罪责推给男人。

“你为什么要接电话,那个小孩听到了、怎么办,怎么办。”

钟裕插着软绵绵的穴。

手指揉弄女孩耳尖安抚她。

“没关系,你只是被蛇咬了。”

“小瓷,我还射不出来,想再舔舔你的胸,可以吗?

她的乳房布满牙印和吻痕。

奶尖被吸得微微肿胀。

女孩委屈得缩到他怀里。

抱着男人的头颅,根本回答不出一句话。

后座的皮垫上流了大股大股的水液。

甜腥浓稠的气味钻进鼻腔,谢净瓷的呼吸急促粗重。

钟裕舔着两团乳肉,按住臀瓣开拓到深处。

她哆嗦地喊小裕、喊小傻子,全然没注意到男人冷掉的神色。

……

钟宥找了两辆车。

他准备让司机带走她,再叫第二辆车接自己。

可他下车后,确定了谢净瓷的位置,站在野草堆里,盯着不知何时抵达的那辆白色轿跑,足足看了一个半小时。

那是他哥的车。

钟裕去集团上班前,他父亲特地给他定制的宾利巴图尔。

玻璃隔音做得好,外部反光,内部不透,他们没开顶灯,车身甚至没有任何晃动的痕迹。

但钟宥几乎无需确认,直觉已经告诉他,他们在里面厮混。

距离谢净瓷给他打完电话倾诉。

过去两个小时。

他们可能,也做了两个小时。

她跟他恋爱的时候,用玩具都会哭,吃根按摩棒都羞耻得受不了。

如今,却能和钟裕在户外,在山下这种暴露隐私的地方做爱。

钟宥的心被莫须有的毒蛇咬了一口,灌入致死量的毒素,五脏肺腑透着嫉妒与痛楚。

他没想到,自己还能保持理智,开变声器给谢净瓷打电话,压着怨恨喊她姐姐。

他明知她和他大哥滚到了车里,却依然自虐地,听他们发出的声音,听她高潮前的哼喘。

“姐姐…被蛇咬了吗?”

“都说让你,不要砸石头了。”

他夹出甜腻的嗓音。

靠在杂草丛中的树前,脚底踩着一条被惊醒的冬眠小蛇。

回应他的,是女孩倏然中断的喘息。

电话挂断,可想而知,钟裕会介意,操她操得更狠。

钟宥背手压着槐树,修剪平整的指甲磨得失去光泽,甲缝嵌入了黑色的树皮碎屑。

男人的眼神凝在那条负隅顽抗的蛇身上,瞳孔里的恨与怨,如有实质,似乎再也盛不下,满涨到变成流光溢出。

即使他装成了17岁。

谢净瓷对17岁这个陌生人,也不咸不淡的,甚至不担心他死掉。

她明明对别人好到天真,善意泛滥。

可与他有关的事物,她总能这么狠心,哪怕,她并不知道17是他。

很多个瞬间,钟宥都想将她继续锁起来,剥夺她的羽翼和自由,让她生生世世地与自己绑定。

谢净瓷饿了,他会做饭,谢净瓷想了,他会做爱。

她对别人有情欲,没关系,他只要一直给她舔逼吃奶指奸,用他带来的快乐,覆盖她的错觉就好。

她是他的。

他是她的。

他们本来就该这样,永远不分开不是吗?

至于她跟17岁说她怕他…

谢净瓷怕他。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钟宥品味着唇间的苦涩。

头一次,后悔对哥哥起了一念之差的杀意。

将他和谢净瓷的命运导向这般境地。

然而很快,这股悔意,就被车门拉开又合上的响动催散。

他们结束了性爱。

钟裕单膝跪在后座,抽纸巾的声音十分清晰。

“抱歉小瓷,我忘记没戴套了,回家帮你抠干净,先擦擦。”

女孩哭不出来。

巴掌扇在男人脸上,如同轻飘飘的抚摸。

“混蛋…我说射到外面……”

夜里山下气温冷瑟,口水交换的隐秘声音,冲淡了寒意,令空气中浮起暧昧因子。

他听见谢净瓷喉咙吞咽。

咽下了他哥哥哺过去的津液。

他听见钟裕宽慰她、抚平她的不安。

“有件事,需要告诉小瓷,我结过扎。”

“但这样还是不好,我以后会养成随身带套的习惯,小瓷,别哭了。”

女孩没作回答。

车门关闭,引擎启动,白车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钟宥松开脚底的小蛇。

见它逃窜进草丛,扯着唇角。

“随身带套?”

他在胸口划了个十字,双眸闭合,虔诚祈祷。

“毒蛇应该咬破的是渎神者的心脏。”

“我的主,我的玛丽亚,您需要送钟裕下地狱。”

“我哥他,活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