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121 “在车上吗。” 微h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1,972 字
她明明该跟恢复记忆后的大哥保持距离、提出离婚。
可她在大哥怀里,身体蠢蠢欲动,没有拒绝他的索吻。
“小瓷,说出来,我真的可以亲吗。”
钟裕的唇离她只有一线距离。
他眼睛凝着她,再次确认。
每每精神受到撼动,她似乎都需要将傻子当成一个情感锚点。
借助和他的生理快感,暂时消解内心的冲击。
飚完车是这样……激晕钟宥逃出来是这样……得知钟宥做的恶事、见到钟宥的阴暗面,也是这样。
她回忆和傻子的性爱。
好像,大部分,是由失序后的高压构成的。
她无法控制这些事件,但她可以控制自己的反应,所以她希望他令她被情欲填满,找到一点儿掌控感。
傻子在她的记忆里,是安静的,迟钝的,是一个不会反弹她情绪的容器。
他的拥抱和亲吻,能容纳谢净瓷所有的负面感知。
让她体验到安全。
她想亲他。
她想亲傻子。
“叫我,老婆,不要叫…小瓷。”
只要他叫她老婆。
像傻子那样叫她老婆。
她就能够欺骗自己,这个人是傻子,不是大哥。
她就可以,放任自己和傻子做…
谢净瓷没有回应他的视线。
她张开手指捂住钟裕的眼睛。
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珠,转瞬即逝。
轻轻的叹息和熟悉的称呼,从上方袭来。
“老婆。”
钟裕抓着她的臀瓣,仰起头亲她,他的舌尖缠住她的,细吮慢舔,吻得她头皮颤栗,腿根软得坐不住。
“小裕…”
她喊出了小裕,喊出了属于傻子的名字。
胸部紧紧贴着男人,难耐地吞咽津液。
面对钟裕,谢净瓷还有强烈的陌生和背德感。
可一旦将他视作傻子。
——
对于小傻子,她只剩原始的、浓烈的欲念。
“小裕…”
她想被傻子摸,想和傻子做。
……
女孩掉了几滴眼泪,没有章法地吻男人,口中呢喃着小裕。
钟裕亲她的唇,亲她的脸,揉弄臀缝的指尖悬而不决,始终没给她痛快。
“叫我什么。”
“小裕……呜,小裕。”
她如他所愿,将大哥换成小裕。
钟裕却并不高兴。
她遮住他眼睛后。
顷刻间,态度陡然转变,从生分到主动。
钟裕在不知不觉中,竟成了自己的替身,成了“傻子钟裕”的替身。
他该喊她小瓷。
将她拉出幻梦。
但他到底顺着谢净瓷的心意,喊了“老婆”。
“老婆,稍微,直起身。”
女孩跪坐在他腿上,裤子没褪。
钟裕把她的裤子脱到半截儿,刚好卡在膝盖处。
他揉着她的膝弯。
“老婆要全脱,还是一半。”
佘山平时游客不少。
谢净瓷却不小心走进了一条从未开辟的山坳。
山脚下罕无人迹,荒岭杂草丛生。
在这里做,虽然没有风险,但他要问问她。
“一半……”
她搂着他的脖子,小声回答。
钟裕最后确认了一次。
“在车上吗。”
“嗯……”
她的“嗯”,混合着颤音,几乎是逆着羞耻心憋出来的。
钟裕揽着她,插入一根手指。
穴道里柔软温热,如同发了烧。
软肉感觉到异物入侵,四面八方地推挤着指根,绞着他,裹着他。
他能摸到她的颤抖,摸到她情动流出的水液。
他的食指,进入底端,在里面转着圈的刮蹭。
带出绵密的湿意。
女孩不停抽气,舒服得趴在他颈窝,湿乎乎的喘息,全都印过来。
将钟裕的脖子弄得发痒。
她这段时间,很久没跟他做过了。
夜里梦到拍戏,哭醒总会难受,嘴里说着害怕的字眼。
钟裕不知道谢净瓷拍过什么戏,也不知道那场戏发生了什么。
今天之前,钟裕一直没调查到。
他的弟弟,滴水不漏地封藏往事,如若不是疗养院负责管理8号的医护懈怠,8号不会引起混乱。
邱文礼那个人。
钟裕得到了他的档案。
他从前就有过度用药史。
而钟宥只是撤去了管控,给了药,让他自生自灭。
邱文礼自控力薄弱,被家人放弃,送进钟氏疗养院。
他对钟宥的恨侵蚀了神智,即使疯癫,仍不忘刺激谢净瓷,信口雌黄,挑拨俩人的关系。
钟裕原本有意,只要谢净瓷问,他就告诉她真相。
他算计弟弟,与邱文礼诬陷弟弟,不可等同。
他与弟弟之间,再怎么明争暗斗,都没有牵扯谢净瓷的意图。
而邱文礼,借着对事实的夸大,打击谢净瓷的精神和意志。
这是钟裕没办法忍受的点。
江城年不清楚钟宥的性格,陪着钟宥送过几次药,被表象误导,以为他在主动进行控制。
但钟宥是什么样的人,钟裕洞若观火。
一个从小被霸凌,寻求神父保护的小孩。
在得到谢净瓷的爱与教导之后,他的恶念与阴暗,埋进了心底,根本翻涌不出浪花。
最讨厌哥哥的那年,得知他被养父捅了刀子,钟宥都能偷偷在医院陪完谢净瓷,再看一眼他。
他的弟弟,习惯将冷漠冷血的面具戴在脸上,以此来自我防御。
即使不愿意承认,钟裕和钟宥也是血脉联结的双胞胎。
他比谁,都更懂弟弟。
因而也懂,弟弟喜欢的女孩。
他们一样心软,一样固执,一样嘴硬。
看起来,有如天赐的爱侣。
他们对待爱人太相似了,这反而给了钟裕插足的机会。
谢净瓷的穴道,被他一根手指捅湿了。
她软倒在他怀里,说她想要别的。
钟裕装作不明白。
“老婆,要两根吗。”
女孩贴着他,小穴不自觉地吞吃,“我要…我要……”
“你好讨厌,小裕好讨厌,为什么不给我?”
“老婆,我想给你舔。”
“我不想,我不想,我要做…”
钟裕重重吐息。
“做。”
他没跟谢净瓷女上过。
找了几次,才找准位置。
她被撞哭了,“你进来呀。”
充血的阴茎抵住阴唇瓣,他握着她的腰往下送,腰胯微微向上,将性器插进去,和她卡得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