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42 节

第142章 120 “小瓷碎,我会很痛。”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1,827 字

钟裕下巴搭在她肩头,有轻微的震动感。

“小瓷想叫我什么。”

这个问题,是她给予他的问题。

他把橄榄枝抛了回来。

谢净瓷曾对秦声说,如果钟裕恢复记忆,她将主动提离婚。

因为,钟裕对她没感情。

喜欢她的是小傻子。

周医生也说过,钟裕这种ptsd患者,正常后或许会忘记她,只记得失忆前的交集。

谢净瓷不确定他记不记得,倘若不记得,他不会对弟妹这么温柔亲密,但万一记得……她又有种近乡情怯的恐惧。

做爱、舔逼,这些属于傻子的记忆,如果钟裕也接收了。

——她在他眼里,到底算老婆,还是弟妹呢?

既然傻子知道她跟钟宥偷情,那钟裕也知道吗?

她不仅,没守住弟妹的本分。

也没做好妻子的本分。

钟裕会把她当成什么样的女孩,谢净瓷不敢去想。

她停止哭泣。

忽然缄默。

钟裕的手掌移到她背部,缓缓揉了揉。

“小瓷?”

被他喊小瓷的女孩,唇瓣和鼻尖贴在男人胸前,堵得严严实实。

“这样会憋坏的。”

他温柔地拨开谢净瓷的脑袋,替她整理濡湿的鬓发,拿了张新的湿巾,擦她颈侧沾到的血。

精神病人的血。

“8号,已经控制住了,之后会对他做强制医疗,小瓷不要害怕。”

钟裕一番话。

把谢净瓷的注意力短暂转移了。

她抬起脑袋,轻轻摇头,“我没有怕他。”

“我听说了,是小瓷制服的8号,小瓷很勇敢。”

他知道她制服8号。

那肯定,是江城年说的了。

谢净瓷视线挪走。

“你…”

“怎么了。”

“我可以问您问题吗?我有好多问题。”

“不要用您。”钟裕扔掉脏湿巾,“小瓷想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你。”

钟裕双臂圈住她,掌心贴着女孩的脊骨,规律地传递安抚。

他的目光,温润如玉,洒在她身上,和车窗外的月光融为一体。

他看得太专注,仿佛她是被珍视的宝藏。

谢净瓷甚至从他的眼神中,感受到类似……母性的东西。

这并不代表,他占据了母亲伟大的身份,而是他对她,存在保护和怜爱的欲望。

就像谢净瓷以前对小傻子的保护欲,和怜爱欲。

她自己都没发觉,自己放松了身体,软软地被他抱着。

她沉浸在委屈又莫名的情绪里。

“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钟裕额头抵上来。

“看见沈凛那天。”

“最近想告诉小瓷,没找到机会,因为,我也需要时间来消化,所以暂时维持了原样。”

“那你,以前的事情,还记得多少…”

“比如呢,多久以前?”

她在他怀里退了一点点。

“就是,失忆后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钟裕没有回答。

谢净瓷一靠近,撞到了他的脸。

“对不起…”

他朝她牵唇,“没关系。”

“失忆后,可能需要慢慢回想。”

“我只记得,小瓷对我温柔、照顾,在我心里,是很重要的人。”

“大概,有一团晕影,具体的看不清。”

谢净瓷一方面,由于他不记得而感到放松,一方面又感到背德。

她是他的弟妹呀。

他怎么能说,弟妹是很重要的人呢?

“你,知道我们领证的事吗。”

“知道。”

谢净瓷哑巴了。

好久,她才重复道:“那我到底该叫您什么,大哥……”

钟裕的指头,移到她唇角的位置,摸着那块皮肤。

“叫小裕。”

她抿唇的间隙。

不小心含住钟裕的食指。

笨拙地张开嘴。

“我、我还有问题要问呢。”

“问。”

“江城年受伤,是你做的吗…因为他和钟宥设计车祸,所以你报复他,把他关到医院住了吗…我不懂,你为什么让他保守秘密,你不怪钟宥吗?不怨恨弟弟让你变成…变成傻瓜吗。”

女孩一口气问了好多。

呼吸不匀,不知道是讲话太快,还是别的原因。

钟裕指尖流连在她唇边,极为克制地微捻。

“我的确,打伤了江城年,那是他为自己伤害你,应当付出的代价。但我,有在每天为他处理伤口,那是我为自己伤害他,应当承担的责任。”

江城年参与了他们的车祸。

是差点让他们直面死亡的元凶之一。

可钟裕并没说江城年伤害了自己,他只说,江城年伤害了谢净瓷。

他好像根本不在乎他会死。

当初护在她身前,亦是如此。

“小瓷如果不相信,可以明天去疗养院,问问江城年。”

“他……”

钟裕看出谢净瓷的疑惑。

“他没跑成功,被许医生带回病房了。”

“你…没回答后面的问题。”

钟裕的手指。

这次滑到了下巴尖。

他的大拇指压着女孩白皙的肌肤,唇间气息,如同夏季的雨雾,炙烫又绵密,含着令人透不过气的躁热。

“秘密当然要保护,否则,小瓷难过就会远足,我就找不到小瓷了。”

“我们小瓷,虽然是勇敢坚韧的女孩,但如果不好好呵护,瓷器就,要碎掉了。”

“小瓷碎,我会很痛。”

他的咬文嚼字。

这种时候,又带了点傻子的习惯。

习惯用奇怪的比喻,奇怪的断句。

谢净瓷的心,像被夏天蒸腾的热空气熏了一遍。

可他们,明明在冬天。

“我不是小瓷器…”

“嗯,我可以亲你吗,小瓷。”

他答非所问。

请求亲吻的许可。

谢净瓷眼眶湿润,她不知道为什么,跨坐在他腿上的地方,酸酸的,有些涨涩的痛意。

那是,是她的阴蒂和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