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112 “怎么,嫂子被喂饱了。”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2,352 字
三个人以一种狼狈的姿势,摔进玄关。
阿姨来开门时,谢净瓷由于惯性向前栽,背后靠着钟宥,左边拉着沈凛。
闷响噗咚,他们脚底没收住,像叠罗汉似的。
钟宥眼疾手快,把她揽过去,她脸朝下扑在他胸前。沈凛晚了半拍,整个人又压到她身上。
阿姨连忙拉起最上面的女孩,“小姐、少爷......这、怎么...”
谢净瓷脊骨撞得发疼,泪花漫至眼尾,顺着睫毛簌簌砸落。
钟宥面容暗沉,将人拦腰抱起,往沙发上一放,就开始检查,不管这里是大哥和大嫂的住处,全然当成自己家。
他跪在她腿前,仿佛小狗巡视地盘,从左到右、从前往后,揉她泛红的皮肤,低头吩咐阿姨:“把那惹事生非的乞丐扔出去。”
谢净瓷皱着眉头。
她不知道钟宥为什么这么坏,当着沈凛的面说她乞丐。
“你才是乞丐,你没有家吗,来我们家做什么。”
“你们家?叫得真亲昵啊,路边的一条狗,你都要捡回来,轮到我,就无处收留了。”
他停下动作,明明跪着,眼神里的侵略却肆无忌惮。
“车半路熄火,雪封了城,我回不去京县,今晚,嫂子能让我...睡吗。”
钟宥故意吞音,吞掉地点状语,省略了“在你家”。
谢净瓷咬牙。
唇瓣因为男人似有似无的挑逗,闭合着。
阿姨看出他们俩之间的古怪气氛。
开口缓和:“回京县的路确实坏了,小姐不看新闻不知道,桥洞上方的雪塌陷下来,将通道堵得严严实实,昨天傍晚,市里发布了极寒警报,明日的暴雪和您新婚那夜差不多,小少爷至少得待个一俩天。”
阿姨提新婚夜。
大概是为了拿当时作比,强调这几日的雪也很大。
但谢净瓷对新婚夜的记忆,除去雪,就是淫乱无度的性爱。
她只能想到,那晚她喷湿了钟宥的西裤。
“少爷,您要不要换雪胎?”
“就是雪胎,已经废了。”
“好吧...小姐,刚才没来得及问您,这位是....”
阿姨问完钟宥,指着沈凛问她。
她答得简略:“朋友。”
钟宥的视线在她们之间划过几圈,唇轻扯着:“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叫朋友了,嫂子总这样,心善被鬼骗。”
沈凛脸色极差,她对钟宥的明嘲暗讽似乎并不介意。她介意的,是钟宥那张脸。
谢净瓷发现了。
那张脸,和她哥哥宛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虽然神态表情各不相同,但长得没什么不同。
脸也能带来恐怖谷效应。
尤其是两个一比一复制的人。
谢净瓷握住沈凛的手指,攥紧,“我们先去洗澡,等下吃饭。”
“阿姨,今晚可不可以做姜爆鸭。”
她专门提的姜爆鸭。
因为钟宥特别会做这道菜。
果不其然,他赶在阿姨回答前,自己张嘴了:“有鸭肉吗。”
“有的,少爷。”
“那我做,姨歇着。”
他今天穿了身灰色的卫衣卫裤,黑十字架的印花压在胸口,手腕上戴着几根手链子,皮质的、金属的、铆钉的……像非主流青少年。
她没在他手指内侧瞧见新纹身,心里的气稍微沉底。
钟宥的打扮是一块晴雨表。
他平时收拾得干净、喜欢功能性强的衣服。情绪过载时,身上就会出现配件、挂件,和突然冒头的钉子。
今日,只是多了几条手链,估计心情还好…
“嫂子不去洗澡,又罚站上了。”
钟宥打开冰柜,眼珠撇向她,谢净瓷郁气翻涌,带着沈凛离开,一句话也没回。
……
她找了套新衣裳。
让沈凛去客房洗澡。
她和钟裕的外衣挂在一起,内衣则分开放在抽屉里。
最近,她的内裤都是钟裕手搓,消失了三条,不知道是被钟裕洗坏掉扔了,还是偷偷抱去筑巢了。
谢净瓷在钟家就经常丢衣裳,小傻子喜欢拿走她一件两件的物品,装进口袋里捏,比如发圈,发卡。
但住到临川后,他们每天相拥而眠,傻子没再筑过巢。
或许,他又复发了…
这个点,钟裕快从疗养院回家了,她得赶快洗完澡,把沈凛安排好。
谢净瓷多日来第一次自己洗澡。
每次做完爱,钟裕都会抱她去浴室,她昏睡中就把澡洗了。
浴室里有今天早晨的胡闹痕迹,所以她没让沈凛用这间。
早晨,钟裕出门得早,提醒她擦洗手台上黏糊的液体。
谢净瓷忘光了。
这会儿,尴尬地用花洒冲洗台面。
她喷了致死量的香氛,点了香薰蜡烛,盖住那些精液味。
门把拧开的时候。
谢净瓷慌不择路地按掉花洒,“妹妹?”
磨砂玻璃上透着一个高高大大的影子。
是个男人。
她喉咙憋住声,分不清是谁。
谢净瓷光脚走过去,想反锁门。
外面的人动作比她快,掌心握住门框,露出白到泛青的手背。
她在浴室,正是被这只手扣出水的…
“钟裕……”
“嗯。”
钟裕侧身进来,脑袋有几片雪花。
雪花和绷带融合,印着潮湿的水痕,显得他像刚从病床上坐起的病弱患者。
他眼底的乌青藏不住。
唇色浅到和皮肤一个颜色,
靠着玻璃门,张手揽她入怀。
“老婆,去哪了。”
钟裕下午给她打过电话,她只顾着测试沈凛的反应,没有回拨。
“我……”女孩双手放在钟裕胸口,揪住他柔软的毛衣,将毛衣抓得变形,活像只做错事的小猫,“我出去,认识了新朋友,和新朋友聊天…把她带回家里玩儿了。”
钟裕的身体被水珠浸透。
依然用力抱着她。
谢净瓷飞速设想原因,紧张地解释:“你是不是见到弟弟了,他车坏了,自己来的…我今天光和新朋友玩儿,没有跟别人。”
“老婆。”
“嗯?”
男人托起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掂了掂,脸埋在颈侧,大口吸气。
“我,很想你。”
她痒得缩起身体。
“别、别靠我这么近。”
他沿着颈线伸舌尖,滚烫的唇几乎要舔化她。
谢净瓷眼睛失焦,搂住他的脖子,咬着自己的指关节,抑制喘声。
“老婆。”
“嗯……”
她的回应变调了。
钟裕舔红那块皮肤,仰头舔她下巴。
“老婆,让我进去。”
他跟他弟弟,不约而同地吐出相似的字眼。
一个敲逼。
一个舔唇瓣。
女孩手指插进他的黑发,嘴巴不打开。
钟裕耐心地舔她,指腹搓弄藏在臀缝里的敏感处,转着圈揉那颗阴蒂。
她抽抽噎噎地叫小裕。
承受不了,张嘴让他舌尖探进去亲。
夫妻间隐晦的唇舌交缠。
被另一道人影撞破。
那道身影与钟裕重叠,比他稍稍低了几寸而已。
来人单手握拳,叩着玻璃。
腕间链子叮叮当当地晃。
仿佛在他们耳边放鞭炮。
“嫂子,大哥,小宥我,把晚餐做好了,特意来请你们,下去吃饭呢。”
谢净瓷浑身一僵,夹住钟裕的指根。
钟宥嗓音喑哑。
语调像薄雾般柔软,尾尖却藏着锋利的怨毒意味。
“怎么,嫂子被喂饱了,钦点的姜爆鸭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