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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节

第123章 103 “他可以爱我,也可以恨我。我可以对他心狠,也可以对他心软。”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2,109 字

她不放心钟宥。

或者说,她更不放心池州棠。

池州棠上次插手是带钟裕飙车,这次又带钟宥喝酒。

他那个人随心所欲、无拘无束惯了,很难推测他的意图是好是坏。

“老婆,洗澡呀。”

他们回到了家,钟裕洗好出来了。

他自己用毛巾擦着头发,提醒谢净瓷去洗澡。

“钟裕...”

“嗯?”

她喊完不出声,钟裕双手撑在床垫上,弯腰舔她脸,语调含糊:“老婆,不洗,也行。”

“裕好想,可老婆,月经在...”

“亲亲。”

月经第四天,没结束不能做。

她肚子不痛了,被他亲得微微发热,嘴巴仍然闭着。

傻子舔不开她的唇瓣,气息略重,牙齿轻咬住她的耳朵,“老婆,裕想要,舌头。”

他喜欢缠着她接吻。

交换彼此的津液,吮她口腔的每一寸。

她越过他看向墙上的挂钟,心跳扑通扑通,与钟的摆子重叠,震动耳膜。

钟裕的手掌包裹住她柔软的部位。

感受那里跳跃的频率,唇舌几乎要磨透耳后的皮。

“让裕亲?”

他五指收拢,握着她的胸。

拇指捻弄乳尖,谢净瓷视线模糊了,眼睛蒙着水雾,她似乎听到他在哄老婆张嘴。

又好像听见,酒杯交错,玻璃碰撞的声音。

两团乳肉被隔着衣服揉。

她鼻子细细地喘气,嘴巴抿得紧紧的。

钟裕总是亲不到,吐出女孩殷红的耳垂,手指推高她的脸,“怎么,了。”

“没什么。”

“没,骗裕?”

谢净瓷敛眉,她不想骗傻子。

她在思考,倘若如实告诉钟裕,弟弟可能有事,他会不会允许她接弟弟。

她隐约觉得书律是故意的,就算今天,是个陌生女孩被带到酒吧,她也会管,更遑论钟宥呢?

可她不愿意揣测尹书律。

“小裕。”

“老婆。”

“我...”她希望自己说真话,可她看见钟裕浓黑的眼珠,所有勇气都被吸了进去。

“我要再出去一趟,刚刚忘记买枕头,今晚我们没有枕头睡觉会不舒服。”

他们确实没买枕头。

别墅里的枕头太久没用发霉了。

回家后铺床才发现。

“好,裕跟你。”

“你洗完澡了,洗得这么香,出去弄脏怎么办?”

她摸他的脸,像对待小孩,“乖一点,帮我暖被子,好不好。”

“我很快,大概时针指到八,我就回来了。”

钟裕沉默半晌。

“老婆,不要我,是不是。”

“怎么可能?”

她只想过去看一下,给钟宥叫个车回家。

“好,裕等你,等到八。”

“老婆,让我舔...裕听话。”

他眼神意有所指,落在胸部顶端,谢净瓷抹开脸,温热的舌尖随之而来,润湿了那块衣料。

......

女孩靠着半敞的车窗。

吹了很久的风,才吹散身上隐隐绰绰的麝香味。

钟裕舔她乳头舔硬了。

鸡吧顶着她的膝盖,她想快点走,抓住鸡吧,用手指撸,帮他搓...最后他射得她腿间全是精液。

谢净瓷觉得自己很淫乱。

觉得自己在欺负傻子。

她没主动摸过性器,和钟宥在一起时明明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傻子,她做这种事的心理负担只有在事后才会呈现。

她的右手挤了洗手液洗过。

闻起来是柠檬味。

可精液的触感,像融进了皮肤,手心还有白浊喷射而出的麻意。

“姑娘,到了。”

“姑娘,你能把我的后窗关上吗?风吹得冷嗖嗖的。”

司机停车。

谢净瓷按上车窗,付钱道歉:“对不起...”

“没事没事。”

尹书律说的酒吧。

和她想象中的大相径庭。

这个酒吧外表看着没有灯红酒绿的氛围。

走进里面,招待的服务生穿着得体,还戴着手套。

“您好,您预约了吗。”

又是预约制。

她莫名想到去槐安俱乐部的时候。

她今日说出的句子,与那日简直所差无几。

“我朋友...池州棠在里面。”

“池少爷?”

“您有证明的东西吗。”

“我有他的电话号码,和通话记录。”

“二楼尽头的包厢,2110。”

她等电梯的间隙发现几个喝醉的人。

给池州棠打了电话,转身进去楼梯间。

“哟,这不是我大名鼎鼎的前嫂子吗,怎么突然有闲情逸致跟弟弟叙旧了。”

他的尖酸刻薄,藏不了几天,通通溢出来。

谢净瓷声音很冷静:“我在西侧楼梯这儿,后面有醉酒纹身的壮汉,能不能下来接我。”

“别动。”

楼梯口咚咚地,他脚步声又重又响,左手拎着酒瓶,右手抓着电话,跑得碎发微晃。

看清她,他将手机揣回兜里,脸笼在阴影中,身子收回去。

“撞我不是很厉害?遇到纹身的人又怕了。你前夫也纹身。”

她不打算和他起争执。

因此,对他的话没有反应,扶着栏杆往上走。

池州棠寸步不离地跟着。

嘴巴也停不下来。

“你来干什么,尹书律那小子什么都告诉你,他还真把你当他亲嫂子。”

“这么多天,也没见你关心过钟宥,他喝不喝酒,你想必不在意。”

“毕竟,都找到新的替代品了不是吗?你的新婚丈夫会装会卖惨,比钟宥这种嘴硬心软的男人不知道高明多少。”

谢净瓷突然停在台阶上。

他控制不住惯性,手中的酒液倾洒过来。

“你说好了吗?”

女孩回头,仿佛没感觉到红酒从发丝间滴落、糊住眼睛、弄透衣物。

她的神色很平静,态度很温和。

她吐出的话,却让池州棠的腿悬空在矮她一截儿的台阶处,锐气被封进开了口的红酒瓶,湿得彻底。

“我背叛了钟宥,应该被钉到耻辱柱上没错。但钉我的人,不是你,是他。”

“他可以爱我,也可以恨我,我可以对他心狠,也可以对他心软,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池州棠。”

“我感谢你照顾钟宥,在他需要陪伴的阶段陪伴他,感谢你过来接我,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我。”

“同样,我也讨厌你高高在上地训斥我,讨厌你带钟宥来这种地方。”

她脱掉大衣。

拧干滴水的衬衫。

一如当年,在网球场打球,穿着短袖短裤挥汗如雨的模样。

池州棠捡起她的衣服。

退了两个台阶,保持着距离,想喝酒,酒液全在她身体发肤间,那些酒,已经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