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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节

第99章 82 尿给他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2,259 字

过往钟宥的露骨措辞仅仅止步于调情。

今天却赤裸明确地昭示了侵略意图。

他对她向来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她知道。

这种欲望平时还能压制,一做爱就会密密匝匝地围上来。

他喜欢把她抱得紧紧的,和她肉贴着肉,汗黏着汗。

钟宥的分离焦虑和皮肤饥渴在她这儿格外严重,他喜欢舔她亲她咬她,也想要被同等对待。

但性格使然,谢净瓷很少主动。

她的情绪在床上都是内敛的,时常口是心非,说些违背生理本能的正经话。因为钟宥可以根据她的身体反应判断她有没有快乐,所以她毫无负担地把钟宥当成了懂她的一切、能够让她继续拧巴的对象。

被轻轻扇一下屁股她也会爽到。

可她不会要求他做这种行为,更不会说自己喜欢。

她习惯压抑她的表达,习惯把需求藏起来。

从小到大,她的行程、她的交友、她的手机、花销、成绩……甚至衣着,姑姑全部要亲自把控。

恋爱与性,在魏家是绝对禁止的话题。

经年的成长环境,令她觉得表达需求是可耻的,欲望失控是可耻的。发生越界和错误,她的应对方法也不是处理它、修复它,而是隐藏、回避,装作没有过。

直到秘密被开诚布公地挑破。

直到他再也不顺着她的拧巴。

他说要灌精。

他对她失去了保护欲。

谢净瓷这时候才拥有背叛的实感。

这不是他吃醋,她喊喊小宥就能哄好的事情。

这不是他生气,她舔舔亲亲就能翻篇的事情。

“钟宥......”

她张嘴叫他的名字。

唇瓣被他的手掌捂住了。

颜料的苦涩沾到舌尖,她整个嗓子都是涩的、苦的。

濡湿的龟头抵着阴唇。

他什么都没戴。

顶端在入口处摩擦了几下,找准位置后,一寸寸地推进。

棒身进来的那刻,谢净瓷拽走他的腕子。

“我会死的…你说过的。”

他没有停顿。

掰开她的臀瓣,让穴口更好地吞下性器。

硬到发肿的肉棒推平甬道内里的软褶,连根没入,根部都埋了进去,只剩囊袋在外面挤着阴阜。

细小的口子被涨大,一圈撑成紧绷的状态。

小穴的缝隙被塞得满满当当,饱满的填充感令她低声喘着,腰肢摆了摆,想抽出去一部分的性器。

可钟宥的掌心就贴在她屁股上。

发现她的举动,将她又按了回去,反而顶到更深的地方。

顶端的棱角动作间无意刮过内壁,撞出酸软的快感,她夹紧棒身,紧咬牙关才没尖叫。

“逼好热。”

“这里爽?”

他按照刚刚的角度和方向,对着那一块研磨,捣弄。

软肉被龟头一下又一下的顶,他还要问她:“是这儿吗。”

牙齿酸得受不了了。

她手背挡住嘴,含着自己的皮肤,把所有喘息吞咽成细音。

钟宥操干的速度不快。

似乎笃定要缓缓地磨那块地方,磨出她的情潮。

早在她给他画画写字的时候,小穴就湿了。

不然钟宥的性器也不会插入得那么顺滑。

他显然知道这点。

操她的时候没拿润滑,没挤额外的东西。

戴套和不戴套的区别,谢净瓷体会不出来。

钟裕那次无套进来她也没有异样的感受,只是在他要射精那会儿才想起没戴套。

钟宥不相信。

她再怎么解释都没用。

他现在就是把她当成喜欢被内射的女人了。

“哭什么。”

钟宥拔出半截鸡吧,表面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他顶着她阴道前壁的突起,用龟头去磨去刮。

她的眼睛变得和穴道一样潮润。

“我会死的……是你说过的……”

女孩的喘息。

由于说话抑制不住。

“怀孕怎么办......”

“跟他做的时候不怕怀孕。”

“和我做就突然怕了?”

“怎么办…你连紧急都敢吃,还问我怎么办。”

“我没吃...”

“没吃就更坏了。谢净瓷。”

没吃就更坏了。

没吃就有怀孕的可能性了。

她敏锐地感觉到。

钟宥跟她说完这个话题后,性器再次插入的力度有些发狠。

穴口边缘的褶被带进去一点,又随着性器抽插被操翻出来。

湿腻的肉缝被大开大合地干。

小阴唇很快泛起薄红。

刺痛从爽意之下浮现,她掐着钟宥的肩膀,指甲抓破了他的皮肤。

“什么时候让他操的。”

她不说话。

他抱起她的臀瓣,鸡吧倾斜往里顶。

她上半身贴着沙发,下半身是腾空的。

这种姿势,性器毫无阻碍地捅到花心,差点就撞上宫口。

她的手抓不住他。

胡乱揪紧沙发套,胡乱吐字:“钟宥…”

“什么时候。”

她犹豫害怕了两秒。

他重又堵住她的嘴。

“算了。”

钟宥吻她的耳朵。

语气相当宠溺,甚至带着笑,他的动作却宛如一只没有神智的野兽、野狗。

将她两条腿掰成直角,掰得她眼泪横流。

“知道时间没意义。知道细节也没有意义。”

“是老公错了,是老公没有早点给宝宝尝试新花样,才会让你到外面找脏鸡吧。”

他按了按她的肚子。

指尖抚摸那块皮肤,摸到了性器疯狂挺入映出的痕。

“从现在开始,我不希望再听你说话了,谢净瓷。”

湿热的掌心复上小腹。

谢净瓷想阻止,他已经压住那里,性器就着飞溅成白沫的淫水操干穴道。

肉棒滑腻得快插不稳,随时有滑落捅偏。

囊袋撞红了阴唇和穴口,阴道里进入的空气被挤出,发出噗噗的气声。

沙发上的水渍晕染开来,形成大团大团的阴影,仿佛谁失禁了。

“没垫尿垫子啊。”

他叹息着咬字,胸腔里的畅意遮都遮不住。

“早该这么操你了,我以前,到底在忍耐什么。”

女孩脸蛋涨红,睫毛沾了泪水,糊成一绺一绺的。

身子缩着颤着,神智和意识破碎、开裂,完全被性器钉死在那里。

在商场没来得及上厕所的后劲。

被撞击甬道和挤压小腹的激烈动作诱出,冲得她浑身发麻。

她呜呜地叫。

如同溺水般扣他的手背,扣他的手指。

钟宥适时卸了点力。

她嘴巴得到喘息的机会,急促地哭喊:“老公、老公......”

“我想尿尿、老公——”

“老公射给你,你尿给我。”

“求你、求你了,我想去尿......”

钟宥指尖朝下,堵住小穴上方哆嗦的小口。

亲她汗津津的脸,爽得插在她穴里的性器微微颤抖。

“尿给我,和让我抱着把尿,你自己选。”

她濒临极限,指甲死死掐着他胳膊。

“我两个都不选、我才不选...”

钟宥笑了,笑意不达眼底,神情相当恶劣。

“不想选,没关系啊。”

“把你肚子灌满就好了。精液可以跟着尿一起流出来。”

“那样一定会很美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