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81 彻底失控
咬住她 · 欧阳长牙 · 2,065 字
她不知道他的情绪怎么突然陷入了某种平衡的状态。
半小时前,他还因为发现了避孕药愠怒,问她是不是喜欢被内射,说自己也能做到内射。
她害怕鸡吧操进来,拉着他的领带,想触碰到他,求他同情。
可钟宥绑完她、手指插了她几下之后,又突然说要画画。
谢净瓷的心脏经历了过山车,从天上掉到地上,现在却被捧了起来。
他揉她耳朵的动作是那么爱怜,仿佛出轨、背叛的事情没被捅破,仿佛说对她不再怜惜只是虚张声势。
她握着画笔。
手腕迟疑,蘸取了蓝色颜料。
她的耳朵突然被他抓住,好像命脉也被他捏紧了。
“小宥……”
“怎么不画。”
她沉默。
钟宥的手滑到她腿根处。
“不是偷偷夹屁股了吗?小穴既然早就湿了,为什么不画。”
她坐过的地方氤氲出一团水痕。
他发现了。
他说着,指肚研磨湿润的逼口,在外面刮了刮。
痒意夹杂爽意袭来,她跪不稳,差点倒下去脸撞到他的性器。
“我画、我没说我不画。”
她手臂撑着钟宥,在他胸口胡乱扫下了第一笔蓝。
蓝白的刷毛划过那粒小小的红点。
他发出微弱的喘声,掀唇鼓励:“继续。”
鬃毛画笔的毛不算硬,但也不算软。
她有些地方落笔稍微重了点,钟宥的皮肤就会泛起红。
她试过很多画卷。
石头、纸张、木板、墙壁,甚至是水泥地。
可她第一次在裸露的人体上画画。
人体彩绘的颜料是油性的。
她习惯用的是水性颜料。
“走神什么?”
不过发了一会儿呆,钟宥就挑开两片阴唇,摸她穴口的软瓣,不插入,只是挑逗。
“…这样我画不好了。”
蓝色滴到布艺沙发上。
和她的水混到一起。
钟宥隐隐约约要继续方才中断的指奸。
“插一根。”
“我在画画。”
“半根。”
“钟宥…是你说要画的啊…”
画快要成型了。
谢净瓷注意力全在画上。
那堆蓝色铺成完毕,她加入了新的颜色,有点白,有点黄。
钟宥垂眸,眼珠在下方转了一圈。
“画的哪幅,墙上的星月夜?”
“不是。”
“那是什么。”
“罗纳河上的星夜…”
这幅画,钟宥临摹过。
老师要求临摹梵高的画,大部分同学自然而然地选择了星月夜、向日葵这种更广为流传的作品。
钟宥选择罗纳河上的星夜,是因为钴蓝色的天空和湖水前方,有一对恋人的小雕像。
他们去法国上学后第二个月,就到罗纳河边复刻了这幅画作的场景,站在画中恋人雕像的位置,拍了合照。
谢净瓷此时画这一副。
不免有讨好他,请求他宽宥的意思。
她以为钟宥听见会开心、会想起那晚的好时候。毕竟他看见挂在公寓的星月夜,也想起和她一起画画的日子了不是吗?
但钟宥无动于衷。
“画完了?”
“画完了…”
人体上随便勾个形填个色而已,要说多像也没有。
“把你的名字写到我身上。”
她僵了一瞬。
“就写在鸡吧上面,骨头下面。”
他的骨头纹身纹在小腹,已经很靠近性器了。
那里只剩逼仄的空余。
谢净瓷手指缝里全是蓝色。
她硬着头皮,趴在钟宥身上写字。
忽视他青筋蟠扎、对她吐水的鸡吧,在他皮肤上写下一个单字,瓷。
“这样好了吗?”
钟宥似乎爽到了。
手指插入她后脑勺的发间,收紧,拽起她的发丝。
“好了。”
她不安地咬牙,想离开沙发。
男人拉高她的头颅。
“现在轮到你了。”
“什么?”
“躺下去,让我画你。”
钟宥的声音不高。
调子和揉她耳朵时一样,轻轻柔柔,听着疼爱又呵护。
可他的话却像一记重锤,砸进谢净瓷的头骨。
劈开了表面的安宁、和谐与稳定。
他从激烈到平淡,只持续了一阵子。
他说想画画。
她便把这当做隐秘的信号,以为他安静了、消气了,风暴消弭无形了。
但现在,他掐着她的后颈说要画她。
“钟宥…”
“乖,让我画你。”
“我不会像你这样画什么梵高,画什么星夜,我只想在你身上画满百合和玫瑰,然后写上我的名字。”
“会很快的,嗯?”
“我不想你画我、也不想被你写名字。”
“为什么。我不是都可以被你画吗。”
那样太耻辱了,那是宠物才会承受的标记手段。
对钟宥而言是奖赏,对她则是惩治。
谢净瓷扯开他的手臂要跑。
她逃跑的行为触发了钟宥的点。
他几乎甚至都没直起身,只是牵着她的头发,就将她拉回这堆颜料旁边。
毛笔被他随意用纸巾擦了擦。
他根本不在意鬃毛上面是否挂着残留的蓝,径直蘸了粉色,制住她的腿,笔尖悬在阴阜边缘。
谢净瓷仓惶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你不可以在我这里写名字……”
“为什么。我的鸡吧也可以让你写。”
“我会过敏的、你知不知道颜料很脏——”
钟宥本来看似正常的神态。
在听见她的话后,涌上了奇异的偏执色彩。
他咧着唇角,扯出哂弄的表情。
“颜料不可以画,但是精液可以进去。”
“颜料脏,但是精液不脏。”
“是吗。”
他一直到现在。
都没有放下精液的事,更没有放下她背叛的事。
“你知道吗,发现套少的时候,我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可我想让你过一个快乐幸福的生日。”
“路上发现避孕药,我告诉自己好好问你,不能吓到你,或许避孕药真是我哥吃的呢?”
“发现你屁股上有男人的指印,不仅被内射还和他玩花样搞后入,我想直接操死你算了,可我看见颜料,看见你的画,我又舍不得了。”
“那一刻我觉得,只要你,和我一起画画,在我身上写字,让我给你写名字。你背叛我,跟我哥做爱的事情,都可以一笔勾销,从此封存不提。”
“但你都这种时候了,还搞不清状况。”
他扔掉那支画笔。
粉色的颜料溅了他们满身。
黏腻冰凉的色块粘在身上。
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也被浓厚的颜料糊住。
“你不想得到宽容。”
“那就狠狠灌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