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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1 节

第六十五章 我有这么霉?

我史莱姆何尝不想成为盖世魔王 · 佚名 · 2,201 字

  “咱们这是直接去九夏吗?”

  在列车出发半天之后,伊泊尔如此问道。

  “没,早着呢。”阿芙珈拉用手托着下巴,坐在窗边,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但伊泊尔问起,她还是道:“我没和你说过吗,咱们的路线安排?”

  “……你什么时候和我说过吗?”

  伊泊尔的记性不是很好,以至于这一下子居然真的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好像确实没有。“

  阿芙珈拉想了想,道:“那我就和你说说好了。咱们这一趟,会先经过一处礁岛,然后才到九夏,接着会在九夏停留很长一段时间,虽然再去另外一处矮人要塞,接下来就是新兰顿和秘银主,你知道的。”

  她看了看伊泊尔,道:“至于为什么要在九夏停留很久,这就和新兰顿那边有关了。”

  伊泊尔心中一动:“你是说……”

  “嘘!”阿芙珈拉竖起一根手指,然后神秘地笑了笑,道:“不要明说,心里知道就可以了。”

  伊泊尔心中痒痒的。

  看来这就是之前约顿同隐月谈出来的结果。

  隐月自己无法无法离开英格嘉特,所以……就想要去向九夏求助?九夏作为日陨之后实力保存最完好的势力,论体量,的确算得上是目前醒界的第一,估计能借来一两个八阶强者,拿捏一下新兰顿不在话下。这种各大势力团结一心共同出手围剿深渊的前景让伊泊尔稍有些热血沸腾起来

  但问题是……法师虽然正面未必打得过武术家,但法师能跑啊!

  七阶的预言法师,那真是滑溜得和泥鳅一样,那种提前预知危险的能力更是叫人咬牙切齿。

  “话说回来,列车不是不干预其他势力吗?”伊泊尔问道。

  阿芙珈拉道:“深渊是个例外。”

  她眼中流露出浓重的忧郁:“我就是有些担心,复古派会不会其实也隐藏着深渊的影响?”

  “不可能吧?”伊泊尔道:“如果真有,那隐月会看不出来?”

  “……也是。”

  阿芙珈拉摸了摸下巴,还是若有所思:“我还是怀疑复古派在城外有个基地,不过可惜这会儿列车离英格嘉特也远了。”

  “偷着乐吧。”希瑞在伊泊尔心底幽幽地开口道:“我感觉幸亏你们俩没有仔细追查下去,否则估计又得死俩八阶强者。”

  “……我没这么霉吧?”伊泊尔脸一黑,原本就半透明黑色的身体几乎变成了不透明的哑光黑。

  列车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汽笛声响,开始减速。整辆列车因为剧烈的减速而发生了摇晃,伊泊尔吃了一惊:“不会又遇到什么事情了吧?我真有这么霉?!”

  它好奇地向外探出了身体,就见列车缓缓地停了下来……而列车的前方,赫然是一道横贯大地的巨大深渊。

  阿芙珈拉“咦”了一声,身体在大量仙墨的托举下向外飞出,飞临至那巨渊的上方。

  伊泊尔紧随其后。

  “……有点麻烦。”

  阿芙珈拉有些困惑地歪了歪脑袋:“道路被截断了。”

  “你不是可以用星轨架桥过去吗?”伊泊尔问道。

  “……没那么简单。”

  阿芙珈拉带着伊泊尔飞过巨渊,俯瞰这下方——一个巨大的脚印赫然出现在那里。那脚印类似某种蜥蜴,四爪,后足跟位置宽厚,而且……一个脚印就比整个人还大。这绝对是某种巨兽。

  “列车的运行线路是多次反复实验勘探出来的安全路线,这条线路好就好在它是已知的,上面有什么咱们清清楚楚。但现在……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很显然,是有什么东西从地下跑出来了。这样的话……这条路上的未知就多了,少不得要重新勘探一遍。”

  “……那怎么办?”

  阿芙珈拉看了看它,道:“法师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她带着伊泊尔又来到列车第四节那个魔法师塔的顶端,就见马考尔取出了一把玻璃珠,正在一枚枚地注入魔力。那些玻璃珠一经他的“点化”,就悬空飞起,开始缓慢地形变,化作微小的球形构装探测器。

  “别打扰我。”马考尔平静地道。

  片刻之后,十来枚玻璃珠全部点化完毕,马考尔轻轻一挥手,那些珠子便滴溜溜地向外飞出,然后马考尔用法杖一点旁边的镜子,那镜子上一阵波动,将那些球形探测器观测到的画面呈现在了镜面上。

  伊泊尔惊奇地将身体贴了上去,凑到镜子上。

  阿芙珈拉嘿嘿地笑道:“马考尔,总算是让你有了一回发挥的空间是吧?”

  马考尔瞥她一眼。

  他这个五阶法师实际上并不是作为列车的“战斗力”而存在的,他完全是个辅助人员,负责探测、侦查、传递信息等工作。刚刚他施展的这个法术,名为【窥视魔眼】,他所制造的这些眼睛可以自主飞行,运行十数个小时,并且将观测到的画面实时地传递到镜子上。而更夸张的是,他自身的一些侦测、扫描类法术,也可以通过那些魔眼远程起效,他甚至不需要出门,就可以监控相当广大的一片区域。

  “你们稍微等一下。”

  马考尔道:“大概两个小时,我先将附近区域扫一遍,确认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再往前开。”

  伊泊尔迟疑了一下:“马考尔,你既然有这本事,为什么之前我们遇到霜地巨妖和银霜卓拉斯的时候,你一点儿预警也没有?”

  马考尔沉默。

  阿芙珈拉忽然笑出声来:“他摸鱼了呗!”

  “并非如此。”

  马考尔正色道:“我每天都会进行预言和占卜,确定明天是否会遇到什么危险。之前两次,咱们都是有惊无险,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小题大做……今天实际上,预言也没有揭示什么很大的危险,我的应对只是出于对待未知的谨慎。”

  阿芙珈拉道:“整天依靠预言,哪天碰到预言不了的敌人怎么办?”

  “回避预言和回避探知其实秉承着同样的法术机理,换而言之,如果有什么东西可以回避我的预言,那一样也能回避我的探知。”马考尔一本正经地道:“如果真的遇到那样的敌人,我就算时时刻刻开着魔眼进行扫描,也是找不到对方的。既然如此,那找和不找有什么区别?”

  “你就是爱偷懒。”阿芙珈拉一针见血。

  “……这是一种有效率的时间利用方式。”马考尔道。

  他不想和阿芙珈拉争辩,于是转而看向伊泊尔,道:“你来得其实正好,之前你交给我的东西,我稍微研究出了一点儿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