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07 节

第五十一章 吸收龙鳞

我史莱姆何尝不想成为盖世魔王 · 佚名 · 2,274 字

  阿芙珈拉一直在琢磨着这些事情,以至于原本还说要晚上和伊泊尔“玩游戏”的,但回去就也忘了。

  伊泊尔的心态倒是很好。

  它毕竟只是一个过客,而且甚至还不是人类。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看待这些问题,倒是让它能有种不受干扰的透彻。

  之后几天倒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很快,伊泊尔就感觉噬灵菌已经和自己的身体深度共生,它于是催生出了大量的噬灵菌,将这部分从自己的身上切割下来,然后兴冲冲地找到了卓尔萨拉菲多:“这些足够配置萃取液了吧?其他的材料也基本齐全了,你几天能制作出合适的原液?”

  萨拉菲多两眼无神地望着它,像是怔怔地出着神。

  伊泊尔用触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萨拉菲多?你怎么了?”

  “……啊,没事。”

  萨拉菲多回过神,有些幽怨地道:“这只不过是缺乏爱情滋润的卓尔的正常模样而已,我的大人。”

  ……你们卓尔真的懂什么叫爱情吗?

  伊泊尔迟疑了一下,在心中道:“希瑞,我感觉她话里有话,你帮我翻译一下。”

  “嘻嘻嘻!”希瑞怪笑道:“不就是这卓尔娘们儿想要了嘛!这简单,你交给我,我用不了多久就能让这小娘们儿服服帖帖的!”

  伊泊尔琢磨了一下,对萨拉菲多道:“你好好努力,我回头犒赏你。”

  萨拉菲多眼前一亮:“当真?!是我想要的那种犒赏吗?”

  伊泊尔含糊地道:“可以是。”

  萨拉菲多立马精神百倍:“明天就可以!”

  于是便等到明天了。伊泊尔想到萨拉菲多这个卓尔原本就是精通塑肉的大师,索性让这卓尔帮助自己发动塑肉仪式。萨拉菲多果然不负众望,很熟练地摆布置好了仪式。她将一块新鲜的热腾腾血肉摆放在地上,而后将象征着腐化和溶解的强酸淋在上面,伴随着一种令人牙酸的噼啵声响,肉上冒出了袅袅青烟,整块肉迅速出现了腐蚀的痕迹。

  萨拉菲多高声道:“我拜请无面之主——”

  仪式的本质是“象征”,而在这一点上,深渊仪式和常规的梦界仪式有些不同——同样的东西,在深渊仪式中,则往往会有负面的解读,譬如匕首,在梦界仪式当中,由于伤口代表着门扉,因而匕首这类利器往往会有“钥匙”的含义,但深渊仪式里,匕首则可能象征着谋杀。而血肉也是如此,梦界仪式中的血肉一般代表着生命、力量和存在,而深渊仪式里,血肉的含义就比较简单了——它是单纯的祭品,用自己的血腥气来吸引邪神的目光。

  不过高等阶的超凡者主持仪式一般都没那么讲究,因为其力量本身就足以代替掉大部分仪式中的步骤。萨拉菲多已经不是第一次展开塑肉仪式,不用这套小小的崇神仪典也可以,这会儿主要是为了表现自己的郑重。

  那股莫名的、如同吞没一切的漩涡般令人恐惧的感觉又隐隐浮现了。伊泊尔知道,这意味着无面之主投来了自己的一缕注视。

  在这道目光的注视之下,萨拉菲多恭恭敬敬地将塑肉原液倾倒在龙鳞之上。本不具备腐蚀性的原液在这一刻却像是忽然间变成了无比的强酸,甚至让那来自八阶太古龙的鳞片上都冒出了烟雾。旁边的血肉在酸液中被腐蚀、消融,而这块鳞片居然也不可思议地在原液中逐渐被溶解了开来,然后慢慢凝固为一团果冻状的物体。

  那便是龙鳞化作的“塑肉毒素”了。

  伊泊尔上前一步,将那团果冻一下子吸入体内。

  在最初的一两秒,那“果冻”的入体并没有带来什么异样。

  但……很快,在伊泊尔的感知中,那液态的塑肉毒素忽然间化作了结晶,然后开始迅猛地生长。

  一种又痛又痒的感觉伴随着那结晶的生长,在伊泊尔的意识中迅猛地攀升。

  它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地扭动了两下,但很快就没法动弹了——就像是被戳中了一根“麻筋”似的,酥麻的感觉在刺痛和刺痒之后蹿了上来。伊泊尔就感觉先前的痛痒就好比是大炮的轰击,一顿猛烈的炮火炸开了它身体的防御,接着酥麻感就像是漫山遍野的步兵那样冲了上来,占领了它的全身。但伊泊尔的身体本能还没有完全消失,双方绞杀在一起,很快就发生了碰撞,一时之间,从灵魂到肉身,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绞肉机似的战场……

  伊泊尔眼前甚至出现了一片光怪陆离的景象——是通感。它的感知已经完全错乱了,身体上的疼痛化作万花筒一般缤纷的色彩在眼前炸开,一块又一块的斑驳色彩传递出让人呕吐的反胃冲动,而这种冲动又很快在耳边化作虫鸣似的嗡嗡声响……伊泊尔隐约意识到,如果自己是人类的话,它这会儿应该已经涕泪横流在地上呕吐了——它的体液正在无法控制地流失,像是被身体挤压了出去。

  还好它只是一个黑布丁,所以不至于失态。

  不就是喷点儿黑布丁珀,无所谓的。

  过了一段时间,这股难受的感觉终于缓缓地消退,进入一个让人“还算可以接受”的地步。虽然眼下一片混乱的痛感仍然在袭击着它,但伊泊尔的意识好歹已经恢复了清醒。它一边等待着通感的侵袭结束,一边在心中道:“希瑞,我感觉这次其实比起之前两回要好受多了。”

  前两次,它甚至有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甚至感觉自己内心的某一个角落像是永久性地被疼痛给磨损掉了,几乎患上ptsd。

  但这次感觉就还好,似乎忍忍也就过去了。

  它思忖着道:“难不成龙鳞更好吸收?或者说,这是因为我这一次使用的是完整的塑肉仪式,所以对自己的影响比较小?”

  希瑞沉吟了一下:“还有一种——你作为变形者,本身就拥有变化出鳞片的能力,同时你还吸收了冰元素,而这鳞片则来自于一头银龙。所以,你和这片龙鳞的相性比较高,因而承受的反噬也小。”

  “有道理。”伊泊尔沉吟了一下,接着便有些乐观地道:“我感觉今天我应该还能再承受一次塑肉!回头我稍微缓一缓,然后就准备吸收下一个元素吧!”

  正说着,感知也开始慢慢地回落。混乱的通感被一一拨正,伊泊尔重新掌握住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它就诧异地发现,萨拉菲多正趴在自己身上,身体酥软如烂泥。

  “哈、哈……大人,我不行了……已经要满出来了……”她面色一片醉酒般的酡红,媚眼如丝,嘴里呼出温热的气流。

  伊泊尔沉默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吗?